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明天了,你让我过过干瘾多好!”
“你……”宋豆蔻气的直翻白眼,也不管自己要被人调戏了,就算被绑成个粽子也要扭着身子对着一旁的言清忆“呸呸呸呸”吐个够!
末了,凶巴巴的转回头问土匪头子:“你什么时候杀了我们,一刀给个痛快行不行?”
随后,她又补充:“再商量一下,先把旁边这人杀了,让我过个干瘾行不行!”
土匪头子看得又乐了起来,连着周围的一大帮土匪也跟着笑的一个比一个粗犷。
“小丫头别急。等爷爷们挖好坑,先把碍眼的男人都埋了,再和你们玩儿!”有拿着铁锹的土匪出声说。
饶是宋豆蔻胆子大,听见“玩儿”这个别有深意的字眼儿都禁不住面色白了白。再转头一看言清忆,发觉他一张白豆腐似的脸都成了死灰色。
“你怎么这怂啊!”宋豆蔻气道,“不想办法逃就算了,还摆着一脸的怂包样,看了我就来气!”
“我靠,你最多就丢个身子,我可是要丢命了!”言清忆立即反驳回去,“你是不是傻!逃命的话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往外说吗!”
宋豆蔻杏眼圆瞪:“我堂堂一国公主,不光明正大还要偷偷摸摸不成!”
“你……!”
“你什么你!烦死了!看着你就来气!”
言清忆被堵得半晌都没能说出话,倒是土匪头子越见越觉有趣,调笑着问:“小妞儿,你嫌他烦,那爷先玩玩他给你看怎么样?”
“行!”宋豆蔻果断答应!
言清忆:“……”
土匪头子就在他和宋豆蔻面前,转个面向就抓住了勒着言清忆的绳子。
宋豆蔻看着他一脸的面如死灰变成了死灰复燃,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嫌事大的叫起来:“扒了他!快扒了他!”
“喂不是吧!世间怎会有你这般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女人!”言清忆一双细长眼瞪得似她的杏眼圆,蜷着身子直朝土匪头子摇头,“你、你别听她的,我打从昨天出来连个澡都没洗过,脏死了,保准得恶心死你啊我跟你说……”
土匪头子顿了顿,哈哈大笑的松开手站了起来:“爷改主意了,一会儿男的先留下,看着咱们玩儿,看完再丢坑里也不迟!”
听着头子讲完流程,土匪们直呼过瘾,一双双眼睛全在女眷们,尤其是宋豆蔻的身上不怀好意的瞄来瞄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宋豆蔻猛瞪虎口逃生的言清忆。
土匪头子提着刀。刚要回到旁边的树根前头歇着,却听“嗖”的一声破空劲响传来,随后肩膀就是猛地剧烈疼痛!
反应过来才发现肩膀上是中了一箭,土匪头子大惊失色的连连叫唤了好几声,扶着胳膊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树后面。
“有情况!”
土匪们本还三三两两的分散着,以为头子只是被宋豆蔻踩了脚之类。直到听见这话,才纷纷警备起来。
毕竟这在这片山里,他们是地头蛇,熟悉情况,打着掩护的同时不忘把地上的人质都拎了起来当肉盾。
然而攻过来的人,却个个灵活如蛇迅猛如虎,出手绝不迟疑,招招致命!
“见鬼了!”躲在树后面半天竟见到自己的人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土匪头子开始慌乱起来,猛地又想到最重要的两个人质,猫下腰拿大刀挡在身前就要过去抓人。
然而这时。他却隐约听见头顶树冠开始沙沙作响!
分明是在无风的天气,这响动未免太过异常,土匪头子心里一凉,似有所觉的抬起了头……只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在他下意识举起手里大刀之时,对方手中却忽地甩出一根长鞭,将他的大刀卷到了旁边,同时一脚正中他的天灵盖,狠狠往后方一压!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
连呜咽都来不及,土匪头子涌血倒地。
邵煜白随之落地,膝盖曲直间站定在尸体旁。
“是邵将军!”宋豆蔻看得眼睛直发亮,欢呼着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他会来的!”
声音落下,邵煜白的身影却是晃动了一下,随后他伸出手臂,搭在了树干上。
“随便摆个姿势都这么帅!”宋豆蔻双眼直冒桃心,吸了吸口水便好不容易站起身,蹦跶着往邵煜白那边去。
言清忆看得都忍不住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不曾想到的是,宋豆蔻刚到邵煜白身边,邵煜白的身子却又晃了一下,随后竟斜斜的倒了下去……扑通一声压在了土匪头子的尸体上。
宋豆蔻低呼一声!
言清忆见状,也跳了起来,扯着脖子道:“我就说你丑吧!你看他都被你恶心晕了!”
“你……”宋豆蔻咬死他的心都有了,但还是忙把注意力放在了邵煜白身上,费力的蹲下去拿膝盖拱他,“将军,将军您怎么了!醒醒呀!”
