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下是袁崇焕一个人撑起来的,没有了袁崇焕,你崇祯也不可能坐稳皇帝宝座的,百姓的头上只能只有一片天,那就是他崇祯皇帝,而不是你袁崇焕。功高震主,古来久矣!如今自己为朝廷带来了威望,而自己也会在太庙献俘仪式上扬名天下,你说,崇祯这样的皇帝会放过自己吗?这大概只有天知道了。要是自己现在在台湾还好办,天高皇帝远,想找自己麻烦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可不同了,离山的老虎,失水的蛟龙了,随便崇祯怎么玩了,这个时候,李无庸才感觉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不行,不行。”李无庸拍了拍大腿,眼珠一转没,随手招过旁边的罗振川吩咐了两句,待罗振川走后,才露出一丝奸笑。
“将军,已经到了朝阳门码头了,朝廷的一干大臣正在等着将军呢!”外面的亲兵突然报道。
李无庸神色一变,“崇祯你果然狠,想杀我,不但不会损伤你的名声,还要让杀我的时候,朝廷里没一个大臣来求情的,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谁计高一筹了。”
“上岸!”李无庸站起身来,整理了自己身上的盔甲,朝甲板上走去。
相貌英挺刚毅,一身亮银盔甲,腰间一柄龙泉剑,端的英武不凡,少年英雄也!看的岸上的百官虽然对自己来码头迎接不满,但看了李无庸的装束也暗暗点头,陈新甲更是点头说道:“好一位少年将军,难怪秦淮河边的绝色千里相随,若我有女,也会招此人为婿,诚意侯真是有福气,羡杀我等也!钱阁老,您说呢!哈哈!”说完就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起来。钱谦益闻言,下巴下的花白胡须颤抖的更厉害了,朝李无庸望去的眼神更加狠毒了。
不过李无庸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崇祯皇帝的献俘仪式快要开始了。李无庸在薛国观的带领下,押解着数百个俘虏进了京师。
北京城中这个时候已经沸腾起来。大街小巷,彩旗飘展,鼓乐阵阵,百官士民,焚香顶礼,涌出朝阳门,前去迎接李无庸的三千精锐以及从京师三大营抽调出来凑数的一万士兵。
巳时一刻,三声炮响,数百名黄门鼓乐手,手提肩挎,吹吹打打,阔步、入城,什么金钲、大鼓、长笳、鸣笛、歌箫等十二案乐器一齐奏响。随后,五营开道兵骑着高头大马挺胸凸肚而来,前营红旗,以绛帛镶之;中营赤旗,以金黄镶之;左营绛红旗,以石青镶之;右营朱红旗,以素绫镶之;后营绯红旗,以玄纁镶之。
五营赤色,一队一队地排过去了。这时,街两边围观的百姓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自东至西宽阔的朱雀大街上,英挺不凡的李无庸,头戴紫金冠,身披亮银盔甲,骑着掣电追风的什伐赤骝马,当先而行。罗振川以及京师三大营的将校官们威风凛凛,紧随其后,接着是八百名御林军组成的护卫方队,黄旌白钺、金瓜银锤、前呼后拥。
紧接着在紫金红旗的导引下,一万余名最精锐的铁甲骑兵开过来了。但见刀枪剑戟如森林般的无边无际,旌旗蔽日,飘摇着龟蛇龙凤之形。马蹄声如雨击鼓点,轰鸣在人们的耳际,那真是兵强马壮,天下无敌。骑卒方阵过后,在刀斧手的押送下的几十辆轱辘作响的大囚车,数百个扶桑俘虏,塌着眼皮,垂头丧气地蹲在里面。还有十几辆大车,专门载着所进献的一百万两白银。
万余铁骑穿过朱雀大街,经德胜门,耀武扬威一番,出西门,回到西郊军营。早在那里等候的皇太子朱慈烺率领李无庸,以及内阁众人等人则押着数百个来到北城太庙,所谓“献俘于太庙”。
太庙大殿前,设香案,铺祭物,列灯四十九盏,香烟缭绕中,十一岁皇太子朱慈烺奶声奶气的亲读祭文(先背诵的),告捷于列祖列宗。而后,将俘虏押了过来,按于地下,命令他们向朱氏的祖宗三叩头,以示臣服。献俘仪式结束后,皇太子又和众人押解着一干俘虏来到承天门。
承天门前,崇祯皇帝朱由检戴十二旒冠冕,率文武百官,接受了献俘仪式。整个过程繁芜无比,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天黑了。坐在赏宴,李无庸摸着自己发疼的膝盖,从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崇祯一番。
第七十四回 铁齿铜牙李无庸
“阁老大人,台湾来人了。”
“来人了?可是我那学生派人送来的。上面说什么来的?”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如今台湾的情况怎么样,李无庸不在台湾,台湾恐怕也不大安宁吧!”
