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夜未睡?”
“呀!”雪瑶掩口道:“那个笨蛋看书啊批阅文件什么的,总是看着看着就睡了,这沙漠晚上可凉得很,可不要感冒了。”
雪瑶晚上睡觉不太踏实,以往若是起夜发现楚风独自呆在书房,她就会悄悄替他盖上毯子,但昨夜她平生第一次用毒杀人,实在吓得不轻,一骨碌钻被窝里蒙头大睡,自然忘了此事。
“真是个小笨猪”。雪瑶把自己狠狠鄙视了一把。
“啊。
咦,这是夫君的声音嘛!两女惊讶的看着声音的来源,陈淑祯所在的帐篷。
雪瑶和塞里木淖尔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昨夜淑祯姐姐安排咱们各自守在帐篷里,她居中调度四方策应。怎么楚呆子会在她营帐中呢?这事儿,,喃了个咪的,有奸情!”
楚风懒洋洋的钻出帐篷,没心没肺的来了句“天气不错啊”。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看见了两张不怀好意的俏脸。
陈淑技受气小媳妇似的从后走出。哪儿还有昨夜叱诧风云、一剑挥断虹霓的气度?一双修长的**都迈不开了,竟然踩着小碎步,可绝美的脸蛋上两团红云,又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子柔媚。
抬头就看见了雪瑶和塞里木淖尔,而且两女一幅捉奸在床的表情:小狐狸精一双媚眼弯成了月牙儿,嘴角翘翘;波斯圣女秀气的眉毛一挑一挑,深潭般的眸子里蓄满了笑意。
饶是陈淑祯统兵十万沙场斩将。一身气度雾月光风,此时也不由得头皮发麻,眼波流转作了小儿女态。期期艾艾的道:
“昨夜,昨夜可不是姐姐假公济私。这家伙、这家伙像只大马猴似的不请自来”对了,我可是在帐篷顶上守了很久,还击败了一名女刺客呢”。
“姐姐说什么呀,什么假公济私、谁谁不请自来,我们怎么听不懂呢?”两女笑得很坏很坏,浑然无视了旁边正摸着鼻子一脸看好戏的楚风。
闺房之乐有胜于画眉者,楚风很欢乐,陈淑祯狠狠剜了他一眼,恨的直咬牙。
雪瑶这小狐狸,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淑祯,故意问道:“不知昨夜姐姐击败的刺客,是生擒还是击毙?”
“是、是,是逃走了,萧平接着追下去的。”
陈淑祯这下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这话说出来连楚风都有点儿不相信。以陈淑祯的绝世武功,还能将人放跑?他附到可怜的女元帅耳边,坏笑着问道:“昨夜新月如钩,娘子软榻上却是一轮圆月升帐,想必一直等着为夫?”
我、我、我冤枉啊!陈淑祯觉的自己比簧娥还要冤。
很快萧平前来汇报打断了尴尬,他有些愧疚的声称自己未能捉住敌人,请求皇帝责罚。
嗯?腿部中枪之后还被她逃走了?楚风看看萧平扭扭捏捏的神情,顿时暗道:你个小样儿,有奸情!
694章 各有机谋
,平明显不合常理的解释,令陈淑损疑心大起。那名女武功了得,可腿部中枪之后绝不会是萧平的对手,如何会被她轻松逃去?
她正待出言询问,楚风却在背后悄悄摇手制止,和颜悦色的对萧平道:“没关系,逃走一名刺客而已。听陈娘娘说昨夜那刺客身手了得,更兼波斯木刺夷一路的奇门绝学,想来萧大人追捕之时定然凶险难料,被她逃去也是情有可原嘛。”
言罢楚风又笑嘻嘻的上下打量萧平,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萧大人国之干城,昨天陈娘娘议定计刑之后,我一晚上都担心你追击那妖女受伤,呵呵,现在见你毫发无损,我才放了心。”
萧平抬头,眼睛里有几许血丝,声音略略有点儿发飘:“蒙陛下隆恩,救臣于水火、简拔臣于草莽,今又劳圣心牵念,,臣敢不竭诚尽忠,保吾皇江山万岁千秋!”
“去吧去吧,忙你的去吧,再说下去我的卫队长就可以和马可波罗那马屁精凑一对儿了楚风呵呵笑着开了个玩笑,然后挥挥手示意萧平去忙自己的事情。
毒晚担心萧平安危?雪瑶嘴巴一歪,心道哪个鬼才信你,昨夜也不知你怎么风流快活呢!
定睛细看陈淑祯,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元帅,脸蛋竟然柔媚得快要滴出水来,整个人就像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洋溢着少*妇的妩媚风情,更叫人起疑的是,平素她走路轻捷有力好似捕猎的雌豹,今天却两腿紧夹迈不开步子,婚嫂婷婷一步三摇”
雪瑶惊讶的捂住了小嘴,“不会吧,难道昨夜她也被夫君强逼着吟了首《玉树后庭花》?”
再看看陈淑祯丰盈翘拔的美臀,雪瑶是越来越吃惊,“还当楚呆子只知道欺负我呢,原来叱诧千军的淑祯姐姐也免不了被“蹂躏,呀”。
雪瑶笑得小鼻子微皱,突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然后绕着塞里木淖尔走了一圈,乌溜溜的媚眼却只在她健康有力的小蛮腰和笔直浑圆的大腿之间巡梭,目光落在那紧致丰腴的臀瓣上,嘴里还不停的道:“不错,不错,只不知几时也嘻嘻”
“找打呀!”塞里木淖尔被她看得心头发毛,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了”
萧平离开,陈淑祯被楚风暗示阻止了对他失职的质问,她扫了眼萧平离去的背影,略一思忖便轻声对楚风笑道:“楚兄学楚王绝缨会么?常听人说咱们的大汉皇帝不会帝王心术,御下但以朝廷法度和一颗赤诚之心,如今看来楚兄哪里是不会?只是不屑于用吧!”
