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翎自然也把百里琼花演的这出戏看在眼里,虽然她并没有看出来百里琼花在这期间暗中有什么小动作,但她却隐隐感到有一些不对劲。
燕惊寒快步来到蓝翎的跟前,见蓝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问道:“翎儿,你在想什么?”
“想你呀。”蓝翎挑眉一笑。
燕惊寒的身后随即便响起了几声偷笑声,燕惊寒快速转头,凉凉地扫过,偷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燕惊寒拉着蓝翎的手快步往房间走去。
朝阳也想拉着凌霜的手,但一想到周围一双双瞅着他们的眼睛,朝阳想想还是算了,凌霜最不喜欢在有人在场的时候和他有亲昵的举动,他可不想惹恼了凌霜,等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亲都不让他亲了,那可得不偿失。
燕惊寒拉着蓝翎快速进了房间,合上房门,燕惊寒一把便把蓝翎搂在了怀里,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翎儿,你刚刚跟百里琼花说什么呢,嗯?”
“说让她不要打你的主意呀,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蓝翎绝美的小脸上笑得是一脸的无辜。
“是吗?”燕惊寒好看的剑眉快速拧了起来,同时收紧了手臂,“我怎么听某人说等我有空的时候,让我亲自挑选几位姑娘进府呢?”
以燕惊寒的功力,虽然隔了有一段距离,但他还是把蓝翎和百里琼花的对话听进了耳中,燕惊寒听得最清楚的便是蓝翎说让他选几个姑娘进府这句话。
听了蓝翎的这句话,燕惊寒顿时就不乐意了,虽然他知道翎儿肯定不会让他纳妾,弄几个女人进府也顶多是做做样子,但一想到自己的王府里到处充满了脂粉味,时不时地有女人在他面前晃悠,燕惊寒就想狠狠地“惩罚”蓝翎一顿。
蓝翎抿嘴笑了笑,看着燕惊寒异常认真的神色,她知道他八成没有听清楚她说这句话的前提。
“还笑?”燕惊寒狠狠地在蓝翎的唇上亲了一下,“翎儿,你若是不给我解释清楚,让我不满意的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夫君,我当时是这么说的,说若是王爷愿意,等王爷哪天有空,让王爷亲自挑选几位姑娘进府……夫君,你这一次听清楚了吗?你如果不愿意,还会有后面的事情吗?夫君,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愿意。”
形势瞬间逆转,燕惊寒方才明白过来,寵溺地笑了笑,“小狐狸,我差一点都被你给骗了。”
“笨!”蓝翎哼了哼,“我刚刚好像听到某人说要‘惩罚’我的呢,难道是我听错了?”
爱妻要跟他秋后算账了,燕惊寒心中暗叫不好!
“一定是翎儿听错了,我是说我要好好疼爱我的翎儿,哪里有惩罚一说?”燕惊寒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还不忘在蓝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蓝翎娇嗔了燕惊寒一眼,拉着燕惊寒来到桌旁坐了下来。
“惊寒,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在蓝翎的印象里,燕惊寒上午一般都是书房处理公务,不到午时基本上不回房间,此时巳时还没到,蓝翎猜想燕惊寒回来八成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
“还是我翎儿聪明。”燕惊寒说完便正色道:“云瑞刚刚来了,他说岳父非常想见岳母,让你劝劝岳母去见见岳父。”
燕惊寒觉得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难办,玉碧落视上官战为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他们又不能把玉碧落被毁容的事情告诉上官战,当年的真相一直没有一丝线索,一直不让他们见面肯定也不是长久之计。
闻言,蓝翎并没有立即出声,片刻后,才轻叹了一声,“爹爹的心情我能理解,他找了娘十六年,如今找到了,娘却视他如仇敌,这种近在眼前无法朝夕相对的苦涩比十六年的思念更让人难以忍受。”
“翎儿,你打算怎么办?”燕惊寒一阵心疼,除了紧紧把蓝翎抱在怀里,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担心爹爹承受不住那种打击,又担心娘因而再受到刺激,在没有找到真相之前,我不知道我怎样做才能让他们避免再次受到伤害,我真的不知道。”
“翎儿,我们一起想,一定会有办法的!”燕惊寒不相信找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想到罢了。
蓝翎没有出声,静静地靠在燕惊寒的胸前,她知道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它出现的契机。
……
慕容笑尘在这一日的晚上便得到了风寻的基本资料,看着手上的画像,慕容笑尘可以肯定他就是明月山顶的那名白衣男子。
从风寻的资料上看,风寻一十九岁,是天寒派的第十代弟子,从小在天寒派长大,与百里琼花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他喜欢百里琼花的事情并不是一个秘密。
似乎一切都说得过去,没有一丝破绽。
但慕容笑尘却认为往往没有破绽的东西才是最大的破绽!
