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多睡会儿吧。灌了那么多,醒了也是晕的!”娴姐看了一眼被放到的陈志超和素兰,摇了摇头。又向老鹰说道:“你在这儿看着他们,我让人给他们找点儿盖的!”
“嘿嘿,大热天的,不用盖也没关系!”老鹰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联那几句话有没有说动娴姐,看不出对方有什么表情,也只有讪笑。
“把醒酒汤放这儿,待会儿你喂他们喝!”
娴姐也不再跟老鹰废话,招呼了一声小如,又离开了这个房间。老鹰在后面看了,伸了伸手,似乎想叫住她,但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娴姐,怎么回事儿啊?刚才还一派担心相,怎么一下子就阴得这么快?”
跟着娴姐回到办公室,看到娴姐脸色阴沉小如忍不住问道。而之所以敢这么问,也是因为她是梅兰夜总会里最受娴姐信任的人,说白了。就是心腹!
“跟我要心眼儿!”娴姐喃喃道。
“耍什么?小如没有听清,又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娴姐又叹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去忙吧!”
“有事儿就说出来嘛。我可是你的好姐妹!”小如没有听吩咐。反而靠着娴姐坐了过去,甚至还伸手摆弄起了娴姐的额头:“难得过几天舒心日子。可是好久没看到你挤眉毛了。娴姐。你知不知道,你这眉毛一挤可好看了!”
“行啦行啦”娴姐苦笑着拨开了小如的双手:“我没心情跟你闹。真的很烦!” “有烦心事儿就说出来嘛,大家好姐妹。我帮你参谋参谋!”小如拿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娴姐,笑道。
“你帮不了忙的!”娴姐依旧苦笑道。
“上回你也说我帮不了忙,我出去一趟,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如自得道。
“你还好意思。”娴姐忍不住白了小如一眼:“你那么直接,也幸好人家是知识份子,文人脾气,要是换上一个差点儿的,就愕罪人了。说不定你连小命也得丢了。懂不懂?”
“协,就他们那些人,连杀鸡都不敢的,还能要了我的命?”小如撇了撇嘴,不屑道。
“也就是躲在我这儿你敢这么说。出去,别说是街上,就是外面的舞厅赌场,你还敢这么说?”娴姐好笑地问道。
“我吃饱了撑的?”小如吐了吐舌头。又反白了娴姐一眼:“不过还真没有料到,那个姓**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发起火来居然这么狠!直接派人闯进警署抓了刘福不算。还敢派人把律政司和警务处给堵了。他也不怕人家恼羞成怒?香港可有几万警察呢。
真是比亡命徒还亡命徒!”
“所从才说你命大呢!”娴姐笑道。
“什么命大?人家还不是看你面子?”其实,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好了,你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烦了。小如突然叹了口气:“就算不当大房,当咋。外室,就算是没什么名份,香港这一亩三分地又有谁敢来惹你?”
“别胡说!”娴姐薄怒道。
“我哪有胡说。那些大富豪。哪个没养着十个八个的?就像夏铭仲那个老色鬼,还太平伸士呢,也是一天一个的换,也没见有人说他什么!”小如不屑地说道。
“行了,不说这事儿了!”娴姐叹了口气,心里也禁不住有些失落了起来。当初胡家义想追她,张力甚至也力挺过,她心感到不合适,却也不是没有动过女人的,谁不想抚“以依靠的人?胡家义虽然没有张力那么厉害,可一看就很踏实。而且,张力的发展势头那么好,胡家义身为其最贴心的兄弟,日后自然也会水涨船高。如果她能跟了胡家义,以后少不了也是香港的一位阔太太。所以,便尝试着跟胡家义接触了一段时间。但是,交往没多久,胡家义偶尔来夜总会接过她一次,那一次。她看出了对方对夜总会环境的抗拒,于是,那一天之后,她果断地割断了跟对方的关系。胡家义对此大为不解,数次到湾仔去追问她。她不想太过份,就没说什么,只是说两人不合适。可没想到胡家义却因此越发的不甘心,又重新摆开架势追求后,还是小如知晓了她的心思,出面对着胡家义一阵冷嘲热讽。说自己是舞女出身,又给人当过情妇,配不上胡大爷的身份等等”最后,胡家义没有再在她面前露过面,她也就此跟张力和胡家义疏远了,除了过年的时候打过电话问候了一声,其他时间也没有再见过。
“其实啊,你就是顾忌太多。合则合,不合则离,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这样的女人,还会害怕那些男人喜新厌旧?小如撇了撇嘴,说道。
“你经历的还少,不明白的。有时候,光是闲话就能把人压死!”娴姐苦笑道。
“切,不听不就是了!小如不在乎地说道:“也就是娴姐你什么都不缺,只缺个男人,所以才会放弃。要是我,有那么一个大人物追求,早就跟着他走了。不管是做还是当情妇,只要有人养,管他那么多。”
“你以为那些话不想听就听不到了?”娴姐白了她一眼:“当初夏铭仲那老家伙不也是想养你吗?怎么你不答应?”
