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都逃不走,不等于自杀吗?”
“你怕死?”徐胜利问了一句,见赵燕犹豫地摇了摇头,又道:“怕死没有什么可耻地,是人就会怕死,说实话我也怕死。不过,我瞧你也不是怕死,还是在担心南越之事。放必,我签应你,我们不会死的。杀了多同,制服住其他大臣,尤其是只要制服住那个宫廷总管,夜郎地兵卒们就会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动,会乖乖的听我们调派,这就是所谓的擒贼先擒王。过不了多长时间,城外兵马一入城,夜郎便会在我们的牢牢掌控之下!”
“我说不过你!”赵燕开始妥协,同时又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你老说要杀多同,我们进宫之前兵器全都被收缴,拿什么去杀!就凭两个拳头?”
“你放心,我有办法!”徐胜利呵呵而笑,把背上的黑漆匣子往上托了托。
前边带路的多同突然停下,指着一块寸草不生,路面被碾的十分平坦的空地道:“就这里吧!徐中郎将看这块地是否够你展示大汉的武功?”
这是一块守宫卫士平时操练的地方,如今操练的士兵都不在场地上,显得有些空阔,只是在城墙根,每隔两三丈,站着一个拿矛的夜郎兵卒守卫,人数大约在三十人上下。另外城墙上,站着二十个左右的背弓兵卒,来回巡逻。所有的武装力量加起来,大约是五十三四人,具体多少,徐胜利也没细数。
“看来今天是要大开杀戒了!”他在心中暗道一声,编排着如何一气才能把五十多个兵卒杀完。
多同看了看刘一手以及九个勇士,十个人一字排开,手背在身后跨步而立。徐胜利站在这群人前头,一会向东看看一会向西看看,一会向上看看。一会向下看看,略有所思。赵燕站在这群人后边,面露焦急之色,异常担心从人群夹缝中望着徐胜胜利。
十二个人像十二个木头雕塑,一动也不动。多同似乎觉得人少了一个。也没细究,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对方如何展示武功。等了一会。见十二个人谁也没动。又等了一会,十二个人还是一动没动。不由得有些奇怪。再也按奈不住,朝旁边的总管看了眼。
“大王!”总管也看出其中地蹊跷,笑道:“他们既然展示武功,莫非是在等兵器!”
“这……”让十二个人手中都拿了兵器,多同明显的感觉到不安起来!
“大王别怕,到时我再多叫些人手便是!”总管道。
“也罢!”多同点了点头。朗声道:“徐中郎展示武功,半晌没有动静。是否在等收缴上去的兵器?若是如此,我这就叫人把诸位的兵器送来!”
“不用!”徐胜利摇了摇头,把身上的黑漆匣子解下,横在地上,打开匣盖。
多同等人早就对徐胜利从早到晚一直背着地黑漆匣子充满兴趣,猜测着里边究竟装着何种宝贝。此时见对方终于把匣子从背上解下,全都凝神静气的屏出呼吸,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等待着对方从里边拿出什么宝贝来。
先是一套柔软地软甲,阳光下闪烁着黝黑的光亮。徐胜利把它披到身上。又往头上罩了一个只露出两只眼睛地软盔,朗声喊了一句:“层层叠叠无穷尽。滴水不漏难为破——鱼鳞甲。”
“这便是汉军的甲?看起来似是金属所制,但又太过柔软,不像我们的腾甲那样质地坚硬,应该极为好破!”总管附在多同的耳边轻轻的道,多同悠然自得的点了点头。凡甲之用,无不在坚固,固着必硬。所以,腾甲才要在油里浸了晒,晒了浸,直到摔在地上当当作响,硬如铁石方罢。对方地甲既极其松软,中间又透出许多的小孔,虽无法确定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但可以确定地是根本没有什么防护作用,就像用麻做的衣服一样,穿在身上虽比树皮做的柔软些,可根本经不住矛刺箭射。
“千锤百炼得环首,千军万马不能敌——环首刀!”徐胜利叫了一声,把环首刀从匣内取出,挂在腰间。
“环首刀?什么叫环首刀?”多同轻轻问了一句。总管也不知什么叫环首刀,不过见刀柄前边有个圆圆的环状圈圈,于是道:“环首者,头首有环是也,应该是指刀柄前端的圆环!”
“哦,原来如此!”多同点了点头,道:“他说这刀千锤百炼才得,千军万马都不是对手,看来此刀很是厉害。”
“只怕是他的吹嘘之言!”总管摇了摇头笑道:“剑直易折,所以刀才要像月牙一样弯弯上翘,以利劈砍。此刀名刀却直,似剑非刀,一定十分易折,没有什么可怕的!”
两人这边说着话,那边徐胜利又把第三件东西拿了出来,叫道:“盖世天王有神臂,一矢飞出鬼神惊——神臂弓。”
多同看着那块榆木疙瘩一样的东西,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信的问道:“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盖世天王有神臂,一矢飞出鬼神惊,神臂弓!”总管也怀疑自己地耳朵出了问题,犹犹豫豫地把徐胜利喊的那句话复述了一遍。等到他复述完,多同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没有出问题,指着神臂弓道:“那个四四方方,毫不出奇的东西既然叫神臂弓,那肯定跟弓一样,能射箭喽。可,它的弦在哪?简直是胡说八道,欺我是三岁小孩!如果我相信他那块东西是弓的话,我一定疯了。如果他坚信自己的那块东西是弓的话,他的脑袋一定让驴踢了!”
