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死丫头,有了汉子不要师姐了,今儿我先收拾你再去揍你家汉子,看锏……”呼延娇大怒出手,昨夜跑回去越想越窝囊,折腾了一夜没睡着,一大早便提了双锏来寻衙内的事端,破门而入也正常。
“知是师姐技痒,我便陪师姐耍耍……”莺美仍旧含笑,手中剑却似通灵金蛇,顷可间便织出一道笼罩数丈方园的金幕,与呼延娇一双紫金锏纠缠在一处,但闻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也看不着二女的身影所在。
杨再兴不由看的呆了,自已一向自诩的武艺与她们一比只怕腌臜的见不得人了,唉,今日也算开了眼。
蓦地满天金色光影在一声巨响中散去,蹬蹬蹬,莺美与呼延娇硬拼了一记,双方各自崩退了数步。
“好师姐……收了手吧,我也硬撼不过你一身蛮牛大的力道,你也狠心,真要我受些伤才甘心不成?”
的确高莺美不及呼延娇的力道沉猛,若以巧制力的话,她也不输给师姐,论内修,两个人不差上下,但呼延娇神力天生,的确胜过莺美甚多,与她硬拼只是自找苦吃吧,这刻莺美也面色一陀艳红,显是用了全力的,倒是呼延娇表面上仍一付气定神闲之态,实则与莺美过招她也使出了全力,仅胜了师妹半筹而已。
“你个死丫去把那个软蛋汉子揪出来,昨夜羞辱了我,我与他没完……”言罢又手指着地上发怔的杨再兴道:“这个奶娃娃倒是个好材料,若点明师指拔,一半年便成大器,只是跟着那软蛋男人就不好说了。”
莺美收了剑,白了一眼呼延娇道:“什么软蛋男人?休在这里瞎嚷嚷,也不怕下人们笑话了,这个人是衙内亲戚,只是低了一辈,是他侄子辈的,但也是天波杨门后人,若他能得师姐指拔,异日定有番作为。”
“你滚去一边,我这口气还没顺,又让我指拔他家侄子?我可没那般好说话,你身上可有丹丸,他给我砸伤了,若不治救怕要坐下伤痛……”别看呼延娇脾气大,心里什么都有数的,气归气,但还讲人情。
杨再兴这时也自已站了起来,身子还一阵的摇晃,苦笑着艰难的抬伤臂抹掉嘴角的血,朝莺美道:“可是小婶婶当面?”他这嘴也甜,只把莺美叫的飘飘然了,秀面上虽涌了红霞,心里面真是甜丝丝的喜欢。
当下便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瓷瓶递给了他,笑道:“…你便是衙内所说的杨满堂吧…我便是高莺美,这里面有七颗祛伤圣丹,你自服一粒打坐调息,十二个时辰便无大碍了,闲话伤癒了再叙,快去疗伤吧……”
“谢小婶婶赐药,满堂这便去疗伤,婶婶师姐好生厉害,满堂自负神力,今日也是心服口服了……”
莺美听他言实,便知他是豪爽任侠有胸襟的小汉子,人又生的俊秀顺眼,心下不由喜欢,主要是爱屋及乌吧,便笑道:“你心下休怪她,我师姐性子猛些,却是好心地的人,日后多唤她几声婶婶,也有你受之不尽的好处,呼延家枪锏双绝,名震天下,若得她指拔你艺业,满堂日后定能啸傲沙场,建不世之功勋……”
杨再兴激奋不已,心中更丝毫不计较呼延娇砸伤了自已,转身便朝呼延娇道:“满堂几过呼延婶婶。”
呼延娇脸一红,瞪了一眼师妹莺美,又看看杨再兴,也不值得与他个‘小辈’子人动什么气,当下便摆了摆手,“罢了,我可不是你什么婶婶……你自去疗伤才是要紧……”的确,姑奶奶如何成了你婶婶了?
“伤癒后定来请教婶婶武艺……”杨再兴欢喜的施礼去了,周围吓坏的家中侍役们也放了心,感情不是上门寻事的,却是一家人,那为何又砸了门入来?莺美也和宅子里人不熟,没得吩咐给他们,只是过来拉了呼延娇的手往后院去,一边还瞒怨道:“我的好师姐,你就不能改改你这脾气,有事坐下来分说便是。”
呼延娇老大不愿意,双锏挂在右手护腕上的铜扣上,一路走来还发出叮当声响,“……还分说什么?你家那个没廉耻的软蛋汉子在我面前脱了裤子羞我,我岂能与他善罢?若不与我跪了赔不是,绝不饶了他。”
莺美不以为然的道:“你只数落他的不是却不说自已?倒不是妹妹偏袒他,好似师姐污言秽语在前吧?”
