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没有留下来,这本来是三天就能结案的事情,楞是被此事给麻烦的一拖再拖。
这既然没法子继续审下去,乔家老宅的人还不能轻易动,刑部尚书自然是头疼了,这摄政王一日不复朝,这慕容西慈就像过家家一样在早朝上洗刷他们这群老臣,今天说说这个,明天说一下那个,讨嫌得紧,可重点是慕容西慈说得都在理,而且,就算真的讨嫌,这朝堂之上也没有人敢站出来直接说慕容西慈,这早朝每日上得是惊心胆战的,这摄政王才不在朝中三四天的光景,这慕容西慈在武将上就换了一大批的侍郎,兵部要不那尚书持身中正,只怕也是要跟着下台了。
这刑部的尚书大人倒是也没个法子,这只是成天在这早朝之上诚惶诚恐的当真是不好过,这不,没法子了就溜到乔城北的王府上找法子来了吗,这顺道,还得再向乔城北问问到底怎么解决他乔家老宅的案子。
“王爷啊,这些日子皇上的这些举措,您可都听说了吗?”尚书大人倒是也敞亮,这本来刑部案件就多,今日还摊上了在朝堂之上担惊受怕,这成天日子也过不好,茶不思饭不想,实在也不是个事儿。
“大人这是怎么了,这几日本王不在朝中,对朝中之事有所耳闻,只不过,皇上做的这些事并无不妥。”乔城北倒是圆滑,这慕容西慈敲打得他,怎么这群大臣就经不起敲打吗?
“王爷,下官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才到您这儿来多个清静了,这朝中人心惶惶,大家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人尽可餐啊。”这慕容西慈搞的幺蛾子,细节上乔城北虽然不清楚,可是这慕容西慈想干什么他乔城北还能不清楚吗?大家君臣这么些年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性子,对方什么想法,乔城北自然是摸得清楚的,只不过慕容西慈想要趁着乔城北在家的日子洗清朝局,把不合自己心意的都修剪修剪羽翼罢了。
“尚书大人,您这是说笑了,这不过是有谏官多上两道折子的事情,换下去的人多数是世家里出仕混日子的,这在朝中虽不是秘密,只不过是这种现象太多了,影响到朝政了,皇上才会这么行事,大人做事一向敞亮,怎么今日到我这府上来讨法子了?”乔城北倒是想笑,皇上修剪的不止是自己的羽翼,只不过,这往后也不得不多作打算了,慕容西慈的行为实在是有将结党的,玩弄权术的,官商勾结的,全都清出朝廷的打算,自己也许就在这张单子上。
刑部尚书倒也是看得出朝中形式的,只不过这些日子,烦扰事情诸多,自己定然是要明哲保身的,这若是不找棵大树,乘乘凉,只怕忙过这阵子,他就是下一个了,这虽说不是和大树绑到一起,但这仕途走累了,总是要歇一歇脚的,他刑部尚书都快五十了,家里和气兴盛,自然是不想再生些事端的。
“尚书大人,本王也知道您这是上了岁数折腾不动了,可您在这刑部尚书的位置上,自然是在其位谋其事,大人也不必担心,这朝中递折子的,左不过是些刚出仕的小辈,您也别太放心上了。”乔城北说着便提起茶壶的手柄,给这位尚书大人斟了一盏茶,乔城北说这话也是为了让这刑部尚书放心这颗心,好好忙碌手上的案子,毕竟这顾青莲才是最要紧的。
“多谢王爷,还有一事,下官想要请教请教王爷,这事虽可以派了手下的侍郎来问,只不过,这侍郎问到底是有些不合适,也怕王爷误会。”尚书大人倒是知道,先说后不乱的理,这本来尚书大人也是想将侍郎派过来问询的,只不过前个儿这手下的侍郎刚去萧家,说话没个谱儿,就被打出来了,这回来一问是个什么事,这一问出来,连他都禁不住想笑,这上府去问询的侍郎,一开口就是直言人家主君的名讳,把人家萧家原告搞得像被告一样,何况人家家里还在做丧事,能不把这小子给赶出去吗?要是照着他的脾气,拿大棍子削出去都不为过错。
“尚书大人请讲。”乔城北是个好性子的在这件事上,何况这尚书大人的确是他乔城北的长辈,乔城北自然也是敬重的。
“这萧家那头说的是要求速速结案,不做他求,甚至连赔偿都不要乔家老宅的,只是乔家老宅那头一口就咬着让刑部给拿出个凶手来,说影响生意了,我刑部虽是没法子给他们调解矛盾,但是这拿出个凶手的责任还是有的,只不过,这眼下,什么都指向顾青莲,可就是没有证据,这顾青莲的确就是去乔家老宅做客的,凶杀案的现场也没有痕迹,下官怀疑,贼喊捉贼。毕竟乔家老宅里有证据直接指向府中之人。”刑部尚书这话一说出来,乔城北倒是不惊讶,毕竟这乔家老宅的事情的确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有人拿住了乔家老宅的七寸,这个人曾经还是顾青莲的人。
“尚书大人,既然您怀疑,这刑部就可以去提人来问讯,乔家老宅虽是我乔城北的本家,只是这事情,既然皇上命本王协助了,那乔家老宅那头自然也是不敢给您闭门羹的,该如何做就如何。”乔城北虽然想与这刑部尚书再说些什么,只不过碍于身份有些话还是说不得的。
