地四方诸侯,杀了南伯侯鄂崇禹和东伯侯姜恒楚。囚了西伯侯姬昌,独因北伯侯崇侯虎贿赂了费仲和尤浑,得以保全全身而退。
至此,诸侯大惧,百官不言,个个只求自保,不敢出言直谏,百姓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纣王见不再有人出来反对自己,只觉得自己方为万乘之尊。四海归服。天下众生生死俱在掌控中,一时间飘飘然、昏昏然!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看着朝歌缕缕怨气,暗叹了口气,即使纣王不被妲己怂恿,不被准提道人的法术迷惑,然则天意成汤该灭,却也有其灭亡之道,准提道人只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纣王无道,宠幸奸臣,滥杀无辜,合该灭国,封神之事乃是鸿钧老师亲自所定,谁都不可改变,他也只有在封神之战中改变小势,以护玄门气运而已!
鸿玄尽自出了清虚天,来到娲皇宫中,二圣相对默坐,半响无言!许久,鸿玄方开口道:“师妹,纣王无道,不敬神灵,残害忠臣,天意亡国。如今凤鸣西岐,二师兄门下封神之人不日将讨伐纣王,封神三界,如今亦该是先锋大将下凡之时了!”
女娲娘娘点头同意,道:“师兄之言甚是!”随即取出一个珠子,无色无光,不显气势,道:“此乃女娲之前收得的先天珠子,只是无甚大用,是以并未将之炼化;只是此珠日日于娲皇宫中吸收灵气,又曾听我大道,已然产生了灵智,虽是弱小,却合该做那伐纣地先锋大将!只是此珠秉杀伐之气而生,日后难免闯下祸端,却是有劳师兄了!”
鸿玄点点头,淡然笑道:“师妹且宽心!贫道掌玄门赏罚之道,更有护持玄门之责,这其中之道,贫道自是知晓地,别的不说,有贫道在此,天道之下,他人却是莫想占得我玄门一丝便宜!”一道寒光从眼眸中一冽而过,旋即又恢复了清明。
女娲娘娘闻言心中一惊!心中暗自算计起来。一时间大殿内又陷入了沉默当中,针落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彩凤仙子进了大殿,躬身向女娲娘娘禀报道:“启禀娘娘,宫外有太乙真人求见。”
女娲娘娘淡淡道:“你且去带他进来吧!”彩凤仙子应了声是,随即出了大殿,未几,便将太乙真人引了进来。只见太乙真人小步上前躬身拜道:“太乙拜见娘娘,见过四师叔,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无言,惟有女娲娘娘点头,道:“平身吧!太乙,吾知你因何来此,你且将此珠拿去吧!”随即将手中地珠子一抛,落到了太乙真人的手中。
太乙真人大喜再拜道:“太乙多谢娘娘赐宝!”随即又拜了二圣,告辞离去。
见太乙真人已然离去,鸿玄亦道:“贫道打扰师妹多时,亦该告辞了!”言罢起身与女娲娘娘相互告辞而去。
东海边上,一个年约七岁的小孩正在东海入口处九弯河洗澡,一条混天绫将河水染了个通红,更将东海龙宫水晶宫搅了个震动,一干虾兵蟹将个个惊心,吵闹不已!东海龙王敖广沉喝一声:“慌个甚!李良,你且去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在我东海之上作乱!”
巡海夜叉李良闻声应命而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九弯河边上,见是一个七岁小童正在用一根七尺红绫搅动着河水,也不知那红绫是甚宝贝,竟然能动摇龙族水晶宫!
李良上前喊道:“那孩子将甚么作怪的东西把河水映红,晃动了我东海宫殿?”
小孩回头一看,见李良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生得一副凶恶样貌,不禁心中厌恶,道:“你是甚么畜生,长得这般难看?我自在这洗我的澡,干你何事?”
李良大怒,手持大斧朝着小孩劈来,他却是知晓,莫看这是个小孩,可看他手中地法宝必是难寻之物,想来有些法力,当不会轻易被他劈死,只是还是留了七分力气。
小孩将右手套着的乾坤圈一挡,挡下了李良地巨斧,又一打,瞬间打破了李良的脑袋,死于岸上。
小孩冷啐一口,不再理会死去的夜叉,而是继续在河中洗澡。还未洗得多久,却见九弯河凭空升了十尺,小孩一惊,抬眼一望,却见一个身着盛装,手持神戟,样貌英俊之人坐在一海兽上,正冷冷地望着他,道:“可是你打死了我巡海夜叉?”
小孩大声道:“正是我,你是何人,待怎的?”
那人高傲地抬起头颅言道:“吾乃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是也!你是甚么人,竟敢打死我东海之人!难道不知三界中,四海龙族的威势么?”
小孩答道:“我乃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哪吒是也,拜的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为师,你敢怎的?”
敖丙闻言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敢打死我东海之人,不想到有些来头,只是别人怕你老师,我东海可不怕,你也莫拿你老师出来唬人,今日便叫你这小毛孩知晓东海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妖精,任你欺辱的!”言罢长嗷一声,现了金龙之身,有百丈长,四爪。敖丙对着大惊失色地哪吒冷冷道:“今日本太子便讨教讨教你从太乙真人那学了些甚么道法,也敢来我东海撒野!”
