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他们后续强行打进妖兽谷还好,若是刚好时运来了,没有危险,一路通畅,那么首先见到妖帝的,肯定能有大机缘。
谁愿意放弃这么一个机会给别人呢?
顿时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在彼此心里都想去占有更多资源的前提下,这样的议论注定了半晌没有结果。
玄空门主念了句佛偈,不争不急,淡定地看着殿内那些交头接耳的人。
应元真人也静默地注视着下方,回想着墨浔单独找他说的事情。
堕仙墓地开启,虚天残卷、万魔塔、元明灯,三者缺一不可。
这个信息是墨浔被弹离秘境墓道时,脑海里突然钻入的信息,对于真伪,他无法辨识。但他能感觉到那声音的垂死气息,似乎是为了挣脱什么束缚,拼死吼出的声音。
而这个信息,应元真人也用秘法暗中询问了萧紫珞。奚皓轩对着他师父不会撒谎,表示被弹出墓道时,的确听到了虚天残卷、万魔塔、元明灯几个词,但除了蜀山万魔塔,其他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奚皓轩不清楚,不代表应元真人和墨浔也不知。
应元真人活了无数年头,他很清楚修真界的隐秘。
万魔塔本来就是修真界意外得到的上界仙器残骸,被昆仑所得,炼制后赠予蜀山;
那元明灯也在数万年前突然出现在修真界上空,因为气息神圣,被许多仙修误会是上界遗落的仙器,曾有无数强大修士前仆后继想要取得那灯,可惜结果惨烈,全部被吸尽修为而亡,死前有人着魔般叫着“元明灯”这个名字,但修真界更多人将其称为妖灯。妖灯现世百年,最后突然不知所踪;
至于妖帝手里有一份虚天残卷,乃是多年的传闻,那东西能开启某个秘境宝藏,否则昆仑何必花了大力气,将妖帝及众多实力强大的妖兽镇压于妖兽谷之中。
按照墨浔所言,传闻所谓的秘境宝藏,定然就是那堕仙墓地的传承了。
不是所有堕仙都能有墓地。
大多数在堕仙那一刻,就被天道所毁,神魂俱灭。
除非是上界的大人物,实力强横,才可能对抗天劫之力,残留一处安息之所。
修仙之人,多年枯燥无味的修炼,谁不想成仙?
能得到堕仙传承的话,距离飞升还远吗?
应元真人表情淡然,心里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法平静。
裴练云根本就没机会听到关于虚天残卷、万魔塔、元明灯的声音,更加没有如白星瑜那样,目睹到谢锦衣消亡,血色棺材离去的一幕。她那时候昏迷在东方叙怀里,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她不喜这种人多嘴杂的场面。
许久不见宗主交代后续,她直接问宗主:“弟子可以回去了?”
应元真人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裴练云身上,随意摆手答:“去吧。”
裴练云无声地松了口气,拉起身后的东方叙转身就走。
应元真人的视线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顿,眸色复杂,又很快移开。
他在裴练云转身时,突然开口:“往后东方叙跟着外门药堂弟子一道修行。”
裴练云:“他是我的弟子,在我身边即可,为何要跟别人一道?”
“老夫的意思,从今往后,没有宗主玉牌,他不得再上断崖。”
简单来说,没有宗主允许,东方叙不得再去和裴练云见面。
第三十六章
“萧师伯……”白星瑜心虚地缩了缩脑袋,不知道萧紫珞有没有听见自己叫主人的话,更不知道萧紫珞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状。
算她运气好,萧紫珞刚刚寻了奚皓轩回来,迈步进屋时并没有发现异样,而是冷着脸问:“你在干什么?墨浔怎么了?”
白星瑜也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些异物瞬间消失,不知道是缩回了她体内还是真的不见。她不顾身上的狼狈,一把抱住了萧紫珞的脚踝,将自己刚才胡乱磕头的行为演绎成对墨浔的关心。
“萧师伯!你救救师父,救救他吧!他在那古怪的地方受天劫之力所伤,连走路都困难,能得了你的飞剑传讯找过来已经非常勉强了!”
萧紫珞冷哼一声:“还不是他自找的!”
话这么说,她却已经蹲下,给墨浔喂了丹药,并将自己的真元渡到他体内,帮助他化开丹药的药性。
墨浔醒来很快。
“萧师姐……”他声音有些暗哑,“谢谢!”
萧紫珞目光冷冽:“你擅自离山,自己回去跟宗主解释!”
