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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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一- 第2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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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坤一这才到,今天这场酒宴可是鸿门宴,自己就这么被拐入了圈套,并将要被牵扯到一场惊天的大变乱之中。
    “殿下,臣知道你与湘王间多有些误会,但你们好歹也是叔侄一场,血脉相连,怎好就这样骨肉相残呢。我劝殿下还是赶紧收回这念头吧,如果殿下愿意,臣愿意做个和事佬,去说服湘王放下争斗,一家人重归于好。”
    刘一还幻想着曾纪泽能够“悬崖勒马”,岂不知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先发制人,难道还得着曾国先动手不成。
    曾纪泽叹了一声,道:“国公与湘王共多年,你应该很清楚他的心狠手辣,国公也应该听到些风声,最近湘王正暗中招集人马,他想做什么,国公难道还不明白吗。国公试想一一下,如果国家落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他会善待你们这些功臣元老吗?”
    刘坤一心中一寒,似是被曾泽说中了顾虑,但他仍然不愿牵扯到这场皇族的内斗中来,置身事外,坐观成败,乃是他们这些非拥立派的立命之本,但是现在,形势显然容不得他做决定了。
    曾纪泽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说道:“来人呀,取了国公的随身信物,去国公府上将他的印信取来。”
    早已候在外边的白震山领着几名军汉入内,粗鲁的将刘坤一的随身佩玉夺下。刘坤一无力反抗,面色惨然的说道:“殿下硬要走极端,臣也没办法。不过就算是殿下拿了臣的印信,但没臣本人在场,殿下想要指挥御林军为殿下效命,只怕臣的那些属下也是不会听命的。”
    曾纪泽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句大实话,就国公的御林军的那点战斗力,我还真瞧不上眼。我东军有洋枪洋炮,又身经百战,战力丝毫不逊于洋人,对付西军那帮土包子兵,现有的人马已绰绰有余了。”
    “那殿下要我印信又有何用?”刘坤一还蒙在鼓里。
    “国公忘了那一万新军了吗?”曾纪泽点破了计划。
    刘坤一神色一变,有恍惚之状,结结巴巴道:“你莫非是想在龙城中……”
    曾纪泽把最后一杯酒饮尽,脸上已是信心十足,痛快说道:“不错,我要国公的印信,无非是想把御林军中我的人马调往天策门,国公可知天策门是什么地方吗?”
    “那是,那是……”刘坤一失神了半晌,才叹道:“那是湘王进入龙城的必经之地!唉,原来殿下早已预谋多时,湘王螳臂挡车,妄想与殿下争储君之位,真是自取死路啊。”
    刘坤一这几句感慨万千的话,宣告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抗争,曾纪泽拂袖起身,挥手道:“天色已晚,国公喝的有点多了,送国公去厢房休息吧。”
    这一次刘坤一很识相,微施一礼,便在几名亲兵的押解下,去往了后堂。曾纪泽要将他软禁在太子府里,直到他掌控了大局的那一天。
    而当结束了这场霸道的酒宴,曾纪泽走出厅外之时,却发现诗涵正站在门外,略显惊诧的表情,说明方才厅中发生之事,她差不多都听到了。
    “诗涵,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说让你早点先休自息了吗?”曾纪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诗涵却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欲言又止了几番,还是忍不住道:“殿下,你真的打算杀九王叔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天策门
      
    纪泽携着诗涵回到卧房,关上房门,曾纪泽又扶她“娘子,快快坐下歇息一会。”
    诗涵一脸困惑,曾纪泽接着又道:“娘子,你口喝了吗?让为夫为你倒一杯茶吧。”
    曾纪泽像模像样的演起了戏,诗涵心中有忧虑,一把扯住了他,执着的问道:“殿下,你还没有回答臣妾,你真的要杀九王叔吗?”
    这些残酷的权力争斗,曾纪泽本是不想让她牵扯其中,故而一直以来,他所做的每一件一事,都尽量的瞒着她。
    但是现在,诗涵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算是他这样打马虎眼,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曾纪泽明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也该是让她接受事实的时候了。
    曾纪泽安静的了下来,扶着她的肩,正视着她的目光,少顷,微微的点了点头,默默道:“不错,明天,就在明天,我会在龙城设下埋伏,击杀湘王。”
    尽管猜到了**不离十,当曾纪泽亲自告诉她真相之时,还是不由的吃了一惊,她颤声道:“王爷,事情真的已经发展到非得骨肉相残的地步了么?九王叔他可是你的亲叔叔呀,你真下得了手吗?”
