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不到!”又不是跟现代的罩。杯一样,不穿会一眼就看得出来。
“可是,我会想到。”
靠!
这时,他的指尖往下,似有若无地摩裟过她的茱萸,她听见他沙哑的粗喘,还夹有一丝痛苦的难耐。
“我要杀了你!”她连大牙都快咬碎了。
“找不到。”他无辜地说。
“放开,我自己来!”
“又不是没见过,还亲过了,不止一次。”
怀瑾不由自主地随他的话做了联想,脑海里浮现出他用唇舌……
“s。hit!”怀瑾低咒,秋离枫算什么师父,只教轻功,没教点穴解穴啥的吗,要被他害死了。
“告诉我,在哪,嗯?”他的手还在里面慢慢摸索。
“……”怀瑾相信,只要自己一喊,绝对能脱身,但是如果招来禁卫对谁都不好,而且,她直觉他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不说,那我只有自己找了。”说着,大手继续往下,就要罩住一只柔软。
“……应该,应该是卡在腰上!”为了快点完事,怀瑾咬牙出声指示,不然不知道他摸到猴年马月去。
祈天澈知道适可而止,修长的手指再往下一些,轻轻一勾,就勾到了那件调皮松落的小衣,轻轻往上拉,为她系上。
“你颤得这么厉害,我系不上。”嗯,他是故意的。
怀瑾真的真的想杀人。
“你再磨蹭一下,我发誓,这绝对是你最后一次碰女人!”颤也是因为被气的。
祈天澈不再逗弄她,系好后又为她拉好衣服,在她颊边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勾唇,“我相信你此刻定是想我死,所以,我还是先走为妙。”
说罢,纵身消失。
“喂!解开我的穴道!”王八蛋!就这么走了!
刚腹诽完,一朵小花夹着一股力劲打在她的穴位上,不疼,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终于,她可以自由活动。
怀瑾四周找了一遍,确定他已经不在了,才带着一肚子的气愤愤离去。
……
回到承阳殿,怀瑾发现床上的男人不见了!
她出去前明明把从他那偷来的香点上了的。
看向香炉那里,已经熄了。
看来,他醒来了,看来,又得主动去认错了。
怀瑾去书房找人,可是书房里漆黑一片。
门外,守门的是小三。
“小三,你们的爷呢?”祈天澈培养的人都喜欢喊他爷。
“爷不是在里面吗?”小三愕然问,他守在这里一夜了,虽然也打盹,但还不至于有人走出来还不知道啊。
怀瑾皱眉,这就奇怪了,祈天澈没走出落梅院过,那他去哪了?凭空消失了?
还是,他也像她一样钻窗跑了?那应该不至于啊!
这时,隔壁传来一声细细的惊叫。
是王楚嫣!
她飞身越过院子中间的那道隔墙,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廊庑下,消失的男人正拥着娇弱的女人,低低地说着什么,只见女人乖巧地点头,再点头。
“祈天澈,你半夜抱不到我就跑来抱别的女人?”她环胸,倚着柱子,以开玩笑地口吻出声。
她过来的那一刻祈天澈就知道了,在王楚嫣担心的眼神下,坚定地拨开她的手,结束这个本不该有的拥抱。
“燕儿姐姐,你别误会,我方才只是被一只老鼠吓着了。”王楚嫣弱弱地开口解释。
“哦,最近劈风歇业,有老鼠也实属正常。”怀瑾慵懒地笑道。
承阳殿的老鼠早被劈风的大名吓得到别处挖洞了,还老鼠?你要说飞蛾我还信些!
挑眉,很平静的等祈天澈的解释。
祈天澈看到她嘴角虽笑着,眼底却漠然的样子,心疼。
他不该情不自禁逗弄她的,逗弄她也撩。拨了自己,而这一次毒发不同,不止吐血,还有撕心裂肺的痛,才换下衣服他就听见嫣儿的痛叫,才到殿门外,她已跑了出来。
原来,他痛,她也痛。
两蛊相连,相生相克。
这一次,痛得他想打滚,直觉告诉他,璎珞一定还有什么没说,
而没说的那部分一定是最严重的。
“嫣儿说得没错。”他撒谎了,因为未知的身体状况,他还是选择继续骗她。
“那就没事了。”怀瑾打打哈欠,转身回去休息。
祈天澈知道她生气了。
“天澈哥哥,如果……”
“没有如果!”祈天澈冷然打断,“歇下吧,我会想办法。”
说完,快步离去。
他方才就是因为告诉了嫣儿,她才吓得大叫的。是啊,连他都被蒙在鼓里,当年仅三岁的她又怎会知道。
身后,王楚嫣哀怨的目光专为阴冷。
天澈哥哥,其实我比你早知道,所以我不怕你会爱上别的女子,可是,为什么你还是爱上别人了?
