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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皇上的亲生母亲,皇上虽然与她不亲,但是对她也是真的孝敬。她这辈子从皇后到太后,权势有了,荣华富贵也有了。犯不着为了皇后之位和自己唯一的儿子离了心。而且她也并不看好柳家女为后。柳家一门三皇后,皇上怎么可能再容忍第四门。柳家权势太过大了,外戚干政这是每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
柳权眯了眯眼,神色不善,“太后此言差矣。若是我一开始就告诉您圣旨丢失了,那您岂不是得每天提心吊胆。说起来,您还得感激我。”
柳太后冷笑,面色也冷了下来,特地戳他伤口,“皇上这些年特地打压柳家,想必哥哥现在除了一个名义上的丞相,手上怕是没什么实权吧。”
柳权也不甘示弱,说出的就更惊人了,语气有些无畏,“当初若非我将圣旨藏了起来,你以为你如今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太后。”
“你――”柳太后怒斥道,这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被提起的一件事。
先帝立了她的儿子为太子,也对善儿赏识有加,一直为储君培养的,谁能想到留下来的遗诏竟然是废太子!
直到太监拿出圣旨她依然无法相信,还是柳权反应快,控制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对外声称皇上没有留下遗旨,这才让善儿顺理成章登基。
当时的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圣旨上的字迹分明就是先帝的,她不会认错的。也不存在仿写的可能性。仿写的话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她却是一眼能看出来的。对先帝的字她比对自己的字还了解。
后来柳权以圣旨为要挟,把柳惜容送入宫,给出的条件就是让柳家女为后。
直到前不久,她才得知了圣旨一开始就不在柳权手上,他只是知道圣旨的内容。
好个柳权,贯会算计。
不过她也不得不借他的势力找出圣旨,否则她是寝食难安的,前几天查到圣旨在温家,她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下了决定,温眠决不能留。哪怕会为此断了她和善儿最后一点母子情分。
她不能容忍任何威胁到善儿皇位的存在。
这天下本就该是她皇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圣旨是真的,原因后面会揭开的。
乔家有很多秘密~
☆、第三十八章
凉亭里; 乔珞裳已经备好了茶水和糕点; 看着温眠和江止淮走了进来,落落大方地行了一个礼; “世子,小姐。”
待两人坐下后,乔珞裳没急着提之前严府的事情,恰到好处地说了几句话,活跃了气氛。
举止优雅; 谈吐得体,实在难让人生出不好的感觉,同她说话只觉得舒服顺畅,心情都会莫名愉悦不少。
温眠也不由暗暗点头,这气派便是京中好些贵女怕是都不如她。这乔家大小姐真真是惠质兰心。
“乔小姐,我需要你再详细说一下当时的过程。”想到来这的目的,她也不免正色道。
乔珞裳蹙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开口,“我当时坐在床榻上,盖着盖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溪箩同严书宁说话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溪箩和花婆婆出去了。”
“所以,当时只有你和严书宁在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了?”温眠看着她道。
乔珞裳点点头; “溪箩走的时候是关上了门的。我后来也没再听到开门的声音。”
“之前在严府的时候,你曾说过严书宁在掀开盖头的时候和你说了一些话,方便告知么?”温眠诚恳道。
乔珞裳听了,有些犹豫,良久仿佛下定决心般,鼓起勇气开口,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手里的帕子不自觉地抓紧了,“其实……也没什么。他就说了以后会对我好之类的话。”
温眠本来严肃的神情也有些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哪里知道说的是这个,还以为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江止淮嗤笑一声,轻轻吐出两个字,“真蠢!”
新婚之夜,新郎会对新娘说些什么,正常人都能想到。
温眠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江止淮,“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止淮坐直了身子,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哦。”
温眠瞬间有点怂了,清了清嗓子看向乔珞裳,又恢复了一脸的严肃,她觉得她也可以去审问犯人了,弄个判官当当似乎也挺不错的?
撞柱子的言官已经没有前途了T_T
“在成亲之前,你可发现有没有什么异常?”