“多谢王爷,只不过这并不只是上府那人的事情。”刑部尚书到底是有难言之隐,他做尚书这么些年,刑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顺遂(二)
刑部尚书之所以先说推论,问些无所紧要的问题也是因为这要开口说的事情,的确是有些驳了乔城北的面子,虽是乔家老宅的事情,但是家里出了这桩子事情,倒也是让乔城北抹不开面子的。
“哦?还有些旁的事情了?大人但说无妨。”若是说这尚书大人今日是来问那些个问题的,乔城北自然是不信的,毕竟这尚书大人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能没个心眼儿吗?他乔城北不用脑子也能猜到这乔家老宅有些幺蛾子是他乔城北不知道的。
“王爷,乔家老宅那个管家之前是拓剑山庄的人,后来拓剑山庄出事的时候不在庄子上也就没有遭祸,只不过这些年一直都在乔家老宅里,这几日下官手下的侍郎查出,这些年,乔家老宅和拓剑山庄都有明面儿上的交易不说,甚而至于这在私底下也有所勾结,这些事情不好拿到台面上,但手下的侍郎毕竟查出来了,王爷,您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尚书大人自然是知道这里面有些勾结勾当是乔城北做的,毕竟乔家老宅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收买拓剑山庄的杀手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些东西之前有挂在乔家老宅之下,倒是也让人瞧不出个什么差错来。
乔城北听这位尚书大人这么说话,瞳孔慢慢收紧了,这些事情这位尚书大人必然是循着乔商麟父母一事给查出来了,乔城北知道这件事情只要刑部去查,就必然能查出来,只不过乔城北没想到的是,刑部查处此事的这速度倒是有些惊人了。
“尚书大人说笑了,乔家老宅是规矩人家,若是有这些个问题,您便将这家里的管家提回去问话就好,这管家跟了我乔家十余年,倒是个忠心不二的,有些东西,问他便能出个结果。”乔城北虽是诧异,只不过,家里那个老管家才是个不省事的,这一出戏,乔家老宅的那只老狐狸倒是躲得好好的一句话不说全都交给那个管家去唱,倒是真有些主仆情深,既然这顾青莲想要连着根将整个乔家扔出局外,那他乔城北也不介意这刑部给他送上这一份儿大礼了。
刑部的尚书大人倒是没想到这乔城北如此敞亮,倒也不怕行不问出些什么对他乔城北不利的东西来,或是把事情全都推到这乔城北的头上去,他这次过来无非就是想让乔城北给个答案,说道说道这件事他想怎么解决,毕竟大家都在朝为官,这点薄面,还是要给的。可是这乔城北既然这么说,那么他这头倒是好做了,该怎么问就怎么问,这件事,若是查出个什么来,直接往上面去通报就好了,这些人情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面子他刑部尚书到时候可都是一概不认的。
“尚书大人,这些日子,若是找不到顾青莲的证据,那就别找了,也许这顾青莲根本就在这件案子里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乔家老宅才是重点。”乔城北倒也是知道这尚书大人是来帮他的,只不过这些个事情他乔城北和乔家老宅的立场是一样,查出什么都无所谓,把他自己给搭进去一些也不是问题,只要顾青莲能被这件事情给点了,他乔城北自然是无所谓付出的,失去的,他乔城北都能不折手段的给拿回来,皇家拿走的又如何,江湖取走的又怎样,他乔城北有精力有心思去做这件事,这些年来,他本就是精于算计,想要得到的,最后什么没有得到呢?
“既然王爷您这么说了,那下官就告辞了,这件事情,五日之内,必然结案。”尚书大人倒是看得开,既然如此,那他还赖在人家府上做什么,自己的刑部不好吗?该怎么审理怎么审理,这一会儿就遣人上乔家老宅拿人去。
张管家倒是不意外,这刑部到底不是吃素的,在办案能力上自然是容不得人质疑的,只不过,这到刑部一叙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这几日,这件事情虽传得风风火火的,只不过到底是没有什么实际声响出来的,去京兆府也好,刑部来人问话也好,都是些小事情,这府上的人也正常过日子,没个影响,只是,今日这张管家一走,只怕是乔家老宅里是要人心惶惶了。
这头张管家刚走,那头乔商麟就收到了消息,这刑部到底是上门拿人了,这件事只怕是不会如当初好了结了,这乔家老宅先前还好,左不过是外面传言汹汹,影响一下生意,只怕这一遭进去,乔家老宅必然是到了风雨飘摇之际,自家这媳妇儿平日里倒是精明,这一到了乔家老宅的这件事上,只怕是被算计进去了,这时候,必然是张管家被提审之后,刑部必会派人来将林皎月给带回去,自家生意倒是真的要看管一下了,这外头若是见林皎月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