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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些酒菜,体内的寒气渐渐的散了,虽然还有些冷,可已经明显的比刚才舒服多了,屠夫杀心刚尽色心又起,疲软的物件已如雄狮猛兽般的立了起来,在跨间探头探脑。说来也是巧合,平日里屠夫就以自己的棒槌巨大自豪,此时化身为司徒青云的身子,物件却大了一号。
张莹瑜被他抱在怀里立有所觉,羞得满面通红,可又不敢躲开,情急之下连胸脯都红了起来,秦荣在不客气,嘿嘿笑了两声,把个娇娃往上一举,重重的一按,已然闯进了处女禁地。
顿时,积累了九世的欲火喷薄而出,可怜的新娘子虽说被司徒鹤连抹带掐,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一名,就算是轻揉慢捻,徐徐进攻都会疼痛难忍,如今被这家伙借着她的体重,重重的一按,顿时痛哼一声,碧血长流。
此刻的新娘子顿时觉得体内撞进了烧红的棒槌一般,立刻昏了过去。
秦荣也不好受,连带九世,代代处男,还是头一次攻入这紧要之处,顿时吃了个闷亏,好在他心中得意无比,总不能叫个女人笑话吧
片刻之后,秦荣只觉得一股凉气夹杂在火热之中直入体内,顿时迷失在这方寸之地,也顾不得其他,提着张大小姐的纤腰拼命的摇晃,倒是有模有样,可怜的张莹瑜惨叫一声,立刻醒了过来,这还是因为她守住了处女之身,如果换个荡妇**,立刻就会被这积攒了九世的纯阳点燃,那可就烈火焚体了。
新娘子硬挨了半天,实在忍受不住,顾不得埋怨这欢喜冤家粗暴,只得长短不一的叫起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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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梅开三度筑基忙】………
说起来这大富之家嫁女之前,都有喜娘解说夫妻之事,如何固宠,如何行房之时挑逗自己丈夫,甚至如何不让男子早泄,那是家家都有秘传。
为的就是能够在男方家中立足。张大小姐天性聪明,自幼好学,虽是出嫁之时才学到这诸般技巧。可既然已经认命嫁与司徒家为妾,断不会草草从事,三心二意更是不会。见到夫君已经提枪上马,更是把个诸般本事逐一演练,只舒服的秦荣连声喊爽。
常人洞房,开苞之时总在床榻之间,那里像他这般坐在椅子上就搞定,一时之间两人抖成一团,倒也有趣。
到得后来,这男下女上坐在椅子中已经不爽了,他抱着雪白的女体,站起身来,边走边冲刺,一直走到床前,把个碍事的司徒鹤把到一边,张莹瑜刚刚破身又折腾了半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自然而然的摆了个狗爬式才勉强撑住,被眼前的公爹一吓赶紧闭上眼睛。
秦荣毫不客气地挺枪用力,次次直捣黄龙,如果换了常人遇到这鬼魂附体之事怕是吓的裤子也尿了,哪里能这般连吃带喝,更别说在这半死的人旁搞女人了。
倒不是他缺心眼,吓得傻了,只是平日里天天杀生,对这鬼神报应却不怎么相信,更加上现在自己的神志混在别人的身上,全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自然是怎么舒坦怎么搞了。
说来也是他机缘巧合,猪头和尚随便拿来的自然不是甚么可以飞出几十里的灵丹。
他服下的恰恰是一粒这世间最稀少的丹药,兵解丹!
这是修道之人在无法修成大道时候用来避免魂飞魄散,所采用的一种极其凶险的手段。
而炼制这颗丹药的人却未来得及服用,就飞灰湮灭了,而这粒丹药捻转之后再没人能识别它的来历,没办法,境界不到,根本就不会了解这兵解丸中所蕴含着多么庞大的力量。只是奇怪这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东西,居然骗得他吃了下去。
可以想象,把一个快要飞升的修道之人扯得支离破碎,硬是从三魂七魄中分离出一缕神识需要多么庞大的力量。
而秦荣最幸运的也就在这里,兵解之后的魂魄,并不能俯身在任何生物之上,就算是只蚂蚁都不行。只能通过轮回,来转世投胎,唯一不同的是转世投胎不必经过阎罗,所以可以保持着自己的神识。
而恰在此时,司徒青云的身体躺在那里,而他被割鹿刀所伤,魂魄已经凝固,成了一具完完全全的躯壳,正好被其所用,因此上秦荣才得以幸存下来。
可他刚刚附身,如果不及时稳固下来,一个对时之后,就有被天庭察觉的危险,到时候必有天雷降下,这具躯体就成了真正的活死人,谁也救不得。
偏偏他没有急忙逃走,而是大模大样地吃喝了一番,活动了肢体气血,之后更是把张莹瑜开了苞,这处子对一般人的作用极其有限,普通人连破千个处女身也没啥用,最多身轻体健。可是这处子所蕴含的精魄却让他的魂魄和躯体间再无一丝缝隙,至此他才算逃过了一劫。
这处女体内蕴含着一缕先天精魄,会在交合的时候流失,普通人自然无法吸收,即使是修道的,大多采集的也不过是处女元阴,和先天精魄比起来要低了一大截,这也正是人间的修炼者无法达到先贤水平的原因。
普通修道者历经天劫之后,要么挺了过去,进入这下一个阶段继续修炼,要么魂飞魄散,侥幸兵解保全了灵智继续也只能转世投胎,以求下一世能在重新来过,象秦荣这样先是被砍头兵解,偏偏跑去附身的可以说凤毛麟角,而附身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搞女人,更是绝无仅有。
这么复杂的一连串巧合才让他逃过了一劫,并且奠定了基础,由此可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经历过这些秦荣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其他的修道者从来不曾经历过,甚至从来不曾想象到的道路。
至于未来,他能达到何种境界,则要看他未来的造化
电光火石间,这具躯体所包含的记忆已经让秦荣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一边用力**着腰,一边瞧着不远处的司徒鹤,这胡子斑白的老狗也算是自己的爹吗?
