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一把搂住春儿,很三八的问道:“是不是思春啦?别怕,告诉小姐我,小姐我帮你做主。”
“唔?”从小被教导成淑女闺秀的海棠,哪能适应这种豪放动作。顿时脸红了起来。
依依一看:噢,天啦,天啦。奇迹呀。她家小管家婆终于懂得脸红为何物,绝对是开始思春了。“哟,咱家小姑娘真的长大了。”
“才没。”海棠很是无语。
“唉呀,在本小姐面前,不用害羞。”然后更是三八外加包打听地搂着她的肩,一幅‘我很好说话,很贴心’地说道:“说说,是哪个幸运儿?”
“没。”海棠知道自己的脸,此时可以和骄阳相媲美了。
“说嘛。”依依看着这红彤彤的小脸,啧啧啧的称奇着。她和春儿认识好歹也有十多年了,从第一次见面,春儿将自己的手当成鸡腿咬了一口,而脸红之外,也再也没见过她脸红过了。
“真没。”她想挖个洞,钻进去。
“说嘛。”真好玩,这丫头。
“……”海棠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得选择三十六计中间的最高计策,走为上策。
逃也似的出了门,还听到依依爽朗的笑声,她也笑了起来,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依依,要是你不代我嫁进冷家,没有遇上冷修。现在的你和春儿,应该还在杨府,快快乐乐的笑闹吧。
闹腾
依依,每天如一只快乐的小鸟般,在杨府飞来飞去的,搞笑作怪,让人哭笑不得。可是只要她开心,别说是搞怪,那怕就是将杨府卖了,他们也甘愿。
杨家上上下下,都不再出去,只是专心的陪着他们家的小宝贝。只要她快乐,他们就开心满足了。
依依每天寻找着好玩的,来让自己充实时间,可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前最喜欢玩闹的她,现在总觉得似乎哪里漏了一些东西。
而且家里虽然都宠着自己如初,可是总觉得哪里又怪怪的,让她说不上来。
最近不管自己怎么闯祸,大家都不骂自己,特别是二哥,以前自己闯祸,他总是气地跳脚,再帮自己收拾。可是现在,他不但都顺着自己,而且还帮着自己做坏事……一点也不好玩。
还有春儿,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回事,以前跟个小管家婆似的,罗罗嗦嗦,而且故作老成。而现在,虽也没什么变化,但她总觉得现在的春儿更加知书达礼起来。有点,有点和海棠姐姐相似。
对了,回来这么久,怎么都没见过海棠姐姐?大哥不是都和海棠姐姐互吐心意了吗?怎么还没将她娶回来?
大哥真逊。
“依依,要不得出去玩?”杨若祈见自家妹子呆在花园中发呆,马上凑过去献计。
“不要。”
“那你想玩什么?”若祈就怕她一个人就胡思乱想,而想起什么。
“都不想,小妹我今天就想呆在这园中赏赏花,扑扑蝶,当个深闺‘怨’小姐。”
“噗……”他家小妹的幽默感,还是这么强。
一眼横过去,她不满地问道:“你有意见?”
若祈强忍着笑,摇摇头,摆摆手,无辜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家妹子能想着当个知书达礼的小姐,我高兴地去谢天谢地,谢如来谢观音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意见了。”
“唔?二哥,做人也不要太显形好吧。”哼,不就是不满意自家妹子的德行吗?
“这么容易看出来了?”
“哼。我大人不和小人计较,不过二哥……”
“咋啦?”
“怎么好久都没见过海棠姐姐?”
若祈不急不慢的从袖中拿出扇子,吱的一声打开来,边潇洒地摇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嗯,前一段时间,喻老爹告老返乡了,海棠说先陪着父母去那边住一段时间,等安顿好了,再准备嫁给大哥。因为当时你也快从古怪山庄回来了,所以我们就想等着你回来再告诉你这件喜事。可没想到你这笨丫头,居然胡乱的相信人,喝了黑店的茶。要不是爹娘不放心了,让我去接你,只怕你都被坏人给卖了。”
“嘿嘿,谁叫他们是没有功夫的老人家。”依依只依稀记得一对老人家,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概记不清楚了。
“你呀,把我们吓坏了。下次可要记得,出门在外,你好歹要留个心眼。”
‘出门在外,你好歹要留个心眼。’好熟悉的一句话,似乎谁向她说话。她不自觉的抚上她的前额,似乎那里还有一丝温热。
摇了摇头,笑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二哥关心的眼神,她的心一阵温暖。她家二哥呀,永远喜欢欺负她这个小妹,却永远最疼爱她这个小妹。她满眼的笑着,拉起碟中的一块糕点,塞进二哥的嘴中,吐着香丁小舌搞怪的说道:“知道啦。不会再有下次了,以后除了家人朋友,不管是谁,我也不信了。”
咬着小妹送的糕点,含糊不清的道:“这还差不多。”
“二哥,这糕点好吃不?”