九爪金龙一抖龙尾朝着哪吒打来,其势凶猛,不可抵挡。却见哪吒不慌不忙地将手中地混天绫一抖,混天绫瞬间伸长万丈,将敖丙的龙躯紧紧地缠绕住,不管敖丙在上空如何挣扎翻滚亦脱不出混天绫地束缚。哪吒又一抛手中的乾坤圈,只见那圈滴溜溜地飞到敖丙头上,轰地一声打在了他的龙角之上,将龙角打了个歪斜,敖丙吃痛,狂哼了一声,落了下来,跌倒在河岸上,将李良的尸体压了个粉碎,满地鲜血横流。
哪吒得意洋洋地来到敖丙的面前,拽着敖丙的龙头,也不管他吃痛,道:“如今你这条大虫可是知晓了我的本事神通,看你还敢口出狂言否?”
敖丙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今日回家,离了主人,否则你怎能如此欺辱于我?若是我主人在此,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哪吒闻言冷笑道:“你这厮也莫拿这些唬人的话来欺我,先前说你东海怎的怎的厉害,如今你个堂堂三太子亦不过是小爷手中的俘虏罢了!现在拿你主人出来说事,以你的本事,做得你主人之人亦不是甚好鸟,惹毛了老子,将他一家俱都打杀了,看谁还敢在此妨碍小爷洗澡?”
敖丙似是听到了甚么可笑的话般,哈哈大笑不止,笑声中的嘲笑和鄙视却是谁都可以听得出来。
哪吒大怒,道:“你笑甚,莫非以为小爷在说大话不成?”
敖丙只是哼哼不语。
哪吒冷冷道:“也罢!且先拔了你的龙筋,看你能笑到何时!”言罢正欲伸手拔去敖丙的龙筋,忽然一声冷哼响在耳边,如天雷轰顶,震得他半响动弹不得,头脑一阵昏沉,久久没有清醒过来。
待到脑袋不再昏沉,只觉手中一轻,那被他捉着的敖丙此时已不知去向,而九弯河中,一个身着龙袍,面貌中年人此时正冷冷地看着他,一股阴狠气息环绕在他周身。哪吒一见,心中顿时一寒。
中年人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也!
正是:纣王无道天下离,灵珠转世只欺人!
(先前小陈将敖丙说成了敖晨,在此小陈向众位书友道歉,还请众位书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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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哪吒受难,灵珠去尘】………
东海龙王敖广目光锐利地盯着哪吒,阴森森地说道:“适才可是你在说的将我儿主人一家俱都打杀了?适才可是你在言东海不能将你怎的?哼!小娃儿,你可知晓你已闯下了弥天大祸,到时祸及家人,你可担待得起?”
哪吒自见了敖广便自心底生出一丝恐惧之心,如今见他询问,却也不肯弱了自己的气势,只得吸了口气,强自道:“便是小爷说的,你待怎的?”
敖广冷哼一声,道:“太乙真人亦是阐教有德真仙,怎么就收了你这个专横跋扈的弟子?我巡海夜叉好端端地询问于你,你却反将他打死,更将我儿打成重伤,如今还敢辱及公主殿下,罪加一等!小小年纪便这般残杀,大了莫不变成个杀人魔头不成?”
哪吒叫道:“你既已知晓我老师乃是阐教神仙,还敢得罪我么?”
敖广似是听到了甚么可笑的话,蔑视地看着哪吒道:“无知小儿!别人怕你老师,我敖广可是不怕的,想我四海龙族自开天便已存在,至今不知多少个元会,经历过多少个量劫,又怕过谁来?小孩,自己本事不济,莫拿你家大人出来说话,这可算不得甚么英雄好汉,只是个靠着家长欺负他人的无耻之人罢了!”
哪吒恼羞成怒地叫嚷道:“好贼!我怎的靠我老师了?你且莫小看小爷,看小爷的法宝!”言罢将乾坤圈取在手上,往敖广一掷,乾坤圈顿时闪烁层层金光,携着开山之力打到了敖广的身前。】
敖广轻哼一声,不屑一笑,右手一探,却是将那乾坤圈牢牢地抓在了手中,任它如何抖动亦是挣脱不出。
哪吒大吃一惊,忙一抖混天绫,混天绫顿时伸长万丈。如一条长蛇般缠上敖广,却是欲使适才捆住敖丙的法子将敖广绑住。只是他却是自大了,敖广毕竟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又是龙身,便是对上他老师太乙真人亦是胜负难料,何况他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屁孩?但见敖广一口龙气喷出。落在了混天绫之上,混天绫顿时失去了力量,落在了敖广的手中。
看着自己的两件得意之宝尽皆落在了敖广的手中,哪吒已是心中惊惧不已!他总算知晓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哪吒还待威胁敖广一番,却见敖广随手挥出一道气息到他身上,顿时浑身动弹不得,乏力至极!
敖广一手提着哪吒的后领,嘿嘿笑道:“小娃娃,这回可知晓厉害了吧!”随即分开海水。拿着哪吒尽回水晶宫去了。
在哪吒的混天绫和乾坤圈被敖广收去之时,乾元山金光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