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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反抗,没法禁止,那正正好。张凡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发动江南大部分商人全都出海经商去,大肆搜刮欧洲的财富。
等到科技发展的脚步跟了时代,欧洲人发现自己有了对东方用兵的办法之后,他们的家底却早就已经被明朝掏了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余力来组织什么战争了。而为了重新续集实力,恐怕遭殃的也就是他们本国的百姓以及他们所侵占的那些殖民地的人了。当然,随之而来的特种商品入侵攻势也会展开。
说到这“特种商品”几个字,对于张凡来说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毒品这两个字,说的在具体一点就是鸦片。对于这个认知匮乏的年代来说,人们并不能清楚地认识到鸦片的害处。在几百年之后,鸦片在英国都是合法存在的药品。不过张凡并不打算等到那个时候再做什么决定,他自己都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这一招,他打算先给他们使了。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有伤天合,张凡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现在也算是定下来了。”隆庆听了张凡的话,心里面也踏实了不少,“只是还有很多细处要等来日,你我君臣二人慢慢商议了。”
张凡听着隆庆的这番话,却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这感觉就像是再说,这件事情就他们两个人商量着办,并不会和其他人说一般。这让张凡心中颇有些疑虑,虽然涉及到地位最低的商,但是这件事情终究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啊,为何隆庆不想让那些大臣们知道呢?
“今日时辰也已经不早了。”隆庆看了看窗外依然很是明亮的天色,说道,“爱卿江南之行辛苦,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于家人说几句话就被朕叫了过来。”
“陛下,微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当是以朝廷大事为重。”张凡赶紧谦虚地说道。
“呵呵,好了好了,不用再说那些事情了。”隆庆笑着说道,“赶紧回去。哦,对了,爱卿这次辛苦了,虽然锦衣卫并无假,但是朕还是放你回家好好休息。这段时日,你若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在家休息着。”
“多谢陛下。”张凡道了声谢,打开门离去了。
出大内的一路,张凡一直是在考虑刚才隆庆跟他所说的那些话。中原大地历来主动对外出击的次数并不是很多,这似乎也成了一个传统。所以说中国即使满足了殖民的条件,也了解了其中的好处,但是却并没有去这么做。
但是张凡这个过来人不会,他明白未来世界是如何发展过来的。他知道,虽然殖民运动给世界带去了多么巨大的伤害,但是这就是历史。一个国家的强盛必然伴随着另一个国家的衰败,这是必然的道理。
而如今,在这个让人们觉得世界地图已经越来越小的时代,任何为了谋求自身利益的行为都是正常的。既然那些欧洲人都可以,为何大明朝不可以这么干?
张凡早就已经在心里面下定了主意,既然他来到了这个殖民主义开端的年代,不做点什么,实在是有点对不起如来、帝、还是老子?不管什么,张凡都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事情。
第三百三十四章 心有牵挂
等到张凡走出宫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了暗下去的样子。也不知是怎么的,张凡虽然如今已经回到了京城了,但是他想要回家的渴望,在这一时刻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大人。”王猛就等在宫门外,看到张凡出来了,赶紧过去问候。
看到王猛身边的车子,张凡冲着他点了点头,就坐进了车中。
“回府。”张凡没有啰嗦,就说了这么一句。
王猛听了张凡的吩咐之后,也不有它,吩咐手下人直接向着张府行去。
到了自己家门前,张凡下了车,看着眼前那院落高深的模样,突然之间却是停住了。即使他之前是多么渴望能够早日回到家中,但是真正到了自家大门前的时候,他却停住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人,大人……”王猛看到张凡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前,动也不动,不由得山前去唤了两声。
“噢,王猛啊。”被唤醒过来的张凡,看到了身边的王猛。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猛见张凡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这么问了一句。