“少来吧。那老家伙。瘦得就只剩骨头了,我怕络得慌!”小如嫌恶的吐了吐舌头。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估计老鹰应该已经把人弄醒了,你去帮我把他们都叫过来!”娴姐看了看时间,又道。
“叫过来说什么?小如问道:“难道你还打算帮他找一个探长的位子干一干?你从头到尾帮了他多少了,这个投入也算大的了,还不够啊?”
“还给我装?你不是没听到什么吗?”娴姐突然伸手敲了小如脑门儿一下,笑骂道。
“嘿嘿,免得你杀人灭口嘛!小如缩了下脑袋,又谄笑地吐了吐舌头:“你真的打算帮忙?真要是帮忙。以你跟胡家义的情份,说不定还真能说上句话呢。”
“人家做事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哪会因为什么情份就多花一份儿钱?那可是探长的位子,不是三块两块就能搞定的,我也没那个本事。除非他的基础差不多了,我再顺水推舟还差不多。其实,我只是想问问到底都有谁被提拔了,免得到时候有什么关碍,不能提早打招呼。”娴姐叹道。
“这咋。你应该去问那个张力。他是最后的黑手,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小如突然故作神秘地一笑:“而且,如果你能去见见那个张力,以你跟胡家义之前的关系,说不定他还真能卖你一个面子哦。”
“闭嘴。去做事!”娴姐绷着脸说道。
“好吧好吧,我去,小如故作失望地站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去问张力,他说不定真会卖面子告诉你一底都有谁提拔了。甚至还兴许能帮你个忙,把那位陈大警官也抬举抬举呢!”
“去做卓!”娴姐瞪眼叫道。
“是是是…”
“三千万英镑虽然对我们两家银行中的任何一家来说都可以拿得出来。但是,这并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想,我们的董事会恐怕还不敢冒这种险!”半岛酒店包间,面对史蒂芬一直在暗射刀子的眼睛,艾尔敦总算保留了一点义气。当然,这么做也是因为他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张力蓄意挑拨离间的“诚意”!
“听说会德丰洋行的约翰马登先生原本打算在有利银行贷一笔钱购置新的货轮,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转为向花旗银行借贷。甚至于利息高了百分之零点儿几他也不在乎。艾尔敦先生,我虽然只是个局外人,可您能否为我解说一下这中间的原因呢?”张力笑呵呵地问道:“您知道的,我正在建设一个码头,未来跟会德丰洋行之间肯定要打许多的交道,,万一他们资质不足。连在有利银行贷款的资格都不够。我要是被他们老牌洋行的名字给骗了,会吃亏的!”
“我们银行有义务为客户保密。”不论是银行帐号,还是支票密码,亦或者什么其他有关的东西,都要保密。艾尔敦暗地里咬了咬牙。他突然间想起了廖其松的帐户被人提空,甚至还透支了一大笔的事情。自从那一次开始,张力就是他们三大银行的大敌!可惜,炒股票报仇不成。他们居然还要再来捧这家伙的臭脚。上帝真是过份。
“是嘛。可我听说,不仅会德丰,还有怡和、黄埔,都把在有利银行的一些业务转移到了其他的银行。而因这些洋行的改弦更张,许多外资银行,尤其是花旗、瑞士这些根底雄厚的银行业务猛增,逐步展现出了侵吞香港金融市场的势头”张力又接着笑道。
“绝对没有这种事情。香港的金融市场一直都是三大银行为主,绝对不可能会有其他银行能够再次插足进来。除非我们三家银行之中有一家关门。”史蒂芬插嘴说道。
“呵时,这可很难说喔!”张力笑道。
“张先生,您是在怀疑我们银行的实力?”史蒂芬非常不悦。
这里是他常年租用的包间,可张力一进门就逮着艾尔敦问个不停,好像压根儿就没把他这咋。汇丰银行的主席放在眼里,实在是岂有此理。
戏当然不会怀疑三大银行的实力。”张力摇了摇头。…绷坏杰,我也不可能一次性就贷款三千万英傍。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二位都觉的这笔钱太大,一定银行负担不起,”您觉愕我面对这种情况又该怎么想呢?”
“银行的经营肯定是要以稳妥为主。银行不出问题,客户在我们这里的储蓄才能有安全保证。而且。三千万英镑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是您不这么认为。”史蒂芬道。
“说的不错。可是,史蒂芬先生,不管你有千百条理由,我依然只坚持我的底线,我希望能够只在一家银行进行借贷。”张力微笑着说道。
这家伙铁了心想让我们竞争了!史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