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玉嫂关心!”这素未蒙面的老人家对她甚是关心,篼儿心中顿时有了感激,禁不住想起了小时候那嬷嬷来,六岁跟了凌主子后,就只知道要好好照顾凌主子,从未想过自己也需要人疼爱的。
“二夫人的闺名唤篼儿?”玉嫂笑着问到。
“嗯,篼儿。”篼儿点了点头,却又笑了起来道:“我自小就是孤儿,也不知父母是谁,更不知这名字是谁取的了,记事起就用这名字了!”
篼儿难得能说起自己的身世来,对这老嬷嬷甚是有好感,心中没有平日那戒备和紧绷,也没发现玉嫂的异样,又继续笑着道:“玉嫂,你还是叫我篼儿吧,别老二夫人长二夫人短的!”虽然不会当这二夫人太长,却还是不喜欢这称呼。
“玉嫂可是下人,怎么能直呼二夫人闺名呢?”玉嫂迟疑了一会,还是开了口,道:“还是唤夫人吧。”
“罢了罢了,随你怎么叫吧。”篼儿笑得有些开心,以前都是伺候别人的,没想到来这儿还能当回主子。
玉嫂将搁置在一旁的喜秤和喜帕取了过来,道:“一会儿,可别忘了这把喜帕盖好了。”
“称心如意,对不?”篼儿接过那喜帕和喜秤来,拿在手中把玩,洞房花烛,她还真没玩过。
玉嫂笑着点了点头,又道:“夫人,你怎么会是孤儿呢?双亲……”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打记事起就在宫里当差了,是一个老嬷嬷带着我的,后来……”篼儿原本还笑着,说到后面,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有些暗淡,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犯了错,就被贬到皇陵守墓去了。”
她也不怕这玉嫂知道,她是皇陵的人,东方旭也是知道的。
身世,连自己都不清楚,也不怕谁知道。
就在这时,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东方旭依旧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袍,发丝高束,唇角噙着笑意,走了进来。
“呵呵,门主来了,老身就不打扰了。”玉嫂忙起身来,替篼儿盖上了喜帕,又将喜秤交到了东方旭手中,朝他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待关门声传来,篼儿便自己将那喜帕给掀了起来,丢在一旁,道:“来来来,先立张契约!”
“契约?”东方旭挑了挑眉,便在床榻上慵懒地倚了下来。
“过来啦!”篼儿却是一把将他给拖了起来,来到书桌旁,道:“立张契约,免得你后悔,只要我把那窦小小拉下门主夫人的位置,你就放我走,永远不许纠缠!”
东方旭看了篼儿一眼,一副受伤的模样,道:“怎么,就这么不屑当我夫人啊?”
“呵呵,当不起,留给别人吧。”篼儿嘻嘻而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仍是那么可爱,提起笔来交给东方旭,道:“立个契约,你若不放我走,这百毒门的一切,包括,你,在内,都归本姑娘所有!”如果他真强留她,她也不介意在这儿过过主子的日子的!
“呵呵,胃口不小啊!”东方旭笑了笑,却也接过笔来,大大方方地落了字。
“不是胃口大,就是胆子小了小点,这样保险些!呵呵。”篼儿满意地看着那一纸契约,轻轻吹干了墨迹,便收入了袖中。
给读者的话:
加更谢维护评论区和平的亲们,辛苦啦,流量留着看书,时间留着做事,无聊的人随便ta演戏吧。
正文 番外篼儿篇之技高一筹
更新时间:2010…11…2 12:56:26 本章字数:5146
见篼儿将那契约收好,东方旭眸子掠过冷笑,却就径自走到了床榻前,脱去了外袍。
“你做什么呢?”篼儿佯作一脸天真的惊讶,大声问到。
东方旭见她那神情,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洞房花烛夜嘛,娘子,你不懂为夫会教你的!”
“好啊!”篼儿眯眼一笑,跟了过去,竟是三两下便将东方旭将底衣也脱了去,东方旭微微一怔,眸子戒备掠过,随即笑得灿烂,道:“夫人伺候起来很真是利索。”
篼儿佯作一脸花痴模样,看着东方旭那线条分明的胸腹,小手拍了拍,啧啧啧地赞叹了起来,眸子狡黠掠过,却是一声叹息道:“唉,姐姐怎么就没那么福气呢?伺候了相公那么久了,迟迟都没好消息!”
东方旭一听,心中冷笑,脸上依旧是笑意灿烂,道:“玉嫂同你还聊得挺多的嘛!”
“嘿嘿,跟我说说,为什么啊!”篼儿一脸贼笑起来,心中甚是好奇。
“夫人,春宵苦短,咱就别说人了!”东方旭说罢便是将篼儿拦腰抱了起,见篼儿没挣扎,心中微微诧异,却还是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篼儿还真一点儿也没挣扎,安安分分地躺着,看着东方旭,浅浅笑着。
东方旭亦是灿烂而笑,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正要拉开衣带,篼儿却按住了他的手,红唇竟是主动贴了上来。
只是,一触碰她的唇,东方旭那深邃的眸子便顿时清冷了起来。
这女人真可谓心狠手辣啊,红唇上竟涂了失心草的汁液,失心草,并非什么剧毒,只是,一旦混合上唾液,也不会让人瞬间失去心智,成为傀儡。
东方旭冷冷一笑,一下子欺身而上,夺了主动权,霸道地撬开那小巧的齿贝,加深了这个吻。
既然她想玩,他就陪到底,百草门的门主历来都是百毒不侵的,这一点他似乎忘了告诉她了!
