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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枫的眼泪立即止住了,拿着赤三太子的袍子擦了擦眼泪,睁着凤眸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的?”
“我当然不会哄你,我倒希望像她那样呢,只是我却是个不生不灭的,只能注定受这样的罪咯。”
月枫拍拍他的肩膀,“小三,你放心吧,等我出了这里,我一定求那个老东西把你放了。”
赤三太子眉头的青筋挑了挑,握起拳头,咬牙切齿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给我起外号,什么小三,难听死了。”
月枫脖子一梗,“难听什么?你不是小三,难道还是小二啊,小二可是你二哥。”
赤三太子咕哝道,“听说小三是专门干坏事的,破坏别人家庭,我才不要当小三呢?”
“咦,你怎么会知道现代对小三的解释,你不会也穿越了吧?”
“什么呀,是没事的时候和第八层的那个老家伙聊天啊,他是个有趣的人,说的话也很奇怪,是他告诉我说小三是坏人,专门破坏别人的家庭,虽然打着感情的名义。”赤三太子点头道。
月枫满腹狐疑,不禁对第八层更好奇了,连忙扯着他的袖子,“快带我去,这个人,我可能认识。”
“好,跟我来。”赤三太子将手里的小青蛇收进袖口,然后一把抱起了月枫,月枫正要问为什么,只见他双足轻点,整个身体腾空了。
“不要望下看。他淡淡的吩咐。
下面有什么,好奇害死猫,月枫用眼角瞄了下,立即后悔了,下面竟然是蛇海,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五颜六色的蛇,有大有小的在那儿涌动着,看的她直想反胃。
赤三一副跟我无关的样子,“叫你不要看嘛。”
水灵没好气的缠了上来,还不停的甩着手,“呕,那些蛇的口水好恶心,关键是每条蛇看见我都要舔一下,死小三,我要告你的蛇仆们非礼我。”
他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禁让月枫笑出声来,“水灵,你被蛇信轻薄了啊,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吻痕之类的。”
“小枫儿,你在哪里学来的,你真是被带坏了,一定是小三干的。”
赤三太子瞪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啊?”
月枫连忙抱着他的脖子笑容可掬的说道,“刚才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小三嘛,怎么现在又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啦。”
“你们,过份”赤三太子气的双眼圆瞪,但是亦无可奈何,谁让月枫是主人呢,主人起的名字就是烙印,别说他讨厌,就算是他再不喜欢,那也得被喊着不是。
两条粗大的蛇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门字,穷凶极恶的向着他们吐着蛇信,赤三太子目光一扫过去,他们立即把头低了下去,显出诚服之姿态,缓慢的游了下去,露出石门的尽头。
“打开这道门就可以了,平常我们都是不开的,但是我和那个家伙会通过石门交谈,我来问问看看他在不在啊。”赤三走到石门旁边,大声喊了句,“喂,有人吗?”
“在呢,你今天来迟了哇,我一个人实在无聊的紧。”一个翁声嗡声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月枫的耳里却是如雷击一般,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快开门,快开门啊。”月枫疯狂的拍着门,赤三被吓到了,“怎么了?”
“快开门”月枫像疯了一样冲着小三大声吼道,双眼通红,那样子让人看了都害怕,赤三不再玩笑,立即施法打开石门,月枫冲了进去,第八层居然只是一间小小的石室,一张石头床侧坐着一个有些瘦削的背影。
月枫握紧双拳,浑身肌肉紧张的都要绷断了,她一点一点走近那个背影,咬着唇,忍不住泪水溢出眼眶,轻轻的喊了一声,“何警官,何老师,是您吗?”
那个人在背光中慢慢转过身体,只见一张干枯瘦削的脸上是一双毫无光彩的眼神,但是月枫却是在瞬间就冲了上去,紧紧的搂住了他,“老师,老师,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呀?”
崛起仙途 第一八六赏 天眼
第一八六赏 天眼
就在月枫惊喜的无以复加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她的身体弯了下来,朝后面倒退而去,眼神古怪的看着何警官的脸,满眼不敢相信,“老师,为,为什么?”
和何警官长同样模样的瘦削男子,缓缓收回还冒着青烟的手掌,面无表情的说道,“擅入禁地者,杀无赦”
月枫连忙点上自己的穴道,一边运用灵力修复伤口一边摇头问道,“不,我是月枫,我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含月枫啊,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认识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是为什么?”
