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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瞿阳的父母双亡,这些商人哪里还有顾忌?
当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之后,他们打起了地皮的注意。
几次劝说没有效果之后,他们终于出动了最后的手段——骚扰!
一大群地痞流氓小混混,没白天没黑夜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瞿阳家的门外。乱吼乱叫,用红色染料胡写乱花,往房子里丢石头扔粪……总之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除了没有直接打瞿阳一顿,可谓是手段尽出。
这样的一反骚扰,就算是成年人也受不了,更别说瞿阳了。
当然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商人们终于出现,最终以50金币的价格,将这一套算上地价价值足有几千金币的房子,用近乎白捡的价格买到了手。而瞿阳,也彻彻底底的成了无根的浮萍。
拿着那可怜的50个金币,瞿阳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家,来到城南的贫民窟,花了无银币从一群乞丐的手中“买”下了这块无主的地。其实这块土地是用作丢垃圾的,现在瞿阳住着的房子后面,还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堆。
50金币,实在不多,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就算是节衣缩食,这点钱也顶多能用上半年。瞿阳省吃俭用,也只是用了不到两年。
还好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接近十三岁的大小伙子了,虽然好几年没有吃一顿好饭了,但他终归又长了三岁,身体也比以前有力多了。到外面找工作,也能找到糊口的方法了。
最终他在一家药剂点找到了一份搬草药的工作。这工作怎么说呢?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挺难。
简单的是草药的重量很轻,而且不会像木柴那样扎成大捆子,那样会破坏药株的。而且搬的时候同样不能一次性搬太多,搬太多同样会破坏药株。可以这么说,搬草药,是所有体力活之中最轻松的。但同时,它也是最困难的,因为草药是制造炼金药剂的重要原材料,对植株的保护尤其看重,搬动的时候要极度的小心,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失误。
这就需要瞿阳十分的小心翼翼,走起路来也无比的缓慢,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都知道,人体在运动的时候,高速度高节奏的运动虽然会大量的消耗体力,但对肌肉的压力却相对较小。而如果是故意放缓动作,比如说走路,明明能一秒钟迈出两步,现在却非要五秒钟迈一步,这样故意的控制,不仅消耗精力,更是对肌肉的消耗大幅度提高,相比之下更是累人。
而且这个工作,坐起来不仅仅是工作本身不容易,周围的阻碍,更是多得让人害怕。
从店长到伙计一层层的剥削,工头的压迫,工友的欺辱和打骂,甚至有的是有因为一个眼神,就会遭到一群人的拳打脚踢。年幼的瞿阳,经历了很多成年人都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和折磨,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脚上都是走出来的血泡,身上也都是压迫和欺辱打骂留下的伤痕。小小年纪,当别的小孩还在肆意玩耍的时候,他就已经经历这这等的苦难,倒也是培养出了瞿阳遇事不慌不乱,心思深沉以及极能隐忍的个性。
之后,就是遇到老法师的事情了。
那是瞿阳工作之后的第二个念头,他遇到了老法师,那年他十四岁。
如今又是三年过去,瞿阳已经是一个十七岁,马上就要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一米七五的身高,略显黝黑的皮肤,以及平凡却别有韵味的五官,加上他那一身法袍,倒也是人模人样的。而且在去年,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将精神力固定在了一级魔法学徒的程度的时候,终于能够开始学习最简单的炼金术,加上他本身会记忆术,就算是做文案一类的工作也能做的过来。这样,他的生活才渐渐的好转起来。
花了3个金币的学费拜药剂点的老炼金师为老师,开始正式学习炼金术,虽然是最低级的炼金术,却也让他脱离了苦工的身份,终于能够做到店铺的前台,帮老炼金师递递药,端茶倒水什么的,工作轻松了很多,每个月的收入也有5银币了。
不过他的生活倒是没有太大的好转,除了吃穿不愁,他那些工资,全都用在了购买草药之上,他知道炼金术是他现在所能做的最好的谋生手段,他可不想荒废掉。每个月的工资都用来购买草药自己调制,好歹学会了两三种药剂。
这些药剂也能卖钱,卖掉的钱,收回成本的同时能有少量的盈余,倒也不会让他有什么损失。
今天在杂货店的情况,算是特殊情况吧,平时他有固定的销售点,是同样位于城南的另一处杂货店,那的老板对他不错,最起码不会硬压他的货钱。只是前一段时间,好像是因为进的货被盗匪劫走,杂货店老板的流动资金全都打了水漂,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不得已关掉了杂货店,瞿阳也就断了药剂的销路。
今天是他第一次去这一家杂货店卖药剂,结果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至于说为什么不在药剂点销售?实在是他不希望被药剂店的人知道他的情况。因为他发现,自己在炼金术上,似乎,好像,貌似,蛮有天赋的?
