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吊丝,同学们瞧不起我,容貌漂亮的女孩子们对我不屑一顾,我的亲叔叔、亲大伯嫌我家穷,逢年过节时都不屑跟我们家走动!
如今再转眼看看人家武大郎,对兄弟多好!这才叫亲情啊!这武大郎爱护他兄弟武二,简直就像爱护亲生儿子一般!
武松放开武大郎,郑重的对他说道:“哥,你对兄弟这么好,兄弟日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
“兄弟这话就见外了,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的好弟弟长大了……换作以前,哥一说你,你就跟哥顶嘴……现在也知道惦念哥哥了……唉,你呀……你这辈子总是好勇斗狠,这才生了那么场大病,真是把我这当哥哥的心疼死了!”说到这,武大郎的眼圈又红了。
“对了哥哥,我为什么会生那场大病啊!”武松见哥哥要哭,赶紧把话题岔开,再者说,他也确实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迷那么久。
“你还说呢!哼!你小子自幼力大无穷,天份极高。那少林高僧有七十年武功修为,他只教了你五年功夫,可你小子却一举反三,功力暴增,竟然把他七十年的武功修为全部领悟出来了!有一天你和他比武,不出十招就把他给打拉稀了!按说到了这时候你小子应该谦虚点吧,我呸,谦虚那就不是你了!……你小子太霸道了,竟然公开扬言要秃驴们一起陪你玩玩,结果惹恼了众僧,你单枪匹马和少林寺上千号僧人大战三天三夜,把他们全干趴了,自己也累得跟个猪似的……那天正好我去探望你,见到满地的僧人受了重伤在地上趴着起不来,而你也累昏在地,身上却连一点伤都没有……我问明白缘由,赶紧花钱找人把你抬回了家,结果你倒好,在家又昏迷了三天才醒……醒来后连你亲哥都不认识了,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啦!……你个混小子!白疼你了!天天给哥哥惹事!……”武大郎墨墨迹迹的说了这么多话,表面上是在批评弟弟,其实心里却暗自为自己英雄神勇的弟弟感到骄傲。
“嘿嘿嘿!哥,这个……呵呵,都怪兄弟不懂事……。”武松挠了挠脑袋,不知说啥好了,但他心里却非常高兴。上辈子老子天天努力学习,可成绩却怎么也上不去,还时不时的来个全班倒数第一。天天锻炼身体,与人放对时却还是败多胜少。谁成想这辈子老子竟然尼玛的这么神勇!而且悟性还这么高,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只用五年时间就能达到别人七十年的修为甚至还要超越!要是不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别说对不起哥哥,就是连“武松”这两个字都对不起啊!
武松不止一遍的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的优势太明显了!
第一,在古代人所生活的这个相对落后的世界中,我拥有现代人的先进思维!很多历史事件刚出现一丁点端倪,我就已经知道它的走向了!
第二,我有一身好武功以及在武学方面极高的悟性!这样一来我的起点就已经比普通人高出许多了!
第三,我今年才18岁,好多重大历史事件都还没发生呢(目前晁盖还没劫那十万贯生辰冈,天下第一美人李师师还是处子,宋江的及时雨名号以及他江湖老大的地位还未形成),老子眼光准点,出手快点,下手狠点,不愁做不出一番大事来!
第3章 专打恶汉
兄弟俩边吃边聊,十分惬意,正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暴响,武家的破门被人踢开,一缕阳光射了进来,紧接着进来十二个浪荡公子哥模样的人。
武大郎十分紧张,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迎了上去,武松则坐在床上,用万分蔑视的眼光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几位大爷,莫不是走错了门?我武家世代贫穷,没有像几位大爷这样阔绰的亲戚呀!”武大郎低声道。
“呵呵,呵呵。”领头的那位公子哥足足比武大郎的身子高了一倍有余,他一阵阴笑过后,一只手抓住武大郎脖领处的衣服,将武大郎提了起来,之后他继续笑道:“武矮子,实话告诉你,今天本大爷赌输了一千两黄金,正没处泄火呢,所以特来耍耍你这只蠢猴子,撒撒气。”
公子哥说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阵哄笑,由于门被踢得大开,街上很快就聚集了一群围观的人,有个老者摇了摇头,叹气道:“唉!这群害人精,为害地方多年,这次竟然上门欺人,这也太过分了!”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就因为武大郎家穷,就活该挨欺负?就因为武大郎长得不好看,就活该挨欺负?就因为武大郎为人太老实,就活该挨欺负?哼!好人活受罪,坏人永逍遥!什么世道!”一个青年愤愤不平道。看得出来,他很有正义感,但他惹不起这群人渣,只能无奈的叹气。
武大郎手无缚鸡之力,又身材矮小,在空中使劲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
这群狗腿子中的一个人在大笑过后,赫然发现武松坐在床上,正在用一种极其阴冷的目光盯着那位领头的公子哥,那种极度不屑,极度蔑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死老鼠。于是这名狗腿子马上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他的主人:“陈大哥,快看,武大郎的弟弟一直在瞪你。”
“哟,你这孙子不是让少林和尚给打趴了吗?怎么昏死了三天,又活过来了?”那个被称为陈大哥的家伙笑道。
经过这几个时辰的静养,武松那现代人的思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新身体,更是完全适应了这个新身份,于是他摆出一幅非常轻松的表情,对着这位陈大哥笑道:“因为我要玩你娘啊!我早就和你娘说好了,一文钱玩她五十年,她只值这个价!你娘是全世界最便宜的烂鸡!”
