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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锦门青年见宫末猗有心杀了自己,心中一惊,看见自己凝结出来的防御护盾破裂,眼中闪出了一丝疯狂之色,急忙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力灌输进入手中的中品灵器飞剑,三尺长短的中品灵器飞剑的剑身瞬间便爆射出了金光,原本就很丑陋的面色满是狰狞之色,意念一动,那泛着金光的飞剑携带着一往五前的气势向着宫末猗那小巧的身影射了过去。
宫末猗见此,圆嘟嘟的小脸上表情有一些凝重,一只小手扬起,小手轻轻律动。一块比宫末猗还高的冰盾便突兀的挡在了宫末猗的面前,那气势凶猛泛着金光的中品灵器飞剑瞬间便冲刺到了宫末猗面前,一剑刺在了宫末猗的冰盾之上,发出了铛的一声脆响。
与此同时,宫末猗那射出去的七根冰针,却是扎扎实实得刺在了玄锦门青年的七处要害,只是瞬间,那玄锦门青年便成了一座冰雕,再也无法站稳,啪嗒一下倒在了菜地上,由于这玄锦门青年没有做出防御,只是歇斯底里得一味去攻击宫末猗,试图和宫末猗来个同归与尽,却没有想到那奋力的一击没有攻击到宫末猗,反倒是没了灵力来进行防御,导致宫末猗的冰针轻易得便刺穿了玄锦门青年。
玄锦门青年被宫末猗的七根冰针刺中了身体上的七处要害,只是瞬间,宫末猗的冰针上携带的寒气便迅速侵蚀进了玄锦门青年的身体,也只是瞬间,玄锦门青年便变成了一块背脊有些佝偻,面色狰狞的冰雕,而玄锦门青年被冻成冰雕的同时,冲刺在宫末猗冰盾之上的那把中品灵器飞剑上的金光也暗淡了下来,“沧浪”一声掉了下来,插在了松软的菜地土壤之中,面上只剩下了一把白色的剑柄。
虽然这种菜的土地是有些松软,可玄锦门青年变成的冰雕头部是离地最高的,轰然倒地后还是摔掉了脑袋,那脑袋翻翻混混,就像一个皮球一样向着下方的一块菜地滚落了下去,摔了个粉碎,红的白的就像是琥珀一般,一块一块的冰冻在了一起,死得不能再死。
宫末看了看这场景,有些无奈,口中嘀咕了句:“王婶家的菜地变成了这样……”
小手伸出,将那死翘翘的玄锦门青年的尸体身上的冰收回了自己的手掌之中,然后便将那插在土地上的中品灵器飞剑收入了储蓄戒指,撇了撇嘴,心中嘀咕了一句:“做阵心或者是给父亲他们到也可以!”
然后又看向那无头的玄锦门青年尸体,那腰间挂着的一个红色的小袋子,倒是和周龙身上带的那个一模一样,小手伸出将这玄锦门青年腰间挂着的乾坤袋摘了下来,滴入了一滴殷虹的鲜血在上面,如上次一般,这乾坤袋也像个海绵一般将宫末猗的鲜血吸收了进去,然后在宫末猗的感应当中,便感受到了这乾坤袋之中的一平方的空间,里面也有着二十几块上品灵石,和一些男人的衣服,还有一堆金币,大概也就二十万左右,
“果然很穷!”宫末猗圆嘟嘟的小脸上露出了一脸的失望之色,将这乾坤袋也随手收入了储蓄戒内。
最后看了一眼那残不忍睹的玄锦门尸体,然后分出一股灵力,将那掉到下方的头颅冰渣也收了上来,丢到玄锦门弟子的尸体旁边,然后意念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一张二品火灵符,灵力催动,丢到了那玄锦门青年尸体之上,一阵噼里啪啦之音响起。
如果这玄锦门青年还活着,或者是灵魂还在的话,看见宫末猗居然拿了一张二品的火灵符箓来烧毁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就连他都没有一张符箓在身上,而自己死了倒是奢侈了一把……
一阵霹雳啪那之后,原地只留下了几缕骨灰,一风吹过,那几缕骨灰也随风而散。
好像那玄锦门青年根本没来过一般,只有菜地上那被砸出的一个大泥坑和几十颗被压坏的大白菜预示着这儿曾经掉下过一个人,扑腾过几下。
宫末猗嘴角一翘,泛起了一抹冷笑,周家,看来是想要彻底从这青玉镇除名了呢……
脚步一个迈动,便回到了自己家的小院内。
宫末青云和韩悠雅等五人也都在院子之中,见突兀闪现的宫末猗,他们也不怎么奇怪,有过几次看见宫末猗这么闪来闪去后他们也就习以为常了。
还是宫末青云黝黑的脸上带着好奇,先开口问道:“小猗,那人怎么样了?”
“死了!”宫末猗好像没事人一样,圆嘟嘟的小脸上表情淡淡回道。
不知怎么的,宫末青云,韩悠雅看见宫末猗这淡淡的表情,两人有都打了个寒战,这个便是他们两人生出来的小怪物啊!