乔珞裳摇摇头,目光有些空洞,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脸上的神情让人怜惜,“未曾。”
温眠有点失望,见乔珞裳的模样也知晓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刚打算客气说几句然后离开。
江止淮冷不防地开口,声音寡淡,“乔小姐被绑的时候貌似并不害怕。”
乔珞裳不急不缓,从容开口,“世子说笑了。珞裳当时自然是害怕的。”
对上江止淮凉凉的视线,乔珞裳苦笑了一声,淡淡道,“我自十三岁撑起整个乔家,自然也不会是将真实情感摆在明面上的。世子和小姐是京城的大人物,可我们这小地方也同样少不了争斗。”顿了顿,她继续道,“不过当时也的确不害怕。说起来也不怕二位笑话,一是因为人确实不是我杀的,我相信县令会给小女子一个清白。二也是因着香料一事,我得了宫里的贵人庇佑。”
乔珞裳如此实诚,甚至直言不讳宫里有人会护着她,这倒是让温眠很意外。
听了她的寥寥几句话。温眠想起了小二说的那些事,“冒昧问一下,乔小姐与乔二小姐不是亲姐妹?”
乔珞裳微微张嘴,惊讶道,“二位知道了?”
温眠冲她歉意一笑,“打听到的,为了案件,还请乔小姐不要怪罪。”
乔珞裳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摇头,“谈何怪罪,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整个临安县都知道的事情。溪箩的确与我不是亲姐妹。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
“乔小姐劝说乔老爷乔夫人收养了乔二小姐?”温眠试探着问道。
乔珞裳承认了,嘴角轻勾,“那时候我十一岁,溪箩也就九岁。溪箩长得娇俏可爱,我刚好缺个妹妹,见她过的辛苦,便让爹娘收养了她。”
“你们姐妹感情极好?”温眠自然是看的出来的,只是依然想听听乔珞裳的回答。
乔珞裳听了,回答地果断,“我于溪箩胜过亲生姐妹。”想到什么,她有些苦恼道,“溪箩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爱缠人了。”话虽这么说,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怎么都遮不住的,眼里是明显的宠溺。
“这不,刚才听到你们要见我还非要一道过来呢。”
温眠也跟着笑了笑,见乔珞裳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也不由想到了京城的秦泱泱,莫名地开始想念她了。
“天色不晚了,我们就先告辞了,打扰了。”
乔珞裳起身,客气道,“我送送二位。”
……
再次从乔府出来,温眠愁眉苦脸的,一路上都没说话,一张小脸皱得不成样子。
江止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停下脚步,看向落在后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温眠,“跟上!”
温眠跺了跺脚,还是依言走了上去,忍不住嘟囔,“你倒是走慢点!”
江止淮听了直接顿住了脚步,温眠没留神直接撞了上去,立即捂着鼻子抱怨道,“怎么突然停下来。”
鼻子有些火辣辣的疼,温眠眼眶都泛红了,眼泪在里面打乱,她很怕疼的。
江止淮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样?痛不痛?”
温眠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撞一个试试啊!”
上次是额头,这次是鼻子,感觉每次和江止淮单独待在一起总是多灾多难的,他俩不会八字不合吧?!
江止淮走到她面前,沉声道,“让我看看。”
声音里有几分焦急,面上也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温眠捂住鼻子,不答应,“不行!”
“别闹,让我看看。”江止淮轻声哄道,边说着边试图拿开她挡在脸上的手。
温眠急了,猛地退后两步,不肯靠近,“不行!其实没事的,就是有点红。”
以及有点肿而已。她才不要让江止淮看到她又红又肿的鼻子,肯定会被嘲笑的。
大概没料到温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江止淮有些头疼,“给我看看。”
不亲眼看到,他放心不下,她这样娇嫩的皮肤,这般娇气的身子,方才看她模样,怕是真撞疼她了。
温眠对上他的目光,不怎么情愿地道,“你那你不能笑话我。”
江止淮保证道,“不笑话你。”
得了保证,温眠放下了手,通红的鼻子映入他眼帘,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娇气。”
温眠反驳,“若不是你突然停下来,我怎么用遭这个罪,可疼了。”说到最后有些可怜兮兮的。
江止淮俯下身子,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鼻子,只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僵不敢再碰她。
“轻点啊。”温眠闷闷道,已经很疼了,还碰她鼻子。
“回去,用热水敷一下,上点药。”江止淮叹了一口气。
温眠瞪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拿出了面纱,戴了上去,只露出一双杏眸来,闷着往前面走去。她不要再走他后面了。
江止淮揉了揉眉心,大踏步追了上去,看着身侧明显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