    曾纪泽叹了声,道:“你以为我愿意走这一步吗。湘王他已经在京城秘密集结了几千人马,早晚也要对我动手,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诗涵也体会到了曾纪泽的为难,就算是知他逼不得已,但她心慈仁厚,却也很难接受这样血腥的事实。
    “殿下,何不将此事告知上呢,让皇上来圣断,也许皇上能阻止九王叔走极端,那殿下也就不用与他兵戎相见了。”
    诗还在竭力想办法着最后地希望图能改变曾纪泽心意。但她又怎么会知道。隐忍了那么久地曾纪泽。费了多少心力才做出这样地决定到了这个时候。就算真有和平解决地方法。只怕他也不会采用了。
    湘王同悬在他头顶地一把剑。忍耐与克制了那么久。明天。他是非把那些膨胀地怒火宣泄出来不可。
    曾纪泽将她拥入了怀中着她地头发。淡淡说道:“诗涵。请你相信我。如果事情还有转还地余地。我是绝不会出此下策地。你不用再操心了。凡事有因必有果天。就是终结地时候明天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地们地国家。就会像我们地女儿一样天天地茁壮成长起来。而我们地子民。也将在明天迎来属于他们地黎明。我发誓。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地。”
    诗涵与他夫妻多年。她了解他地秉性。他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绝不会反悔。便会全力以赴去完成地人。他这一席话后。诗涵更加地确信。明天地那一场血腥之战。已是无可避免地了。
    “唉——”
    她叹了一口气。但忧郁地表情。很快绽放出笑容。那是在家等待地女子。期望他地心上人征战沙场。平安归来地笑容。她轻柔地抚着他地脸庞。眼中。对他充满了期待。她微笑着说道:“殿下。那臣妾明天就在家里等着你。你一定要毫发无损地回来。”
    “我答应你,绝不食言。”
    曾纪泽郑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又相拥在了一起。
    这一夜,注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天,不知不觉中亮了。
    当第一缕曙光将金陵古城叫醒之时,一撮撮形色匆匆的商贩们抢占了天策门附近数条街的主要路口,偶尔早起的人们会发现,那些买豆浆,买烧饼的老面孔都不见了,换上的是一批陌生的面孔,这些人仿佛是第一天在做生意,做出来的早饭难吃之极。
    “我说老板,你这豆浆是昨天磨出来的么,怎么一点都不新鲜呢。
    ”东街药房的胡掌柜恼火的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哐的放回了桌上。
    炉子旁边的老板赵一明并没有听到客人的抱怨,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街道的那头,仿佛在期盼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出现。
    “嘿,你这怎么生意呢,我叫了半天怎么不理人呢。”胡掌柜怒了,大声嚷嚷起来。
    赵一明这才反应过来,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回头冷冷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胡掌柜指着已冷了一半的豆浆道:“你开张之前也不尝尝自家做的豆浆是什么味吗,一股子馊味,还让人怎么喝。”
    赵一明从来不喝豆浆,这些豆浆和这卖豆浆的行当,也是早上别人临时给他的,至于怎么招呼客人,他更是一无所知。
    “嚷嚷啥呀,毛病真多,不想喝给你换一碗不就得了。”赵一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将那碗豆浆随手倒掉,大勺一抡又舀了一碗,哐的丢
    上。
    “嘿,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豆浆,从来没碰上你这么横的老板,你这是做生意的人吗,有你这样对客人的吗。”
    胡掌柜被这位新面孔的摊主粗鲁的待客之道给激怒了,大清早上就碰上这样的晦气事,他一定得讨个说法来。
    另外几个客人也吃不下去这豆浆了,同样也被赵一明的态度却惹火,众人纷纷集中矛头,指责起他来。
    赵一明心里一紧,意识到这样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是不妥的,他的任务是监视这条街的动静,而不是在这里和这些小市民们为一碗豆浆而争吵。
    赵一明选择了简单有效的解决方法,他将那胡掌柜往车子这边一拉,顺势从下面抹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刀锋顶在了胡掌柜微微隆起的腹上。
    “你、你、你别做傻事呀,有事商量。”胡掌柜大吃一惊,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哆哆嗦嗦的说道。
    “官府在此办,你休要生事,有多远滚多远,不然老子要你全家的命。”赵一明很直白的威胁。
    胡掌柜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赔道:“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明白了,马上就滚。”
    赵一明哼一声,把那刀了回去,松开了胡掌柜,大声问道:“怎么,你说我的豆浆难喝,怎么难喝了,明明很好喝嘛。”
    “是,很好喝啊,你瞧我这嘴,连这好东西的味都吃不出来,真是白活了。”胡掌柜随手丢了一锭碎银,拔腿就走,“这是饭钱,不用找了,告辞啊。”
    胡掌柜算这条街有点身份的人物,却不料给这小老板几句话就吓得不敢惹事了,其他人便想这卖豆浆的定有些来头,便也都不敢再嚷嚷,丢下了饭钱一溜烟的全走了。
    几分钟之后,大街上喧闹起来,无论是路人,还是商贩们,都慌成了一团,纷纷的退向街两边,恨不得能变成纸贴在墙上。仿佛一群吃人的野兽将要来到,会将阻拦之人统统践踏在脚下般。
    不多时,一辆华丽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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