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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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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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秀珠一直追到了大门的外面,气喘吁吁地冲着那个背影大喊:“你个该死的吊死鬼,以后都别上我家来了。”
  再一转身进去,瞧见女儿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心里想着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竹竿一扔,谭秀珠抱住了苏雪桐,嚎哭了起来。
  谭秀珠越哭越不甘心,女儿就是她的眼珠子,现在眼珠子的眼珠子没用了……不对,也不是没用了。
  想到此,谭秀珠止住了眼泪,一拉苏雪桐的手,就牵着她往西厢房去。
  到底是一个被子睡了多年的夫妻,苏言和一见谭秀珠的动作,立刻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闺女的眼睛能见鬼,媳妇儿这是叫闺女验证去了。
  “秀珠,要不先让桐丫儿歇会儿吧!”苏言和想要阻拦。
  谭秀珠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处儿撒,一指苏言和的鼻子,狠声道:“滚开。”
  说着,她一脚踢开了西厢房的门。
  屋外的嘈杂声,吵醒了昏昏欲睡的司铖。
  连续放了三天的血,司铖的头很晕,耳朵里也似有蚊虫乱飞似的,嗡嗡叫着。
  外头的声音他听的不是太真切,好像听见了那个王半仙儿嚎叫的声音。
  苏家的婶婶昨天还恨不得给这个半仙儿磕头,今儿怎么就打上了?
  他还正在纳闷,门就被踹开了。
  司铖费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苏雪桐那双宛如星子一般的杏儿眼。
  小姑娘的五官长的和苏言和有五成相像,却比他更要精致许多。
  那日要不是苏言和将他藏在了酒缸里带出了城,没准儿他早就暴尸荒野。
  苏言和是他的救命恩人,恩人的女儿虽然跋扈,总爱欺辱他,但他不能跟个小姑娘置气。
  苏雪桐见他不出声音,又故意往他跟前凑了凑,秀气的鼻子都快杵到他的脸上去了。
  司铖顿时屏住了呼吸,心漏跳了半拍。


第4章 变态大佬(4)
  两个人挨的很近,近到司铖可以闻见苏雪桐身上甜甜的气息。
  那厢,装神弄鬼完毕的苏雪桐,很是满意司铖惊慌失措的反应。
  她直起了身子,故意睁着大眼睛问:“娘,这屋里除了咱们还有人吗?小叫化子呢?”
  苏言和一听这话,心里简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一来高兴司铖的身上没有附鬼,二来又伤心自己的女儿真的看不见东西了。
  谭秀珠却似不甘心,“桐丫儿,你瞧清楚了吗?”
  “瞧清楚了,就是柴禾那儿有一团红色的云,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红云?”谭秀珠不可置信地连连发问:“不是黑气?没有鬼吗?”
  “娘,你可别吓我了。”苏雪桐很紧张地往后一缩,就缩到了谭秀珠的怀里。
  谭秀珠的心情别提了,先前的刺激劲儿一过去,又受到了这番打击,这就又想起女儿的眼睛来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早就到了中午该吃饭的时间,苏家的地锅还是凉的。废话,谁还有心情吃饭呐!天都要塌了。
  谭秀珠哭哭停停。
  苏言和唉声叹气。
  夫妻俩对视一眼,仔细一合计,苏言和带着上月酒铺里所有的结余,出门去找大夫了。
  白木镇不大,满共就百十号人口,镇上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去小镇的南头找吴大夫。
  吴大夫刚好在家,没有出诊,跟着苏言和到了苏家,先是给苏雪桐号了号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子,和苏言和对视了一眼,也唉声叹气。
  临走前说:“言和啊,你下回再去城里送酒,带闺女去城里洋人开的西医院瞧瞧吧。”
  得,一个铜钱都没花出去。
  谭秀珠哭的更厉害了,要是去洋人开的西医院那得花多少钱啊?
  再说了,钱花了,到底能不能治好也是未知!
  毕竟苏雪桐这个眼睛,她和旁人的看不见不一样啊。
  可要不治的话……自打闺女知道自己看不见寻常的东西,只能看见那些不寻常的东西后,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简直懂事的让人心颤。
  夫妻俩人坐在正屋里,一时间,谁都没了主意。
  苏雪桐实在受不了谭秀珠的眼泪,悄悄地扶着泥墙,溜到了院子里。
  司铖正坐在西厢房门口,晌午发生的事情,他捋了个七七八八。
  那王半仙儿说他是十世恶鬼转世的话,别说谭秀珠笃信,其实就连司铖自己也是半信半疑。
  且不提他那个从没有见过面的父亲,单只说他母亲……他从小到大给他母亲惹来的祸事不算少。
  等到他好不容易懂事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孝顺母亲,她就因为一场风寒没了性命。
  再然后,他的日子能好嘛!
