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了一下,灭了。
丹火一灭,他的内呼吸立刻断绝,故此他才神色古怪的盯着外面。
幸运的是,正在拼命吸纳寒气的割鹿刀再一次的大显神威,站在一旁的石雪宜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五丈多厚的冰坨子正在缩小,越来越小,冰坨子小了,可底下并没有化出水来。
而司徒青云却觉得怀中有东西似乎正在钻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巨大的冰层消失了,司徒青云只觉得浑身一松,自然而然地吸了一口气,下一刻他似乎又活了过来。
低头看去,却是胸前的衣袋被撑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露了出来,正是割鹿刀。
不过此刻的割鹿刀个头大了一号,浑身更是金光闪烁,如果不是形状未变,怕是连他都不敢认。
这一愣神的功夫,石雪宜已经扑到了跟前,扯着他的袖子仔细打量起来,“好像变了哦,又像没变,我也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同了,可你身上多了一种让人亲近的气息。”说着凑上挺秀的鼻子,用力闻了闻,又欣喜的点了点头。
司徒青云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没现少了甚么东西,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心中一定,这才注意到紧挨在身边的石雪宜那娇软的身体,心中不由得一酥,赶紧转移注意力。
“师父,却不知道徒儿这次到了什么境界?是心动期,还是金丹期?”司徒青云依稀记得前世曾在小说中看过这些名词,很好奇自己现在有没有做到。
“心动期,金丹期?这是甚么功法,为师却不曾听过,若细细论起来,你现在不过是刚踏入修炼的门槛,刚才凶险吧?这也是刚刚开始,你的福缘比为师厚的多,你可不要浪费了。”慧能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寒泉。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那原本喷涌着寒气的泉眼,似乎没了刚才的声势,不但不再往外冒寒气,似乎水的温度也提高了不少,水流也细得多了。不由惊讶道:“师父,这却是为何,不是我把这泉水给毁了吧?”他口中虽然惊讶,心中却开心得不得了,自己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把这泉水吸干,只是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厉害,他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看。
“此处汇集天地灵气,只要不被毁去,过不了多久还会回复,你且试试运功,看有何变化。”慧能招手示意石雪宜闪开。
司徒青云深吸了一口气,依照着法诀再次出手,这一次却是不同了,不但水雾变浓了,而且其中凝结的水滴竟把一旁花丛上的叶片打出了好多洞洞。
他正在得意,却听里面有惊呼,“哎呀,好疼。”扭头看时,正是自己的家将司徒六,就见这倒霉家伙的脸上青红一片,竟然有半边脸肿了。
知道必有急事,招手唤了过来,“何事鬼鬼祟祟的?家中出了事情吗?”
司徒六呲牙咧嘴的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少爷吩咐的事情,小的们已经办妥了,总共拿了六个道士,现在已经蒙了眼睛,捆在院中,具体怎么落,还等少爷吩咐。”
“可曾惊动了旁人?”
“少爷放心,动手的都是我们自己人,都是趁着夜色,没有给人瞧见。”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人多就是好办事,如果是他自己,累死了也不可能抓到这么多道士现在只要动动嘴唇,就有人抢着动手,无怪乎人人都想做官啊。
………【第2026章 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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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后退一步,恭敬的施了一礼,“师父,徒儿还有点事,先去一会儿,回头再来聆听您老的教诲。”
慧能微微一笑,“也罢,今日能教你的,都已经教你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仔细地体会,刚才观你施法,对我也很有触动,我今日起闭关,他日有缘,再聚吧。”说着转身走入了石屋之中。
司徒青云微微有些难过,却也知道聚散有时,恭敬的再施一礼,扭身看时,石雪宜却已经隐身不见了。他暗叹一声,如此美女如果能常伴左右那该多好啊。
可惜,他刚才听过慧能和尚的解说之后,可在不敢小看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万一那看起来没啥动静的百叶舞秋风吹在自己身上,他可保不定能再找到别的尸体投胎。
等回到寺中,寻了一间密室,司徒青云摆了摆手,让人把那几个道士抬进来,很快,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道人被人蒙着眼睛,推推搡搡地走了进来,瞧他们狼狈的模样,怕是已经被手下抓来的时候没少挨揍。
有两个鼻青脸肿的看块头应该还练过武功,可惜好汉架不住群狼,也给放翻在地。
“你们几个听清楚了,本少爷在找一个骗了我银子去的道士,有知道的,赶快说出来,少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们。”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不过是农闲做些糊口生意,今天刚刚进城还没开张,实在不是小人干的啊。”一个黄脸道士听到这个立刻开口求饶。
“好汉饶命,我等也是如此,好汉爷绕命啊。”这人一开口,其他几个也纷纷求饶,只有其中两个道士似乎骨头还比较硬,硬挺着不说话。
司徒青云仔细看时,果然那人的道袍有些粗糙,这一留心,其中两个的道袍就显得格外精制,却是那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道士。
再看那些人身上翻出来的东西,的确是些粗陋之物,连画符的黄裱纸,施法的桃木剑也是胡乱制作的,这下子他可没了兴致,挥手让人把这些人带了出去。
屋子中独独留下的两道人很有些硬骨头的样子,而且从他们的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也格外精制,其中还有两枚玉符居然是上好的玉石所致,竟隐隐有光芒转动。
司徒青云摆弄了半天,慢悠悠地问道:“两位道爷,本少爷上次请了个老道做法事,却不想他裹了我的银子跑了,对不住,手下人大概没弄清楚,就把二位请来了,请教二位道爷怎么称呼?”
