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每月十万两吧!每日朕所吃的、穿的、用的,以及皇后和诸位皇妃、没有开牙建府的皇子和公主,这些都是朕的俸禄来养活了,还有每月入商部税收两千两,你看如何?”李无庸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轻轻的说了出来,也不管跪在地上众人的反映。
“陛下圣明。”何斌拱手道。
“王夫之。”
“臣在。”王夫之赶紧向前移了几步。
“你主管刑部,不光要使天下没有一件冤案,更为重要的是要完善我大唐的法典,要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要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一个案件,法律是为了维护王朝的统治,但是也要记住,天子与庶民同罪的道理,就是朕犯了过失,也要受到处罚。”李无庸狠狠的说道。
“臣领旨。”这个时候谁都知道李无庸的心情有些不对了,哪里敢还有任何的议论。
“至于怎样立太子的事情?”李无庸想了想说道:“太子不光德行高超,在处理其他事物上也要高人一等,政务、行军打仗上也要得心应手,王子成年后,可以举行一场军事对抗,胜者才有可能问鼎太子的宝座,只知道读书,读四书的太子是不可能为我大唐带来繁荣和辉煌的。亭林,具体的操作,你回去可以写个章程上来。”
“臣遵旨。”
今天的朝堂可真是热闹了,从一开始的谷振东在关外的事情,转移到了立储君,最后居然弄的皇帝要给自己定俸禄,并且还要交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一条又一条的,无不说明着今日的朝廷与以前历代的朝廷都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
“最后一件事就是关外的事情了,既然谷大将军在关外弄的风水四起,多尔衮的后方不稳,想必他也要抽取重兵回援,一旦回援,本来就失去补给的四万大军在草原上,弄不好也会象朕上次一样狼狈而回。这样一来,就失去了偏师的意义了。救援、牵制才是重要的。刘启,你就去一次吧!三万火枪队,然后从京师左右两大营中各选两万人马出征山东。与施琅合力拖住多尔衮。振川,你坐镇河南,防备李自成的败兵。李岩,你就坐镇湖南,对付南明吧!至于安徽的刘泽清,朕就自己对付他吧!然后再合力北上。”
“臣等遵旨。”
“退朝。”李无庸挥了挥龙袍朝后宫走去。
而殿上的宋献策、刘谦、顾炎武等三人互相望一眼,纷纷叹了口气,只有商部的何斌满面笑容。官绅一起当差一起纳粮,这才是今日朝会的主要内容。李无庸以身作则,逼的底下的众人不得不交税,不得不让自己的子女到军队里锻炼一番。试想皇帝都给自己定了俸禄,都要交上两千两的税收,你难道比皇帝还大吗?皇帝的儿子都要进入军队,难道你的儿子比皇帝的儿子还要金贵吗?一大比收入就这样的落入了朝廷的腰包里了。好一个奸诈的哈皇帝啊!
第一百四十四回 江山为盘民为子
第一百四十四回英主下棋江山为盘民为子
玄武湖古称桑泊。原来只是一块因断层作用而形成的沼泽湿地,湖水来自钟山北麓。三国时吴王孙权引水入宫苑后湖,玄武湖才初具湖泊的形态。因为玄武湖玄武湖位于燕雀湖和宫城之北,故又名“后湖”或“北湖”。秦始皇灭楚后改金陵为秣陵县,玄武湖更名为秣陵湖,因汉时秣陵都尉蒋子文葬地湖畔,孙吴时孙权为避祖父孙钟名讳,遂名“蒋陵湖”。刘宋元嘉初年,宋文帝对玄武湖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疏浚,挖出来的湖泥堆积在一起,成了露出水面的小岛。其中最大的为“蓬莱”,“方丈”,“瀛洲”三岛,合称“三神山”,或许这就是今天玄武湖中梁洲、环洲和樱洲的前身。传说刘宋元嘉二十五年(448年)湖中两次出现“黑龙”(很可能是现在的扬子锷),因而又改称玄武湖。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后,大肆扩张南京城的范围,玄武湖从此成为南京城东北城墙外的护城河,湖面仅及六朝时的1/3,且在中洲(梁洲)建黄册库,作为明朝政府贮藏全国户口赋役总册的库房禁地,不允许一般人随便进入。时人乃有“瀛洲咫尺与去齐,岛屿凌空望欲迷。为贮版图人罕到,只余楼阁夕阳低”的讽喻。
如今,新朝初立,李无庸喜爱玄武湖的风景,毫不犹豫的下了一道圣旨,把玄武湖作为皇家园林,被称为上林苑,也可作为检阅军队所用。麟洲处于玄武湖中心位置,与翠洲南北遥遥相对,翠亭就坐落在上面。而翠亭之上,一个身着月白长褂的年轻人与个四旬的中年人正安详的下着棋。
“军师,今日难得偷的半日闲,所以招先生来陪陪朕手谈一局。没有耽误先生到秦淮河去散心吧!”身着月白色长衫的李无庸微笑的望着对面的宋献策。
宋献策手执黑子,脸皮通红,嘴角抽*动了几下,显然是有苦说不出。好半响才说道:“与陛下手谈是臣的莫大荣幸。既然如此系,臣就先走一步了。”宋献策执黑,李无庸执白,长者执黑;执黑者先行;这种情况也只有刘谦与宋献策有这样的待遇,对刘谦,李无庸是个晚辈,尽管他如今是个皇帝;对宋献策,他是尊重,而宋献策也深知这点也不推辞。
