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不敢太过动弹,缩在软榻上轻轻的笑着,“莲英啊,你这张嘴,还是那么的讨喜。也别没了李二愣的功劳,他这回是有大功的。等过几日啊,我身子再好些,便给我召见他,我倒要亲眼见见这xiǎo家伙,有功啊,也要赏。”
李莲英满心欢喜,连连点头,他本来就盼着李安生这官能再做大些,将来也好为他家的产业保驾护航。
心里想着,过几日再找个由头,让太后将李安生召进宫来。
听太后的口气,这回李安生这家伙走运了,恐怕要连升几级不可。
第一百九十章 胖叮当要成兔儿爷?
这两日胖叮当jiāo了“桃花劫”,王恩喜天天都要上mén造访。
李安生实在是受不了王恩喜的媚态天成,更受不了他对胖叮当赤果果的**。
这个时代,兔儿爷还是不少的,可没想到,王恩喜居然有将胖叮当发展成为兔儿爷的倾向。
别说是胖叮当了,就是在旁边的李安生也受不了王恩喜那毫无遮掩的爱恋目光。
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看着另一个大男人的眼神,乖乖,真是让人发máo啊,浑身jī皮疙瘩梆梆响。
不过,在李安生发现王恩喜没有喉结之后,他也就释然了,人家身残志坚,明显是没有发育好,有雌xìng激素。
这王恩喜要是到后世,铁定是河莉秀之类的变xìng人,只是,可惜了,这个时代没有变形手术,世人也接受不了。
带着些怜悯,李安生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吐出来。
怪不得谭鑫培对这个徒弟关爱有加,原来是身体有残缺的,不男不nv。
虽然李安生是从后世来的,但对同xìng恋这种雷人狗血情节,还是无法接受,故而,王恩喜一来柳宅做客,他就要逃出去,以免自己神经受不了而疯掉。
胖叮当却是全然没有意识到这点,反而很兴奋,他对京剧忽然来了兴趣,王恩喜上mén便是打着教他唱京剧的旗号。
其实死胖子并不是有多热爱京剧,还是打算回到黑龙江去唱给那些百姓听,就因为前两天李安生唠叨了两句,说是那边的老百姓可怜,连个娱乐活动都没有,想听戏都没地方听。
照理李安生应该为此感动,这没义气的家伙居然躲了出去。
也不仅仅是教唱戏,王恩喜还与胖叮当讲起了他过往的许多故事,一时之间,两人聊的投机,火热啊火热。
柳重光等人也是有多远躲多远,受不鸟啊受不鸟,难道,难道胖叮当真有被发展成兔儿爷的趋势?
王恩喜向胖叮当诉说着他的悲惨人生,出身于戏子世家,父亲因为身份低贱,娶了个从良的jinv,结果为人耻笑羞辱,后来她母亲生了他没多久便悬梁自尽了,他父亲也悲愤过度,没两年就追下九泉。
他从xiǎo吃尽了苦头,为那些叔伯们所轻贱,还是谭鑫培看不过眼,十岁那年将他接了出来,让他跟着学艺。
胖叮当唏嘘不已,同情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将王恩喜感动的也是眼泪稀里哗啦。
可是胖叮当这厮可不是真的掉眼泪,他总是搞不明白,王家的悲剧是从何而来?
他并不知道,这个时代,*子无情戏子无义,戏子也是社会最底层的悲惨人群。
*子与戏子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一般jinv也卖艺,而艺人也卖身,都是“吃花饭”的,也只有像谭鑫培等这样出了名的,才有些身份地位,大部分的戏子都是低贱悲惨无比的。
像胖叮当所熟知的,杨翠喜案中的杨翠喜,便是个又卖艺又卖身的。
这个现实胖叮当并不了解,为什么会这样,哪怕在李安生那个时代,仍然如此,艺人大部分都卖身,而且越卖越高级,什么潜规则,什么嫁入豪mén。
但王恩喜的直爽坦率,还是让胖叮当肃然起敬,颇为感动。
虽然王恩喜的神态与表情有些让他觉得不对劲,可仍然挡不住他对王恩喜的好感。
在王恩喜大发善心的收养了一名在柳宅mén外的xiǎo乞丐之后,胖叮当更加觉得王恩喜是个好人。
xiǎo乞丐今年十四岁,叫做五儿,王恩喜便又有了借口,让五儿给胖叮当做xiǎo丫鬟,然后每日上mén来调教她,他们做戏子的,对如何服侍人也是受过教育的。
就是因为这么个名目,王恩喜跑柳宅跑的是越来越欢了。
不得不说,王恩喜这个娘娘腔来教导五儿,还真是适合,估计换身nv装的话,没有人会认为他是男人,而是绝代的尤物。
这王恩喜要是真的是nv人,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祸水级别人物。
连带着才教导了几天的五儿,也从一个可怜兮兮的xiǎo乞丐,蜕变成为一个颇有风流媚骨的xiǎo萝莉。
看到五儿那副妖孽模样,李安生也是仰天长叹,再一次的逃离柳宅,只要王恩喜在,那必定是柳宅jī犬不留,全部逃光。
柳宅老管家也连连摸着胸脯叹息道:“侥幸侥幸啊,要是多留在那一刻,只怕连我这个老头子也要喜欢上那个娘娘腔。”
几名年轻的下人也是苦着个脸,“正是正是,我们不要喜欢男人,我们还是喜欢nv人好。”