楚风笑着摇了摇头,若在十年前他也许会对某些驾驻人心的小花招感兴趣,可居帝位十年之后。小宅男的胸中早已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什么帝王心术,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之类的小计谋小手段。在楚风看来都堕入了旁门左道,难道天下间只有你最聪明,你那些计谋手段就没人能看破?乡下老枢都能瞧出吴起替士兵吮疮不过是希图士兵能战不旋韪,你那点小恩小惠小计谋就想囊括天下英雄?不过痴心妄想罢了。
为帝王者心怀天下,治政之道无非利益和制衡两条,而那些动不动施展小恩小惠、来不来搞点小阴谋诡计的行为,宋太祖赵匡胤有一句评价:“汝好鸟雀肚肠!”
所以楚风根本没有效法楚王绝缨会令唐狡效命那样的功利之心,他对萧平的失职不予深究,只是出于对他的完全信任。
正如萧平所言,锦田山下救命之恩,从龙之后的简拔之德,楚风实对他恩重如山,要是连萧平都不尽忠效命,那楚风还做什么皇帝?不如回去睡觉抱孩子吧!
更何况,以目前帝国层层制约的政权架构,加上由工商业主、海外拓荒者、考学授官的儒学士子、地租得到降低的农民、从龙以来的有功军人等群体组成的庞大利益集团,构成了帝国无人可撼动的统治基石,在古典政治意义上,后世的这样主义那样思想横空出世之前,无论任何人都不可能从内部挑战帝国的统治 一这是无人敢不忠。
大汉立国以来,效法家行厚赏重罚,只要身处这官员体系之内,就有相应的标准予以考评,勤者奖、能者任、庸者下、懒者罚,士农工商各色人等不论出身唯才是举,不拘一格降人才,如陆猛辈匠户营中一青年,而立之年得掌件印,统十万大军驱驰万里之外,如李鹤轩不第秀才,从龙十年位极人臣,开府总督波斯五千里地方,治下千万人户,历朝历代所未见,天下英雄无不见贤思齐,努力效命以为进身之阶
一这是无人会不忠。
有此两条,楚风自然不须多虑,宽容是需要底气的,只有绝对的强者才能任意行使,毫无疑问楚风有这个资格。
将这番话说与陈淑祯听了,楚风又笑道:“萧平这家伙执拗得很,就算腿都被人打断了,他也不会坑一声的,所以他不说,咱们又何必问?再说了,偶尔失手罢了,说不定他昨晚上羊肉吃多了跑肚拉稀,或者他半夜睡眠不足精神委靡,要不然他大姨妈突然来了”管他许多呢
萧平来大姨妈?陈淑祯扑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突然弯腰时雪臀之间羞人答答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没好气的砸了楚风一拳。
若是女元帅使出纵横沙场的功力,十个楚风也被擂飞到半空去了,只不过此时此匆的小拳头,却是软得可爱,轻得发飘,倒像挠痒痒似的,弄得楚风心也酥了。
美人儿轻嗔薄怒,比花解语、其玉生香。
皇家卫队的男女侍卫们叽叽喳喳闹作一团。
往日里女兵们主要承担保护诸位皇后的职责,很少亲自动手杀敌,并且随着原翕汉义军女兵营的老兵们嫁人的嫁人、生孩子的生孩子,有战场杀敌经验的老兵们逐渐退伍,新兵次刀引进来,女侍卫当中除了杜鹃众几个老资格以外,其实安四小尔过人的,已经不多了。
相形之下,男兵们全是各军精挑细选的百战死士,每一个人都是死人堆里几进几出的杀星,其中还有不少身怀绝技的奇能异士,所以往日里他们往往嘲笑女兵“连鸡都不敢杀”啊,“只能算养娘保姆”之类的。
可今天不同了,几名小女兵叽叽喳喳跟麻雀闹林似的,一名翘鼻子丫头得意的扬起脸,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是说咱们连鸡都不敢杀吗?哼哼。昨晚上那小子悄悄摸进帐,咱姐妹们动手,杜鹃姐一拳就砸他脸上了,那家伙怎么甘心束手就擒?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先使个单鞭打开局面,然后跟着是举火烧天,双掌一推呼啦啦罡气横扫过来,咱姐妹也不是吃素的,杜鹃姐一记仙人指路取他双目,我使地趟拳攻他下三路小惠舞起盘龙棍中宫直进”
得,这翘鼻子小丫头家里是开茶馆的,三岁起听说书先生耍贫嘴,从宣和遗事到唐僧取经她全都能背下来,这下子说起了性,说得昨晚是从十八层地狱打到了凌霄殿。东海龙王二十八宿全跑出来了,岂止满嘴跑火车,连大轮船都跑了出来,别说男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就是昨晚上亲手埋了那淫贼的姐妹们,也听得津津有味。
这伙人不当班,正躲树荫底下说得起劲儿,就见萧平肩膀一抽一抽的走了过去,刚才那翘鼻子丫头登时住了嘴,奇怪的道:“这家伙。一张脸赛如精钢铸的,怎么看上去像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