“唉!武松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啊,说两句软话求饶,赶紧把这群害人精打发走不就得了吗?何苦招惹这群地痞呢!”在门口围观的一位妇女叹道。武松多年离家,这位大娘还把他当成个孩子来看待呢,她生怕武松会遭到这群人的毒手。
“唉,这孩子脾气也太硬了!只怕一会儿这可怜孩子会被这群恶霸给活活打死啊!”一位农夫也无力的叹了口气。
“你竟敢侮辱我大哥,看我不打死你!”一个狗腿子为了表示对自己主人的忠诚,手持铁棍冲过来,一棍朝武松头上砸去。
狗腿子臂力过人,铁棍夹杂着一股凌厉的风势朝着武松袭来,看这情形,他是想要武松的命。
武大郎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围观的人中也有很多吓得闭上了眼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所有睁开眼的人都看见了这样一幅画面定格在风中:武松的一只铁拳伸出,紧握在半空中,上面沾着血迹。而拿着铁棍想打武松的那人的肩胛骨已经粉碎性骨折,骨头碎得连渣都掉在地上了。这可怜家伙都没来得及大叫一声,就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武二郎?!!!!你竟敢伤我兄弟?!!!!!你是活腻了吗?!!”姓陈的公子哥将武大郎狠狠的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狂吼着,比狮子的吼声都大。
武松仍是那幅冷冷的表情,他十分平静的看了看陈公子,傲然道:“敢欺负我大哥的人,从来只有这个下场。”
“武松,我警告你!现在可是乱世!……这清河县更是乱上加乱!在这个地方杀人可是不用偿命的……你可别找死!……以本少爷的背景,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给我放明白一点!”陈军指着武松威胁道。
“呵呵,可笑的畜生,多谢你告诉我在清河县杀人可以不用偿命,这样我就不必有丝毫的顾虑了。”武松冷笑一声,淡然道。
武松的思维虽然是现代人的,但那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和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以及那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的脾气却仍是武松的。你敢打他,他就敢灭了你!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会惧怕这位小人的威胁!
真可笑!老子作吊丝的时候整天怕这个怕那个,受够了窝囊气,但老子成了武松之后,还有必要怕别人吗?老子会让天底下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惹我者死!!!
双方不再言语。
可怕的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先是狗腿子的铁棍击打武松,后是武松出拳打碎狗腿子的骨头,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武大郎被摔的很疼,爬都爬不起来了,过了好久,疼痛稍稍减轻,这时他的神智才有些清醒,他发现要是再不制止弟弟,恐怕今天就要出人命了!到时还得吃官司!
扑通一声,武大郎朝着公子哥跪下,不住磕头求饶:“这位大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家兄弟计较啊!我我……我把这一笼炊饼都送给你们……送给你们行不行啊!求您……高抬贵手不要伤害我弟弟啊!”
武大郎一急,眼泪吧达吧达往下掉。
“大哥,你给我起来!”一直处于平静状态的武松突然一声暴喝,震得所有人心头一凛!武松大声道:“我武家兄弟一跪天,二跪地,三跪爹娘,绝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跌份!”
姓陈的公子见手下被痛打,自己又被骂作畜生,心里非常恼火,指着武松的手一直在哆嗦:“你……你……你还敢这么强硬!……反了反了!……”
“畜生,爷爷骂你,你还不高兴了是吧?”武松的脸上依旧挂着不置可否的嘲笑。
陈公子见吓不倒武松,只好转而恐吓武大郎,他指着武大郎骂道:“武大矮子我警告你,我叫陈军!我是西门庆大官人的表弟,而且我家姐嫁给高太尉做妾,你……你们这俩狗东西,竟敢招惹我!我……我……我……”
陈军我我我的放了半天屁,就是放不出下文。
“哦,总之一句话,你既是富二代,又是官二代,从小到大无人敢惹,横行霸道惯了,所以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对吧!”武松见他说话实在太累,再加上是自己把他气成这样的,所以自己有义务帮他把屁放完。
“对!你说的对!怎么样,怕了吧?嘿嘿!”陈军见武松说到了自己的痒处,得意的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