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感到无助。
当我的爱情在别人身体里绽放(2)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美颜是个好女孩儿,聪明漂亮,大方得体,脸上永远都是笑容。是啊,只有这样的女孩儿才配得上洛磊。以前学校时听洛磊讲他的爱情,总像在听故事,一直以为只要和他做朋友,就会有永远,而这一次,他的爱情就降落在我的身边。我以为和洛磊可以永远的只谈友情,不提拥有。可是……泪水,止不住的肆意流出。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哭声,我擦干眼泪打开门,看到了洛磊的脸,还是那样的凌角分明。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知道演着什么的电视。洛磊打破了沉默说:“如果觉得压力大、不开心就不要做了,反正还有我!”我的眼睛又是一热,不是为了感动,而是一种叫做嫉妒的气愤。我告诉他我要走了,这个城市我一天也不想继续呆下去。洛磊却低低地吼着:“为什么?当初不是你说喜欢这里的历史悠久,喜欢这里的古老文化。要不是……”我打断了他:“不要说了洛磊,现在这些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没想到,两年前我说的话,洛磊还记得,就像我记得他的梦想一样。
5
没有跟任何人说再见,不需再见。拎着简单的行李徘徊在机场大厅,我很茫然地选择下一个要落脚的城市,宁波——慢慢地浮现出来。是的,我要去看海。
大海的确很美,像洛磊说的那样。迎着海风吹乱了头发,也吹散了心事,空气中咸咸的味道,没有了古都的干燥炎热,一股清凉直流进心底。我在靠海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房,白天可以眺望大海,看海的那边日升日落,看海天连成一线。
只几个月的时间我花光了工作一年的积蓄,又开始为生存奔波。因为对这个城市不熟悉,我虽然拿着学位证书,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好在一家超市做起了收银员,工作的地点离住的地方很远,生活简单忙碌。这正是我想要的,可以忘掉一切,让伤口慢慢愈合。
以为一切已经成为过去,除了缅怀我什么也不能做。可我还是在海边看海的时候瞧见了洛磊坏坏的笑,虽然那棱角分明的脸有些苍白,有些憔悴。如梦似幻,他挂着吉他唱着陈楚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听着他说没有我的任何城市都没有一点生趣,也没有他留下去的理由。我的问题很多,连着问:“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美颜呢?”他来不及回答,送我个拥抱。原是洛磊一直在找我,在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回到了自己的家,却无意间看到了在超市工作的我。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我不再在乎你比我优秀了那么许多,也不在乎我们以后的友情还能不能继续。和美颜我导演了一场失败的戏,戏里我遗失了我的公主。”说完,他扔下吉它揽过我的肩,像是搂着一件珍贵的宝贝。
我分得清,那不仅仅是友情,更不是错觉。
海,美极了!
那场爱,是我们无力阻挡的悲哀(1)
文/佚名
(一)
他又看见她。
穿着简单的白衣蓝裤,脚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袋。看他走近,便习惯性地将头微侧,淡淡地笑,颊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他走过去,提起袋子,并不说话,只沉默地往前走。在公汽站牌下回头,看不清她的脸,耳边传来她淡定却忧伤的声音,骆骁,我无法回去。
他忽然觉得生气,将袋子使劲儿掼在地上,回身拉她。她纤瘦的手腕上凸起的腕骨硌痛他的手,他的心却没有变得柔软。不容置喙地斥责她,关青,你不能这么任性。
可是一瞬间,他的手中空空如也。他惊恐地从午夜梦回中醒来,唇角挂着遥遥欲坠的两个字:关青!!——
他起身,从二十五楼的落地窗边望下去,这个城市依旧未眠,灯光璀璨。他点燃一枝香烟,在缭缭轻烟中突然觉得有泪轻弹。
为什么没过几年,无论是梦中,还是醒着,自己都记不得关青的脸了呢?是往事太不堪,还是他太无情。关青,她是否,还是那样,宁静执着地站在记忆回头的深处。
(二)
幽深的巷子,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栀子花的清香弥漫过整个夏天,院内的香樟树悄悄地探出繁密的枝叶,遮挡住墙角的一双小儿女。
关青,你的胳膊……怎么样?年少的骆骁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关切之色,靠坐在青砖墙壁上的关青却无所谓地笑了。
破了一点点皮而已,还好,二毛以后不敢再笑你“娘娘腔”了。
骆骁明亮的双眸忽然一黯,他知道,过于白净秀气的自己在这条巷子里多么遭到那些跳脱活泼的男孩子的排挤。他不爱玩弹珠,不爱拍纸牌,也更不爱撞马……他只是喜欢安安静静地看看小人书,闻闻花香,听听鸟语,可是他们嘲笑他,说这是只有小女生才做的事情。二毛甚至揪起他的头发要给他扎花辫。他一如既往地准备忍受,只要在回家之前把身上恢复原状就行了。
他没想到瘦弱的关青会冲过来,骠悍地和二毛扭成一团,直到二毛垂头丧气地离去,恶狠狠地对他说,没用,要女生替你出头。
关青的胳膊在流血,但她依然对他笑得很开心,她说二毛以后不敢再欺负你了。
那时他们才七岁,七岁的关青很瘦,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里面总是潮湿润泽,皮肤白得像他们在冬天堆的雪人。关青从此被其他的孩子抛弃,和他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小人书,闻花香,听鸟语,常常对着他开心地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里像贝壳一样发亮,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有湿痕。骆骁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笑起来也流泪呢?