他依然不相信那个风寻仅仅是为了百里琼花才找他合作的,他一定是另有目的!
至于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慕容笑尘倒不是太想知道,只要他不是打他翎儿的主意,他就是把寒王府搅翻了,也与他无关。
“主子,要不要继续再查风寻的资料?”星辰见自家主子迟迟没有出声,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用了,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来。”慕容笑尘淡淡地说了一句,又接着道:“在燕惊寒的王府外加派人手,密切注意他有没有潜进去,另外加强府中戒备!”
“是!”星辰立即应声,快速出了书房。
……
今日假扮成绿衣的蓝欣儿就以为温娘采买为由,出了蓝相府,悄悄进了一个普通的院子,发了一个信号,便一直等在房间里。
一直到了子夜时分,蓝欣儿才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动静,赶忙拉开了房门,就见院子里站着一名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
“是你吗?”蓝欣儿问出声。
虽然跟那个男人做了最亲密的事情,但蓝欣儿并没有真正见过他,此时看着眼前的男子,蓝欣儿并不能完全确定。
原来,蓝欣儿在那一日能成功离开皇宫也多亏了有那个男人的暗中相助,而且那个男人在临走时还给了她几枚信号,告诉她若想见他就发信号给他。
在蓝欣儿看来,既然那个男人有如此大的本事,让他杀了蓝翎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答应过会帮她的。
为此,蓝欣儿便想到了让那个男人帮她完成计划,反正他已经要过她的身子,她已经不在乎他以此为条件。
“是我。”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进了蓝欣儿的耳中,蓝欣儿因此也就确定眼前的男子就是那个男人。
“进来。”蓝欣儿侧过身,让男子进房间。
男子并没有说什么,快步进了房间,蓝欣儿快速把房门合上。
“找我来做什么?想我了?”男子径直来到*边,在*上坐了下来。
蓝欣儿看着男子的举动,咬了咬唇,慢慢走到男子的跟前。
“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情。”蓝欣儿开门见山地开口,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慢慢伸向自己腰间的丝带。
男子低低一笑,似乎对蓝欣儿的表现很是满意,随即开口道:“什么事情?”
“帮我杀了蓝翎!”蓝欣儿的话语顿时带上了一丝狠戾!
“杀了她之后呢?”
“杀了她之后,我就会代替她成为燕惊寒的王妃!”
男子“扑哧”一笑,“你可真够天真的!你当燕惊寒是傻子?他的王妃被人掉了包还认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他迟早会认出来,但我只要一次就够了!只要跟他在一起一次,我就是死了,我也会含笑而终!”
“我看你是疯了!”
☆、第二十三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对,我是疯了!从两年前我没有能嫁给他的时候起,我就已经疯了!”
蓝欣儿顿时拔高了声音,猛地一扯腰间的丝带,丝带滑落。
男子面具后面的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出声。
“我爱了他五年,我做梦都想跟他在一起,你无法理解这种爱而不得的痛,每每想起,心如刀绞。”
蓝欣儿似乎在喃喃自语,看向男人的眸光空洞而又幽远。
男子依旧没有出声,看着蓝欣儿身上松散开来的衣衫亦是没有一丝动作。
蓝欣儿瞬间便回过身神来,快速坐到了男子的腿上,双手勾上男子的脖颈。
男子坐着没动,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蓝欣儿。
“你只要帮我杀了蓝翎,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不论你让我如何伺候你,我都会照做。”
即使这是一场与恶魔的交易,她也绝不会后悔!
男子突然低低笑了笑,伸手捏住了蓝欣儿的下颚。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嗯?”
男子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但蓝欣儿却感到下颚被他捏得生疼。
“作践?”蓝欣儿突然苍凉地笑了一声,“自从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讨好一个不爱的男人,我早就不知‘作践’为何物了,再说,你每次来不都是为了那种事情吗?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蓝欣儿的话让男子的眸光顿时一沉,不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疼!”蓝欣儿伸手抓住男子的手,“我说错什么了?难道你每次来并不为了我的身子,而是因为你喜欢我?”
蓝欣儿自然不相信,对于一个对自己用强又始终不愿意露出真面目的男人,他会喜欢自己?喜欢她的身子还差不多。
闻言,男子一把把蓝欣儿甩到了*上,自己快速站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跟我做交易,那你就拿出点让我满意的东西来!”男子的声音中掺杂着丝丝怒火。
蓝欣儿当然听出了男子声音中的不悦之色,但她并不明白男子为何不高兴,她又没有说错什么,他和她之间不是交易是什么?
蓝欣儿快速坐了起来,脱了鞋子,跪在*上,把手伸向了男子的腰间。
男子站着没动,任由蓝欣儿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