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捂住右手,退后三步。“你奶奶的!”林爷摸起旁边一张椅子就向王银,王银冷笑,照样手轻轻一抬,手掌斜穿过去,一掌就打在那汉子胸口,这一下,这等粗鲁的汉子受这一掌肋骨就差不多断光光了。众人均在心里暗笑“不自量力”的时候,那椅子偏偏硬压着王银的手掌狠狠砸在王银头上。打架摸家伙砸人是流氓最常用的法子,众人也不在意。可是这一下砸在王银这一流高手身上,直砸得众人呆了一呆。牛头马面对视一眼,心道:“高手啊!”
那汉子一砸之下马上后退三步,骂道:“砸死你!妈妈的在老子地盘上你嚣张,嚣张!找死。”王银只是普通的椅子砸中,虽没有受伤,却恼怒之极,打骂道:“你找死!”“啊!杀人了!”那汉子大叫一声跑到楼栏出纵身跳了下去,王银随着跳了下去。
“那丫头呢!”董一点大惊问道。牛头马面回头一看,也不知家凤去了哪。这一下众人才知道着了道儿。“高明啊!”他们均想。王金大叫:“老二在追那汉子!”王家三兄弟赶忙跳下去帮王银,其他人也忙下去帮忙。可是王银下去就不见了所谓的林爷。众人闷闷地回到楼上,牛头抓住小二和老板问:“刚才那个林爷是谁?在哪住?快说,要不你们全得死。”小二吓得当时就尿了裤子,说道:“大爷,那位林爷是城的大哥,就住在城北的一个破院里,你问城北林状元家就是。”众人想也这些下人也不会说谎,当下赶往城北。林状元家果然是一个破院子,破得还只有一间大房,其他的都倒了塌了。可是院子里静静的,练只鸟儿也没有。牛头马面叫了几声,也没有应答。王金王宝抓了一邻居来。邻居倒说这里闹鬼,好久不见有人来住了。
陆严不禁自嘲道:“这个丫头说什么也要到扬州来,原来这里有着这么厉害的帮手,咱们倒是白做了一路的保镖!”峨嵋派两个弟子低头不语。董一点笑道:“那就好聚好散,哥几个白忙活了。”牛头马面没有言语,径自走了。
“家凤呢?”家诺远远地就喊,“陆爷爷,家凤呢?”家诺带了智慧大师朱天南等人来了。那日家诺带着家凤离家,其余人就想到她们到了扬州。大伙把扬州城翻了个遍没有找到,可想来她们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就留在了扬州。家诺在路上碰到丁家弟子,就又转了回来。他们从城门问起,找到了酒楼,又找到了这里。
“家凤让两个乞丐带走了。”陆严说道,“这两个人从未在江湖上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能在我们几个眼前就把人带走了,不动一招一式。”陆严说完,牛头等几人脸色均不好看。这些人都是成名人物,可是这么被人耍了一样,传出去可当真丢光了脸。
“骗人!你们把家凤藏哪了?”家诺不信。
“各位都是可雄霸一方的人物,想来不会说谎。”朱天南说,“这几位在这里,难道还会怕我们硬抢不成?可是你们真不只道是谁抢了人去?”“朱师兄,你信不过我?”陆严反问。“不是信不过,只是这样的人物江湖上也许只有李氏兄弟能做到。可是一老一少,肯定不是他们,那会是谁,还请陆师弟说个清楚。”陆严恼火了,道:“说不清楚便怎么样?”那个意思是说难道峨嵋派还怕了朱家不成?牛头等人俱不言语。他们看热闹才开心。
智慧大师说道:“那么对方的武功路数,可能判断?”陆严便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那老乞丐带走了家凤,竟然没有让别人发觉,老衲想不出谁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就算轻功卓绝的飞叶也可能在诸位之间偷偷就把人救了去。我们在回去看一看。”
众人就回到了酒楼,一进门,牛头等人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老板和小二全换了人,他们全不认得了。他们吃饭的时候老板是个中年男子,小二也不是现在的这个。林元匆匆跑上楼,众人也马上跟着。牛头沉吟一下,也并没有说破。上了二楼,林元问道:“你们是坐在这个位置吗?”他指着那个墙角。“是。”陆严点头说道。林元伸角向墙踢去。可是那强是假的,一下子就被踢开了,露了一个大洞。“奶奶的,那小丫头就靠墙坐着,原来早就算计好了的!”牛头大骂道。林元跳进洞里,从里面关上了那块“墙”,粗看之下毫无破绽。林元再出来,又关上“墙门”,说道:“这是江湖上的寻常把戏。”马面恼怒,一掌挥出,那整面墙就向后倒了下去。后面全是空的,有可以再摆一张桌子的空。老板和小二马上过来解释说是昨天头人绑了他们,今天开点的不是他们。老板说道:“各位爷看破了小的也不敢瞒了。昨天来了五个人把小的全家都施了法术,不能动弹。小的刚才才能动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这个机关。各位大爷就看在小的也是混口饭吃,别报官了,小的给各位爷备捉上好酒席。”众人想这主仆二人也不会知道什么,也不理会,就都闷闷地出了酒楼。林元看破骗局,竟也没有人夸奖一句。
