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会给我梳理毛发,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按摩,会给我洗澡,会陪我玩耍,会搂着我睡觉。
我很快乐,我很幸福,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不知道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了雪,先是小朵小朵的雪花,柳絮般轻轻地飘扬,然后越下越大,一阵紧似一阵。
主人和我在银光闪耀的雪路上散步,我时在前,时而又在后,时而会在左,时而会在右,走着走着我在干枯的大树上似乎闻到了其他狗狗的味道,被其深深的吸引,忘却了跟随主人前行。
奶奶滴,是哪个臭狗子如此嚣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尿,不想活了?要是被我发现,看我怎么咬死它~闻着这枯树上的尿骚味我就来气~
“雪花~过来~”
听见主人的呼唤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主人拉开一段距离,而且是他在马路的那面,我在马路的这端,于是我讨好的朝着马路对面的主人狂奔去……
‘嘎吱’一声,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这一声刹车声响的令人令狗毛骨悚然,打破了清晨的安静,随即我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触目蹦心的景象,要我主人的身影飘忽不定情绪激动,唤着我的名字远远跑来,可是我却觉得主人离我是那么的远那么的远,这一刻我们已经飞在了世界的两端,是那么那么的遥不可及。。。
唯有眼泪它能代表一切,我的欢、我的喜、我的悲、我的哀还有我对主人的爱。
………………………………我。是。欢。天。喜。地。的。分。割。线………………………………………
刹时间一些记忆碎片在我的脑海里翻江倒海忽隐忽现,头好痛,好痛。
“笑儿,来呀~”远处传来二郎神君的笑声…。
是主人,是他,我们腾云驾雾在七色云彩上追逐嬉戏,快乐奔跑。
地点转换,是我和神君共处仙殿练习法术,在色彩斑斓的树林上下穿梭…。
死亡的瞬间记忆重拾,原来我乃是天庭二郎显圣真神君的爱宠儿。
却因为救印子偷取仙丹触犯天条犯下死罪。神君牺牲大我保全小我替我承担罪过自愿剥去仙骨煺去仙皮跳落凡间希望赎回贱宠一命。
痛心疾首的我追随神君一起跳入轮回道。慈悲为怀的观音菩萨念在我们相互奉献的大无畏精神上极为感动,即时许诺轮回七世,经历磨难才可团聚。
一世需度五百年,我与神君二人需经历七世轮回才可再次相聚在列仙班重返天庭
幻境中我与神君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神君对不起,笑天儿知错了,顿时时间静止,周围万丈光芒笼罩着整个大地,观音菩萨驾坐在莲花宝座由天而降,我的元灵幻化人形虔诚跪地。
“笑天儿,你需经历七世轮回才可将功补过重返天庭你可知否?”
“罪狗知道”我双手扶地低头回答着。
“此乃一世,只要虔诚一切劫数自然安然度过,莫要枉费神君一片苦心,勿忘勿忘…”
“笑天谨记在心,定当重新做狗”
“速去奈河桥报道,投入轮回道跳入第二世”话语间菩萨消失在当空,只有声音在回荡着。
“多谢菩萨指点,小狗立刻就去”我恭恭敬敬的回复着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站在奈河桥上,回首着前世今生,望着人间神君抱着我雪白如狐的我的犬尸呕心抽肠,纵然有许多的不舍与思念,我还是要坚持轮回七世与神君重聚……
神君……笑笑在二世等着你…………
第二世 一骑红尘妃子笑
唐开元二十二年春,长安城外官道,杨柳吐絮,春华芳菲,一袭芳草碧绿,仿似连到了天边,不远处小溪明净,桃花逐水,一派大好春光,官道中行进着一幅仪仗。
剑戟钩钺,凤旗招展,其后八人抬辇,懒洋洋旖旎而行,凤榻上娇躯捧着香腮,斜歪在天鹅绒棉被上,青丝如雪,云鬓高耸,酥胸凹凸,粉胸半掩如暗雪,香肩如玉,倩腰丰盈,翘臀划出一道惊人的曲线直至臀弯。
远黛蛾眉淡扫月痕,玉靥映日凤钗光,皓齿朱唇,双眼剪断秋水,媚意横生,眉目流转慑人心魂。慢束罗裙,裙腰高系,遮掩不住绝代风华,来的却是省亲归来的寿王妃杨玉环。
白皙玉手轻抬轿帘,美目迷离看向蔚蓝天际,佳人轻叹,脑海中,眉目前俱是近来整夜间恼人的清梦,犹是梦中那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透入心底,似深情、似怨艾,像是纠缠几世的夙愿。