这世上,我们只能是彼此的另一半,只能。
……
祈天澈回到寝宫,便看到床上的女人用被子把自己卷得紧紧的,侧身面向床里头。
他脱去衣裳,轻轻在她身边躺下,伸手要抱她,然而,才平复的心痛又隐隐作祟。
他的手停在半空,莫非……连抱她也不行了吗?
怀瑾鼓着小嘴,在情敌面前怎能让情敌称心呢是吧,就算要算账也得关起门来再算。
“怀瑾……”
“把衣服脱掉!”气气的声音传来。
祈天澈愕然。
见还没动静,怀瑾一个翻身而起就骑在他身上,剥他的衣服。
要命!
祈天澈暗喊,忙伸手阻止她,两人目光对上,一个燃着怒火,一个冒着问号。
“你……要对我用强?”
怀瑾呆住,然后,忍不住噗嗤而笑。
“哈哈……祈天澈,谢谢你看得起我哈!”想到他露出怕怕的眼神,她翻倒在床上踢腿大笑。
看到她的笑脸,祈天澈也跟着眉眼浅笑,没有什么比她的笑容更重要。
倏然,她坐起来,很凶悍地揪住他的衣领,“你说过你是我的,只是我的!请问,你刚才在干嘛?”
祈天澈失笑,抬手揉她的小脑袋,“原来我的小东西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我是讨厌别人说了却做不到。”怀瑾低下头,脸早已红成一片。
光是听到他说‘我的小东西’,全身都酥麻。
“醒来看不到你,以为你在那边,刚好遇到嫣儿。”他简练地解释。
其实也不全是撒谎,他的确没有抱嫣儿,是嫣儿知道后一直要抱他,他也一直在推开,然后……她就看到了。
但是,也确实是那一抱缓了他的痛。
虽然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解释,但是怀瑾却听出他的诚意了,他是说嫣儿抱的他。
因为彼此都清楚,嫣儿曾‘遗落’在他身上的帕子代表着什么,只是都不想去戳破而已。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一旦揭穿,会难以收场。
“好吧,不许有下次!”她挥着小粉拳警告。
知道王楚嫣对他的心意后,她可没法当做什么没发生,继续当她是妹妹看待,尤其,她还因为劈风不理她就伤害劈风。
“好。”
“你要是实在太弱推不开,我教你一招过肩摔。”
“怀瑾,我是男人。”在她眼里,他弱得连一个女人都推不开?
“不然呢,我现在是在跟女人在一起吗?”
“……”
“不许对她笑!”
“……”
“好吧,不可以笑露牙齿,唇角只可以扬起这么一点点,一点点。”
“怀瑾,这叫嘴歪。”她的占有欲好像比他还大。
“要的就是这效果!你要是对除了我以外的人嘴歪,相信我,下次他们不会再多看你一眼的。”
祈天澈直接拉起被子将她扑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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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姐有肉吃
听不下去了,祈天澈直接拉起被子将她扑倒在床。
“睡觉!”沉声命令。
一阵窸窸窣窣后——
“祈天澈,你的衣服还没脱!欢”
“……”默了半响,某男迅速起身换衣服。
“其实,你在这里脱就可以了,我不介意你裸。睡的。”细细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窃笑从被子里传出。
“我怕你半夜把我强了。”男人浅笑,换回新的里衣,拉开被子钻进去。
他在想,要不要起来服下璎珞给的药。
那药能让全身感官封闭,就像没有知觉一样,让他毫无感觉地抱她,但他觉得那样做不止对她不尊重,也没意思。
叹,长夜漫漫。
他该庆幸,某个磨人的女人拽着他的衣角找到了舒适的姿势后,就带着得意的笑睡去了。
※
翌日,天刚蒙蒙亮,几位朝臣都收到一封匿名书信,上面大概意思是说:大皇孙乃嫡皇孙,理应改立为皇太孙,而现任的皇太孙心狠手辣,谋害弟兄,有负圣宠,应废之。
这封匿名信不胫而走,天亮后,街头巷尾均是在拿这封信说事。
然而,接到匿名信的那些大臣偏偏那么巧就是肃王。党的,由此一来,太子成了天下人怀疑的对象。
老皇帝也看到了,龙颜大怒,于是,早朝上,庞清原本想要趁老皇帝对皇太孙谋杀大皇孙一事心灰意冷之际,提出改立皇太孙,而今,不得不暂缓。
……
承阳殿,祈天澈称病没去上朝。
此刻,夫妻俩正悠悠然的享用早膳。
“你做的?”祈天澈仔细为她夹走菜里的姜末,才送到她碗里。
“不然你以为我昨夜专门出去听人办事么?”怀瑾喝了口白开水。
那是她过去特地吩咐包子煮的,因为她不习惯吃饭的时候用茶送,后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这些小习惯好像都是祈天澈帮她吩咐了。
“我知道他们会因此要皇爷爷废了我,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想出对策。”如果皇爷爷真的要废了他,那就代表皇爷爷也认为他不配接手那把龙椅了,所以,他无所谓。
“那是!有钱能使鬼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