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听有的同学谈起恋爱经历,的确只是见过几次面,甚至就是第一面,很快就什么什么了,很多人出去租房子,或者开宾馆,两个人的关系维系到大学毕业,还挺好的。
“不知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我叫陆科,陆地的陆,科学的科。”近狎过后,陆科才正式介绍他自己。
“陆科?”莫明美在走出大酒店单间时,听到身后同学们这样喊陆科的名字,“我叫莫明美。”出于礼貌,互相作介绍的时候,她当然也要报上她自己的姓名。
陆科这才知道莫明美姓“莫”,不过,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名字就是个代号,反正他恐怕也记不住,人就是这个人就好。他没话找话,还说明他吃这顿晚饭的原因,“我能参加你们那个饭局,请客的你们的同学,是我堂弟,他白天一直在我那儿,晚饭前我开车送他过来的,反正是他请客,他非留下我一块吃个饭不可,才认识的你。”
“你真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莫明美猜对了。
“这就是我们的缘份。”缘份不只这些,还有呢,“你要去上班的东耀集团,我也在那里面上班,不过,我不在总部,我是科技分公司的司机,我开的是小车,主要负责运送我们公司小批量的产品,和销售人员出去谈生意,接送远道而来的客户什么的。”
“还真巧。”这就是缘份吧?还在一个集团上班,这拉近了莫明美与陆科的距离,使她不再计较刚才的不适应。
陆科依然和莫明美手拉手走向她们宿舍。
为赢得女大学生好感,陆科吹嘘他自个,“别看我只是个司机,由于经常往外跑,经常与客户、与产品、与销售部员工打交道,穿的和销售人员一样正式,客户们看我比销售人员还销售人员呢,跟销售经理似的,他们甚至更愿意和我谈生意。我自己偷偷谈成好多笔生意,从中捞到不少分成和好处。”
“有本事。”莫明美的确认可了陆科,司机的职位虽然很不怎么样,知道上进,为公司和他自己赚钱,就还好,她也只不过是个文员,比司机又好到哪儿去,说不定还没有他们工资高、工作性质有技术含量呢,应该肯定没有会赚外快的陆科多,绝对的,还得少不少。
有骆驼绝对不吹牛,不让女人仰慕,让她们觉得眼前的男人能给她们安定的、甚至很不错的生活,又怎么会得到她们的芳心,“我一年下来,怎么着也能挣个十多万。我的房子买得又早,那个时候很便宜,贷款还得都差不多了,没有什么经济负担。”
陆科确实是有房子,前几年买下的,首付,却只是家中的父母掏的,为了给他结婚。他还有老婆孩子住在房子里,这房子,可没有莫明美的份,他现在才不会说,打死也不会。
到了应该说的时候,必须说不可的时候,才可以说,狠狠地说。
一年就“十多万”呢,还有房子,莫明美虽然没有再接话,投向陆科的眼神,是敬佩和羡慕的。她深受触动,她还向往,走进陆科的房子,成为那的女主人。
女主人怎么会有两个?婚姻法规定,可是一夫一妻制。
莫明美又不知道陆科不是单身,现在也不好问哪,仿佛是她上赶着跟他好,非要做他女朋友不可似的,还是在人家刚刚向她坦白生活条件不错的时候,更不能启齿,会让别人怀疑她动机不纯,太势利。
基本上都放假了,学妹们绝大多数走了,就连进楼门处的楼管员也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们以后再联系。”宿舍里平时就没有几个人住,毕业生这一届,更是回家的回家,上班的上班,大多都搬了,那个女同学也出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莫明美可不想把陆科带进她们宿舍去,再说,她的床铺上乱七八糟的,出门前没有收拾,怕他笑话她。她只是考虑到不方便,可没有往更深的层面想。
既然没有人阻拦,只是一个莫明美,说了一句在陆科看来“似拒还迎”的话,他才不答应,“不行,你喝醉了,我必须送你回宿舍,看到你安全,你躺下,闭上眼睛,再走。”
再过份,总不能在女生宿舍楼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吧,宿舍里应该还有别的同学,也不方便哪。回想起来,刚才的亲近,尽管太突然,被强迫、手足无措和害怕的成份更多,莫明其妙的,莫明美竟然有些喜欢,喜欢被男人抱,被男人追求,贪恋,索取,显得她在他们心目中特别重要。她没有拒绝陆科送她回宿舍的建议。
第4章:短暂的热情。(4)
更新时间2011…8…6 17:45:51 字数:2043
有谁知道,推开宿舍的门,才发现,宿舍里空无一人,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同学,是最后一个,和莫明美一块出去、在明明白白大酒店一起吃饭的那一个,还没有回来,她还没有吃完,根本不会回来。
想起刚才陆科情不自禁的那一幕来,莫明美脸红心跳,她往外推他,“我都回来了,到宿舍了,你赶紧走吧,别太晚,让人担心。”
“不行。”陆科还是以这两个字开头,好象就是他的口头禅,“你喝醉了,我必须看你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才肯走。”他当然要磨蹭。
“你想吐吗?我给你倒杯水喝,缓缓酒吧。”再着急,也得表示一下关心哪。
“不用,我没事儿。我去洗漱。”洗漱过后,真的躺到床上,陆科就应该走了吧,莫明美真的困了。
莫明美真的躺到床上,陆科就更不走了。
“去吧。”陆科一屁股坐莫明美床上。
在水房,想起陆科大胆、热烈的拥抱,莫明美脸上有了笑意,红霞飞上面颊。哪个女人也架不住死缠烂打。
再回到宿舍,“你赶紧走吧,太晚了。”莫明美还是支陆科尽快离开,她真怕万一再出什么事。
“躺下,让我看到你安安稳稳躺下再走。”陆科要上手脱莫明美的连衣裙,就象一个早已经同居的老恋人,尽管他还不知道怎样脱,也得动手。
“我自己来——”难道还能当陆科的面真的脱衣服,脱到只剩下里面的内衣?