不仅处事不但不像个孩子,而且身上秘密还不少,这次怎么感觉她还有些嗜杀呢?
其实宫末青云,韩悠雅两人都有些冤枉宫末猗了,那玄锦门弟子都杀上门来了,难道还要放过吗?
她也不是嗜杀之人,只是凡是有心杀掉自己的人,有心害自己身边的人,一律除之。
她不想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若是放了这玄锦门弟子,让他回到玄锦门通报自己的特长,修为?
然后等着玄锦门的人派上一个更加厉害的人来结果了她?
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她还没有那么迂腐。
“父亲母亲,你们是觉得我杀得不对吗?”
第四十六章 抵触(77nt)
宫末猗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父母心中对自己生出的一些抵触感,圆嘟嘟的小脸上笑容渐渐收敛,镇重得看向了自己的父母,等待他们的答复。
宫末青云和韩悠雅脸上都有一些不自然,还是宫末青云最先对宫末猗说道,声音有些低沉:“没有,我们只是感觉你好神秘,不像是一个孩子而已。”
“噢!”宫末猗只是轻噢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圆嘟嘟的小脸上表情沉寂,陷入了沉默之中。
此刻已然快黄昏,天色也开始渐渐暗淡了下来,一阵清风拂过宫末家的土墙小院子,吹动小院中那颗不是很粗大却挺得笔直的小树一阵摇晃,不算茂盛的树叶也被清风吹得沙沙作响,也吹乱了院中众人的衣杉和黑色头发,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沉重。
宫末猗心中有一些难过,圆嘟嘟的小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是沉寂,看来是自己让父亲母亲感觉到了不安吧,我外表年纪还这么小,本来就不该有如此表现的,可是我做错了吗?我只是在遵巡自己的本心罢了。
那次在青玉镇上,若是对田秀花和林云见死不救,那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不会杀掉周家的二少爷,也就不会引出周龙,不是因为杀掉周龙,也就不会有玄锦门的人到此。
可是若是让她在做一次选择,在她有能力救之时却选择不救,这亦不是她的本心。
行侠仗义,杀又何妨?
杀掉那些奸人,也是救了更多的人。
修真也是修本心,她只是按照自己认为对的事去做而已。
宫末青云和韩悠雅见自己的女儿沉默,还以为宫末猗心中产生了什么疙瘩,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些担心,这毕竟是他们的女儿,再深秘,再杀伐果断,任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且女儿乾今为止,那一次不是为了他们着想呢?
见此情形,田秀花和林云母子两个相互对望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之色,都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真诚,对宫末青云和韩悠雅一躬身说道:“恩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宫末老爷,宫末夫人,恩人只是为了保护大家而已。请不要怪罪恩人。”
听田秀花和林云如此一说,宫末青云和韩悠雅也明白,两人都是看向了自己的女儿,脸上都带着一丝微笑说道对着宫末猗说道:“小猗,你别多想,我们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并没有做错,刚才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我们也知道,小猗只是为了保护我们。”
见自己父母都如此说了,宫末猗也没有再多想,面上终于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父亲,母亲,我没有多想。”
才怪!
这谁都看得出来,刚才宫末猗是有些多想了,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母亲,父亲,我有事出去一趟。”宫末猗突然看向了自己的父母,圆嘟嘟的小脸上有些凝重。
宫末青云和韩悠雅听宫末猗说有事要出去一趟,两人脸上都是有一些疑惑,还是宫末青云看向自己的女儿,奇怪的问道:“小猗,你有何事要出去?”
“就是一些琐事罢了。”宫末猗半真半假得说道,说的很是模糊。
“琐事?”不光是宫末青云,韩悠雅,就是田秀花和林云都有些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他们也没有再问,就算是问宫末猗,想必也不会对他们说真话吧。
“嗯,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便带父亲母亲,田婶,王易,林云你们去天龙山脉……”
刚说完最后一个“脉”字,宫末猗便一个迈步,原地只剩下了一个残影,早已没有了宫末猗的身影。
只是几十个闪烁,宫末猗便出了珠玉村,来到了珠玉村外面陡峭的山间小道之上。
回头看了一眼那连绵群山之间的珠玉村,此时已是残日西垂,珠玉村中那稀稀拉拉的土房上都渡上看一层金边。
宫末猗神识放出,向着周围的丛林乱石一扫,百里之内没有一个人,之前白袍老者提醒过她,是有两个修士在黯中关注着她,刚刚那个正道修士冒了出来,想要杀自己,反倒被自己轻松的干掉了,可是还有一个身上散发着魔气的人,此刻倒是不见一点踪影,难道是退走了?
算了,先把正事给办了再说。
想到这,宫末猗扬起肉乎乎的小手掐出了一个发决,两手之间便出现了一个古朴的符文,将符文往自己身上一拍,不过片刻,宫末猗便从一个不足三尺高,满脸婴儿肥的小孩变成了一个身姿曼妙,面容普通,丢到人堆里就可以让人记不起来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