她顿了顿,才问:“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天劫之力,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浔垂眸:“我……”
他欲言又止,并不想过多解释。
“我早跟你说过,执念升起易,放下难,若是你再执迷不悟,入了魔道,届时休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萧紫珞丢下这句话后,拂袖而去。
墨浔斜靠在榻上,枕着白星瑜给他放置的软垫,目光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半晌无言。
白星瑜慢慢靠近他,脑袋枕在他腿上,无声流泪,轻轻地道:“师父,莫要再气坏了自己,你担心她,她不领情便罢了,你还有我呢,我一直陪着你。”
周围安静了许久。
“师父,你还在怪弟子当时没听你的安排,先送走裴练云吗?”
屋内静默无声。
“还是你仍旧怪弟子用飞剑伤了你?”白星瑜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若是介意,弟子这条命赔给您……”
一双手轻轻地抚在白星瑜脸上,伴着男人的低叹声。
“抱歉。”
白星瑜心里猛地涌出酸涩,眼泪默默地流淌:“师父,你不要跟我说抱歉,弟子从未怪你!”
“若非我道心不稳,何至于伤了你,又何至于让你被阿绯所伤……你就算再用飞剑刺我几次,我都应该受着。”
白星瑜摇头:“是我不对,我太担心师父,当时没考虑到裴师妹的处境,她心里有怨也是应该的。”
墨浔定定地看着她:“那么,你怨吗?”
白星瑜脸上的笑容苦涩:“师父,弟子不会怨别人。”
是的,她只恨自己的弱,自己的傻,恨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对墨浔的执念,也恨自己为什么莫名的被魔修控制……太多太多的恨,已经没有怨。
“不怨?”墨浔抚摸着白星瑜的脑袋,目光飘向窗外,渐渐地阴沉下来,“很好,一念执着,一念生魔,懂得放下也不失为好事。为师若是有你的心境,今日也不必如此狼狈。”
萧紫珞说得没错,若不能放下,他如何能继续求仙问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资质不比宗主和萧紫珞差,可百年来一直徘徊在分神期,修为差点被师侄奚皓轩赶上,都是因为念之所起。
或许从多年前那个夜晚起,他就再次陷入红尘之中,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白星瑜的视线偷偷落在墨浔脸上,见他又怔然出神,心里不由得冷笑。
师父啊师父,你知道懂得放下是好事,为何还要对那裴练云念念不忘?难道你的心真的那么小,只有裴练云一人的存在?
墨浔突然觉得被子里钻进了一个软香温热的身体,回过神一看,白星瑜居然脱了衣裳,钻到了他身边。
“你……”
白星瑜直接抬了墨浔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任他缓缓揉搓。
她软软地说:“师父,弟子现在修为不济,身上好点的丹药也尽,唯有这副身体可做炉鼎,帮师父疗养。”
墨浔感觉着掌心的那团圆润温软,渐渐的,身体也烫了。
玉清宗发生的事情且不说,之前在墓道里,自他醒来,时间错乱三个月,跟白星瑜的荒唐次数,也不算少了。
他开始有些习惯享受她的身体。
何况他活了这么漫长的岁月,白星瑜本来就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还未拜入仙门前,作为世俗的一方诸侯,他府中女人不少,对男女之事,他可算精通,第一次要了白星瑜时就知道让她跪趴后入。
只是仙道艰难,在玉清宗修仙千年,为了一心追求力量,他都越发习惯独处,不再思女色,自持禁|欲,连自己都忘记了女人的滋味。
直到那一年,遇见了裴练云,他压抑许久的情绪,开始蠢蠢欲动。
他怎么忘记了,长生和力量才是他一直追寻的东西,为此他可以抛家弃国,可以清心寡欲,可以循规守矩,最后毫无情趣的刻板地活着。
墨浔闭上眼,脑袋后仰,没再拒绝白星瑜。
炉鼎也好,发泄也好,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再思考,只需要把身上的女人狠狠地贯穿!
上品丹药喂出来的仙修女体,比任何补品丹药都要有效,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他受到的损伤。
雨歇云收,庭院之中,小小的积水在月色之下波光粼粼。
“阿叙,那个在嘤嘤哭泣的,是奚皓轩?”裴练云神色古怪地瞅着月下奚皓轩萧瑟寂寞的背影。
东方叙面色不变,目不斜视:“师父眼花了,什么人都没有。”
“哦。”裴练云刚想闭眼靠着他,怎料一股桂花香的酒味悠悠地飘了过来,她的表情顿时一振,哪里还有半点慵懒之色。
东方叙垂眸,淡淡地道:“师父,明日要回昆仑。”
奚皓轩酿的酒本来就烈,她那酒量若是真的醉了,三天三夜绝对醒不了。
裴练云却理所当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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