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说她。”
成王妃压下心里的酸涩,浅笑道:“您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还会为了这点事为难她?”因为李氏难有子嗣,所以即便成王宠爱一些,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成王看了一眼成王妃,到笑了:“你应当知道,你在我心里别的谁都比不上的。”
成王这样直白,说的成王妃不好意思了起来,不自然的转开了话题:“。。。。。。不知道凤君对苏家大小姐到底怎样,那姑娘好到是好,只是样貌实在。。。。叫我看做了妾是委屈了,但若要做正室,只怕国公夫人也不会答应,凤君可一向尊重他这个继母的。”若不然也不会请成王帮忙将苏梓萱接到成王府。
成王摩挲着手里内造的梅兰竹菊四君子茶碗,沉吟道:“这个话,我也不好说,你只细心的好好待这个苏姑娘就行,别的往后在说。”
成王妃点头应是。成王极其看重薛凤君,自然也不会怠慢薛凤君看重的人。
买到的种子苏梓萱夜里就种进了妙境里,几株婆娑树,几株香蕉树,麦子大米也各种了一些,原先种的桃树一天未见竟然长出了十来厘米,又不用她松土施肥,只好将池子里的水又浇了些,用搬进来的澡盆盛满了池水美美的洗了个澡,只觉得通体舒畅,仿佛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后醒来的感觉,神清气爽。
街上买了几本剑谱,都是最寻常的东西,她拿了剑按照上面步骤练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她还算有底子,剑谱又通俗易懂,她练着到不费事,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她不求成为绝世高人,只要乱世里能自保就行。
直到出了一身汗,她又洗了个澡才出了妙境,一夜好眠,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用了早饭,在院子里走动消食,又看了会书,成王妃那边就来了人:“小姐家里来人送了东西来,王妃叫小姐过去一趟。”
苏梓萱慢慢合上手里的书,笑着起了身:“劳烦姐姐了,不知道来的都是谁?”
丫头忙道:“来的是府上的大太太和二小姐。”来的是柳氏和苏梦萱,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换了成王妃送的那身衣裳,苏梓萱才慢慢去了成王妃的院子。成王妃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家里关系不好,故意装着亲热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实在没有必要,还不如随着性子来,自己舒服也让人觉得洒脱。
柳氏的眼不自主的飘过门口,已经有好半响了还不见苏梓萱来,这个庶女自来在她映像里懦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变得这样棘手难对付,便是叫她想装的亲切一些都自然不起来。
苏梦萱笑着坐在柳氏身后,端庄大方,大抵是觉察出了柳氏的心意:“姐姐怎么还不来,几天没见姐姐,姐姐到娇气起来了,成王妃待姐姐一定极其宽厚。”
明明是在挑拨离间,说苏梓萱恃宠而骄,却偏偏还带着向往,好似仅仅只是羡慕苏梓萱而已。
成王妃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雍容的笑,不浅不深恰到好处,对苏梦萱说的话不做任何表示。
苏梦萱看了一眼成王妃不甘心的抿了抿嘴。
柳氏一笑,忙打圆场:“你这孩子,你姐姐的福分可不是谁都有的,你是羡慕不来的。”
成王妃这才笑着接了一句:“侯夫人说笑了。”
同成王妃这样的人物打交道,根本不是苏梦萱耍个小心机就有作用的,苏梦萱好似也看明白了,在不说话,只听着成王妃同柳氏说话,好半响才听得丫头通报苏梓萱来了。
浅色帕子遮住那丑陋的印记,叫人不自主的注意到了别处,缓步进来的苏梓萱淡然自若一身蓝衣合适得体,衬的她露在外面的脸颊白皙细腻整个人婀娜多姿,黑亮的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仿佛含了千言万语,又好似欲语还休,叫人欲罢不能。
苏梦萱压下心里的不自在,淡淡一笑,丑女就是丑女永远也变不成仙女。
成王妃同刚才的客套也不同起来,透着真正的亲昵,拉了要行礼的苏梓萱,叫坐到自己身边:“你母亲刚刚还说想接你回去,我可真舍不得。”对于苏梓萱的迟来,根本无一丝一毫的责怪。
苏梓萱羞涩一笑。
眼前的情形跟柳氏所想完全不同,原以为成王妃对苏梓萱只是面子情,这样有些话好说也好办的多,但此刻看完全不是这样,她准备了许久的话也派不上用场,喝了几口清茶才接上了话。
“茂哥前些日子就有些不精神,我叫他不要上学他又不听话,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自你走了就生了病,这几日越发重了。原本不想跟你说,但你姐弟关系自来就好,我想着你若能陪陪他,他的病也能好一些。”
柳氏看起来仁慈善良,说起茂哥就忧心忡忡,好似一心为了茂哥。
这就是家事了,成王妃保持了沉默。
苏梦萱不等苏梓萱开口,又加了几句:“成王府虽然好,但茂哥更重要,姐姐,为了茂哥还是回去吧。”
