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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到绿竹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在公交车上最好少说话,她曾经看过一篇记实报道,说一妇女坐公交车,发现自己的包包被旁边的小偷割破,她便大骂那个小偷。
结果到站停车的时候,那个小偷冲他微笑,下车的时候顺手在妇女的脸上抚摸了一下,是很轻很轻的摸了一把,结果那个妇女的脸被割开了一条长口子,那个小偷的手指尖夹着一片锋利的刀片。
就因为一时的口快,妇女就被毁了容,真可悲,想到这里我不禁胆战心惊不知所措了。
“如果下辈子你还这样记得我,我们死也要在一起”手机铃声把我吓的一哆嗦。
我急忙掏出电话接听
“我去接你,别害怕”电话里传来翔学长那磁性的声音
是翔学长,我简直高兴极了,旋着的一颗心终于咽回嗓子里,于是我喜出望外的说:
“不害怕,不害怕,那你快点来”我兴奋的说话都跑调了,说话跑调的毛病还是被绿竹传染的呢。
放下电话我才想起来一件事,我都没和他说我在哪他怎么接我啊?真是晕透了,还有…。。他是怎么知道我害怕的?
正奇怪呢,电话再次想起,传来翔学长命令的语气:
“下车”
“车子没停我怎么下嘛?”我想都没想的回复了他
“笨啊你,我的意思是要你停车在下,猪脑袋”翔骂着我
“哦”我委屈的哦了一声,此刻的我不管翔学长说我什么,我都不反抗像小猫一样乖。
车子还没有停稳,我就疯狂的奔了下去,差点没摔倒了。
“我说你要去投胎啊?着什么急呀?”翔学长不屑道
“呵呵,人家,人家不是想早点看到学长嘛”我讨好着他说道。
第125章 校园月夜
“上车”翔学长为我拉开了车门
我微笑着跳上了他高贵豪华的布加迪限量版,车子行驶的很快,夜风吹的我很舒服,山、水、花、草、树全部披上了银色的月光,漂亮极了。
风与速度,要我享受至极,自己仿佛就是那桃乐丝,现在仿佛就是在绿野仙踪之上…。
“在想我么?想的那么入神?”翔学长问着我
“你少自恋了”我嘟着小嘴道
“不是想我?难道还有其他的男人要你想?”翔胡搅蛮缠着
“无聊,真是无聊”停顿了片刻,我又继续问道:
“学长,你说我怎么不晕车了?”
“那谁知道?没准你就是个怪胎呢”翔学长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
“不闹,我是说真的”我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翔无辜的说着
“你怎么不是蛔虫?你要不是今天你怎么知道我害怕怎么会来接我的?”我一副不饶人的架势逼问着他
“世界都睡了,今夜只有你和我”翔深情的说着
他说的是那样情深意重,仿佛把所有的情丝全部融进了这句话里来说给我听,我被他所答非所问的话惊呆了。
而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像似个怀春的女子,而他的声音又是那样的真实干净,没有一丝做作。
翔学长的话像是一根鱼刺让我放不下心来,要我无言以对,只是傻傻的看着他侧面的脸,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头顶、他的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和我们的身体上,要我们变的神秘。
翔却猛然的回过头来看着我,那种感觉像一幕色彩浓重的画,面对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我内心突然就生出那么积分复杂的情愫。
“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爱你呢?”翔说的很无奈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爱我呢?”这句话我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就这样条件反射的被我反问回去。
艾妮不经意的一句话,令本就伤心的翔更加伤心欲绝,就在艾妮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翔对艾妮的那份感情已经不在纯粹。
自他萌生要把艾妮从哥哥身边抢来的念头那刻起,竟管,翔对艾妮有着浓烈的眷恋,但是,担当不可或缺的主角。
在他演出的蓄意伤害中,艾妮便会成为他的道具,用来刺激哥哥,来填满他被她俩伤害而造成的伤口。
自从我说完这句话后,翔学长在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一路上我们彼此之间都是沉没不语,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觉得气愤尴尬到了极点。
而这种感觉都是拜自己所赐,我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万里挑一也未必能挑来我这一个极品啊。
终于到了美亚学院,虽然车速很快,大概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便到达目的地,可是由于气氛过于紧张,所以短短的二十分钟,在我看来要比二十小时还要漫长,要我尴尬的不得了,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第一时间跳下车子,故意大声说道:
“哦,终于到学校了,还是学校好”
翔学长停好车子,快走了两步,站到了我的身旁,使原本缓和了的气氛再次变的尴尬的起来。
跟过来干嘛?反正已经到学校,自己安全了,你就直接回你的小别墅就好了嘛,真是的。
“怎么?想过河拆桥么?”翔学长在我身边不屑的说道
