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和步兵炮的炮击轰射声…伴随而起的东北军士兵进入癫狂状态的叫喊声和东京市民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装甲兵和陆航兵的无线电耳机里,传来了副司令刘益中将兴奋得近乎发狂的声音:“弟兄们!现在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就是小日本的老巢东京!我们还跟这帮狗日的客气个啥?现在就是我们报仇雪恨、血债血还的时候了!对待这些野蛮无知的倭奴,只有一个宇,杀!两个字,杀!杀!三个宇,杀!杀!杀!弟兄们!给我杀!杀!杀!”
东京很快淹投在了尸山血海中。群魔乱舞、血流成河的东京城内,一队队身负特殊使命的东北军特种部队和特工人员开始飞速地满城抓捕东条英机等日本的军政首脑人物。
第19军军长卞小进少将和第303师师长徐栋少将分别带着一个装甲团和一个步兵团长驱直入地开到了千代田区九版段附近,跳下坦克后,卞少将和徐少将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日本军国主义心中的圣地、日本神道的象征——靖国神社。
“弟兄们,别客气!老子们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卞少将耀武扬威地高吼道。
部队立刻将整个靖国神社包围得水泄不通,十多辆“东北虎”重型坦克掩护着一个营的东北军士兵杀气腾腾地猛扑向靖国神社的大门,十多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呐喊着猛冲上去,将靖国神社最外面的整个神殿大门合力撞开,然后齐齐破门而八。
“住手!”神门内侧突然闪出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日本传统高筒礼帽、须发皆白的耄耋老者。老者目似朗星、声若洪钟,面对杀气腾腾的东北军士兵他毫无惧色,反而须发皆张地厉声道:“此乃吾皇国神州之无上圣地,尔等不可妄自擅入,亵渎幽冥圣灵!”
“圣地?圣灵?”徐少将怪怪地看了这个靖国神社的守灵祭师,然后点点头,“放心吧!老鬼子,大爷们一定好好对待你们的圣地和圣灵。”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咽喉鼻腔里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聚气声,然后“啐”地一声将一口又青又黏的浓痰吐在了靖国神社的神门上。
吐完浓痰,徐少将精神抖擞地道:“弟兄们,好好地招呼小鬼子的圣灵!”说完一把推开那个面如死灰的老祭师,大踏步抢进了靖国神社里。
“先帝陛下啊…”老祭师突然放声大哭,“老臣无力阻挡暴戾之敌侮辱先灵忠魂,老臣对不起先皇…特以死谢罪!”说完,一头猛撞在了旁边的石柱上。当场血溅三尺、尸横门外。
“恶心的老鬼子!”卞少将也吐了一口浓痰,率着部队哗啦啦地冲入了靖国神社中。“给我烧!使劲地烧!给我砸!使劲地砸!谁不卖力,老子崩了他!”卞少将目露凶光地命令道。
东北军士兵们如一群入室抢劫的匪徒般开始在靖国神社内大肆破坏、大肆纵火,一股股火龙开始在神社内狂舞而起,浓烟滚滚、烈焰飞腾,凶神恶煞的东北军士兵们见到什么就砸什么,见到可以烧的亭台楼阁立刻放火焚烧并投掷手榴弹,反抗的日本神社工作人员一律被一枪一个打死,尸体直接抛人火海中,隆隆的爆炸声和惨叫声中,神社内的灵玺簿奉安殿、本殿、拜殿、神门、游就馆、斋庭等建筑统统在烈火中熊熊燃烧起来,而军马慰灵牌、大灯笼祭坛的浮雕…等雕塑、纪念碑以及本殿内的天照大神神像、大村益次郎(日本“陆军之父”)的雕像统统被东北军官兵砸了个粉碎,有的石碑雕像什么的实在是太硬了,东北军士兵们便直接用手榴弹炸毁;数以十万计被日本人奉为神明的诸神遗品、武器标本、军人遗品、战史资料、名单记录、遗影照片等物品也统统被付之一炬。整个靖国神社内火光冲天、遍地狼藉,住在附近的日本居民在巨大的悲痛和惊恐地看着心中的圣地被东北军彻底地毁灭。
卞少将和徐少将兴致勃勃地走入游就馆,这是日本战前建立的最大的国立军事博物馆,它的取名也源于《苟子》中的“故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在战争馆内,卞少将和徐少将饶有兴趣地把玩着那些被供奉的“日本阵亡先灵”的灵牌,一个个牌位上都铭刻着一个个臭名昭著的名字:东乡平八郎(日本海军“军神”)、乃木希典(日俄战争时期的日本“军神”)、山县有朋(日本近代第一个元帅)、大山岩(日本近代元帅)等等等等,卞少将和徐少将一边看着一边直接随意将那些牌子扔得遍地都是,随着时代的越近,他们又看到了一些死在中日战争中的日军指挥官等“熟人”:寺内寿一、朝香宫鸠彦王、松井石根、烟峻六、筱冢义男、小矶国昭、衫山元、阿部规秀、小林浅三郎、冢田攻、谷寿夫、中岛今朝吾、柳川平助、末松茂治、牛岛满等等等,卞少将笑道:“这些龟孙子对于我们东北军来说都久违了的老熟人了,想不到现在全躲这里来了。嘿嘿,但我们就用掘坟鞭尸的手段来对付他们。”徐少将突然惊讶地取起一个牌位:“哎,钧座,这不是夜神影冢嘛?”