  和乞丐打过架,同恶狗抢过食,最要命的一次还不是前些日子的枪伤,而是他在城外的土地庙遭遇了一群恶狗。
  那些个恶狗都有一双如狼一般凶狠的眼睛。
  那一次,得亏了他当机立断,倒了土地庙的香油,点燃了木棍,连烧带打,敲死了第一头朝他扑上来的恶狗,吓退了其他狗,要不然他早就被那些狗给生撕了。
  往事是不能回首。若不是十世恶鬼转世投胎,也难有如此悲催的命运。
  不过,王半仙儿挨得那顿打,还是让他心里痛快至极。
  苏家的婶婶说要放他的血时,委屈、不甘统统都被该死的义不容辞给压了下去。
  那会儿他只想,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好还清了欠人的人情。
  正胡思乱想间,司铖眼见着从屋子里溜出来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小团子。
  那团子是真圆,圆圆的小脸,圆圆的眼睛,就连身子也是圆圆的。
  兴许是身量还没张开,苏雪桐的圆润会让人联想到的词语是可爱,而不是粗壮。
  别看团子是乡下姑娘,可她那打扮,虽比不上城里的大家小姐,却比得上那些个小家碧玉。
  他娘便是那种小家碧玉,说话温柔,为人和善。不像苏家的婶婶,整个一不讲理的乡野泼妇。
  司铖跟着母亲学过几年的字,读的圣贤书不多,却学会了穷酸文人的坏毛病,眼高于顶。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团子长的像个软软糯糯的青糍团子,却被她娘给教坏了。
  司铖心里想着反正她也看不见自己,索性就往她跟前去了去。
  他心里仍旧觉得狐疑,她当真看不见了?
  苏雪桐睡了三天,饿的要死,原本是想摸进厨房,找些吃的。可她一出正屋的门,就看见了西厢房门口沉思的小变态。
  那小变态不知想做什么,居然直直地朝她走了过来。
  做戏还得做全套。
  苏雪桐个小戏精,一眼不眨地瞪着小变态靠近了自己,心里有些窃喜。
  自己也就是英明神武地装瞎吓那个王半仙儿,没想到歪打正着。
  她琢磨着,就算小变态因为先前的种种对她防备至深,也会在“瞎子”的面前卸下防备…的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苏雪桐仰着脸,睁大了眼睛,忽然也朝司铖的方向直愣愣走去。
  司铖起初吓了一跳,转念便又想起了她方才在西厢房里说的什么红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就是这时,苏雪桐伸出了手,向司铖抓去。
  司铖闪身一让,灵活地躲避。
  苏雪桐却玩心大起,调转了身子,再次朝他的方向抓去。
  如此几次,苏雪桐成功将司铖逼到了墙角。
  秋日的太阳也能照的人懒洋洋的。
  来了这几日,苏雪桐总是会忘记自己现在的年纪,她斜睨着眼前的少年,心想着这也就是个还没到变身期的熊孩子。
  苏雪桐踮了踮脚尖,对准了他的脸,使劲儿捏了下去。
  司铖的脸唰就红了,男人的脸,女人哪能随便摸。可他总觉得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他闷声道:“你能看见我?”
  苏雪桐没有回答,歪了脖子,“咦”了一声。
  就是这时,谭秀珠叫了声“桐丫儿”,从正屋走了出来。
  苏雪桐一把扯住了司铖的手,高兴地朝谭秀珠喊:“娘,原来那团子红云是咱们家的小叫化子!”
  若是往常,司铖这么靠近苏雪桐,谭秀珠肯定又炸了。
  可如今不一样了,谭秀珠的脸色固然难看,却克制住了没有发脾气,也就是揽过了苏雪桐的功夫,她语气僵硬地吩咐司铖:“往后你就跟着桐丫儿,仔细她嗑着碰着。”
  谭秀珠仔细想过了,酒铺的营生不能丢,她和丈夫哪个都没有时间见天跟在闺女的后面。
  家里倒是有个能使唤的人。
  只不过谭秀珠的心里快别扭死了,谁又能想到靠来靠去,居然要靠上丈夫的私生子!
  不过眼下也是权宜之计。
  谭秀珠盯着司铖的眼睛,就像是白木河边想要偷袭他的狼。
  司铖的眼睛忽闪了几下,低了低头,应声“是。”
  ——
  白木镇不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没几天的功夫,就会传遍整个镇子,还传的有鼻子有眼。
  这回说的是酿酒铺家的闺女,大病了一场,成了瞎子。可她那双瞎眼能通鬼神。
  苏雪桐成了白木镇的风云人物,镇上的男女老幼,熟悉的,不熟的,结了伴来观赏她这个稀有物种。
  苏雪桐有一种想让谭秀珠在门口摆个箱子收门票的冲动。
  当然也只是想想,她又不是真的猴。
  只是镇上那些人,极其的不厚道,看完了她这个稀有物种之后,背地里没少说她的坏话。
  比如,先前那些个唯她马首是瞻的小伙伴们,像商量好了似的,一齐消失了。
  苏雪桐闲来无事在自家门口前坐着晒太阳,大老远就听见了王久河和黄达的声音。
  可那两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以为她是真的瞎,踮起了脚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苏雪桐故意清了清嗓子,吓得王久河脸色大变。
  他红着一张小黑脸,结结巴巴地说:“桐丫儿,我,我娘说了,你身体不好,不让我打扰你休息。”
  话也就是刚撂下,两人像兔子似的,窜出了二里地远,活像她是鬼。
  嘁,苏雪桐难不成还真稀罕这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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