只脱到内衣哪够,哪能满足陆科的需要。
莫明美脸更红,抓住陆科又放在她衣服上、身上的手,阻止他,她只好撒谎,“我晚上睡觉不脱衣服,我习惯穿衣服睡觉,这必竟是在宿舍里。”
大家基本上都是脱掉外面的衣服,钻进被窝里再把内衣脱掉,有直接脱干净才上床的,只是侧侧身就脱个精光,反正都是女生,一般时候男生进不来,也有穿睡衣睡觉的,但是,就象莫明美所说的,穿白天出门的衣服睡觉,还没有过。
穿就穿呗,脱不下来就脱不下来,反正裙子很短,色胆足可以包天,直接把内裤拉下来就好,陆科的手抽回来,莫明美刚松一口气,浑身由僵硬开始发软,他的两只手就穿过她的身体两侧,抱起她,直接往她的床铺上扔。
莫明美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丢在小床上,动作幅度太大,酒“唔”地往头上撞,晕。
等晕劲过去,陆科的整个人已经欺在莫明美身上,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都被压在床上了,接下来更恐怖吧,不喊不叫还行,还要大喊大叫,“来人哪。”
“你喊来人,是你自己丢人。”陆科的话里有威胁的意味,他的两只手可没有闲着,不等莫明美考虑清楚,他还在努力,试图把女人的连衣裙扒下来,那样更有情趣,穿着衣服,算怎么回事,压上去不舒服,就使劲往上提吧,扯坏也没关系,反正又不用他出钱来赔。
短裙短,人往床上一撂,就褪到显现出内裤来,陆科再往上一提,女子白细白细、精嫩精嫩的肉体,柔软的腰肢,就暴露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扭动的身子,更激起他征服的欲望,身上手上更使了蛮劲。
丢人也得喊,莫明美才不会被这种小小的威胁吓唬住,总比失身好,“救命啊。快来人。”
这样喊下去,招来其他女大学生,的确不好得手,陆科怕莫明美再激烈发抗,没有敢亲她的嘴,而是用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向下迅速游走,就脱她的内裤,嘴唇也搁衣服,咬上女人的胸,跟着那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探,直到肚脐眼那。
莫明美连蹬带踹,反而促使陆科更快褪掉她的内裤,随手就扔地上。
“放开我。”莫明美终于得到机会,又说出三个字,她流出眼泪,又哭又叫。
眼泪打动不了陆科,他重新捂住莫明美的嘴,裙子脱不掉就脱不掉吧,无关紧要,赶紧的,省得再真的来了人,他解开他的腰带。
“啊——唔……”莫明美大叫,却叫不出声,被陆科捂得更紧。
一开始是手,后来就是长驱直入,直截了当。
“啊……”透过陆科的手指缝隙,莫明美连连尖叫,越来越疼,眼泪也越流越多,毫无听别人所说的,那种男女在一起时欢娱的感受,与不自觉地迎合,只有下体撕心裂肺地痛。她想拒绝,但是,胳膊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幸好身下还有她经常抱着睡的玩具熊,软软的,给垫一垫,压得不算太硬,太难受;整个身体却也弯成一个弓形,更容易让男人得手,嘴又被捂住,只能任由看上去并不怎么强壮、劲头却相当大的人家胡作非为,任意摆弄。
不结实的铁架子板床随着两个人扭在一起的有时候有规律、有时候全无规律可寻的动作,传出吱吱呀呀不和谐的共鸣。
整个过程,都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一眼,大学生们都不在,都走了吗?
当然不是,附近有少数几个女生对这种异常的动静听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人从莫明美她们宿舍门口经过呢。
只不过,人们习惯女生半推半就、男生有些强迫的意思的动静,女生总不至于过于积极主动献出她跟这个男人他们俩自己的第一次吧,欲迎还拒在所难免,习以为常,听怪不怪。更何况这是毕业生宿舍,两个人应该即将分开,也许只是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