边角,宋献策下了个边角,倒是在李无庸的意料之中,接着李无庸也走了一步,居然也是个边角。宋献策猛的眼睛一亮,论棋艺,在李无庸未登基前二人也切磋了许多次,以前李无庸毫不犹豫的落于天元,问鼎之心昭然若揭,而如今登基后居然只下了边角,倒是让人奇怪。聪明的宋献策思索了半响,方才哑然失笑。宋献策占东北,李无庸占东南,如同天下大局一样。宋献策心里一亮,肚子里暗思道:“我说陛下您每日政务繁忙,奏折都堆的山一样高了,哪里还有时间跑到这里看风景,原来是心里有事。难怪你刚下朝就找我来,这局恐怕是很难分出胜负来了。”
“军师,平时你我君臣虽也有输赢,但是你我却不在乎输赢,但今日,朕与先生要赌的彩头,不知先生敢否?”李无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淡漠从容,仿佛胜利已经入了囊中似的。
“不知陛下想赌什么?”宋献策既然知道李无庸这次手谈的目的,心里也就放心许多了,嘴巴也不顾忌起来。
“先生若是赢了朕,待先生驾鹤后,与国丈一样,灵位位于朕之上。”李无庸漫不经心的下了一个子,仿佛是象随手扔了一件小东西一样。
倒是苦了对面的宋献策,手中的棋子失落掉在棋盘上,如今的太庙之上也只是追封了两代而已,百年之后,立于李无庸之上,是何等的荣耀,宋献策想都不敢想。
“哈哈,落子无悔,军师,你要是输了,把你家珍藏的那瓶四十年的竹叶青拿来送给朕,如何?”李无庸见宋献策的那颗棋子跌落的位置,仿佛见到了胜利已经向自己招手了。
“这下学问大了,学问大了,还是小心点好。”宋献策借着取棋子思考的机会,偷偷的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价码如此之大,价码如此之差别,宋献策再也看不清楚李无庸下这场棋的目的了。
“观棋如观人,先生下棋喜剑走偏锋,出奇不意,不愧是位智者。”局到中途,李无庸突然停了下来,盯着宋献策微笑道。
“陛下下棋,举重若轻,或奇、或正,有时不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有时分土必争,变化多端,让人毫无规律加以揣测,端显陛下用兵之道。”宋献策当然知道今天的戏肉来了,也把棋子放了下来。
“但无论怎样变化,均有规律可言,只是别人没有发现罢了,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要懂的取舍罢了,两者均有害,取其轻者。朕也是这样,用最小的损失来换取最大的利益。”李无庸不可琢磨的说了一句,其中的寓意却很深刻。
对面的宋献策心里一动,猛的站了起来,撩起下摆,跪倒在地,大声道:“臣宋献策恳请陛下准许臣每年上缴朝廷俸禄一千两。以抵赋税、丁役、徭役。”
李无庸闻言大喜,朗朗一笑,站起身来,走上去扶起宋献策,拍着他那枯瘦的双手,叹息道:“还是先生知我啊!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不但关系到朝廷的根本,还是关系到天下百姓的生存问题,本朝不同于前朝,各种赋税压在那些穷苦百姓身上,天下百姓何其苦也。摊丁入亩与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关系到天下百姓的生存,先生能有如此心怀,朕替天下谢过先生了。”
宋献策闻言忽然哽咽道:“臣一直以为自己聪慧,如今才知道什么才是大聪明,陛下以身作则,不设体己银,不设私库,也同天下臣工一样拿俸禄,如此方为天下英主。”
“朕拿的可比你们多,每个月十万两,朕还担心花不完呢!”李无庸见宋献策也认为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的好,也不由的开起玩笑来。其实李无庸在自己决定拿俸禄,交税收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皇帝自己都自己拿俸禄养活自己一家人,照样交银抵差、抵粮,这些做臣子的能逃吗?你比皇帝还大吗?之所以如今还没动静,也不过少了一个出头的人罢了,而宋献策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至于他所纳的一千两,根本不能动他的根本,李唐王朝奉行的高薪养廉,俸禄之高远多于前朝,象宋献策这样的一品大员月俸也有一万两。至于其他的人,所交纳的税收也是根据品级和俸禄的大小合理安排而已。
第一百四十六回 枭雄下棋 天下为盘人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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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三千丈,或贪或杀,或悲或喜,有因有果,相互纠缠,形成量劫,量劫接量劫,是为无量量劫。无量量劫之下,神州修士,或避世不出,或积累功德,或另避他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