何警官依旧不回答,只是手掌快速一伸一缩,一道青烟冒起,化成巨大的手掌朝着月枫所在的地方拍过来。
水灵大喊一声,“小心”|
赤三太子也顾不上许多,急步向前,挡在月枫的前面,只能碰的一声,他的脸色一变,古怪的笑了笑,嘴角慢慢溢出血来。
何警官收掌,依旧面无表情,“你我是同类,我本不想伤你,但是既然你帮助外人,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老头子,她只是想要救爸妈而已,你又何必这么尽职,那些老家伙是如何对你的,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何必墨守成规?”
“当我成为圣使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这条老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何警官面现古怪笑容,毫不留情又是一掌拍了过来。
月枫不想和他打,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明明是自己老师何警官的脸,为什么会变成了第八层的守护人,更成了什么圣使,还是道法高手,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她不断狼狈的躲让着,而何警官丝毫没有觉察,只是不停的攻击,就像一部机器一样,不断的进攻,进攻。
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月枫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存储袋里掏出了灵鹭给的天眼,六舅舅说,这天眼可以看透人的前生今世,还可以看透人身体的最弱部位甚至是人心。
打开天眼,她忍受着那种灼烧的痛朝着何警官看去,往事前因一幕一幕出现在眼前,事情的真相竟然让他大出意料之外。
她最最尊敬的导师,办案多年,以神铁铁手出名的何警官竟然是魔界中人,当初雪翼夫妇一路逃走,竟然巧遇时空开合之门的机遇,穿越了时空,去到了现代,迦楼圣使的那些老东西们花了一百多年才研究出时空门开合的规律,为了隐人耳目,便找到了魔界中的一只千年树精,许诺他,让他成为特别圣使,穿越时空去追查她父母的下落。
而答应他的条件时,只要成功,便会助他在魔界取得一席之地,很快,这千年树精便根据气味追踪上了她的父母,还进入了警局,潜伏下来,成了她的导师,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朋友,他们家的常客。
他们都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他们的一时马虎,竟然引狼入室,在确定好时机和时空之门打开的关键地方,他便带着她的父母一起失踪了。
月枫收起天眼,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骄傲的导师,自己最相信的老师竟然是暗害自己全家的真凶。
天眼的光芒收敛,何警官感觉浑身一冷,再看向月枫时,脸上的表情竟然变化多端起来。
“你手上的,那是天眼?”他战栗的问道。
天眼于他而言只是传说的东西,不但可以看透人的生死未来,还可以看见人身上的穴道和弱点,月枫现在已经知道他的空门在哪里了,他当然害怕。
“何丰华,妄我们全家对你真诚以待,你却这样待我们,你对得起我父亲吗?”月枫恨恨的看着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恨不得放一把火将他的本体烧的一干二净。
树妖低下了头,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寂寞之色,“对不起。”
月枫才不管什么,直接冲上去就揪住他的衣领,给了他一耳光,想想自己小时候他还经常带自己去玩,去荡秋千,去坐木马,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还教自己那么多办案原理,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知道不知道你害他们吃了多少苦,你害我受了多少罪,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了吗?”
何丰华突然抬起头来,满眼怒色,目光中是熊熊燃烧的烈火,“那要我怎么办,我苦心经营这一切,只不过是想要魔界中能得一席之地,结果那些老家伙过河拆桥,非但不答应我们当初的条件,还把我打成重伤,关在这第八重天里面,给我施加灵魂印记,你以为我愿意我甘心吗?”
月枫一步步逼了过去,眼里满是嘲笑,满是心痛,“权利与地位于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抵不上平安幸福的快乐生活吗?我爸对你那么好,办案的时候甚至愿意为你挡子弹,我妈更是热心的为你张罗婚事,我也把你当半个父亲看待,我们对你不好吗?现代的生活不美好吗?都堵不住你那无底洞的权利之心吗?”
何丰华被逼的步步倒退,他声嘶力竭的抱起头低吼,“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曾动摇过,甚至想过放弃魔界的地位,一辈子就生活在凡间算了,但是迦楼那些老东西们拿我的族人要胁我,我没办法,我也没办法,我本来想只要我当上了魔界之主,到时候大不了再把你父亲抢回来就是了,谁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答应我,那些老东西无耻的竟是将我整个族人都灭了,要不是我有千年修行,也早就死在那把天火之下了。”
“你为什么不死,我的父母都受了那么多的罪,你为什么不去死?”月枫简直都失去了理智了,这世界还有黑白可分吗?
倒底什么是真,什么才是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