如果想慢慢得搞清楚自己生了甚么事情,那就不能让人觉自己这个国公大少爷被掉了包,那这老家伙还是活着的好,他平生杀生无数,对于人是不是死了,倒是一清二楚。
此时的司徒鹤虽然动弹不得,胸膛却还可以起伏,只不过刚才的金针恰好射在胸口,周围的肉都有些烂了。
等到梅开三度,秦荣放过了身下的女人,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难怪那些娶了婆姨的夜夜快活,这女人果然是个好物事,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眼前丰满圆润的**。这才现,新娘子已经不堪征伐,昏了过去。
秦荣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个身体底子倒是不错,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走起路来都下盘乏力,可惜了这副面孔。找到衣服穿了,又瞧了瞧声息皆无的司徒鹤,扔不住过去狠狠踩了一脚,“您***,连儿子的老婆都上,畜生一般。”说着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头上。
这一下可要了司徒鹤的命,原本就中了一针,如果是打在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好死不死的正扎在心口上闭住了气,更倒霉的是,金针上有魂魄消散化作的黑血,立刻化作跗骨之毒,让他痛不欲生。
偏偏司徒鹤神志清醒的很,可就是动弹不得,见到自己的儿子醒了,还和女人折腾了这么久,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可恶的是这小畜生,明明见到老子躺在这里,偏偏不过来搭救,还一连搞了三次,想到恨处,只想醒来狠狠打他耳光。
可是秦荣这一脚却让他的脑髓受了重伤,立刻七孔冒血,可怜若大的镇国公,钦差大臣司徒鹤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眼见报了仇,又把忘恩负义的女人操了个痛快,秦大屠夫心中无比舒畅,一边笑着,一边抓了个酒坛子在手上,大摇大摆地走出门来,外屋中,小榻上,一个丫鬟也给捆的结实,胆怯地看着自己。
秦荣认得,这小丫鬟正是桃花,前几天还找自己买过羊肉,可惜自己刚才在屋子里做下的事情不能让人看见,实在是不能放了她。
恶作剧的心思一起,他故意嘿嘿笑着在小丫鬟刚刚挺拔的胸脯上摸了一把,顿时把桃花吓得昏了过去。秦荣得意一笑,迈步走出外屋。顺手又把洞房的门悄悄地掩上了。
刚出房门,就让几个原本侧着耳朵听墙根的侍卫大吃一惊,“小公爷醒了,小公爷醒了。”
司徒七心思灵动的已经心中偷笑,不知道这爷儿两个谁拔得头筹,“小公爷洞房的动静不小啊,小的们给小公爷道喜了。”
“给小公爷道喜,给小公爷道喜。”几个脑筋慢的也齐声呱噪,倒让秦荣吃了一惊。
妈的,顶着个死人的面孔到处走,算了,死人面孔总比没有强。原本秦荣还以为会被人看出破绽,哪知道竟然如此,当下放下心事也不答话,哈哈大笑了两声,迈步就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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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照猫画虎】………
刚才得的一幕让他心中有了主意,无论是自己的前世,还是这个时代,都是生来无权无势,既然这个地方人人都认为自己是小公爷,那何不继续做下去,反正自己的身体也给砍了脑袋,估计就是找到了也换不回去了,还是等找到那个猪头和尚才能问个清楚。
最过瘾的是,当了这个劳什子小国公打起人来理直气壮,就算去杀人**,事后对方还会毕恭毕敬地把女儿送上来,而阻止自己的则会变成歹徒给砍头,这可比当个屠夫强得多了,“哈哈哈”司徒青云忍不住仰天大笑,两滴泪水却忍不住滚落下来
秦荣,不,应该说司徒青云,追了几步绕回洞房,似笑非笑地看着一旁栽倒的老头,犹豫了再三终于没有下手,虽然这老东西陷害自己,仇比天高,自己却占了他儿子的身体,这笔糊涂帐倒是真不好算。既然是糊涂帐,那就暂且记下,以后再慢慢算也不迟。
最关键的是,自己是钦差大人的公子,如果这老头死了,自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