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事,烟火为号!”李辉嘱咐了一声,带着高元华和朱光昭进了长崎县城。
县城的街道上,人并不是很多,妇女都穿着传统的和服,身后背着一个枕头样的东西,坐在街边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看到几个身穿明人服饰的翩翩公子走过,还还挥起手绢来个莞尔一笑。
“大哥,这些女的怎么这么吓人啊!连眉毛都没有?脸白得吓人!”朱光昭正眼看了一个日本女人,吓了一跳,急忙问李辉。
“他们就喜欢这样。好好的人,非要弄成这幅怪样子,没办法,这源于他们变态的本性。”李辉向路边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继续向前走。
周边的竹木屋里,不时传出一声声女人的呻吟,朱光昭饶有兴趣的问为什么,李辉的脸腾的红了,“他们在制造小倭寇。”
“制造小倭寇?”朱光昭拍拍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几个人走到了长崎县最长的一条街的尽头,李辉回头一看,好家伙,足足有五百米啊!不愧是比较大的城市,和金沙场那个小镇差远了。
正考虑着准备往哪里走,朱光昭看到一户人家的围墙里有几朵金黄色的菊花在迎风怒放,他喜不自胜,伸手去摘,把花拿在手里,仔仔细细赏花来。
“amp;amp;^**(*(*#%”柴门开了,一个头上梳着朝天髻,竖起三角眼,一撮小胡子在鼻子下来回抽动,脸上的横肉也放肆的哆嗦着,手里一把精钢打造的武士刀,正冲朱光昭比比划划。
“不就是一朵花么?”李辉皱皱眉头,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和小日本发生正面冲突,所以也没有采取行动,只是将朱光昭手里的那朵菊花插在围栏上,冲那个正在呜哇乱叫的小日本一抱拳,意思是花给你了,你别在这给我叫唤了。
小日本的三角眼死死的盯着李辉,手中长长的武士刀“唰”的迎头劈过来,李辉急忙向旁躲闪,刀锋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喷出来,高元华一见大怒,拔刀在手,趁着小日本的武士刀还没有抽回,单刀猛进,“噗”的刺进小日本的腹部,横着一拉,顿时肚子里红的白的绿的稀里哗啦的都掉在地上。
小日本愣住了,低头一看,肚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家给剖了,三角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突然跳起来大喊一声,木屐踩在自己的肠子上,跌倒,气绝。
“妈的,狗日的小日本,竟敢出手伤人!”李辉拔过小日本的武士刀,看了看,这刀还不错,正待要走,从院子里面冲出十几个头束纱巾,脚穿木屐的日本武士,个个手里握着武士刀,面目凶狠的向李辉三人围上来。'1843752;《玄壶》''1846546;《异界之极品和尚》'
第十六章 东瀛(二)
(求收求推,哈哈。刚才有人说要我屠日,而且是那种全部杀光的,我想对于那个岛国,就算用核弹炸平一万次也难消国人的心头之恨,所以我想杀光他们太便宜了,我要主角慢慢的折磨他们,让他们每天都生不如死,在痛苦中挣扎,看着他们被各种方法折磨死,岂不是更爽?)“快撤!”李辉顿感事情不妙,看来这小日本势力不小,把它杀了是捅了马蜂窝。
三个人没命价的跑起来,后面追击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都成了上百人追逐三个人的一边倒场面。
李辉正在往前跑,突然,前面一个日本女人将一根长长地竹竿扔到街上,还冲李辉三人诡异一笑,李辉看得真切,抬脚跳过,朱光昭倒没那么幸运,被竹竿绊了个跟头,眼看得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了。
“快走!”殿后的高元华一把拉起朱光昭,三个人向着刚来的城池门口跑去。
迎面跑过来两个戴斗笠的日本兵丁,很明显是看城门的,一看李辉三人跑得狼狈,将手中的长矛横在路中央,阻拦三个人的逃路。
“滚开!”李辉大喝一声,武士刀风一般挥下,将竹竿的长矛拦腰截断,另一个士兵一看不好,扯着脖子大喊起来。
顿时,城门口的日本士卒全都站起来,总数有三十多,长矛如林,硬生生顶在三个人的胸前,阻住他们的出路。
“%¥#amp;amp;amp;amp;amp;amp;amp;……¥%”一个上半身披着鱼鳞甲的将军模样的日本人大喊一声,凶相毕露。李辉心里一沉,完了,这下子惨了。
“光昭,怕不?”说话间,后面的追兵已经赶上,将李辉三人围在垓心。个个手持刀枪,呲牙咧嘴,不时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叫。
“不怕!”朱光昭看着正在慢慢渗出鲜血的手掌,“大哥,和他们拼了!”
“好兄弟,不愧是太祖皇帝的子孙!”李辉将手里带血的武士刀交给朱光昭,“能杀几个是几个,咱们堂堂华夏子孙,不能让这帮倭奴笑话。”
前面长枪,后面武士刀,正在慢慢逼近,每个日本人眼里都闪过一种嗜血的渴望,如同久未尝到血腥的豺狼,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狞笑着向李辉他们冲过来!
