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如果能借机引发南北两地的异族不合就更好不过了,我们可以让他们狗咬狗,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暂时的借出一块土地而已,很快就会收回来的!
配合上第一个方案,这些异族不但不会成为威胁,反而会成为助力,可以源源不断的我我们的士兵提供战马!待门阀平定之后,愿意接受同化的留下,不愿接受就彻底灭绝!”
“好!好!好!”司马徽不愧是好好先生,连说了三个好,不过随即又对刘辩说道:“不过这些都只是纸上谈兵,要实施起来未必和设想的一般顺利!而且以酒换马的祸害实在太大,不可常年交易啊!”
刘辩听了司马徽的话后,轻笑了几声道:“我们可以抛砖引玉,让这些异族知道烈酒的好处,这些烈酒对北方异族来说无异于战略物资啊!而且我们只交易一年或两年,这些异族恐以后无酒可饮,自然会想大量储备,随即便会带来大多数的战马换取烈酒,如此一来几年内草原异族是无法恢复元气的!届时也就为我们争取了清洗门阀的时间!”
其实刘辩还有一点没有告诉司马徽那就是在酒中动些手脚,只是这个想法有些阴毒,而且还不是很成熟。所以刘辩没有一一道出,如果真做到那一步,就是刘辩决心将这些异族亡族灭种的时候了。
“如此还算可行之策!只是微还是那个意思,纸上谈兵易,知易行更难啊!”司马微长叹了一声。
刘辩闻言心中一阵暗笑,不过却摆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先生所言极是,辨受教了!这个计划只是初步的设想,还需进一步的完善,否则便会养虎不成反为患!这个计划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取时间,让我们在清洗门阀的时候不会被异族反超一头!”
司马徽欣慰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想:“天资聪慧、敢作敢为、志向远大、乐善好施、富有远见、虚心受教,虽然还有些稚嫩,而且长得也没我帅,不过却已经有资格让我司马德操辅佐他了!”
如果刘辩知道司马徽心中自恋的想法,肯定会胖揍这个自恋狂一顿,可惜刘辩不会读心术,自然没办法看透这厮的真面目。
“你是何人?为何逗留在我家门前!”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娇喝,打断了刘辩和司马徽的思路,根据声音来判断这个女子声音看来她的年纪应该不大。
听到那女子的娇喝声司马徽一愣,随即对着刘辩笑道:“是内子回来了!殿下可是在门外留了侍卫?”
“不错!”刘辩点了点头,随即起身想出去看看。
司马徽见状也跟着起身道:“我和殿下一起去看看吧!”
二人出了门就听见王越对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解释道:“某家的主公在茅屋内拜访德操先生,吾在此等候!”
“你唬谁啊!带着一副鬼面具,一副可疑的样子!说!你来这里做什么!”那名女子看起来有些柔弱,可是脾气却不小,气势汹汹的逼问着王越就差没动手了。
司马徽见状连忙过去拉住了那名女子:“夫人,不可无礼!”
那名女子见司马徽出来了,欣喜的叫了一声,然后指着王越悄声说道:“夫君你看你这人待在我们家门口,举止非常可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刘辩见那女子性情豪爽,而且不似现在的女子一般扭扭捏捏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好感,连忙走上前拜道:“不知道辨的侍卫统领哪里冒犯了夫人?辨在此代他赔礼了!”
“你是?”女子疑惑的看着刘辩问道。
“这位是弘农王殿下刘辩刘博文,来请我出仕的!”司马徽轻笑着解释道,随后又指着女子向刘辩介绍到:“这位是内子李媛,我家夫人不通礼节,实在是抱歉!”
“我观令夫人乃当世奇女子也,先生真是好福气啊!”刘辩对着李媛点了点头,然后笑着看着司马徽笑道。
司马徽闻言脸色喜滋滋的,嘴上却谦虚道:“殿下过奖了!”
“不知是弘农王殿下,奴家如有冒犯之处,请殿下见谅!”李媛对着刘辩甜甜一笑,对刘辩这个长相秀气而且偏偏有礼,丝毫没有大架子的王爷不禁心生好感。
刘辩摆了摆手道:“无妨,这些都是小事!”
“那位是我的侍卫统领鬼面,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需要带着恶鬼面具,失礼之处还望夫人见谅!”刘辩指着挺立在一旁的王越歉意的对李媛说道。
李媛闻言俏脸一红,歉意的对王越一躬身道:“先前多有得罪,还望鬼面先生见谅!”
“嗯!没什么!”王越淡淡的摇了摇头,他丝毫没有在意李媛的话,自己无缘无故带着鬼面具,被人怀疑是正常的!
李媛对着王越甜甜一笑道:“多谢先生原谅!”
“殿下不如在此用过膳再走如何?”李媛道完歉后随即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刘辩说道,言外之意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第一章第三十一章 计将安出
刘辩闻言苦笑了一声,他哪里会听不出李媛是在下逐客令,随即轻轻的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些军务要处理,不能久留!”
