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快活!”
“我懂……我不再逼你了。你好自为之,不过,做为一个赏金的猎头也不要这么痛苦的,你可以做个快乐的猎头,毕竟你杀的都是大恶之人。”
“快乐猎头?猎头这名字果然比杀手听起来温存的多。姐姐,谢谢你。哈哈,好的,其实,了了你这桩心事,我可能会快乐起来的。”
“弟弟,我不是你幸福的抵达点,总有一天,会有人是你幸福的终点。”
……
这以后,江湖上果然有个快乐的翩翩少年,叫做顾一平,人们永远也不会将他和杀手联系到一块儿,而他还有一个秘密,就是和少林寺的扫地老僧是要好的朋友。
扫地老僧诵经云:“……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
每一次,顾一平在京城办完事情,都会偷偷溜到藏经阁,站在飞梁上,偷听老僧的经文。而老僧早已知晓上面有人,却并不呼喊,只顾诵经。他常常奇怪地听到,来人的呼吸声由短促渐渐变得平静,显然是入了经文,这让老僧一阵得意。终于有一天,老僧忍不住了,喊了一声:“上面的娃娃,听老僧诵经,为何不下来呢?”顾一平哈哈一笑,飞身落了下来,抱拳说道:“实在是有扰佛家清闲境地啊。”
“此言差矣,佛有爱徒三千,尚不甘寂寞,老僧凡夫肉眼,又怎么能没个知音呢,更何况守这藏经阁四十年,难得有个小朋友这么投契,怎么能不一叙欢愉?”说完这番话,两人大笑起来。
这几年的三月十五,仿佛成了一种约定,老僧总会准备好清茶,等待顾一平一起品茗赏月。
第九章 御剑飞仙
出了笑谷山庄,时雨就认出回去的路,坚持要自己回去。顾一平却并不放心他,言道:“你是个路痴,晚上走夜路说不定就要迷路了,就让为兄送你归去,万一碰到鬼打墙,也并不好玩。”时雨一听,当下无话,甚是感激。顾一平来京城多次,对于京城一带颇为熟悉,时雨说了具体位置,顾一平就径直奔去。顾一平在前,走路稳健豪迈,时雨紧随其右,不时望向顾一平,越看越喜爱起来,叹道:“如果我有你这么个大哥就好了。”“你这小弟倒也是蛮可爱的,只是偏执了一些。”“可能因为小弟年岁尚浅,还是不懂人情世故,也许是想为家父报仇心切,许多事情也没有想明白,请大哥放心,小弟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如此,不知道你以后如何打算。”“也算与师傅有缘一场,我要继续和他老人家学艺,多抽出时间来照顾家母。”“嗯,有前途,不过打打杀杀的生活并不适合你,有时间还是过看一些书。”“这个小弟知道,家师经常督促我读书哩,只是家师说,读书不能读死,要明白其中的道理。”“哦?还是个不错的师傅,看来有机会倒要拜访令师了。”“那我师傅一定会很高兴的,对了大哥,可否知道您的名讳?”“顾一平!”……
顾一平送时雨至家门,怕惊动时雨的母亲,嘱咐了几句,当下转身就走。时雨也偷偷的溜回了家中,蒙头大睡去了。顾一平当下发足狂奔,向笑谷山庄跑去。跑到半路,突然感觉不对,一种预感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当下稳住身形,停下了脚步。他环顾四周,冷冷道:“朋友,既然冲着在下而来,为何还不现身!”话音一落,一个人提着一把长剑,缓缓地走了出来。月光昏暗,来人看得并不是很清楚,隐隐看到对方的脸上生满了癞,来人长得高大魁梧,在顾一平对面一站,有股凛然不可动摇的威严。长剑在月下显得熠熠生辉。顾一平意识到,碰到一个可怕的敌人,只可惜自己没有携带短剑,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半,不禁心底暗道:打不过,趁早开溜方为上策。然而此时并不敢怠慢,须知心中胆怯是临敌大戒,于是顾一平高度紧张起来。就在这时,突然对放开了口,声音极其洪亮,问道:“你对时雨那孩子的剑法有何看法。”说完,挽了一个剑花,正是时雨当时所舞。顾一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难道这就是时雨的师傅。当下心情稍缓,直到来人对自己的敌意并不是很大,但是还是不敢把神经缓和下来。谨慎答道:“此剑法十分巧妙,堪称上乘招式,只是不知道他的师傅为何没有教全,每一招都留了半招,实在是给在下有机可乘。”来人一听怒了,大声斥道:“笑话,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时雨那孩子只知道照搬,当然会败。来!你攻我试试。”顾一平说声“得罪”,起身来攻,左右游走,想要欺身去夺对方的长剑,这才发现,来人的剑法不能和时雨同日而语,虽然同样的招式,“稳、准、狠、快”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且来人并不拘泥于套路,即兴发挥,待看清顾一平来攻的方向,随意发招,把身体防御的密不透风,待得小半个时辰,顾一平已有些心力不及,而来人丝毫没有一点破绽,顾一平叹道:“原来此间的精妙之处,是以守待攻,小子实在是狂妄了,纵是加上三个我,前辈也可以轻松应付。”