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家伙是你哥,那正好,他撞了我的马,那可是上好的大月马,嘿嘿,看他那样子也赔不起,不过没关系,只要你陪本少爷乐上几天,本少爷就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他,还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曰子!”
“呸!放开我,你这色狼!”
“哈哈,果然够味道,本少就喜欢泼辣的,这样征服起来才更爽快,希望你在床上也有这份好精力!”穆三少哈哈大笑着。
呃,话说欺男霸女这种行当,本少都没做过,不过今个倒是亲眼目睹了。
“混蛋,放开我!”女子使劲的挣扎着,但怎么可能挣的开两个战士的拉扯,女子挣扎着,突然猛的踢出腿,这一腿可算是狠辣,直接命中那哈哈大笑的穆三少的子孙根上。
当场,那穆三少脸都绿了,面色变得狰狞无比的抬起头看着这女子,啪的一声就是一个嘴巴:“好泼辣的一个女人,今个本少就让你知道不识好歹的下场!”穆三少说着,抽出一把匕首。
“少主,是不是……!”李广看着那被欺负的女子,显然有点坐不住了。
冷卓却是摇了摇头,道:“那个家伙是在寻死,看着吧!”冷卓这么说并非没有依据的,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杀意从那跪卧在地的大汉身上透出来。
那森冷的杀意似乎随着呼吸,一放一收,对于这杀气,冷卓可算是熟悉无比,尽管只是很微弱的杀意,但冷卓依旧感受的很清晰,那气息在变得危险,就好像之前有一股力量被封印,而此刻那封印在一点点的崩坏。
空气,随着那杀意的脉动而收放,那跪伏在地的大汉缓缓的站起了身,身上有一股野兽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那种危险的感觉也吸引了一旁的两个地灵士的注意,其中一人看着已经直起一条腿的铁匠,冷哼一声,直接抽出一脚,朝着铁匠的膝关节踢去。
人的关节是最脆弱的一点,这地灵士倒没有用出多少实力,但就算是寻常的一脚,也不是寻常人挡得住的,不过这一脚下去,却是连让铁匠颤都没颤一下,铁匠站起身,那散乱的头发垂在脸前,一个森冷无比的声音响起:“你们都该死!”
随着那死字念出,一股让冷卓都浑身一寒的气息从那铁匠的体内爆发而出,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呕,那地灵士口吐鲜血,不敢置信的看着这铁匠,但是他此刻却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拳头洞穿了他的身体,鲜血好似泉涌一般咕咚咕咚的流出,那张之前木讷的脸庞,变得狰狞可怖,就好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眸中透出一股嗜血的狂暴。
另一个地灵士瞪大了眼睛,望着之前还懦弱的被随意欺负的魁梧大汉,不由地吞咽了口吐沫,但想到自己可是一个地灵士,而刚才对方只不过是偷袭而已,心里也安定了一点:“你找死!”通灵兽甲覆盖身上,手上也多出两个灵力爪。
不过他话才落,那铁匠居然再次的动了,那魁梧的身躯,居然如此的迅捷,好似一头猎豹,瞬间就跨过了那数米的距离,那沾着血的拳头,直接划拳为掌,按住了那地灵士的脑袋。
自始至终,那地灵士只说出一句话,而后就被凶暴无比的按向地面,砰,拿脑袋就好像西瓜一样,轰然炸裂,地面上也被砸出一片龟裂,这一击,让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顿时呆愣了半晌,然后,尖叫着,朝着四周跑去。
娘的,这厮居然比起李元霸还凶暴,简直就是一头杀戮的修罗,地狱中的凶兽。
“你,你别过来,告诉你,我爹可是……!”穆三少这会可没了之前的的嚣张气焰,吓得都尿了裤子,双腿发抖的看着全身似乎有凶虐之气罩身的铁匠,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说话,铁匠已经探手抓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一声骨折声响起,那穆三少就已经咽了气,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冷卓错了,这铁匠居然没有松手,手臂反而又使了几分力气,穆三少的脑袋就那么轱辘的一声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出大片的血雾。
冷卓好久都没有感觉到的恶寒呕吐感居然又在折磨着他的胃,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修罗,残暴的完全没了理智。
“哥,你快清醒一点,听到没有,我是月尘啊,你快醒醒啊!”那少女并没有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的无法动弹,而是冲上前,抱住了那完全处于狂暴状态中的铁匠。
似乎这女孩就是唯一能够封印那狂暴的钥匙,那狂暴的铁匠身上的凶虐气息似乎在减弱,半晌,那铁匠抬起了手,但张辽跟李广却都不由地抽出兵器,如果这个家伙要是对女子不利,两人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不过显然,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铁匠的手轻轻的拂着女子蓬乱的秀发,很轻柔的,完全没了之前那残暴,而那双仿若来自地狱修罗的眼,也恢复了正常。
看着这哥妹两人抱着,冷卓可没有半点的被感动,话说身旁可还是血腥四溢,几具尸体就横陈在那里,而远处明显有士兵正朝着这边赶来,这时候可不是温情的时候。
“两位,能否打断一下,我想现在你们应该逃走比较好,否则会有很多麻烦的哦,张辽,你带着他们离开镇子,直接去云天要塞找其他人汇合!”