呼延娇脸一红,辩驳道:“我只是吓吓他,让他亮出那物来他便亮吗?只没见过这般大胆的腌臜人。”
“他也只是吓师姐的,何曾真的脱光了裤子?莫不是师姐看见什么东西了?”莺美捂着嘴娇笑起来。
呼延娇秀脸更红了,翻了白眼,道:“我不管,非讨公道回来,他真剥了裤子羞我,我非宰了他不可。”
姐妹两个入了后楼,正巧玲珑从楼阁上下来,她脸蛋红扑扑,明显还有未散尽的春情,显是刚刚做完好事,呼延娇倒没注意这些,她未经人事,又怎么知晓男女秘情?倒是莺美看得出来,当着师姐的面,也不便说些什么,只道:“大门给师姐一锏砸烂了,玲珑你去吩咐人去请匠人来修缮,天黑之前要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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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八十二章 你这般以德服人的(求推荐票)
更新时间:2010…7…30 13:53:37 本章字数:3321
上土桥坊,童家金银铺子,后厅堂上,那脸色还不甚好看的童方坐在上首,正阴着一张脸在听下人说话,在下首处坐着两个年轻人,一是蔡崇(蔡攸之子),一是蔡康(蔡汴之孙),这两个正是蔡家第三代里的同辈兄弟,他们之所以混在一起,却是因为家里长辈与当朝蔡太师不和,无论是蔡汴又或蔡攸都是如此。
“……小人盯着那宅子好几日了,今早却是亲眼所见,确是那女霸王呼延娇破门冲进了安宅去……”
“你却没有看差眼?”童方不由一喜,太学武舍有个莽撞不堪的女霸王谁人不知?只听说她是镇宁军指挥使、澶州防御使呼延庆的小女儿,一身武勇极是骇人,在武舍中更是打遍了寻不着一个对手的猛女。
“万万不会看差了,小人故做路过,只看见院子一个使枪的汉子给她砸的喷了血,那妇人好不泼野。”
“哈……甚好甚好……你先下去,再盯着那小白脸宅子,看他还与些什么人物往来,却要盯仔细了。”
那侍从连声应了,便匆匆退了走,童方却是大舒了一口恶气,下首蔡氏兄弟之一却道:“这趟怕有好戏看了,那呼延娇的确是个泼天胆儿的猛货,也不知日后有哪个男人能降得服她?话说那悍货生的好模样。”
蔡崇也跟着淫笑起来,“说的不错,那悍货骡马似的身子也甚是有形,好大两只奶,好肥一个腚,定也是个会生养的妇人,泼是泼了些,若能弄来狎玩一夜也是美事,哦……到忘了问廉正兄,你那物无恙吧?”
童方干笑了一声,“无大碍,今晨又矗了起来,只是我这一肚鸟气没个处泄,折家那个贱货绝不饶不得她,过些日子弄了她来,我三个兄弟先把她折腾个够,再发落去教坊充官妓,也不愁寻个由头给她入罪。”
“哈……廉正兄此仇必然是要报的,那折家女到也是个上上等的货色…却须好好狎玩…”蔡康附合道。
童方流露出阴狠狰狞的神情,哼声道:“本衙内会叫她晓得惹我的下场,那个姓安的尤为可恨,待过些时便朝他下手,眼下我家义父只不许碰他,来日方长,抓了他也这般整治,你兄弟两个也素喜男风的吧?”
“只怕耍不成了,他真若惹了那呼延霸王,定要吃那悍货一顿好打,如此到也解气,不劳我等费心了。”
童方摇了摇头,道:“休看那悍货莽撞,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她打伤的好些人也大都是轻伤,以她耍鼎的蛮力来看,便是将一个大活人撕做两片也不费力气,由此可见这悍货有些心机,不过这悍货确如孝泰兄所言,生得一张好**的脸蛋,身段更是不错,嘿……我等只须细细的谋划,也不愁把她弄来戏耍……”
“有廉正兄牵头,我两个兄弟怕要跟着享受了,但闻那悍货神力无敌,如何肯摆出姿态任人淫狎?”
童方奸笑道:“只待那悍货闯出祸来,我等便有机会了,再叫了林贺之(开封府尹林摅之子),只消给罪囚饭食中放些**散便可将那悍货弄倒,那刻卸她四肢也易如反掌,哈……你两个只须选个好瓮装她。”
三个无耻的家伙在这里做着美梦,他们以为呼延娇这趟闯了祸定给拿进开封府牢营,那便来了机会。
安宅,安敬睁开眼时已经是后晌,由于体质改变了,视听也清晰了好多,便是在楼上也能听到楼下人的说话,隐隐约约听见莺美和谁在说话,再仔细听更是听真了,好象是那个女霸王呼延娇,她如何来了?
刚刚过了午,莺美只在楼下陪着师姐,虽知师姐憋了一口气,但她也不至于如何胡来的,便是自已不在这里,她也不会把情郎如何了,别听她的吼的凶,实则心里有数,今日打伤了杨再兴也是在试他的真实底子,抛开衙内脱裤子的事不论,姐妹俩却是亲蜜的无话不谈,两个人还喝了些酒,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
安敬也不是真的恼恨了呼延娇,他本是开朗心性,更知呼延娇朝自已动手多少也有为莺美出头的意思,昨夜脱裤子惊走她确是故意为之,只因呼延娇赌誓说不如何了就给自已做小,衙内便真的来了那么一手。
穿了衣裳他便蹬蹬蹬下了楼,莺美和呼延娇自然察觉了,表面上呼延娇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还有些紧张的,她自已说过的话自然也记得,这也是心里纠结的主要原因,这时见安敬下来直趋饭桌更紧张了。
“是师姐来了,文恭这厢有礼了……”安敬倒是很得体的抱拳给呼延娇见了礼,才转向莺美道:“如何不唤醒我?慢怠了师姐又让我吃一顿打便惨了……”莺美只是笑了一下,道:“你不敢再惹我家师姐了。”
呼延娇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