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江水泛春色。打一药。”
云铮哈哈一笑,看破她的小心思,道:“有时候呢,机会出现在你面前,但实际上却是陷阱。”然后悠然写道:“空青。”
林玉妍大为泄气:“我是没辙了。”
小荷道:“夫君**中诗书千卷,我们在这方面怕是难以取胜,不若这样……”她提笔写道:“脚儿小,腿儿高,戴红帽,穿白袍。打一禽。”
果然,小荷这个灯谜一出,云铮还真有些皱眉,他文字上的功底不错,但说到这些不拿文字当游戏的,反而有些**,不过幸好这个题目并不难,所以他想了想,仍然给出答案,写道:“丹顶鹤。”
还不等小荷郁闷,燕儿忽然笑道:“我还有一个。”然后写道:“金钩吊银圈,姐妹隔座山。若要来相会,需到天色晚。打一物。”
云铮琢磨片刻,郁闷道:“打一物,这‘一物’范围太大了吧?”
燕儿娇笑道:“夫君这么聪明,妾身怎敢说得太明白呢?”
云钰儿一见云铮有可能答不出来,早就忘记是自己将他拖下水的,唯恐天下不乱地道:“就是就是,哥哥这么聪明,咱们题目一定要出难一点,范围一定要大一点,要不然不是对哥哥不敬么?”
云铮气得瞪了她一眼:“我可是来帮你的,你倒是自己叛变了。”然后一脸感慨地道:“这妹妹呀……看来得赶紧找个人把你嫁出去了……”
云钰儿脸色微微一红:“我才不要嫁人呢。”
云铮笑道:“你现在厉害,等再过两年,看你急不急。”四女窃窃笑了起来。
云钰儿气得一跺脚:“哥哥尽耍赖,答不出来就开始扯东扯西了!”
云铮“切”了一声,拿过那花灯,写道:“耳环。”
燕儿撅起小嘴:“夫君就不会让我们一把。”
云铮听得大笑:“那是,我让你们一把,然后你们每次就拿这个说事?切,为夫可不上这个恶当呢。”
馨儿帮腔道:“夫君‘家法’那般厉害,还怕妾等能翻了天吗?”一副娇屈模样。
云铮噎了一噎,还没回话,云钰儿奇道:“家法?云家的家法还是……哥哥你的家法?”
云铮干咳一声:“自然是你哥哥我的家法。”
云钰儿看了看四个低着头的嫂子,不满道:“哥哥真坏,嫂嫂们这么好的人,你也舍得用家法吗?”
“那可不,就是好,我才用呢。”云铮嘿嘿一笑。
“啊?”云钰儿大奇:“那却是何故?”
“这个嘛……”云铮一脸高深莫测。
“这个什么呀这个?快说快说!”云钰儿好奇心大起。
林玉妍脸色羞红,连忙打岔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夫君,今日月色如此美好,夫君乃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如此良辰美景,怎可不吟诗诵词一二,以为纪念呢?”
云铮坏笑着看了看她,嘴唇无声的动了动,林玉妍面色越红,却经不住他那**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然后羞得不可抑制,一颗螓首都低到双峰之间去了。
云铮一见,豪气大发,高声道:“笔墨纸砚!美酒伺候!”
下人们早有准备,云铮要的东西飞快地送了上来,云铮端起一杯二十年杏花村陈酿,一饮而尽,又拿一杯,却提笔挥毫:“水调歌头。丙辰中秋,欢饮府中,兴致,为妻妾作此篇,兼怀佳人。”
四女一阵对望,云钰儿却是一点不在乎里面没她什么事,只想看看哥哥有无新的精绝之句问世。
云铮不让她们失望,写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看众人那惊**赞叹的表情就知道,云少帅的惊世名篇顿时又多了一首。
啊,东坡公啊东坡公,您泉下有知,可别怪我抢了您的著作权——谁叫您已经出不来了呢?
卷四 海雨天风独往来 第16章 意外邂逅
天津,知府衙门。
天津港地处渤海湾西端,位于海河下游及其入海口处,是环渤海中与华北、西北等内陆地区距离最短的港口,是北疆首府燕京的海上门户。云铮刚一接管北疆大权,便以河北巡抚的身份下达了扩建天津港的命令,至今也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次他是特意前来视察扩建工作的。
从前云铮在北疆极为自如,无论何时何地,自己都可以去任何地方,却不料现在大权在握之后反而不如过去自在。这次他来天津视察,身边上下都极力劝阻他单独出外,深恐这位少帅出了哪怕一点点差错,并且他们理由还很充足:你云少帅遇刺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好歹还是在外地发生,若是在北疆的地盘上遇刺,叫他们这些人的脸皮往哪放?云铮**无奈,只好“认栽”。
天津府的知府何益大人更是一天到晚除了睡觉之外,片刻不离云铮左右,仿佛成了云铮的尾巴,让云铮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便对他说自己每天午后都要小憩片刻,让他也去休息一会。等何大人下去休息,云铮瞅准机会,趁没人注意,从花园翻墙出去了。他此次住的就是这位何知府的府邸,天津此刻并不繁荣,这知府的府邸也占地不大,家将们和白衣卫、鹰扬卫的军士只好在府外守卫,对于自己带出来的兵会怎样设防,云铮根本不必观察就能清楚的知道,此时熟门熟路闪过两队巡查的士兵,径直向闹市去了。
云铮出府后刚拐了个弯,却看见白丰义负手站在街口,满脸阴沉。白丰义的年纪云铮也说不准,看上去不过一中年文士的模样。云铮认识此人不久,但据云岚介绍,他在云家作为类似供奉的存在已经二十年了,乃是隐藏的三大高手之一,此番云岚南下,白丰义留在燕京负责云铮的安全。
作为三大高手之一,能够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云铮便不觉得惊讶,他知道白丰义是受自己爹娘所托照看自己的,便笑呵呵的打个招呼:“今天天气不错啊,白**用过饭了吗?”