“谢谢你们!”女子面色有几分拘谨的对着冷卓道。
“谢就不必了,不过你哥之前可是卖身给我了,我只是在救一个手下而已!”冷卓说着转过身,看着那些倒是速度不慢的镇上巡逻兵,:“我们去拦一拦那些家伙!”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连环杀局,只要冷卓的命
当东方的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黑幕被阳光撕开,新的一天来临,冷卓却是浑身慵懒的爬起身,似乎被梁红玉娇惯的有些懒惰,没有人服侍着起床,冷卓直躺到了太阳晒到屁股,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洗漱一番,吃过早饭,一行人这才出了客栈,朝着镇上的那家酒馆而去,走在街道上,来往的人少的可怜,不过那打铁的锤击声,倒是颇有节奏的在敲着,推开酒馆的门,显然这里早晨是不营业的。
冷卓走进酒馆,马财神立刻迎了上来:“大人!”
冷卓看了眼不远处在打扫酒馆的女子,低声笑道:“怎么样,昨晚有没有搞定!”
马财神呃了一声,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扭捏之色,瞥了一眼那女子,道:“哪有那么快就搞定的,不过还是有点进展的,可惜就是不知道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
“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冷卓说着走上前,来到一张桌子前,敲了敲桌面,那女人扬起头,看了过来,冷卓笑着道:“过来说话,你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女子摇了摇头,道:“这酒馆是我爷爷开的,我只是帮忙!”
“那你爷爷呢?”
“他还在睡觉,你有事!”
“当然,你去将他叫过来,就说本官有事跟他商谈!”冷卓不容拒绝的道,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扫把,走向后面。
“大人,您这是!”马财神看着女子的背影,有点急了点了上前,道。
“你觉得他们这里的酒怎么样!”冷卓答非所问的道。
马财神愣了一下,道:“酒烈如火,喝上一杯倒是不怎么上头,而且胃里面暖洋洋的,虽不是那种美酒,但很合适我们喝!”
“咱们哨塔里似乎还少了一个酒馆,我打算开上一家,你觉得如何!”
“这个……!”马财神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拒绝?但如果哨塔里有一座酒馆,确实很不错,点头,他可是知道冷卓接下来会使什么手段。
“这个就是你昨天一晚上的成果?”冷卓指着身后一张桌子上的一个瘦弱的少年,那身子骨似乎大风一吹就会被刮倒,冷卓甚至都怀疑他能不能拎得动锤子。
马财神挠了挠脑后,道:“很多铁匠也不愿意去边地外,尤其是在得知北面胡人正大举南下,这个小子确实是一个铁匠,不过只是一个铁匠学徒,咱们只是修补兵器,倒也不需要太好的打铁技艺,而且这小子不需要安家费,所以……!”
冷卓拍了一下额头,却听到地板却是被踩得吱嘎直响,抬起头,却是那女子带着一个发白的老者打着哈气走了出来:“就是你们找我,有事么?”
“呵呵,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跟您老商量商量将酒馆挪一个位置,当然搬迁费,家当重置费用我会双倍支付的,而且到了我那里,保证您老的买'***'这里好上很多倍!”
“去边地,不去!”老者听完直接拒绝道,说着转身就欲走。
拒绝的倒是干脆,冷卓却是轻叹了一声,道:“为什么每次我好话好说的时候,都不珍惜,非要要我动粗!来人,将人都给我绑了,另外雇佣两辆马车,直接将这里的能搬走的都搬走!”
老者闻言却是扭过头,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却是望向冷卓道:“小子,你很嚣张啊,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夫一个理由,那可就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了!”老者说着,单手狠狠的敲在一张桌子上,而后就听咔嚓一声,桌子顿时碎裂成两半。
冷卓却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话说这桌子,只要有把子力气都能拍碎,让他来,碎八块都没问题:“没办法,虽然您老爷子酒酿的不咋样,但谁让我这兄弟看上你孙女了呢,所以啊,就只能让你们折腾一下,跟我一起走吧!”
“哦!”老者说着又望向了马财神,眯缝着眼睛,半晌这才道:“就你小子,也想追我孙女,似乎还差了一些,不过看你小子还算有眼光,老夫就当是旅行了,且走一圈!”
这老头,倒是会就坡下驴,明明是看冷卓这边人多势众,居然还装出一副淡然高深莫测的样子,好像是给冷卓他们面子似的。
数十人的队伍从云铁镇出发,而这一趟,却是招了一个半的铁匠,那魁梧铁匠,怎么看都象是修罗多点,打铁?如果有力气就能打的话,应该算半个,那瘦弱的青年,铁匠学徒,也勉强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