“对啊,对啊,连五儿都这么妖孽,不知道胖爷会不会走这条路啊,我很担心啊。胖爷可是个真真好的人,又风趣又诚恳,要是变成了娘娘腔,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走到巷子口的李安生一个趔趄,几乎扑倒在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倒是思量开来。
这胖叮当本来就是个生物拟态人,整个就是一个数据库,只懂得计算与分析,模仿之类,或者说是个垃圾箱也不为过,什么东西都能吞进去,不能变成自己的东西,却在那一个劲的瞎折腾。
上次那个胖妞形象,始终在他的眼前萦绕着,他祖母的,这胖妞形象,可别在王恩喜那个妖孽的yòu导下,真正的出现啊。
要是胖叮当变成了这幅德行,那他就百死莫赎了,胖叮当就等于是他的亲弟弟,他可不想自己的亲弟弟变成变xìng人,死玻璃,背背山。
一路诅咒着王恩喜那个娘娘腔,李安生径自往梅家别院而去。
梅宝聪早上使人来报信,说梅家伯父梅涛远送来了钱家定的日子,大定之礼也已经行过——自然不用经过梅宝聪,准备七日后完婚。
这种咄咄bī人的嚣张气焰,着实的激怒了梅宝聪,梅涛远与钱家也太过欺人太甚肆无忌惮了。
早上梅宝聪已经亲自去闹了一场,要求改期,可利yù熏心的梅涛远哪里肯改,只推说已定下,不得反悔,让他自己找钱家去商议。
梅宝聪左右无法,只能找李安生来商议,这高金虎的模式自然不能复制到他妹妹身上,可就这样任凭对方摆布,也不是个办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这是个大阴谋
第一百九十一章这是个大yīn谋
“这两日梅家与钱家派了不少人在周围监视,生怕我跟妹妹逃出京城,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梅宝聪是打定主意要逃婚,可是钱家却bī的这么急,让他始料未及。
李安生在京城的程序算是走完了,本来就可以回黑龙江,但是慈禧早先亲自下过谕旨,要召见他,过后再给他重新议定官职,这样一来,他哪里能走的脱?
慈禧下了谕旨便病倒了,到现在还没听说大好,难道就这么一直耽搁下去?
钱家偏生抓住了他们的软肋,将时间定的如此之紧。
就凭眼下这点人手,难以保证能够安然无恙的将梅家兄妹护送回黑龙江,钱家就如同一头恶狼一般,狠狠的在近处环顾。
“现在逃婚还不一定能逃的出钱家的手掌心,他们可是地头蛇,势力大的很。我看,是不是找李莲英看看,能不能给钱家施加些压力。”
这事其实善耆也在背后推bō助澜,不然的话,钱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如此的不留后路。
李安生也早就托了周学熙与刘竣,想要劝说钱家废除婚约,连袁克定都lù了脸,可对方就是死不悔改,丝毫没有给他们几位大佬一点面子。
他早就猜出这背后有猫腻,不然的话,凭借周学熙与袁克定的面子,连等闲权贵都要退避三舍。
善耆这老xiǎo子是个八面玲珑的“老好人”,可越是这样的人,得罪了他,日子越是难过。
定然是善耆在背后暗暗策划,然后得到了庆亲王奕劻等人的默许,钱家便成为了抛头lù面的执行者。
钱家的态度很诡异,并不仅仅是要bī娶梅依云,必然还有其他目的,而且很有可能目标就在他身上。
这些yīn谋家所谋甚大,梅家仅仅是个幌子,必定还有其他yīn谋诡计还没有使出来,这不得不让他费尽思量,忧心忡忡。
求见李莲英,让李莲英出面,其实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基本上没多大希望。
要是奕劻不掺和在这里头,李莲英的面子足够让善耆chōu身而退,可是,眼下不仅慈禧病着,而且还有其他人在背后使力。
关键就在于他得罪的权贵太多,他在黑龙江的产业太过惊人——即便是明面上的那些资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别说是这些亲王贵胄,就是外国列强,要是知道黑龙江潜伏着一头庞大的资本怪兽,也要心动万分,恨不得发动战争。
李安生自己也很清楚,他在黑龙江搞的什么拍卖会竞标会,铁路矿场股票认购,还有那些行业协会,为他聚敛了大量的财富,这些财富都是以真金实银出现的。
真金实银,就连富可敌国的庆亲王奕劻家中,也不过三千多万两银子的现钱存放在外国银行以及钱庄,这还是他聚敛多年得来的。
虽然他的不动产更为庞大,可是,李安生轻轻松松就聚敛了这么多的现金,任凭是谁,都要眼红。
袁世凯与李莲英等人如今是一同在发财,有共同的利益,所以不会太过嫉妒,可要是没有利益攸关,说不定这两位大佬也要对他下手。
说来说去,还是他的力量太过羸弱——至少在这些权贵眼中是如此,他是个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