白丰义有些恼怒地看了云铮一眼。方才他刚端起饭碗,却发现云铮不见了,知道这位少帅爷肯定想溜出去,连忙赶到这里来等他。
云铮走过来笑着道:“看白**的表情就知道,白**为我云家**劳得快茶饭不思了。听这里下人说天津城内个听涛阁,是位退隐的御厨开的,名声远扬,既然出来了,今天小子作东,孝敬一下白**。”
白丰义顿时哭笑不得,他对这位少帅还真没办法。这位少帅的脾**有些古怪,有时严肃有时搞怪,不过这几天来他也呆得有些闷,也想出来走动走动,他知道云铮此刻的武功实际已经极高,加上有自己陪着,应该不会有事。
白丰义等三大高手在云家地位特殊,白丰义对云铮也没有其他人对少帅的那般敬畏,他只听从云岚的吩咐,对云铮并不算多么客气,闻言皱眉道:“即便要去,难道少帅认识路?”
云铮笑道:“我不认识,可它肯定认识。”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抛了一下,向路边一个小孩说道:“带我们去听涛阁,这钱就是你的。”
小孩两眼放光,很痛快地把两人带到听涛阁。
听涛阁生意果然火爆,底楼已经坐满了人。云铮看了看,向门口店小二问道:“楼上还有没有雅间?”
店小二有些为难道:“楼上也已经满了,要不两位在楼下与人搭个桌吧。”
云铮微微皱眉。这段时间他云少帅可说是享尽荣华,不知不觉中已养成了富贵人的**子,一听要与他人拼桌吃饭,总有几分不情愿。便回头对白丰义说道:“白**,我们先到楼上去吧,也许有人快用完餐了。这边实在太吵了。”
白丰义倒无所谓,便随着云铮上了楼。小二见两人衣着鲜**,不敢随意阻拦,只好也跟着过来。
那小二倒并未说谎,楼上的雅间也均已坐满,而且大都用餐不久。云铮在过道里来回走动,颇有些不耐。
突然云铮在一雅间门前站住,凝神听了听,猛然将门拉开。
小二吓了一跳,暗暗叫苦,忙上前想对雅间内的客人陪不是。
只见云铮却冲里面笑吟吟地说道:“好啊,你们两个也在这里。”
白丰义走过来一看,只见云卫离跟宁鹏轩坐在里面呆呆**。
云铮掌握大权之后,云卫离跟宁鹏轩这两人如今也是水涨船高,云铮参与地方官员宴请时一般都带着他二人出席。那些官员不敢对云少帅放肆,对云卫离和宁鹏轩就不客气了,左一句年少有为,右一句俊颜才杰,将两人灌得不知东南西北,已经几日几乎未曾进食粒米,满肚子装满酒水。今天好不容易溜到这等听涛阁吃点清淡的小菜,不料却被云铮撞见。
云铮说完便不再理他们,径直走了进来坐下。陪云宁两人过来的还有此次随行的云府管事李大善,连忙站起来为云铮桌前清理一下。
白丰义也不客气,自寻位子就坐。云卫离和宁鹏轩见云铮自顾自坐下,却是不敢怠慢,忙起身行礼,并请他入上坐。他二人对白丰义也十分客气,因为他不仅也算两人的长辈,身份在云家也颇为特殊,即便云岚也对他客客气气,他二人自然也颇为敬重。
云铮一拍桌子,对门口小二说道:“把好酒好菜全端上来。”云铮此刻不缺金银,他也不是喜欢动不动就搞什么亲民形象的人,该放开吃喝的时候从不亏着自己,此刻自然要把威风摆足。
宁鹏轩看了他一眼:“风哥要喝酒?”
云铮摆手笑道:“我就不喝了,酒是给白**叫的,我这儿只吃菜。”
听涛阁生意虽好,但上菜速度仍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五六个。云铮和白丰义大块剁颐,吃了半晌,见另外三人其不动筷,云铮奇道:“你们怎么不吃。”
云卫离跟宁鹏轩两人原本就是出来想吃点清淡味的,哪知道云铮一来又是一顿大餐,两人看着满桌大鱼大肉,感到阵阵反胃。云卫离强笑道:“少帅和白**吃吧,我们已经差不多了。”说完端过一盘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