早就听老炼金师说炼金术多么多么的困难,要求多么多么的高,炼制一瓶药水多么多么的困难,但他除了每一次在炼制某一种新药时第一瓶会报废意外,从第二瓶开始,就能够全部成功。现在限制他的只是精神力的数量太少,否则的话他早就能够突破自己现在的等阶,去炼制二级的药剂了,就算是老炼金师,一辈子了,也不过能炼制三级的药剂罢了,而老炼金师本人,可是四级的魔法师。
瞿阳不知道自己的天赋究竟算不算好,但他只是对比自己和老炼金师就知道,自己的这一点异常绝对不能说出去,最起码不能让老炼金师知道。见过了太多太多的尔虞我诈,瞿阳对谁都不信任,除了他自己,在他眼中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到他,为了保护自己,他决定隐瞒下去。
而穿着魔法袍,同样也是为了迷惑其他人,毕竟瞿阳从来没承认自己是一个法师,在药剂店的时候,他只说自己学过一段时间的精神力锻炼法。到时候被人认出来的话,也完全可以假装成另一个人。
【咳咳……刚才将第一章和第二章改了改,大纲也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多花费了一些时间,第二章可能会迟一点,等不住的朋友就早点睡吧,明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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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封城【第二更】】………
而就在瞿阳开始冥想前一个小时,城主府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大踏步的走进城主的书房,刚一进门就一挥手,将房间里的几个下人全都甩出门去。然后房门砰的一声关住,让书房内正在连夜批改文件的城主大人愕然抬头。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没错,这个老者就是昨天晚上追出去的强**师,名为苏兰·索拉斯,是一个7级的强大血魔导师,同时也是城主奥卡兰·索拉斯的亲生爷爷。
“哼!还能有谁?还不是那群野狐子?一个个的不听帝国指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帝国的郡城都敢随便进进出出,要不是陛下取需要他们来防备帝国元素法师的入侵,就这些个杂兵,老夫早就将他们杀个一干二净了,还能容他们活到现在!!!”
老者须发张扬,言语间上位者的气质尽显无疑,说道最后甚至狠狠的一拍扶手,铁木制成的扶手在他的轻轻一拍之下,居然直接变成了一对木屑。
“呵呵……”
面对自家亲爷爷的愤怒,奥卡兰只能摇头苦笑。
“爷爷,您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要随便动气了好不好?经常生气是会伤身子的,何必和那些个野路子过不去呢?由他们去吧,帝国真正依靠的还是咱们血法师,那些元素法师不过是陛下的棋子罢了,真需要清理的时候,血法师配合军队一同出击,百万铁骑加上无数强大的攻城器械,那些元素法师还不是想杀就杀?您呀,对死人就宽容一点吧,只要陛下的计划成功,咱们摩卡帝国统治大陆只是时间问题,彻底的消灭这些元素法师,更是分分钟的事情。就让他们多活几天好了,您可千万不要再生气了。”
“哼!我怎么能不生气?让一个6级的小家伙从我手上逃脱,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放?年末回帝都的时候,那些个老混蛋还不得笑死我?”
老者无法释怀,就算孙子苦口婆心的劝说,也依旧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呵呵,爷爷,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您口中的那些老家伙,能不能活到年末,还不一定呢。”
奥卡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面带柔和的微笑,轻轻的说道。
“嗯?”
本来还拧着眉瞪着眼的老者,在听到自家孙子的话之后,眼睛猛地就是一亮,转头就看了过来。
“你是说,那个东西有眉目了?”
“当然!”
奥卡兰点了点头。
“我想昨天的那个元素法师,估计也是从哪里听到了点风声,过来故意查探虚实的吧。没关系,下次他们再来您别出手,让他们进来好了,那个东西现在马上就要苏醒,正是需要血肉的时候,这些元素法师的血脉虽然不好吃,但毕竟也是实力强大之辈,血液中还是有不少能量的,这种家伙多来几个,估计那东西就能飞速的进入成熟悉。到时候爷爷您一旦拥有它,别说是那些老前辈了,就算是8级的魔导士,估计也不是您的对手啊!”
“真的?哈哈哈哈,好,好啊,足足等了三十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行!我听你的,下次那个家伙再来,我绝对不出手,而且这几天我就假装外出,你再放出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