“还行。”
依依立马闪烁着莹莹大眼,兴奋的一脸看着她家二哥。若祈被看得不自在,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不确定的问道:“你做的?”
“怎么可能。你明知道娘说过,杨家女子远疱厨。”杨家人的宗旨是:女人是用来宠的,所以禁止一切家务,一切厨房事宜。
“那你干嘛这么兴奋。”
“有没有觉得有特别的味道?”眼睛更是闪光的看着二哥。
“唔?”仔细回味,是有那么不一样的味道。
“嘿嘿。我让厨房大娘加了一些巴豆。嘿嘿……二哥,我就说,在你不防的时候,你一定着道。”
若祈一听,脸顿时黑如包公,满眼不可致信的眼光看着自家小妹。她、她、她居然连她最疼爱的二哥也陷害。
突然肚中有了反应,他顿时额头冒汗,以有史以前最快的速度冲向茅房。他家小妹也太狠了吧。
“哈哈哈……”依依笑得只差没跌下椅来。终于让她整到她家二哥了,真爽。
笑过之后,一个人静静的看着花园中那些争鲜斗艳的花朵儿,陷入了莫名的沉思。
心,为何总感觉有一个空缺。
流泪
为何流泪?
依依睁开双眼,看着枕边的湿润和有些生痛的双眼。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吗?可自己明明一夜无梦呀,怎么会莫明的流泪?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知道每天好眠无梦的她,每天起来的时候,泪还挂在脸上未干。而且这种情况一天二天还好,半醒来以后,半个月来,可是要是天天如此,连她这个医者都不知道了是什么疑难杂症了。
为何流泪?有何伤心的事,能让自己梦中都止不住泪意?
如此止不住泪意的伤心之事,为何自己却没有任何记忆?
穿着白色的里衫,有些蹒跚地走下床来,依依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浮肿的大眼,惨白的脸色。这几日来,爹娘和大哥二哥已经特别关注她这双眼睛了。虽然他们没问,可是从他们关心的眼神上,看得出来,他们每每话到嘴边,却又使劲地咽了回去。
唉,有些莫名其妙的烦闷,特别是看到镜中的自己,依依有着拂掉镜子的冲动。
愣了一下,她不明白的看着自己打算去拂掉镜子的双手。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每天都生活在幸福中,每天有着家人的疼爱关心,为何会有如此莫名的心闷感。
为何会有偶尔的伤心,悔恨感突涌心中?
为何好像有什么事情,却好像不小心遗忘?
******
清晨,定时的敲门声响起,惊的依依差点从椅中跌下去。
“小姐,起来了吗?”门外的海棠,半个月来,早已经将春儿的角色扮了九分像了。其中有一分,只是仍然受不了依依的调戏而脸红。
“起来了。”收藏起脸上的茫然和连她自己都有不知道的悲愤,忧伤,她已经习惯在家人面前装扮成开心无忧的依依。
“小姐怎么呢?”海棠进来,看到依依脸色很差,眼睛又是红肿。脸色微变,马上走到她身边,小心的观察她的神情,关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依依走到放洗漱盆的架子面前,赶紧将脸上的泪痕洗掉,好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
“真的?”海棠小心的问着,仔细的观察着。心中难辨真假。她和其他的人,都是害怕是依依哪天会记起那一段,所以每天都活在惊慌中。时时关心着依依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马上
“真的,真的,比你耳朵上面那颗珍珠还真。”依依不说到没去太注意,一说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对珍珠耳环,怎么那么熟悉?和大哥上次送给海棠姐姐的那对好相似。
海棠起先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看着依依看着自己耳朵上的耳环,还有一脸沉思的表情。心一震,也想到了依依迷茫的问题,心突然咚咚的跳快了一个节拍。她真的太大意了,现在她的角色可是春儿,她现在的穿著已尽量模仿着春儿,可是却忘记了这个细微的地方。
现在事情已经出现,那么就只能尽量完美的解决,不让依依起疑心了。她努力让自己表面平静无事,内心在飞快地转动着,如果依依要是问起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
在梳着头的依依想问,可下意识的害怕这只是一个不愉快的问题。话到嗓子眼,却不得不每次硬生生的吞回去。
边整理着被褥的海棠,边时刻将注意力集中在最高点,防止被依依的任何话语饶进去。
一个差点将头发都给扯下来,一个一边叠被子一边折开被子……
“依依,起来了没有?爹娘正等着你用早膳了。”正当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伟大的杨家二少爷及时解救两人快被纠结而亡的生命。“”
“噢,马上来。”依依看着快被自己弄成鸟窝的头发,不得不再小心的梳顺,分开来,随意的编了两条粗麻花辫子,对着还在整理床铺的春儿说:“春儿,速度点噢。我还去了,你等下就来。”
“好的。”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海棠看到屋里只有自己一人之时,这才发身发软的瘫倒在地上。“好险。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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