正是暖春时节,官道上车马行人穿梭,游人如织,仕宦公卿带了家眷、仆从,趁着春光踏青、访绿,或停车小憩,或摆上食盒小酌三两杯,或陪着妻妾儿女扑蝶、折花,乐也融融。
官道两侧亭阁中三三两两儒生聚在一起,把酒临风,咏诗做赋,指点江山,自有一派风流景象,游人中一名中年文士,头戴幞头,身穿圆领、右衽、长仅及膝的窄袖袍衫,领口刺绣金边,腰束革带,足登长靴,端坐一匹白马,三绺短须,面如冠玉,双目如电,夹着马镫缓缓前行,举止高贵威严,前后左右缀着数十名高大健壮仆从,身后马上跟着一个约莫五十上下的管家,面皮白净,仔细看来却没有胡须,看来便知是长安城里的龙子凤孙轻车出游。
大唐开国已久,皇族聚住在都城,见得多了,公卿百姓不敢冲撞,却也不甚在意,这一行人自顾赏玩,也无人打搅,不多久,凤辇已行至文士近前,中年文士勒马驻足向仪仗这边打量,前边旌旗队伍走过,凤辇行至文士跟前,一只素手恰推开轿帘,露出酥臂,一双妙目看向路边,似水娇眸却正对上文士的星瞳,佳人不禁秉住呼吸,时间好似在此凝结住,那一双眼,那眸中怨艾,已在她梦中看过千次百次,酥麻的心尖像是鼓胀的要跳出腔子。
那一眼好似一万年的光景,又好似从她来到这个世上只为这一刻的凝视,这生生世世的光阴便是等着这眼、这眸、这人。
一道道光影在文士心中跳跃,升腾,痴痴望着辇中那个身影,如坠梦中不愿醒来,直到仪仗远远没入和煦春日,文士仍望着远去的滚滚烟尘,呆坐马上。
胯下马儿也似知道主人心意,偶尔轻抛马蹄,再不动弹,良久,文士回过神来,轻点下颚,喃喃吟道:“一弯初月临鸾镜,云鬓凤钗莲步摇,婷婷玉女赛嫦娥……。。”
文士身后管家打扮之人,眯着眼望着渐行渐远的辇轿,看着勿自怔怔出神的主人,暗自思忖,念头微转,便有了计较,催马来的文士身后,轻声道:
“陛下,老奴前些日子听着寿王妃省最近几日就回京了,前头的仪仗似就是了,可巧儿赶在今日,都怪老奴思虑不周,没给万岁禀报清楚,这前呼后拥、咋咋呼呼的,倒搅了爷的兴头”
文士并不答话,微微摆摆手,那管家看了一眼文士脸色,接着又道:
“要说这寿王恭顺可算是头一份,前些日子总和老奴念叨,父皇忙于国事,千万要老奴照看好万岁的身子骨,得空想见见万岁,说说体己话,这夏王爷、信王爷、盛王爷也是一般说,老奴寻思着,大后日兴庆宫祭龙神,在京的王爷们都随万岁祭拜一下,王妃们就侯在沉香亭,娘娘们中午留宴,也自是热闹”
文士脸色变幻不定,半饷道:
“恩,今天有些乏了,回宫,大祭的事情你看着操持吧”
说完拔转马头,扬鞭回程。
转眼间便是龙神祭的日子,天刚五鼓,唐玄宗李隆基便由太和殿摆架直奔兴庆宫,兴庆宫原是玄宗藩邸,位于长安城东门春明门内,玄宗即位后置为离宫,开元以来每年均拨大量银钱修葺、扩建,正门以南有龙堂、长庆轩、沉香亭、华萼相辉楼和勤政务本楼等高大建筑物,环绕一泓碧水的龙池,湖广楼色相会,犹如仙境,以北宫殿巍峨,南熏殿、长兴殿、大同殿隐没林中,祭奠便设在长兴殿。
皇帝领着皇子、大臣贡献六畜、玉帛,礼乐齐鸣而后礼部尚书宣读洋洋洒洒一篇祭文,祭拜龙神之后,已是晌午时分。
沉香亭中,宫装罗裙,燕燕莺莺,美鬓如云,一众已婚皇子的王妃和有些位份官妇俱是在这边等候。
一名宫娥走进亭中,走到寿王妃面前躬身一礼道:
“王妃,万岁宣您寿王与王妃在华萼相辉楼觐见,高总管怕王妃找不到路径,特命奴婢领路”
我起身还礼,便跟在女官身后,出了沉香亭,踏着青草曲径向前行去,一路上我仿似有些恍惚,点染曲眉轻皱,似含秋水的眸中一片迷离。
迷迷瞪瞪间,已是来的一处楼宇,女官向前紧走两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王妃,万岁便在上边,请进去吧”
我清嘘一口,整整衣冠,轻抬莲步,便进了楼,楼内当先是一处厅堂,红毡铺地,中间一幅鸳鸯戏水图,两侧红袖帐暖,俱是花草、盆景,香坛中瑶香袅袅,竟像是一处美人香闺。
厅中一人皆无,这是从幔帐一侧缓缓走出一人,身着明黄锦袍,一柄玉簪横插发髻,面容有些清癯,一双眼睛似是能看透人心。
我微微一惊,再看向那人,那眸,竟是那日官道中遇见之人,望着那痴痴看向自己的双眼,不禁痴了,虽然那面容是那般的陌生,那眼中却是神色是那样的熟悉,熟悉的仿若是纠结几世轮回的凝视,仿若要将自己融化在那眸中的痴缠,也许来到这世上,自己这一辈子,便是要等的这双眼再看向自己。
李隆基一步步走向面前玉人,只见螓首蛾眉,铺红叠翠,罗袖初单,冰肌莹彻,珠圆玉润,贝齿轻咬着朱唇,正含情凝睇望着自己。
走到身前,两双痴缠对望的眼睛仍自不愿分开,也许这一世、这生生世世也再不愿分开。
拥得美人入怀,丰盈无双,暗香袭人,芳馨满体,怀着妖娆仿佛猛然惊醒,握着小拳头抵在胸前,想要挣开男人的臂膀,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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