众人刚走,那老板就跑回酒楼,直到后院去了。进了后院的大堂,老板王三笑道:“林爷妙算,他们都走了。”原来两个乞丐都是改扮的,那汉子是丑点,却也不是那么丑得厉害。“是么?这些老江湖大意起来也真蠢得要紧,是不是,郭大爷?”林爷问那个老乞丐。老乞丐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救了一个要死的姑娘,小子,这回是赔本的买卖。”“我觉得那个妞有点儿奇怪。”林爷笑着说,“你治不好她?”“我?你当我是谁?治好她,也只有老天爷了。”郭大爷抬头看看天。“那小妞这么俊,真可惜的很。”王三说,神色真的在为家凤惋惜。“真的有这么严重?”林爷有点儿不相信。“比这还要严重的多。看来,你这媳妇就白搭了,再找吧。”郭大爷笑说。林爷也不生气,说道:“一会在人家姑娘面前可别乱说。”王三说道:“我娶看看她醒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王三回来说道:“那姑娘醒了。林爷,好眼力啊,除了有点苍白,哪都好,简直就是小牡丹花。”林爷骂道:“去你的,你让你看了?”“是,爷,小的不该看。”王三笑道,“您先去看,小的们后面。”
林爷去了,王三说道:“刚才来的那几个妞也很好,不过比咱抢的那个差点。”郭大爷却问:“你刚才说那小妞像谁?”“像小牡丹花,我爹现在还留着牡丹花一副画像当宝贝一样,我娘现在还老大不乐呢。那画还是当年林老爷画的。后来我爹得到,留到现在。”“林贵也看见过?”郭大爷问。“见过,他向我爹要,我爹只给看并没有给林爷。”郭大爷沉思不语。 “郭老爷,这妞真活不长?”王三问。“嗯,郭老爷什么看走眼了,除非老天爷让我看走眼。”郭大爷笑道。“那可不好,我看林爷八成是看上她了。当年他爹不就&;#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郭大爷瞪了一眼,说道:“这爷俩都他妈够没有出息的。”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林贵这小子想做什么?想找他爹还是小牡丹?怪不得一见她进门就要就抢了她,那几个王八蛋也够倒霉。”王三知趣不言语了。郭大爷说道:“我去喝酒了,别让林贵来烦我。”他走出门,又说:“没得救就是没得救,一年半载的死不了,你告诉他。”“以后呢?”“以后当然就得死了,你老爷我看错过么?”他走出几步又骂道:“奶奶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王三笑笑,偷偷跑到后面去了。他靠近窗边,只听到林爷在问:“你姓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家凤在酒楼上看着林爷与王银打架,突然觉得有人在背后一拉,背后大椎穴被点,随即就昏了过去。她穴道被封,大穴被点,随即支撑不住,就晕了过去。郭大爷看出家凤是重病在身,可爷想不到周身穴道被封。待救了她来,仔细一把脉,他知道才知道家凤的是注定早死的人。家凤醒来就看到王三在守着自己。王三一看到家凤醒过来,就乐得合不上嘴,大叫着跑出去了。郭大爷手法颇重,家凤只觉浑身无力,要走出去也不能。就算勉强出去门去,她也逃不出去,索性就没有动。
林贵急急进房,就问:“你个小婊子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问了一堆话,可是家凤就是不说一句话。林贵后来着脑了,怒道:“你不说我没有法子让你开口?”家凤白了他一眼,丝毫不为所动。林贵大叫一声,骂道:“你这个小婊子哑巴,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娘是谁?你娘是当年扬州的第一婊子,你这小婊子有什么好显摆的?妈的!”林贵大大地甩了家凤一个耳光,“你那老婊子娘在哪?”
王三在外听着,心里越来越惊,心道:“林爷是要为他爹报仇才救这个妞的。他一定以为她是白牡丹的闺女。白牡丹失踪这些年一直不见踪影,林爷也没有怎么也打听。报仇也不用等她闺女来了吧。”
家凤挨了打,怒视着林贵,问:“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知道我娘是谁?”林贵哈哈大笑,说:“你不知道你娘是谁?”“不知道。”家凤说。“你奶奶的,我告诉你,你娘是十五年前扬州最贵的婊子妓女。”林贵冷笑着说。“她在哪里?”家凤问。林贵得意地一笑,说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家凤听他说道自己的娘亲,心一惊,丝毫没有留意,如不然她也就知道刚才他自己已经说出他也在找自己的娘。“你告诉我,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只要你带我找到我娘。”家凤极为诚恳地说。林贵倒哼哼两声,不言语了。家凤瞧了他一眼,说道:“你也不知道我娘在哪。”“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你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能认错了?”林贵笑道,心想:“这小丫头倒机灵得很。”家凤笑道:“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