(三)
慢慢地就开始长大。骆骁的成绩一直很好,关青要很努力地才能和他考进一样的初中、高中。他们仍旧一起上学,回家,但已经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顾忌。成长逐渐成为他们相处的一道障碍。骆骁已经长成清隽的男生,将来会是俊雅优秀的男子。关青看着他,心里有淡淡的伤,立即又转换成快乐的笑,在周遭奇怪的注视里,把自己不会做的数学题放到他的桌上。
晚上放学后,教室里被夕阳镀上浅浅一层金光。关青看着身边骆骁认真为她讲解题目的神情,眼睛又弯成了月牙,眼角是一道湿湿的痕迹,越来越湿。
就是这样,听懂了没?骆骁转头问她,却被她眼中的泪吓到。
她小时候为他打架流血时都没哭过。他面对她汹涌而来的眼泪手足无措。
关青……你怎么了?
关青拉起他的白衬衣的衣袖擦眼泪,笑着说,我高兴啊,你现在长得又高又帅,大家都喜欢你,我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你了。
骆骁又转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盯着窗外的梧桐树,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他在关青面前总是有些木讷,有些话,明明想说却又开不了口。于是,始终错过。
关青收拾好书包,大力地拍他的肩,不要发呆了,回家!
巷子里永远那么安静,关青觉得骆骁的步子比以前慢了许多,她不时地需要停下来等他,而以前,他们前后不过半步的距离,骆骁总是喜欢后她半步。
快到她家了。已经入夏,空气中有早开的栀子花和玉兰花的香气。关青抬头,一树绚白,是谁家的玉兰露出头来。她蹦了几下,看上去离得那么近的花朵却总捞不到后。
那场爱,是我们无力阻挡的悲哀(2)
骆骁一声不响地跟上来,轻轻一跃,就递了一朵到她眼前。
她立刻眉开眼笑,又想到只要他上场打球赛就必会出现的满场欢呼。细看他眉眼,真的是好看啊,不知道从小和这么好看的男生一起长大,将来还有没有男子入得了自己的眼。再看自己,瘦巴巴的总像没吃好。
关青快要进家门的时候,骆骁终于开口,仿佛蕴酿了很久,关青,马上要期末考了,注意身体,不要开夜车,你——骆骁忽然说不下去,背过身去才能继续,下半年想选文科就选吧!我——支持你!
关青愣了,她记得她第一次和他说起自己想读文科时他三天没理人,谁都不理,连班花撒娇地抽走他手里的书他也不开口,只冷冷地看着对方,差点把一向受宠的班花吓哭。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晚上,关青难得地没温书,枕边是那朵白玉兰,幽幽的香气丝丝沁入人心,他知道自己开夜车吗?如果不这样,她要怎样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呢?
骆骁悄悄地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到关青的房间准时熄了灯,才坐在书桌前,继续做题,要挑些典型的题目给关青才好,她的理科太弱了。
(四)
高二分科,关青最终选择了自己难以胜任的理科,和骆骁同班。繁重的学业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她在骆骁面前总是保持开朗。她只是瘦得厉害,脸色越来越白,一场小感冒都能拖上好久才能好。
骆骁每天监督她吃药、喝水、休息,却止不住她的憔悴。她每次看着数学题,物理题皱眉,他心里的一根刺就越插越深。
终于有一天傍晚,他打完球,她替他拿来水和毛巾,像平常一样地扬起唇角笑,他再也受不了,大声冲她叫道,你明明不想学理科,明明不快乐,为什么还要笑,想让我内疚吗?是的,那天晚上我故意说让你学文科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是我提出来的,你反而不会去。可你为什么这么傻,真的不去了……你,想让我欠你多少!
骆骁一口气说完,大口大口喘气,关青颤抖着单薄的身体,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消失,她喃喃地说,我没想过要你欠我,我……我……
骆骁却不听她说完,大踏步地离去,清亮的眸子里是深深的痛苦。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啊!关青看着他的背影,终于说完自己要说的话。空荡荡的操场上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只鸟掠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