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了,如仙只是站在室门处等着外面的动静,靖国夫人肯定一会便至了,到时开打便是。
“……衙内,一会板子抽起来,你须弄出些叫声来,只让外面人听的到,如此这戏便算做成了……”
安敬点了点头,走近如仙,拱手朝她道:“多谢如仙都知……只是这几个公公不会乱说什么的吧?”
“万万不会,在宫中他们须看我脸色行事,衙内倒不须担心,只是往后衙内须记着如仙的好处……”
说着,如仙也便媚了一眼安敬,宫中许多事,她是一清二楚的,尤其是娘娘和衙内的秘事,更是心知。
就在外面传来脚步声叫,趴在室门处的如仙便听到了,不管来的人是不是靖国夫人,也必是府中人,这里发生些什么,来人也必会报给靖国夫人知晓,她无声一笑,然后朝准备好的几个太监摆手,示意开戏,那两个太监也便甩膀子挥动手中板子开始‘炒肉’,‘啪啪啪’之声赞不绝耳,板子落的又急,那太监就渗出汗珠了,但只咬紧了牙硬撑,半声也不敢吭,他也知晓,若出了声命就没了,安敬看的不由发怔了……
如仙戳了一下安敬,让他过去那边配合演戏,安敬也领会了,忙过来替那挨板子的太监‘惨叫’起来。
那如仙这时用手指了指外面,故声高声道:“……衙内也是,没得惹什么祸?那童贯和高俅岂是好惹的,今日小罚也是娘娘留了情面的,换做一般人早便处置了,却由不得他任性胡为,这番吃了板子可服气了?”
“服什么?只是他们先惹了我,我总不能娘娘丢了脸子吧……”安敬也假装愤怒的和如仙理论着……
如仙还叹了口气,又高声道:“你还嘴硬?也罢,让你今儿见识见识宫中的板子,你们用劲再抽……”
噼哩啪啦的板子击肉声又传出来,那太监死咬牙关,可怜一个白腚给抽的赤红浮肿了,却不敢叫一声。
安敬在一边大呼小着,不过他演的蛮逼真的,如仙和另几个太监都快笑出来了,只苦了挨打的那一个。
如仙这时又道:“衙内……如仙也只是奉命行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衙内海涵一二,衙内本是娘娘救命恩人,娘娘亦念旧恩,不然……这些话就不讲了,另外娘娘还有口谕在此你须听好了……”说到这里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衙内若答实话,可免皮肉之苦……”其实是故弄玄虚,只是不叫外面人听到罢了……
安敬假装吃不得苦了,也便大声叫道:“……你问便是了,我只说实话,好汉也不吃眼前亏,唉……”
“衙内果然是聪明的人,娘娘只问……”又没了声音,外面的怜卿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最后一跺脚便走了,心说这趟事办砸了,不想这如仙不给面子,还这般折腾小郎?自已赶紧去告诉夫人才好……
靖国夫人匆匆赶来时,正碰见如仙一行人正转出廊道,见安敬给两个太监搀了,脸色有点苍白,装出痛色,她顿时心若刀剜一般,不由就涌了泪出来,咬着银牙,朝那如仙冷声道:“你却回宫告诉我家姐姐,日后我不进宫去了,救命恩人也这般对待,郑素娇却没脸见恩人,也不是天大的事,无非是惹了两个腌臜衙内,姐姐若护不住恩人,我便来护,看那童贯高俅敢来我府上寻找事端?我便与他两个上金銮殿说理去。”
之前靖国素娇还能忍着,但这一刻见安敬俊面上满是痛色,她再也忍住就暴发了,那如仙只能继续的演戏了,应诺要走时,靖国却又道:“还有……日后宫中有话要传,使个别人来,我不识得你郑如仙……”
郑如仙脸色更变,朝安敬瞅了一眼,心说你可要替我说话,安敬微微颌首,她才道:“夫人,婢子……”
“怜卿送郑都知……”靖国夫人冷冷的打断了如仙的说话,如仙也是无奈,只得望了眼安敬转离开了,
安敬假装大方,便在靖国夫人面前道:“夫人,文恭惹了祸事,小小惩戒也不放在心里,娘娘已然手下留了情面,更与如仙都知无干,夫人不该怨怪于她,要怨就怨文恭好了…”那边挨过打的太监却要晕倒了。
“……如仙,回宫怎么说是你的事,我也管不着了……”靖国夫人无奈,言罢便亲自扶了安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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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七十章 靖国夫人之心迹
更新时间:2010…7…24 0:16:29 本章字数:3275
正晌午,靖国素娇闺楼上好一顿折腾,她不免要抱怨安敬惹祸的性子,不然也不会遭这份罪,安敬却不和她说是‘你姐姐吃了你的飞醋才迁怒了我的’,只得报以苦笑,素娇两个眼哭的有点红,倒让安敬感动。
她还怪怨自已没挡着那郑如仙,安敬还能说什么?说我和她骗了你?感情这姐妹俩之间有些猫腻,偏是自已挟在了中间去,这事说来也怪呀……不过此时看靖国夫人的真实心意,她这般维护自已,却也不似虚情假意的,连与她姐姐翻脸的话也说了出来,这情自已也得领,当下也宽慰了她一番,只说小伤无虞。