“真是可惜。。。”虽然李媛嘴上说着可惜,可是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估计也就是些客套话!
刘辩转头对着司马徽笑着说道:“先生日后去寻我时,只要找豫州牧戏志才即可,届时我会让先生知道辨先前所说的绝对不会是纸上谈兵!”
“现在的豫州牧已经换人了吗?”司马徽顿时疑惑了,自己没有收到过消息啊!
站在司马徽一旁的李媛也是一脸的疑惑。
刘辩微笑着摇头说道:“还没!不过这次的黄巾之乱结束后就要换了!辨先告辞了。。。”
“殿下慢走!”司马徽和李媛对着刘辩轻轻的道了一句。
“告辞!”刘辩和王越对着司马徽夫妇一抱拳,各自跃上了马匹扬尘而去。
目送着刘辩和王越离开,李媛一脸微笑的看着司马徽说道:“夫君应该还记得十年之约吧!”
“呃。。自然!如今已经过去四年,就算要效命于殿下也是六年后的事情!我现在只是想为他培养几个济世之才而已。。。”司马徽苦笑的摇了摇头,牵着李媛的手迈入了茅屋中。
李媛依偎着司马徽歉意的说道:“夫君,对不起!不过这都是为你好,你的命相就是如此,绝对不能在三十二岁前参与战争的!”
“你我是夫妇何必计较那么多,如果我真的怪你,我又哪里会拖延效忠这个中兴之主的时机!一切都是命运弄人而已。。。”司马徽长叹了一声,轻抚着李媛的青丝,轻轻的闭上了双眸不在说话。
话说另外一边刘辩和王越离去后,赶了半个时辰才回到阳翟。
“主公!那司马徽的夫人李媛很不简单,是个武道高手!”一回到太守府,王越便对刘辩轻声说道。
刘辩闻言讶异的说道:“能被你说是高手的话,她应该很强才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显得那么柔弱。。”
王越轻声的说道:“实力虽然不错,就是无礼了些!”
刘辩对王越的话却不以为然,轻声的笑道:“这才叫奇女子啊!在这个年代,拥有这种性格的女子实在是很可贵,和司马徽倒也相称!”
“大概吧!”王越对女人这种生物不是很了解,没有什么发言权利,只能淡淡的应了刘辩一声。
“呵呵,我说岳父啊!这里没外人我才和您说的,您也是该找个媳妇了!老是这么单身也不是回事!”刘辩见王越一提到女人的话题就怂了,感觉有些可笑,随即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起来。
王越身子顿了一下,因为带着鬼面具刘辩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良久王越才淡淡的说道:“先突破武道,再谈儿女之事!”
“唉!我说岳父大人啊!破碎虚空本身就很渺茫,不如你先成家有了后代继承香火,再专心修炼如何?我们有无数的时间去突破武道巅峰,你不是也见过我返老还童的本事了吗?”刘辩摆出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这。。。”王越有些犹豫,毕竟刘辩说的也有道理。
刘辩见王越有些动摇,心中一阵窃笑,不过表面上却一脸严肃的说道:“别这这这的了,今个儿您就给个准信吧!”
“那,等我真正意义上成为超一流高手再说?”王越看着刘辩严肃的表情,试探性的问道,他自己都搞不懂到底谁是岳父,谁是女婿了。
见王越终于妥协,刘辩洋洋一笑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等您武道再次做出突破后,您就去找一门亲事如何?”
“。。。好!”王越还能说什么,谁叫自己没办法拒绝刘辩的要求呢?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意了此事。
刘辩见王越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随即说道:“岳父您就先回去吧!我去找皇甫将军商量点事情。。。”
“好!”王越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问过了一个士兵才知道皇甫嵩和朱俊去军营去了,刘辩只能无奈的牵上了自己的白马赶往军营,要是用走的天黑都不一定回得来!
所幸刘辩为了出入军营方便,早早的向皇甫嵩和朱俊各要了一个手令,加上守营的士兵是皇甫嵩麾下的,认的刘辩,所以刘辩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军营。
在帅帐里找到了皇甫嵩和朱俊,在场的还有曹操和孙坚二人,见刘辩入账四人对着刘辩拜了一拜。
“殿下来的正好!我和公伟正在商量剩下的布置问题,殿下有没有兴趣听听?”皇甫嵩微笑的看着刘辩,轻声说道。
刘辩闻言大喜,乐呵呵的说道:“看来辨来的正是时候!不知道两位将军都是如何布局的?”
“我准备明日带着两万大军前往荆州平乱,南阳郡的太守秦颉袭杀了荆州的渠帅张曼成,可是黄巾军又推出了一个新的首领攻占了宛城,将秦颉赶到了西鄂县,秦颉觉得有些头疼便向我军求援!”朱俊抓了抓胡须向刘辩解释道。
刘辩沉吟了一会随即转头看着皇甫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