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这妇人底细,至于其他的,本宫与陛下自有定夺。”
“皇后所言极是。”洛衍书觉得自己这时候有必要先哄好摇光,“其他的,朕心里自然有数,你且先退下,细细查来。”
“是。”
郑府尹走后,御书房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摇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挥袖子,直直往殿里走去,洛衍书忙跟出去,一路回到了内殿。
小橙子识相地守在门外,锁好了门,这种时候,就是要躲得远远的,才安全,免得伤及池鱼。
摇光进了内殿后,什么话也不说,脱了鞋袜,卸了钗环,就躺上床,裹着被子就准备睡觉。
洛衍书伸手戳了戳她,她反身就咬了一口。
洛衍书吃痛,收回手,想揍她,又舍不得下手,坐在床边,想把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又怕她再咬自己一口,不得已叹了口气道:“你明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摇光背对着他,没好气地答道。
洛衍书急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碰都没碰过她!”
“谁知道呢,当时你日日厮混青楼,天天酗酒,纵情声色,谁知道你做了些什么荒唐事儿,说不定早就把持不住了呢?”
“我只对你一个人把持不住。”
“你臭不要脸。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被掏空了身子?”
“我当真没有,你瞧我昨夜的表现像是那种纵情声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吗?”
“我瞧着挺像的。啊!”摇光斗嘴还没斗够,突然身上的被子就被掀开了,她一声惊呼洛衍书已经钻了进来。
“胆子肥了呀,是昨夜不够是吧,今日要不要继续?检查检查朕到底有没有被掏空身子?”洛衍书钻进被子里,压住摇光。
摇光一下子想到昨夜被他支配的恐惧,决定不皮了:“没有没有,陛下,臣妾错了,臣妾就与您开开玩笑,我们陛下不是那种人,我们陛下洁身自好,清冷禁欲,唔。。。。。。”
“谁给你说朕是清冷禁欲之人?刚才不还说朕纵情声色么?以前你乱发脾气,就喜欢气朕,朕拿你没办法,如今朕还拿你没办法么?”
“洛衍书你不要乱来,这是白天!”
“洛衍书!拿开你的手!我们还在吵架呢!我还在吃醋呢!”
“洛衍书你都被喜当爹了,你还不快去查一查真相,还在这儿白日宣淫!”
“洛衍书你。。。。。。你。。。。。臭流氓!唔。。。。。。”
“洛衍书,你轻点儿。。。。。。疼。。。。。。”
“洛衍书,我觉得我要死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不乱发脾气乱说话了,求求你了,呜呜呜。”
小橙子不知道为什么,陛下和殿下明明是应该吵架的,按理说以前遇见这种情况,陛下应该早就被气得冒烟儿了,今天怎么吵着吵着要了一回水呢?
摇光瘫在洛衍书怀里,只觉得自己命都快没了,某个男人却餍足地笑了笑,玩弄着她的头发丝儿。
“以后还会不会借题发挥故意气朕?”
摇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你明明知道除了你朕不会碰任何其他一个女人,结果现在还搁这儿和朕闹,方才不是还装得大度得很吗?”
摇光瘪了瘪嘴:“我能不装大度吗?摆明了这次云扇儿是有人撺掇来的,就等着我们大婚闹事,看你我的笑话呢。我偏不让她们看。”
云扇儿不过一介娼妓,纵使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领着野种来冒充龙裔,毕竟她和洛衍书之间有没有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况且若是她背后没人,她怕是在敲响登闻鼓的那一刻就被乱棍给打死了,哪儿还能进到御书房来面圣?
“云扇儿背后必然是有人的,所以朕今日并没有直接拆穿她,便想着挖出她背后那人来。”
“可是云扇儿明知她未曾与你欢好过,她这般做必然是会没命的,她图什么呢?”
洛衍书蹙了蹙眉,叹了口气:“有些事,我未曾与你说,之前她设计害你后,我便让小橙子安排,将她充入了军营。”
充入军营,做了军妓?这必然是生不如死的日子,而最关键的是她还有了孩子。。。。。。
洛衍书见摇光皱了眉,忙问道:“你可是怨朕心狠手辣?”