苏梓萱真不知道古代的这些闺秀,为什么不愿意好好说话,非要给人下个套才高兴?苏梦萱这话说在前面,她就是现在说了要回去,都好像是碍于情面怕被人说的无情才要回去一样,反正横竖占不了好。
苏梓萱心里担忧茂哥,面上到笑了出来:“妹妹咱们好好说话成不?我跟茂哥姐弟情深,无论如何都会回去,你心里明白何必多说这一句,人呀,还是多积点口德好一些。”
她可不是这些心里藏着千沟万壑,说话又全是顾虑的闺秀,叫她不高兴,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苏梓萱这话说的太不给面子,又是当着外人的面,苏梦萱面色青白交错,用帕子掩了面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柳氏在气也要维持大家太太的风范,皱着眉头呵斥苏梓萱,又向成王妃请罪:“是我没有教导好梓萱,叫王妃看笑话了。”
成王妃的笑意却好似越发明快了起来,拉着苏梓萱的手:“这孩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到很喜欢,在说自家姐妹们有个口角,谈不上笑话不笑话,你们可能不知道,梓萱早跟我说了这一两日要回去的,就是你们今儿不特意说出来,只怕她也要回去了,所以大可不必为了这事情争执。”
她并没有跟成王妃说这话,成王妃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帮她。
此刻苏梓萱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忽然就亲切真实了起来,鲜活动人。
成王妃大抵也没料到,她的无心之举,将拯救她的人生。
成王妃明显的偏帮叫柳氏有再多的不满也发泄不出来,便只干笑了几声,应了声是。
柳氏和苏梦萱乘兴而来却似打了败仗一般退了回去。
等到柳氏母女走了,苏梓萱郑重的向成王妃道谢:“您的维护之情,我将一直记得。”
苏梓萱的眼眸黑白分明,认真的逗笑了成王妃,她觉得心头微暖,扶起了苏梓萱:“你弟弟生病,你既要回去我也不好拦你,我到是真心喜欢你,若以后有空常来我这里坐坐。”
苏梓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人们总会嘲笑丑陋的人,但有时候只要你能突破内心的屏障,勇敢的走出去,自信的说笑,你会发现生活其实很美好,在丑的人也可以获得尊重和喜欢。
☆、第20章
来的时候只提了一个小包袱,等到要回的时候却装了整整一马车物件,苏梓萱干笑着朝着王府的下人点头示意。
成王妃硬要苏梓萱带上这些东西,又有下人不小心透露,其实都是薛凤君送给她的,这叫苏梓萱越发不自在起来。转头看地上跪着的小厮,七八岁的孩子干净整体的摸样给苏梓萱行礼,薛凤君正在介绍:“。。。。。你就叫他衡芜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话你就叫他来给我通传,他虽年纪小却有功夫在,寻常人奈何不了他。”
苏梓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是她救了薛凤君,却总在薛凤君面前硬气不起来,薛凤君确实对她好,她感激也感动,但她却很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牵扯。
她开口打断了薛凤君:“我虽救了世子爷,但世子爷也救了我,所以我们之间算是两清了,已经收了世子爷这么多东西,人我就不要了,如果需要世子爷帮忙,我会开口的,不用弄的这样麻烦。”
有很多女子惧怕他,但却有更多的女子揣着恐惧往他跟前凑,苏梓萱不怕他他看的出来,却极力的和他划清界限,这让薛凤君莫名的烦躁,他微皱起了眉头,语气却越发柔和,好似要诱着人跌往深渊:“你不要想的太多。”他仔细的观察着苏梓萱脸上的神色,缓慢的说着:“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自始至终都将记着,侯府是个怎样的地方你比我更清楚,这一次会有危险下一次也会有,你就算自己不怕,也要替你弟弟想想,有个人帮你总比没人帮你好。”
薛凤君的话抓住了苏梓萱内心的弱点,苏梓萱已然迟疑了起来,薛凤君温和的道:“你先带他回去用几天,要是不习惯在叫他回来也不迟。”
苏梓萱不喜欢和人不清不楚,但更有自知之明,今时今日的她确实不能少了薛凤君的帮忙,薛凤君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若是还不答应,那便是不识趣,往后要在请薛凤君帮忙,连口都不好开。
她救薛凤君,本就求得一份保障。
便也点了头:“世子爷即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先收下衡芜了。”
薛凤君目光也柔和了起来,竟有种干成了一件大事的成就感。
苏梓萱看见了站在薛凤君一旁的康昱,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只要一看见康昱她就能想起这厮提着她在大冬天里叫她受冻的场景,除过讨厌还是讨厌,康昱也皮笑肉不笑,要不是看在薛凤君面子上,苏梓萱这种态度,他早就动手抽几大嘴巴了。
马车旁站着成王府的侍卫,苏梓萱提起裙角准备上马车,有侍卫同她说话:“成王妃叫我护送小姐回府。”
温润平和的声音熟悉的好似带着淡淡的芳香,苏梓萱不自主的转过了头,青色的侍卫长衫让他看起来英俊挺拔,干净温和的浅笑一如记忆里那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