两个道士哼了一声,其中那个黑脸的讼了一下道号,“无量天尊,道爷乃是玄天官的香火道人,时相的快把道爷放开……”
“师兄且住。”这是另一个白净点的道士忽然截断道,随即他扭过脸来,朝着司徒青云所站的方向朗声说道:“这位小哥,我师兄鲁莽,还请不要见怪,我们师兄弟的确是玄天宫的道人,路过这徐水县,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你们,还请你看在我初来乍到的份上,不要见怪。”
嗯,这一个会说话,比那个黑脸的要懂事得多。
见对方这么上路,司徒青云把手一摆,过来两个家将把那个黑脸的道士推了出去,“来人,给这位道爷看座。”
随着蒙眼布的解开,那个白脸道士看到眼前的阵势,不禁面色一变,深庆自己阻止了师兄的莽撞,就见眼前站着七八个如狼似虎的汉子,瞧打扮都是武士打手一流,不过他们身上穿的可不是普通的地主豪绅人家的苘麻布褂,而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不但如此,这些人配得刀剑也格外精制,决非寻常人家可以买到的。
当中拱卫着的一个青年,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看,他心头就是一惊,身为香火道士走南闯北最基本的一个要求,无论是做法事,还是降妖捉怪,都要一眼能看出对方的身份,这样才能开出适当的价码。
此刻,他心中已然把这伙人纳入了招惹不得的行列,态度比刚才更是恭敬了三分。
司徒青云早已把他的变化看在眼底,心中好笑,“好没眼力,快给道长松绑,来人啊,看茶。”
这番投桃报司徒之下,白脸道士连忙谦让:“不敢称道长,小道乃玄天宫香火道人道号玄贞子,刚才那是小道的师兄玄静子。不知道我们师兄弟能帮上甚么忙?”
这话已经是表明了身份,同时把姿态摆低,丝毫不提刚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了狼狈样子。
“我也瞧着两位道长的衣饰和那个骗子不同,都是手下人不会办事,怠慢了道长还请不要见怪,来人拿十两金子来给两位道长压惊。”司徒青云见他上路,心中暗笑,当下吩咐手下人拿钱开路,这下做足了姿态,也由不得这香火道人不就范。
要知道香火道人虽然说得好听,其实在道观中也就是打杂的,否则也不会被几个家将就搞定了,这种人大多在本门不吃香,所以才被派出来行走江湖,他们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向各家善男信女筹集香火钱。
既是化缘,也是替本门光召信徒,甚至还肩负着搜集各种情报的作用。
拿到了黄澄澄的金子,玄贞子愈恭敬起来,连眼神都带着笑,司徒青云却又不着急了,慢慢地询问起他们道观中的事情来,“道长,本少爷见识粗浅,不知道这玄天宫是何等门派?”
玄贞子连忙介绍起来,“我们玄天宫乃是有名的大道观,光香火道人就有三百多人,有为的仙长更是三十多位,其中结丹的一般的降妖捉怪贫道也可以帮忙,如果那鬼怪的本领高强,我还可以修书一封情我的师尊出马,贫道出山五年来,还没碰到过我们师徒解决不了的妖怪。”说起这些来,眼前的玄贞子面冒红光,颇有些自得。
却不想一旁站脚的司徒六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下子可把他闹了个大红脸,在场的都明白了司徒六为何笑,只是碍于上面坐的少爷,不敢大声。
却见玄贞子连忙解释,“贫道的拳脚功夫,的确是差了点,可术有精专,我对付一般的鬼怪,凭借着我们玄天宫的道符还没有失过手。”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把手一摆,“你等休的放肆了。来人,给道长上香茶。”说着拿起一旁摆着的那堆零碎来,这些就是刚才给这两个老道洗身的时候,翻出来的,大户人家都有规矩,如果这人不辨敌友,是不能轻易放进来见自己主子的,预备的就是防止对方刺杀。
这规矩,玄贞子经常和大户人家打交道,却也知道一些,因此也被搜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