摇光摇了摇头:“这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我犯不着对一个恶人怜悯。”
洛衍书这才放下了心,他的摇光,果真是个爱憎分明之人。
“想来她的孩子,也是那时候生下的,生下后大概日子没法儿过,恰好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查到了她与朕之前的关系,以为有些什么,便救了她,然后安排了这么一出。”
摇光点了点头,这便好理解了,左右云扇儿这辈子已然这样了,横竖不过是一个死,若有人以她儿子往后的安稳生活为诱饵,她也是愿意搏一搏的。
“那人必是诓她,让她相信朕碍于颜面不会动她儿子,或者告诉她有办法保下她的儿子。毕竟朕当日在南陵府那些事,如今早已不隐蔽,所要人证,随时可以抓出一大把,若非你信朕,朕当真百口莫辩。”
洛衍书想到这儿,搂紧了摇光,或许这便是他非她不可的理由,他从来不担心她会不信任他,背叛他,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
“素来天子,最大的敌人,莫过于一个民心。越想当一个明君,民心这个敌人就越可怕,背后那人便是吃准了朕这一点。”
“可是他们图什么呢?”摇光还是不知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洛衍书苦笑了一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们图什么?大概是因为朕说过,朕此生有幸迎娶越州王为后,从此便空设后宫吧。朕空设了后宫,他们送不进人来,自然便碍着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他们弄这么一个云扇儿,若朕心虚慵懦,认了这个儿子,收了她,那便是破了例,往后他们便可以把自己女儿送来。若朕抵死不认,那么云扇儿和她的儿子,明日便会横死,届时你妒后的名声便会坐实,还会有接二连三的局等着你跳进去,就为了等一个废后。”
洛衍书说着觉得有些累:“摇光,你可害怕?你可后悔嫁给朕?嫁给朕后,连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都这般难,都要受这么多算计。”
摇光伸手搂住了洛衍书的腰,翻身亲了他一口,言笑晏晏:“我不怕,我不仅不怕,我还要和你一道收拾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书书:媳妇儿不听话,艹一顿就好,没有艹一顿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就再来一次
第123章
第二日一早; 整个皇宫来自整个盛安贵族圈都知道了,这突然冒出来一个民间女子,自称是陛下的旧相好; 还带着传说中的陛下的儿子找上门来了,还恰好被皇后娘娘撞了个正着,要知道这个是帝后新婚头一天啊。
啧啧啧; 精彩,他们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了。
本来在陛下宣称要空置后宫后; 她们感觉到十分失望; 平日里宫里们的娘娘们斗最有意思了,现在宫里统共就一位娘娘; 谁乐得看两位主子天天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结果没想到突然就来了一出大的; 还是个带娃的; 精彩,有意思。
然而万众期待的正宫欺负外来小民妇的戏码迟迟没有发生。
凤仪殿那位天天不住凤仪殿; 据说是被陛下摁在崇华殿不准走了,不过大堆大堆的补品还有绫罗绸缎倒是不断地送入了凤仪殿,都是送给偏殿的那对母子的; 皇后还特意下旨; 万万不可亏待了他们。
偏偏崇华殿正经八百的主子皇帝陛下,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不去看看她们,也不送东西,连认与不认也不给个准话; 名分也没有一个,就把人晾在那儿。
就隔了一个主轴路的距离,崇华殿里每天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凤仪殿里每天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云扇儿抱着宝儿,看着那些堆都堆不下的赏赐,心里没着没落的,是死是活倒是给个痛快话呀,这般晾着算是怎么回事儿?
她入宫之前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洛衍书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而且当年她曾那样陷害过长公主,而现如今长公主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皇后。
所以她出现,就是为了找死的。
如果能用自己的死给宝儿搏一个前程,她也甘愿了,那人许诺过她的,只要她能够把皇后拉下马,让陛下破了空置后宫的规矩,就保她的宝儿活下来,并且能够顺顺利利长大成人。
她自己实在没法子养活宝儿了,军营里,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她很多次都想死了算了,可是偏偏肚子里又怀了孩子,好不容易讨好了一个百户,忍着折辱,勉勉强强生下来宝儿,却差点保不住性命。
她这副身子已然破败了,她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宝儿何辜?她总得为他挣条生路。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那人正好找上了她,将她安置在一个干净院落里,还给她钱财,让她好好把宝儿带大,说总会有用到的这一天。
最初那人把计划说与她时,她是不敢的,是怕死的,可是后来那人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你这辈子已经在泥泞里了,你还想让你儿子同你一道在泥泞里烂着么?”
她不愿,宝儿那么乖巧,那么聪明,怎么能想她这样过一辈子呢。
那人还对她说:“你就当你孩子的父亲是天子,不是寻常富贵人家。寻常人家会直接将你乱棍打死,可是天子他得顾及自己的名声,只要事情一闹大,他为了一个明君的称号,不得不给天下人一个说法,是以必然不会太为难你。而后你只需故意惹怒皇后,让她迁怒于你,你再自裁,坐实皇后善妒的罪名便可,至于你的孩子,我自会安排妥当,若运气好,能混个皇子当当,运气不好,我也会把他送到老实人家安稳长大,往后是什么出息,便凭她个人造化了。”
但凡她还有路,她便不会拿宝儿冒这个险,可是如今,她已然走投无路了,没了那人的帮助,她与宝儿也是死路一条,于是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