天啊?他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比我自己都了解我自己呢?于是我惊呼:
“你会读心术吗?”我眨着我明亮的大眼睛,傻傻的望着他。
我很明显的看到翔学长听完我这句话后的表情,简直是鄙夷至极,然后他马上收起了那副令人生厌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我只会读你”
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说,非要看我尴尬而死,于是我故意口气轻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道:
“切~无聊,走了回房了”说完就快步的朝前走去,一心想把翔学长仍在自己的身后。
没走几步忽听草丛深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内心顿时一惊,抬头望望漆黑的天空,已是月黑风高,突然脑海里冒出了“杀人夜”这个词儿来,不禁使得自己毛骨悚然打了个激灵。
要说人类这高级动物就是贱,明明害怕的要死还总想试吧试吧尝试尝试,明明毛骨悚然还就是好奇的不得了。
于是我贼头贼脑的靠近了草丛,轻轻的将草丛两面扒开探进头去声音越发清晰,只见草丛对面有两个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
刚开始没看明白,可后来听着那娇媚糜艳的声音和那放浪形骸的身姿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人在月下抵死缠绵呢。
简直到了崩溃的边缘,崩溃的原因不是看到一男一女偷情,崩溃的原因是看到了两个女人偷情,哦~麦~嘎!
看着她俩卖力的表演,我这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而且觉得烦躁闷热,简直呼吸都快忘了怎么呼了。
于是我迅速的撤回头准备无声无息的在那二位背后消失,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刚一转身回头,整个人就结结实实的和翔学长撞了个满怀。
由于惯性定律,我的身体居然往后仰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我就像个轮胎一样叽里咕噜的滚到了离他们身后仅仅有四米远的地方。
虽然我已经从地上迅速的爬了起来,但是背后亢奋的俩人已经被我惊到,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这也是我生平干的唯一一件最要我自己鄙视我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办?怎么办好呢?这可比扒下那个死男人的裤衩还要尴尬,上次只不过是看他一个人的表演,这次可是看两个人的演出。
可是…。。这个时候我为什么会联想到那个变态男人呢?要不是因为他我能顶着臭太阳打工吗?要不是他我能连暑假回家都回去不吗?
要不是他我今天能遇见公交变态吗?要不是他我能这么尴尬的在这里吗?反正我把所有的不如意全部归根结底的赖到他的头上。
“你的眼睛长到后脑勺上去了吗?”翔学长从容不迫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和我轻蔑的说道。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尴尬,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于是我像似中风了一样对他挤鼻弄眼的,可他就是视而不见,真是要我无语到家,于是我只好自己给自己打圆场道:
“啊哈哈,今夜的寂寞要我如此美丽,呵呵”说着我搀起他就走。
可翔学长却甩开了我的手奇怪的问道:
“你傻笑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是气死我了,平时聪明要死的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还说我眼睛长到后脑勺了我看你的才长到后脑勺了吧?真是被他气的七窍生烟。
“走啦,快走啦,你没看到人家在亲热嘛”我小声的嘀咕着拼命的拉着他走。
“哼哈,你还真是傻的冒泡,偷情的是他们又不是我们你害什么羞?”翔学长说的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呀,真是被你气死了”我大叫一声丢下了翔学长扬长而去,因为我觉得再在这里待一秒我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瓦解。
一路上我是飞一般的感觉飞回了我的寝室,心脏都快飞出嗓子眼了,两只脚一踏进屋我便纵身飞上了我床,想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那一幕幕像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倒转着。
我迅速的打开了电脑开始了我的神聊和日志构思,要把对妈妈的思念还有今天的心情全部写下来。
‘来了,月凉如水?’电脑上《找个男人哄哄我》的头像不停的闪烁着。
‘恩,你干嘛呢?有时间听我唠叨唠叨么?’啪的一敲回车,我成功的将这句话发出。
‘呦~这话说的,有没有时间不都得听你唠叨么小月月?来吧,说来听听我好给你对症下药’找个男人哄哄我逗趣着,还给我发了个无奈的Q表情。
‘那小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麻烦你老人家给我全方位立体的剖析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