来人闻听此言,哈哈大笑,旋即收了长剑,开怀道:“你这娃娃不但武功不错,见识也不错。待得来日让你见识一下此剑法更加绝妙的地方。你说得不错,此剑法自然会有杀招,否则以守待攻也太被动了。”顾一平闻听大喜,当下抱拳谢道:“能窥的前辈的盖世武功,小子真是三生有幸。”“哈哈,不必这么谦虚,比我这剑法精妙的这世上大有人在,比如那‘快剑斩’,阳刚霸气,据传天下无敌。”说到“天下无敌”的时候,来人露出了一丝苦笑,叹道:“可惜了,很想见识一下这天下无敌究竟多厉害,终究不能如愿。”顾一平,暗暗纳罕:看来他和老伯有一定的渊源,但是又不好挑明身份,当下不再言语。来人仿佛在回忆某些事情,突然道:“娃娃,看你步态身形,像是个使剑的好手,如果有机会,我们倒可以切磋一下。”顾一平惊道:“小子怎么敢跟前辈过招!”“废话少说,你勾起我的剑瘾了,老夫已经弃剑多年,没想到今日舞得如此痛快,待得来日,你非要陪老夫过过招不可。”顾一平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答应。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来人既然和老伯有一定的渊源,是否知道“鬼脸”的事情,当下心中盘算如何能套出来人的话来。对方已经一声长啸,飘然而去。顾一平叹道:真是个怪人,看来明天要打听一下,是否就是时雨的师傅。顾一平信步回到了笑谷山庄,一夜无话。
第二天,顾一平一觉醒来,早已有人端来了梳洗的物什,待顾一平梳洗完,已经有人为其准备了早点。顾一平简单着吃着早点,沉吟着离了山庄该到哪里落脚,下一步该有什么打算。不多时,有丫环来报:“顾公子,萧大小姐有请。”顾一平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满脸疑惑的跟了出去。
顾一平随着丫环来到了萧玉儿和慕容巧巧的香闺门外,丫环喊道:“二位小姐,顾公子来了。”传来了萧玉儿的声音:“有请。”顾一平却在门外站立,并不敢踏进女人的闺房。萧玉儿和慕容巧巧望了过去,看到顾一平站在门外的窘态,不禁相视而笑,暗道:还真是个正人君子。萧玉儿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学武之人倒也会如此拘谨,进来吧,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避讳的东西。”顾一平脸上一红,当下踱了进去。这才发现,这其实并不是两位小姐的闺房,而是一间书房的布置,在东角有一扇门,看样子才是通向闺房的所在。这书房布置的并不复杂,两位小姐各有一个书桌,放满笔墨纸砚;屋子正中挂着一只笼子,养着一对儿金丝雀儿,挺招人喜爱;墙角摆着一个书架,看来藏书不少;令人感到好奇的是在书架的旁边还有一个大桌子,摆满了针线笸箩、针织还有纸鸢等物品。顾一平扫了一眼,所有的情景俱入了眼内,对两位小姐的书房升起了几分赞赏的心思。顾一平当下抱拳问道:“不知两位姑娘找在下有何贵干?”萧玉儿示意顾一平坐在一张茶几旁,早已有人倒上了茶水,萧玉儿对面坐下,问道:“不知道顾公子要在这里住上几天?”“哦,在下准备今天就走的。”“这么急?”萧玉儿脸露失望的神色,“有什么要紧事么?”“倒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叨扰贵府,在下实在过意不去。”“呵,这有什么打紧的,你是孟大哥的朋友,住两天无妨。正好我要跟你请教一下诗词呢。”“这怎么敢当,昨天听闻小姐对在下几句说词的评点,已知小姐精通诗词,何来的请教呢,实在折杀在下了。”“呵,又开始酸上了。”萧玉儿不禁笑了开来,都得一旁描画的慕容巧巧也禁不住笑出了声。顾一平耸了耸肩,当下不知道如何是好。萧玉儿看出了他的窘境,停止了笑容,旋即站了起来,对顾一平言道:“顾公子,昨天夜里我和姐姐想了半篇《花上月令》来,倒想让你续上一续,不知道顾公子可否赏脸。”顾一平来了兴致,跟着萧玉儿来到了书桌旁,慕容巧巧亦停下了画笔,款款地走了过去。
顾一平低声吟道:“幽花追影月昏黄,暖衾落,怕无眠,玉琴弹罢惊飞鹭,蹴秋千,春梦浅,寸心寒。”
读罢,不禁赞叹:“好词,意境优美,写足儿女家心态,词中好像心事满腹,如此闺诗,在下,在下断不敢妄写下半篇了。”口里虽如此说,顾一平说到最后仿佛有了三分窘意,后面的话也说的萧玉儿和慕容巧巧面红耳赤,尤其是慕容巧巧,面皮比萧玉儿薄一些,像一枚熟透的柿子。
就在这时,管家张承修跑了来,在门外高喊:“给两位小姐请安,顾公子可在?”顾一平眼见张管家一副急切的模样,当下不敢怠慢,走出门外抱拳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