结果靖国夫人和郑怜卿两个人把衙风摁到她秀榻上去,还要剥了裤子验伤,安敬翻了白眼,“不可……”
靖国夫人却怨道:“……你还羞个什么?怎就比女儿家还脸嫩?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肉身?怜卿你速拿祛伤药酒来给衙内敷上,那几个死阉货,本夫人必和他们算帐,下得这般歹手,却不知小郎体弱……”
安敬揪紧裤子,好大一个男人,怎能赤着裸身趴在榻上让妇人上药?他心里肯定别扭,若换成了紫珏玲珑倒也罢了,可偏偏是靖国夫人和她近婢,这番光景岂不要了人的命,只怕把阴谋给折穿就不好看了。
后来又拗不过靖国夫人,只得道:“…不瞒夫人,打了几下轻的,无须上药,我却饿了,弄些吃的吧。”
安敬眼见靖国情真,心下更是叹气,这情债揽下了,唉,当初亲她一口亲出祸事了,莺美若知道此节,回来也要再跑掉,愁死人了,这些烦情愁事絮绕心头,又感觉靖国的纤荑隔着衣裤抚揉腚肉,也不觉生出另一种难言的滋味来……忧则是忧,但若是与莺美说清了一些事,以她的大度也必不与自已计较,只是自已都不好向她开口说吧?眼下这美女更不知跑哪去了,当真也狠心,丢下痴情男独自难受,却不管不顾。
“……你想些什么?剥了裤子给我看看伤的可重……”靖国夫人都给他轻薄了两回,这番又没能尽力护他,更叫小郎君吃了一顿苦头,心下越发歉疚,同时又忧心自已和他不清明的关系,心里也愁苦着……
“哦……没、没想甚么……今番挑索折、种两家子弟揍那童衙内更是有计较的……”安敬故意在此暖味时候窜了话题,也是想淡化这尴尬的气氛,当下他把利害关系分析了一番,“我这板子吃的也冤枉了。”
靖国素娇点了点头,怪怨道:“你不早些讲明了,唉……不过你也胆肥,须知这是天子脚下,怎敢胡闹?”
“闹也闹了,谅那童贯也不至于因为这事翻脸针对折、种两家子弟,他唯恐两家与他离心,”安敬道。
靖国夫人又把与郑居中一番答对向小郎道出,又道:“那郑居中只也说童贯、高俅今日找了他事端。”
安敬却回过头看了眼靖国夫人,冷笑道:“那厮危言耸听,只是要借此事杀我威风罢了,我虽挑了事端,童高的矛头却指着他,倒看看他如何应付,本有些话要与他细说,这番看来更把我好心当做了驴肝肺……”
靖国夫人始终是向着小郎的,便是听他编排郑居中的不是,也不以为怪,只是轻轻在他腿侧敲了一下,噗哧笑道:“……也别讲的那般可怜,我知你有些聪明主意,那郑胖子也是个奸头,更敢对我露出贱态。”
“呃……这个、也不怪他,夫人貌比天仙,俗子凡夫见了哪个不动心思?那郑居中也是个俗货罢了。”
听他夸赞一番,靖国心里顿时美滋滋的飘然若仙,揉臀的手更是柔了几分,其实心里怦怦的狂跳,自已这般没廉耻的给一个俊汉子揉屁股,这算什么呢?这番心思等若摆明了,谅他也要给自已一个位置吧?想想小郎心悬着他的那个莺美,心下不由忧愁了,当下开口道:“……我只问你,那高家女还没寻见?”
“唉……都负气跑了,我哪里去寻?她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儿,又是海外仙岛上蓬莱圣母的得意弟子,不容我轻辱,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待有闲暇,我便去蓬莱岛寻她,怎也要把话说开了,不然我心不甘。”
靖国心里发酸,手上力道大了一些,盯着他道:“你倒是个多情种子,今日要问你一句,如何待我?”
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安敬也知回避不了,当年,这年头三妻四妾也属正常,反之就是自诩清高了,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却在900年后,离这一刻太遥远了,我便不准备储妇无数,三四个还是得考虑,实情如此啊,这年头就是这样,娶一个回来就赔过来两个,通房丫头都是侍候夫人们的,入境不随俗也不行啊……
“这个……夫人,文恭与莺美私定终身时应了她三个条件,其中一个便是,若要纳妾须经她首肯……”
靖国夫人更恼了,纤手便在他腿侧掐了一把,安敬不由唤疼,她更嗔眸道:“没见过你这般乱宠妇人的,你可是家里的老爷,说一不二,如何让妇人做主这等大事?‘老爷’的威仪何存?这家以后又如何治得?”
汗…这就是男尊思想对这世界妇人的迫害结果,在家里你不张扬跋扈,连自家女人都看你不起,杯具!
“夫人,你有所不知,莺美不同于寻常女子,非如此她不肯相就于我,她本是江湖奇女,行事怪异。”
靖国夫人翻了个白眼,“照你这番说来,本夫人以后更须看她面色行事了?倒是我想的多了,再蘸之妇,难为正位,小郎,你若应许我,我、我居次位也认了,只是眼下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