“拼了!”李辉一闭眼,突然听到一排震耳欲聋的火铳发射的声音。
是张武的三百名士兵赶到了。他们原本在树林中休息,听到城里一片喧哗,顿时精神紧张起来,爬上城墙一看,竟然是一大群人追杀三个人,张武定睛一看,跑在最前面的,不是李辉是谁?
“兄弟们,大哥被倭奴追杀,咱们快去救!”张武的脸色都变了,从身后拔出火铳,几步跑到城门口,将木质的大门几下轰开,之后抛弃火铳,拔出腰刀,大步冲进城里,当场砍翻了几个正在用长枪对着李辉的日本士兵。
“杀光倭奴!”张武下了必杀令,士兵们哪敢不从?纷纷挥动腰刀和日本武士和士兵们混战起来。
“咱们打不过这些倭奴武士,让士兵们后撤,用火铳对付他们!”李辉这才安下心来,跑到张武身后喘着粗气,命令道。
士兵们急忙撤回,在城门口摆开火铳阵势,那些日本武士不明所以,哇哇怪叫着猛冲过来,被一排火铳打得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武士一看不好,逃之夭夭。
“干得不错!”直到现在,李辉才算把气喘匀,“小日本,因为一朵菊花就和咱们玩命,真不是东西!”看着肩头还在往出渗血,李辉疼得直呲牙,“传令,金山、飞云二营,火速赶来,准备屠城!”
闻讯赶来的两个营总共一千六百人在长崎县的南门整装待发,火铳都已经填好弹药,砸实,只等着李辉的命令。
城中的日本人看到不知从哪里来了如此多的军队,虽然制服驳杂,但是被一种怒气和昂扬的斗志鼓舞,虽然都不做声,但是杀意盎然。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队伍的最前端,一面火红色的浴火凤凰旗随风展开,哗啦啦作响,那只凤凰在布匹的抖动中似乎有了灵性一般,展翅欲飞。
城中的日本男人们都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登上城头,一双双三角眼暴戾的盯着城下如刀切般的军阵,反而发出兴奋地嚎叫,如同见了血的野兽。
“巡风号的主炮炮弹有限,不能随便使用,咱们这次没有炮火支援了。”李辉苦笑,肩头仍在流血,“兄弟们,有人砍了我,你们说怎么办?”
“杀了他们!”士兵们一阵混乱,更多的是拔刀声。
“对,对付这些倭奴,就要用你们的屠刀和他们打招呼,进城,男子一个不留!”李辉高喝一声,士兵们大声呼喊着口号,迈着步子一队队走到长崎城边,几个士兵推着一根巨大的木头过来,这是刚刚从树林里砍来的。
“轰!”巨木撞在木板搭成的城门上,发出吱嘎嘎碎裂的声音,李辉一挥手,又是一声重撞,长崎县正门在剧烈的撞击下轰然倒地。
“嗵嗵嗵……”接连不断的火铳声响起,向城门口一顿迅猛的射击,站在城门里面等着冲出来的日本人被打得血肉模糊,剩下的小日本见状,不逃,反而迎着火铳冲了过来,举着武士刀哇哇怪叫。
“嗵嗵嗵……”又是一顿火铳,冲过来的十几个日本人被打成蜂窝,鲜血流了一地。城门口的日本人终于害怕了,发一声喊,顿时作鸟兽散。
“四人一组,进城杀人,谁要是留下一个男丁,我就要他的脑袋!”李辉下了死命令,士兵们也都认真执行,军法官周能可是出名的冷酷无情。只以李辉的命令为最高准则。
士兵们每四人一组,踹碎长崎县木制的大门,拔出腰刀,迈着大步走进城里,城里现在已经没了刚才的安宁,日本百姓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急忙关门闭户,把木门插得死死的。
一队士兵冲进来,抬脚将木门踹开,手中的钢刀闪闪发光,四个人搜遍了整个屋子,他们不知道日本的横拉门是怎样开的,但是他们知道用拳头和腰刀对付这些不堪一击的木门更为有效。
一个身着和服的日本妇女被扯着头发拽了出来,为首的士兵看着这个头发散乱,吓得连哭都不敢的妇女,摆摆手,士兵们把她拽到一旁,将屋子里拖出来的那个男人扯着脖领子拎过来。为首的士兵将钢刀刺进他的身体,之后搅了三搅,那个日本男人疼得张大了嘴,像一条干渴在沙漠上的鱼,最后身子软软的倒下。
领头的面无表情的看到这个日本男人缓缓死去,他冲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个士兵会意,一道削下那个男人的脖子,和刚才杀戮的几个人头绑在一起。
四个人一脚踹开那具没有头的尸体,扔下那个被吓的傻呆呆的穿着和服的女人,拖着一串人头向城里走去。
城中燃起了大火,而日本人的家具房屋多是木材制成,所以这场大火蔓延的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烧掉了半个城市,很多日本人的家门口被东山军的士兵堵住,活活烧死在家里。
“你们太仁慈了!”李辉发了怒,亲自走进长崎县城,找到一户人家闯进去,将那家的一大两小三个满脸凶厉之色的男子拉出来,扔进一间屋子,之后放火点燃。
看着三个男人在烈火焚烧的屋子里来回奔跑,哭号,李辉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