直到两个人都快无法呼吸了,东方旭才放开篼儿来,双眸炯炯有神地盯着篼儿看。
“你!”一对上那深邃的的眸子,篼儿便是大惊!
“呵呵,夫人怎么了?要继续吗?”东方旭一脸无辜,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却早已放肆地流连了下去。
“算了吧,算了吧,你都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篼儿早就被唬地一惊一乍的,那失心草就对这家伙毫无一丝作用!
“是累了一天了啊,你这失心草药汁哪里来的呢?”东方旭的大手停在篼儿小腹之上,仍是一脸无害的笑。
“呵呵,下午在花园里刚巧给看见了!”篼儿的笑容有点僵,浑身的僵硬如何掩藏都掩藏不了,怎么就这么失算了呢?这家伙可是百草门的门主,怕是任何草药都一闻便知吧。
“你认得那失心草?”东方旭挑了挑眉,放开了篼儿,依旧是一手支着脑袋,侧身躺着。
篼儿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亦是侧身,同东方旭相对,道:“以前在宫里的太医院看过基本典籍,刚好全都记住了。”
“呵呵,你还真有天赋!”东方旭似乎有些满意,又道:“以前在宫里当差的,怎么又去了皇陵了呢?”
“犯了错呗!”篼儿似乎很不愿意提起,翻过身来,没好气地道:“本姑娘要睡觉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夫人,你说这洞房花烛夜为夫能做什么?”东方旭挨近篼儿,话语又邪魅了起来。
篼儿心中又乱了,正想翻身起来,却被东方旭给拉了过去,抱着怀中,贴上那炽热的胸膛顿时又是一身僵硬。
“既然要用那失心草了,为何还要我立契约呢?”东方旭大手揽在篼儿腰上,将她紧紧压制在怀里,眉宇间透着倦意,眸子笑意却不减。
“刚就说了,我胆小,多立份契约保险些!”篼儿自知挣扎是徒劳,安分分分地任凭他抱着。
“呵呵,心眼还真多!睡吧,明日还早起给你姐姐敬茶呢!”东方旭笑着说罢便埋首在篼儿颈脖间,不再言语了。
“喂!”篼儿眉头微蹙,有些不敢相信这家伙会那么好打发。
只是,良久都没见他再有动作,安安静静的,唯有耳畔均匀的呼吸,还真是睡了!
小心翼翼地想拿开那揽在腰间的大手,睡着了的东方旭却放到将她拥着更紧了。
“喂!你真睡啦!喂!”篼儿大叫了起来,身后的人却没有理睬她丝毫。
终于无奈,放弃了挣扎,小手轻轻抚上那微微发肿的唇瓣,眉头又一次蹙了起来,从来没有同一个男人那么近了,心中有种感觉,很陌生很陌生。
……
翌日。
篼儿一身简洁而不失雅座的鹅黄纱裙,似乎还刻意装扮了,不似昨日的素颜,也不让婢女伺候,独自一人大步踏进了大厅。
东方旭和窦小小端着在主位上,东方旭眯眼朝篼儿玩味的笑,篼儿本不想理他的,却见窦小小一脸挑剔,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于是也扯出了笑颜来同东方旭笑,两人眉来眼去,秋波暗送,惹得窦小小更是不悦了,杏眼怒瞪。
一旁的婢女送上茶来,篼儿取过茶盏来向窦小小递了过去,只是欠身并不下跪,笑盈盈道:“姐姐,喝茶。”
窦小小难得大方地回以浅笑,动作优雅地去接那茶盏来,纤纤玉手不过是轻轻触碰了篼儿一下,篼儿却是疼得连忙缩回了手来,手上那茶盏却是瞬间砰的一声落地而碎。
“哎呀呀,真是不吉祥了!这才第一天请安敬茶呢!”窦一脸夸张的不安。
“碎碎平安嘛!”篼儿本就警觉,此时更是戒备,回过神来,连忙又将另一杯茶端了过来,忍着左手那从手指慢慢迁延而上一点一点地疼痛,硬是握紧那茶盏又递了过去,笑着道:“姐姐,喝茶!”
窦小小接过茶盏来,眸子掠过惊诧,这丫头还真有能耐,中了她的点点痛还能撑得住。
“姐姐请。”篼儿依旧浅笑,退了一步。
窦小小端起茶盏来正挨下嘴去,那茶盏却突然砰的一声给四分五裂了,滚烫的茶水瞬间烫了手溅了一身,而窦小小那玉葱般的手指亦是被割破了几道伤口。
“哎呀,这碎了第二回可真就不吉祥了!”篼儿灿烂地笑了,那水汪汪的眸子了一丝阴鸷一掠而过,任凭这左手上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加剧。
不吉祥?
呵,她行事向来干脆利索,把小小拉下门主夫人的位子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她才不管什么百草门什么百毒门,不过东方旭葫芦里卖什么药,昨日和他约定好的,只要把这窦小小拉下门主夫人的位置,她就可以走,顺带着还多了一万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