言清忆倒是注意到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几十个土匪竟然已经一个活口都不剩,林中却多出了许多衣着相同的男子,纷纷朝着这边凑近:“将军!将军!”
“主子!”入相率先赶至,扔下弯弓将邵煜白扶起。
出将也即刻赶到了一旁。见状忍不住担忧的嘀咕:“主子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啊!一帮小喽啰不是交给咱们就行了?”
宋豆蔻看着他们,感动的低喃:“没想到将军为了救我,真的会带着病赶过来……”
出将身子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才回头叫人:“先给豆蔻公主和言公子松绑!”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入相才带人将小路上的尸体都处理好。
倒是借用了之前土匪们挖的坑。
毕竟此处位于群山之中,小路太多,是那些住在山里的平民百姓通常才走的,被他们看到抛尸荒野的情况不大好。
若是丢到河里,又显得对那些靠河吃河的百姓太不厚道,所以埋了倒是个少去很多?烦的好办法。
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顿,众人只能先将昏迷不醒的邵煜白抬进了豆蔻公主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宋豆蔻还因此沾沾自喜的说着:“我也能帮到将军啊!”而后被出将憋着一股气的瞪了一眼。
宋豆蔻敏锐的察觉到了:“你瞪我干嘛?”
虽然她知道出将是邵煜白的侍卫之一,但她是公主啊,他怎么能以下犯上!
出将忍着怒问:“公主,您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宋豆蔻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转头又对她已经被松绑的丫鬟道,“彩雀,给我点儿水!说了半天话,渴死了!”
“公主。”见她悠然自得的喝起水来,出将忍着怒问,“您为何要走小道?”
宋豆蔻眨眨眼,打起车帘拿下巴指了指外头活动身子的言清忆:“那个怂包说的,这地儿小道多,显得官道不安全,挑条小道走,出事的几率低!”
出将又看了言清忆一眼,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负责掌控重要情报的入相在路上讲解过,言家的小公子言清忆是个只知仗势欺人又风流成性的小霸王,仗着身出将门,家境殷实,没少在京洛作威作福。
若不是因为他长得带着几分娘气。一直被阳盛阴衰的言家人当女儿宠,怕是早就得被丢到军队里折腾的不成人形!
这会儿入相又打起了帘子:“公主带来的大夫死了。”
宋豆蔻听得眼睫毛忽闪了两下,摊手道:“我早和父皇说过,别让我带着那个老骨头的,他手脚又不利索。”
这时候,言清忆也凑了上来,劫后余生使得他面色都红润了许多,似笑非笑的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无法理解?小公主了不得哟,全拿人命不当回事,带来的人死了大半,都不带伤心的!”
宋豆蔻白了他一眼:“你不说话会有人当你是哑巴吗?”
出将闭上眼忍了忍,尽量平和的低声道:“将军已经不省人事,劳烦二位不要在他身边吵了,让将军好好休养一下子吧。”
“啊?那我不吵了,我陪着他!”宋豆蔻立刻作出乖巧姿态。
言清忆见状,“嗤”了一声。优哉游哉的走开了。
出将其实也挺想把宋豆蔻赶下去的。可惜这是人家的马车。
他也理解了为什么主子会说,“宋豆蔻不行”。
小姑娘也太不讨人喜欢了!就他家主子挑剔的程度……没戏没戏!
入相的资历高,责任也要相对大些。出将看护着邵煜白时,他已经骑马将周遭联通的路况都打探了一遍。
又根据地图分析了一通,才回去对出将道:“主子病的较重,普通村庄里的郎中来了怕是也没作用。若要回城……咱们只有三条路能选。”
“哪三条?”出将刚给邵煜白喂过水,再碰他的额头,心里沉重不已。
烧到了这个温度……这还是装病么?
入相面上也有担忧,但比出将要镇定许多,铺开地图用手比划着解释:“这边,直接沿着这条小路向前,山路颠簸,且不止一窝土匪在,届时很可能会再次发生冲突。”
“若横穿去官道,有一段路会更加难行,除非退回去,但那样太耽搁时间。”
“还有一条,是水路。但是……淯江水贼猖狂,咱们百来号人也不好一齐走水路,想走这条就必定要减员,让其他人先行回去。”
出将握拳:“太医说过,主子需要静养。颠簸的路怕是不好再走了。”
转念一想,他又道:“或者,你能不能先到最近的城里,去请一位稍微好些的大夫来?虽说太医已经给主子瞧过,但主子骑马赶路折腾了一遭,这会儿又已不省人事,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入相想了想,觉得保险一些总没错:“那你们在这等着?”
“我们百来个人守在这总不会出事。”
话虽如此,在入相骑马走后的不久,这一行人就又出了变动。
为首的竟是言清忆在提醒。
“豆蔻公主归京属于大事,陛下派我来时说过万不能太晚回去,以免耽搁公主参加第一场团圆宴。此次沿路遇到山贼,如今不仅公主的人折了一半,我带的人也只剩了三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