“回阁老的话,公子爷留下了书信,大人请过目。”
“好个李无庸,简直是个屠夫。在扶桑杀人赢城啊!我要参他,我要参他!”苍老的声音不断的叫嚣着。“哈哈,我看你如何能享受那些如花美眷,嘿嘿,只要你被拿下了,你的那些几个老婆,就会被充入乐籍,柳如是,你还是老夫的。”得意嚣张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
而此时的京城的闻香斋内,灯火通明,密室内,李无庸慢悠悠坐在主席上,下手的罗振川正皱着眉头看着一张纸条。“主公,看样子我们岛内有崇祯的内奸啊!如今把这种事情给泄露了,恐怕朝廷的那些读书人又不知道怎么说主公了。”
“也不要急,这事恐怕不是崇祯出的主意,岛内的那个人还没资格与崇祯相见,他的师父倒是个人物,恐怕明天要发难的恐怕是他吧!红颜祸水啊!没想到我李无庸也会有遭人嫉妒的一天。”李无庸苦笑道。
“主公英雄盖世,还怕那些魑魅魍魉。”罗振川笑道。
“你还真会拍马屁啊!”李无庸站起身来狠狠的拍了罗振川肩膀道:“先去睡觉吧!明儿个早朝上,本将军还要与那个老乌龟斗一斗呢!嘿嘿。”罗振川闻言身躯一抖,心里不由的对那个老头子默哀了半响。
金銮殿上,崇祯皇帝端坐龙椅,神色愉悦,虽然对李无庸仍然有些介怀,但是这个年轻人也确实给自己长了脸,纵观历代帝王,有多少了个有献俘太庙的荣誉,以后也可以在青史上也可以大书一笔了。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哦,是钱爱卿啊!”崇祯皱着眉头从意淫中惊醒过来,虽然很是不爽,但是心情还是不错的,“奏上来。”
“陛下,臣要参福建总兵李无庸在扶桑为图谋战功,乱杀无辜,欺压百姓,有损我天朝风范。臣请陛下严惩李无庸。不杀李无庸不足以平民愤,不杀李无庸不足以安天下安宁,不杀李无庸如何为那些属国君臣做主,如何能为那些属国主张正义。臣恳请陛下杀了李无庸。”钱谦益义正词严的跪在朝堂之上大声说道。
众人闻言心里大吃一惊,没想到钱谦益这么大胆,居然敢参奏风光无限的李无庸,皆知道今日的朝堂之上又有好戏看了,这些大臣自从崇祯御极以来,就整天整日的被崇祯吓的胆战心惊,不是问剿匪,就是问国库银两,还要害怕自己被崇祯给杀了,这下好了,死气沉沉的朝堂终于有了点看头了,当下眼光均朝站在武将中间的李无庸望去。却只见李无庸带着乌纱帽,正懒洋洋的望着喷着吐沫的钱谦益,好象是在看只猴一样。
龙椅上的崇祯闻言,神色忽变,忽喜忽怒,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李爱卿,你怎么辩解啊!”
李无庸闻言,猛的神色一正,站出班来,又从头上摘下乌纱帽,跪倒道:“陛下,钱阁老说的有些是实情,有些臣却不敢苟同。那钱大人所说的杀扶桑平民这点,臣是认了,臣不但杀了扶桑平民,而且还下令屠城了,扶桑城内除了押解上的数百个俘虏外,已经没有任何能够走动的东西了,所谓杀人赢城也莫过如此了,但是臣想请问钱大人,所谓的扶桑乃我天朝友好之属国是何人所说,据臣了解嘉靖年间扶桑倭人杀我福建、广东沿海诸省百姓无数,所到之处,所犯之罪可以说是罄竹难书,臣之不过是杀了一个长崎的百姓,就是屠近整个扶桑的百姓又有何妨,难道钱大人以为我天朝百姓还不如扶桑那些倭人强吗?想当年,那些扶桑浪人在杀我百姓,回到扶桑后,被他们的天皇封为大将军成为国内的英雄,怎么,臣不过是为我福建、广东的百姓出口气而已,居然让钱大人要杀我而后快,钱谦益,莫非你非我大明官员,而是扶桑的官员不成。”
钱谦益闻言气的嘴唇直抖,却没有丝毫的言语反抗,只是用干瘦的手指指着李无庸以发泄心中的不满。李无庸轻蔑的扫了一眼,拱手接着说道:“臣以前是个做生意的,心里想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臣也知道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在历史上,经常出现那些游牧民族入侵中原的事情,但臣就不明白了,同样是战争为什么那些游牧民族越打越富,而中原却是越打越穷,臣以为就是我中原打仗的时候太过仁慈了,杀的太少,抢的少,让那些骑在马背上的家伙,能够很快的积蓄势力,然后东山再起,皇上您看,臣不过率领一万士卒,征讨扶桑,除掉犒赏、抚恤用掉的银子外,还能为朝廷赚上一百万两,若陛下以为这样也有错,臣甘愿受罚!”
“至于杀人赢城,这点嘛!臣也认了,臣记得在汉朝有个大将军叫做陈汤的,他说的一句话,臣记忆犹新,‘犯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之。’臣也是一样,犯我大明者,臣必杀之。就算杀人赢城也再所不惜,臣不象某些人,满口忠义,却是个祸国殃民之辈。满口仁义,却是个腐朽堕落之辈,若臣是他,如此吃干饭的家伙,早就在老家挖了三尺坑道,躺在里面向他的列祖列宗忏悔去,免的在这里丢人现眼,还说我天朝上国与扶桑属国要保持友好关系,要为了巴结小小的扶桑,还要杀一个有功大臣。我呸!假仁假义,钱谦益,你是汉人吗?钱谦益,你是我大明的官吏吗?钱谦益,我问你,你是万岁的臣子吗?钱谦益,本将军再问你,你心中装的是天下的黎民百姓吗?钱谦益,你…哦,吐血啦!陛下,臣冒犯了!”望着脸色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