总管没有办法回答多同的疑问,不过心里边相信那块类似榆木疙瘩的东西一定另有玄机,至于玄机在什么地方却瞧不出来。一边看着徐胜利把那块榆木疙瘩背到背上,一边看徐胜利又取出十来枝箭矢一一**皮制的箭葫中,一边想着那东西如何把箭射出去。
这时,徐胜利又从匣子里取出一柄短矛。总管只好自行打断自己的念头,听到对方叫道:“狂风暴雨摧犁花,犁花落尽始见枪——犁花枪。”
看到这柄短矛,多同笑了,总管也笑了。诸班大臣也跟着呵呵而笑。九个跨步站立地勇士没有笑,刘一手也没有笑。赵燕不仅没笑反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以为,徐胜利当作宝贝。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的黑漆匣子里装着什么样的宝贝,如今见到里边全是些无用的东西,心一下凉了半截。唯一有用地,也就是那把被称为环首的刀了,可那刀太长了,稍有些兵器常识地人都知道。这样长且直的刀杀敌劈上两三下就折了。心中恨恨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杀多同的办法?拿出几样什么也不是的东西就想杀了多同,这也太天真了点吧。那些持矛的兵拿弓的卒。都是吃干饭地?没等你走到多同面前,早被他们刺死射死了。”
“大汉的战力不值一提!”多同摇了摇头,笑道。
总管想起,他去那堆类似乞丐地汉兵营里时,汉兵的弓是弓戟是戟,造的是有模有样,看似杀伤力极其的大,比起夜郎的兵器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哪像徐胜利手上的如此不堪。不过,他也没有说。附和着多同笑了笑。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徐胜利仰头望天。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白云。白晃晃的日头挂在偏西的地方,把影子拉得很长。他将眼睛闭上,正对着太阳,双眼所能看到的全是血红,红地有些糁人。
“如果俺地雪马风鞭,惊起银蛇千里舞——千里雪也在这里,那就太完美了!”徐胜利在心中暗道一声,睁开眼,朝多同走去。离多同还有一二十步远,早有几个持矛的兵卒赶来,将矛一挺,横在他与多同之间。
徐胜利停下了脚步,十分迷人地冲多同笑了笑,道:“在展示武功之前,我想问大王一个问题。你说,你归顺朝廷之后,有一天突然又反了,大汉派兵马前来镇压,大汉的胜算如何?”
“那得看大汉派多少人马!”多同说完,被总管轻轻拽了下衣袖,暗自后悔自己为何这样说,这样一说不证明自己归顺大汉并非真心实意,而存在反意。还好,徐胜利好像并不在意,接着又道:
“派一万人马前来!”
“那……估计是大汉的胜算多些!”多同道。
“你这话有些言不由衷,没把我当朋友!”徐胜利摇了摇头,道:“现在是游戏时间,说的话全是聊闲天,还请大王实话实说。”
“那……估计是夜郎的胜算多点!”多同道,马上又补充了一句,道:“徐中郎将放心,我夜郎既投靠了大汉,绝对不会再有反意。”
“我当然相信你,谁叫咱们是朋友呢?”徐胜利笑道:“今天,我告诉你,如果你将来反了,大汉只会派来一万人马,可你夜郎不是对手。你信不!”
“信,信!”多同笑道,可他搐鼻子的动作,斜着眼的神情,撇着嘴的笑意,全部出卖了他。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才给你展未大汉的武功,让你开开眼界,将来千万别生反意!”徐胜利笑道:“我大汉兵土,以一挡百,那是吹牛逼。以一挡个五十六十,还是小菜一碟。”
“那是,那是!”多同为了如山的赏赐,违着良心说道。
“嘴能吹不是真本事,手能杀人才是真本事!”徐胜利扫了一圈场地上持弓持矛的兵卒,道:“你把所有的兵卒都叫过来,我跟他们玩个游戏。”
为了如山的赏赐,徐胜利说什么便是什么,多同让人把站着的以及城墙上巡逻的兵卒都叫了下来。
“我一气能杀了所有的兵卒,你信不?”徐胜利看了看,城墙上再无兵卒,也再没人知道场地里发生了什么,问道!
“信信!”多同一边点头道,一边吩咐旁边管理这个场地的小将,一会玩起来,千万不可伤了徐胜利。
“大人。你喝多了!”刘一手也连忙道。
从老婆那里刘一手得知,当天在夜店之中,徐胜利为了震住他叫来的那些兄弟,曾露过一手百步穿杨地射术。所以,徐胜利凭一己之力敌夜郎两三兵卒。刘一手不会惊慌,甚至以一己之力敌夜郎五六个兵卒。刘一手也不会惊慌。可现在,徐胜利要以一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