“不是,没什么。”张凡有些犹豫地说道,“只是我前些日子,人在江南,虽然不算呆了多少时间,可是那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我如今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前,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王猛听了张凡的话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开口说道:“大人的这种心思,其实卑职也有过。”
“哦?”听王猛这么一说,张凡也起了兴趣,问了起来,“说来听听。”说着话,张凡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坐在了自己家大门前的台阶,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阶梯,示意王猛坐下来说话。
王猛抱拳谢过,也不矫情,就这么坐在了张凡身边,开口说道:“大人知道,卑职原先出身军中。卑职家中世代从军,而且卑职家中的父亲、祖父,甚至再往,据说也都是战死沙场的。当年卑职年纪还小的时候,并不懂事,却是每每看到父亲时常不再家中,而母亲却是没到晚总会流泪哭泣。
“那时候卑职年纪还小的很,懂的并不是很多,不知道母亲在伤心什么。但是卑职知道,定然是跟父亲有关。每次只要父亲能够回到家中,母亲的脸就时常会露出笑容。而每一次父亲出征之后,母亲便会整日愁眉苦脸。
“卑职那个时候总是觉得定然是父亲做了什么对不起母亲的事情,也很讨厌父亲。甚至于卑职也跟母亲说过。但是母亲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教训卑职一顿,但是之后总是会好言好语的和卑职解释一番。而渐渐的,卑职也总算是明白过来,父亲并不是不喜欢这个家,只是因为父亲身在军中效力,一切事由都要听从官的吩咐。若是边关有了战事,父亲也要跟着战场,一去就是很长时间,而且每次都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张凡就这么静静地听着王猛的述说,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知道有一年,鞑子再次骚扰我大明北疆。”王猛继续说道,“那次朝廷下令追击鞑子,想要给其重创。而哪一次,鞑子们却是使了计策,为的就是要引咱们的大军进入他们的陷阱。卑职的父亲人就在其中。结果,一万多人,一个或者回来的都没有,全部葬身漠北。等我母亲接到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昏了过去,然而直到卑职家中为父亲发丧,却还是没有见到过父亲的尸首,下葬的是一口空棺材,里面只有着一套卑职父亲生前穿过的衣物而已。
“当日,卑职看到这幅样子,特别是母亲那痛哭流涕的伤心模样,心里面虽然说不恨,却也是很讨厌。讨厌父亲,为何他要去军中服役,不去的话就不必弄成如今这幅样子了。讨厌军队,总是觉得是军队害了父亲,不只,也害了那些其他参军的人。卑职那时候曾经发过誓绝不会向祖一样,去参军。
“可是,说起来也是可笑。”王猛说到这里,却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一般,“卑职所发下的这个誓言,第二年就被卑职自己打破了。
“第二年冬天的时候,卑职的母亲因为父亲的过世,身体也是每况愈下,早已经卧床不起了,每日只好由卑职来照顾。那年冬天所发生的事情卑职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
“卑职还记得那年的冬天,天寒地冻,是卑职记事以来有过最冷的一年。村子里的家家户户全都躲在家中不肯出来,咱家也是如此。只不过有一天晚,母亲突然咳嗽的厉害,听着让人觉得难受。卑职实在受不了让母亲继续受苦,只得拿了些钱感到镇子的药铺去帮母亲买药。
“那天,卑职好不容易才敲开了那郎中家的门,为此还挨了一顿骂。不过卑职并不觉得辛苦。只是等到卑职好不容易赶回村子的时候,却是老远就发现村子里是一片火光。当时卑职心里面就慌了,连滚带爬地跑回村子里,发现……发现村子被洗劫了。村子不大,就几十户人家,百来口人,那时候却是全都被人从家中拖了出来,躺在地。村子里的男人全都被杀了,而女人除了老人和孩子,却都不见了。当时卑职大惊之下,赶紧跑回家中,却是哪里还有母亲的身影。卑职当时……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母亲甚至还虚弱,那个时候又是冰天雪地的,怎么能活下来。
“卑职一个人在村子里呆了两天两夜,想了很多。卑职开始知道为何父亲要去参军杀敌了,保护村民邻里,卑职不认为父亲会有这样的想法,父亲所想的可能就是保护我和娘而已。从那个时候,卑职就下了个决心,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要去参军,去杀鞑子。只不过卑职所为的并不是保家卫国,卑职为的就是报仇。”
张凡听到这里,沉默了起来。他看过王猛的卷宗,面有详细的记载。而面所记载的王猛作战勇猛,不管何时总是会冲在最前面。以前张凡还以为王猛只不过是单纯的勇猛而已,现在他才是道,原来是仇恨促使了王猛。
话说仇恨这种情绪当真是奇妙的很。它会让人们变得非常的不理智,容易冲动,而之后就是容易犯错。但是同样的,仇恨也能够给予人巨大的勇气和力量,以及坚韧无比的信念,帮着人们达成目的。这简直就是一种矛盾的存在,但是失败和成功两种矛盾的存在却都能在“仇恨”的身完美的体现出来。
只不过张凡唯一不知道的是,王猛为何会和他说这些话。
“卑职还记得。”王猛继续说道,“当时卑职只有十六岁,虽然在村子里都到了娶婆娘生娃的年纪了,可是对于军队来说,卑职还不过是个孩子。当时他们都不肯收下卑职,而卑职就这么不肯离开,最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