卞少将也吃了一惊,他仔细看了看:“哟,还真是这小子,当年在南京把我们打得好苦。不过这小子还算是个军人,不搞屠杀。”他思索了一下,命令道:“除了夜神影冢的牌位,其他的鬼牌全部给老子装起来,然后用卡车统统倒进粪坑里,让这些杂种真正地遗臭万年。”
东北军第104重装甲师师长刘宇飞少将率着一支宪兵部队迅速地包围了日本前任首相东条英机的官邸,住宅周围顿时人声鼎沸,大量的东北军包围了这里。东条家的佣人们惊恐地看着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东北军官兵们。几辆坦克直接“轰”地一声撞开了院子大门,密密麻麻的宪兵破门而入。刘少将坐在一辆坦克上意气风发地喊道:“东条英机呢?叫那条老狗给老子滚出来!”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声,吃了一惊的刘少将立刻跳下坦克带着一队士兵闯入东条英机的家里。只见卧室里,东条英机瘫倒在被子里,胸口血流如注,奄奄一息的他吃力地道:“我就是东条英机,所有的战争都是我挑起的,不关天皇陛下的事…”末日来临之前,他想开枪自杀,但由于惊恐和害怕,子弹打偏了,没有击中心脏。刘少将冷笑一声上前道:“你这条狗对主人还真是忠心啊!你放心,裕仁那杂种也逃不了最终的审判!来人!把这条快死的老畜生给老子拖下去!好生伺候着!别弄死了!”
紧接着,前任日本关东军总司令本庄繁大将、日军炮兵部队总司令木村兵太郎大将、日军原关东军首脑土肥原贤二大将和石原莞尔中将、外务大臣广田鸿毅、陆军大臣武藤章大将、日本驻华外交官松冈洋右、日本海军大将永野修身、日本海军联合舰队总司令山本五十六大将、前任日本驻朝鲜派遣军总司令林铣十郎大将、前日本华东派遣军总参谋长横山勇大将、前首相近卫文磨等等等五百多名东北边防都列出的“黑名单”上的日本战犯魁首统统被东北军的宪兵部队给抓捕。整个抓捕行动迅速扩展到了整个日本,一时间,日本列岛上到处晃动着东北军宪兵部队的身影,全国腥风血雨。
第303步兵师的一支先遣支队在王宏民中尉的带领下直接闯入了日本皇宫中。在后宫,王中尉见到了日本最高统领者——日本裕仁天皇。王中尉地面色惨白的裕仁天皇冷冷道:“裕仁先生,你因涉嫌犯下破坏和平罪、战争罪、反人类罪而被逮捕了!”
血火中的东京开始回荡起了孤魂野鬼的鬼哭狼嚎声,震惊世界的东京大屠杀开始了。
埃卡特…奥特尔,德国国防军陆军中校,他在他的回忆录《黑色的东京》中这样描述了当时他在日本东京的见闻:
“六年前的1937年,我作为中国国民革命军的德国顾问曾参加了修建拱卫中国国都南京的‘铁山’防线的工程设计,后来我又留在了南京协助中国军队抵抗进攻过来的日本帝国军队,当时我还有幸结识了中国东北军的著名将领,龙云峰上将,当时他的军衔还是少将,职务是南京城防司令部总参谋长。在南京保卫战的后期,我亲眼目睹了日本军队在南京城内无恶不作、烧杀奸淫抢掠等种种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罪行,无数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已经放下武器投降的中国士兵被日本军队用异常残酷的手段给处决屠杀,这些不管是不是有预谋的,都绝对是人类最严重的犯罪行为。整个南京尸积如山、血流戚河,日本人完全就是以杀人作为消遣和娱乐,在他们眼里,中国人的性命和猪狗一样不值钱,南京内外漫山遍野都是死尸,那真是中国人最噩梦的一段炼狱时期,毫不夸张地说,那段时间内,中国人的鲜血已经把南京的古城墙给涂红了,而中国人的尸骨也几乎要把长江给填满断流了。日本军队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这支军队的存在简直就是世界的耻辱!但是时过境迂,如今,这一幕幕大屠杀的惨剧又发生了,但是屠杀者和被屠杀者的身份已经颠倒了过来,而且被屠城的从中国的国都南京变成了日本的国都东京,中国人开始疯狂地屠杀起了日本人,他们确实有资格这么做。进入东京的中国东北军毫不含糊、毫不心慈手软地执行着龙云峰上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报复方针,中国东北军的屠杀手段比起日军更加残暴,更加血腥恐怖,东京大屠杀的规模也远远超过了南京大屠杀。但我对那些被屠杀的日本人一点也不感到同情,他们这是咎由自取,是自食恶果,因为我知道,中国人和中华民族并不是一个嗜血嗜杀的残忍民族,他们和我们德国结盟一直非常地友好和善良,他们的历史也说明他们一直是个苦难的民族,而让他们变得如此残暴的原因,则还在日本人自身的身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唯有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因为对付像野兽一样穷凶极恶且志恩负义的日本人,唯有使用对付野兽的办法!那就是杀!人道主义此时是极其的可笑和微不足道的,我们又有什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