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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妹妹找为兄是为了什么?”宸宇看着瑞婷问道。
“既然那幕后之人想要让我去看寒氏,我怎能不如他们所愿?”瑞婷看着大哥,说道。
“婷儿,是想引蛇出洞,那样是不是太危险了?”宸宇却有些不赞同妹妹的决定,毕竟现在的妹妹的身份不一般。
“哥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比比?”瑞婷一听宸宇的话,不高兴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大哥说不过你。不过最好还是让文心他们带在身边,大哥不放心。”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吧!文心,去将徐太医找来!”
“主子,大公子,左老夫人派人来请大公子回去。”兄妹二人刚出在屋外,文心便迎了上来。
“看来寒氏身边的人也不怎么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瑞婷轻蔑一笑,说道。
“来禀报的是何人?”宸宇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香藕榭的人全部都是清风老人训练出来的。他们是不会听从他们一家以外的人的。
“回公子,是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叫小新的丫鬟。”
瑞婷沉思,看来寒氏已经彻底被那些人笼络住了。就连身边的一直跟随的嬷嬷也被她给处置了,左老爷的生病跟寒氏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
兄妹二人带着太医到香藕榭的时候,一袭绿色罗裙的少女迎了出来。款款走上前,朝着瑞婷、宸宇两人福了福身。“梦瑶见过大公子、小姐。”
声如莺鸣,清脆动人。瑞婷扬了扬眉,看了看宸宇。意思是大哥你有艳福了。宸宇瞪了一眼妹妹,还不都因为你,你还幸灾乐祸。
走进大厅寒氏已经坐在首座,不过她既没有关心宸宇这个亲孙子,也没有看现在身份尊贵的瑞婷。而是将那个梦瑶招到身前:“瑶儿,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夫君,你觉得咋样?”
梦瑶早就被宸宇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迷得几乎忘了分寸,却被寒氏当众问了出来。脸一红,蓦然收回了偷偷观察宸宇的视线。
“哈哈,看来瑶儿很满意老婆子这个孙子。老二呀,既然双方都很满意,我们就选个日子将他们的好事给办了吧!”寒氏舔着一张老脸笑眯眯对着左长林说道。
屋子里的人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寒氏更为无耻了。竟然自说自话竟然想要插手宸宇的婚事,而且女方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坐下的傅氏更是的气的不行,他们已经分家这么些年了。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寒氏做主了,而且当着他们的面就颠倒黑白,说什么两情相悦。她儿子进门之后和那个不要脸的女子说过哪怕一句话吗?傅氏正准备开口反驳,便听到宸宇开口道:“奶奶,不知奶奶是从哪里看出孙子心悦这位姑娘的?”
“怎么,你还想要忤逆长辈不成?”寒氏看宸宇显然没有看上梦瑶,直接将以身份压服。
瑞婷的樱唇勾了勾,寒氏的胆子不小呀!看来这些年他们对她过于仁慈了,既然她不识好歹,那么老爷子受了什么样的罪,她的加倍。瑞婷不着痕迹地动了右手的两指。
“自古以来,成婚都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孙子不答应这庄荒谬的婚姻何错之有?”宸宇一点妥协的意思也没有。
“你,你,既然如此,长林你觉得这桩婚事如何?”寒氏恶狠狠的看着左长林,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大闹八百回合的架势。
“娘,缔结两姓之好哪有这么容易的,先不说我们一不了解这位梦瑶姑娘,二这位姑娘的家人那边的意见呢?这事儿儿子不能同意。”现在的左长林早就不是寒氏想象中的模样了,说起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那位梦瑶姑娘一听左长林竟然直接拒绝了寒氏的提议,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自己一直尽心照顾这个老东西,没想到一点用处都没有。既然老东西的命令不管用,她只能自己上了:“我,我没有家人了。现在奶奶就是我家人。”
一直没出声的宸智嘲讽地看着梦瑶笑了,如果不是姐姐想要从她身上找些线索,她以为他们会任由她和寒氏这么蹦跶吗?
梦瑶不知怎的,对上宸智的目光竟然有些害怕。这个小子邪了门了,一路上总是时不时的这样看她,她差点以为,她做的一切,都被这个小子给察觉了呢!
可是不论她怎么试探,这小子又是一副不明白的模样,真真丧气。
“你没有家人,这么说的你父母姐妹全部先去了。爹,这样克亲之人,怎么配得上大哥。而且奶奶不是急着到京城给爷爷看病的吗,怎么大哥将太医请来半天了,奶奶一点也不急,反而急着将这位梦瑶姑娘塞给大哥呢!”接着宸智之后,瑞婷又添了一把火,她倒要看看她们怎么回答。
瑞婷这么一开口,寒氏和那位梦瑶姑娘才注意到大殿之外还伫立着一位背着医药箱的中年男子。
那位梦瑶姑娘赶紧拉了拉寒氏的衣袖,寒氏的话语立马变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这不是担心我们左家的血脉传承嘛!既然太医来了,还是先给老头子看病,看病吧!”
“既然奶奶都这样说了,爹爹,我们先给爷爷去看病吧,爷爷的身体可耽误不得。”宸智张口便让事情回归了原点。
寒氏和梦瑶虽然不甘,但毕竟她们不站在理上。也只能乖乖跟着左长林一家到了左老爷子所在的厢房之内。
☆、第一百三十九章 休寒氏(一)
“徐太医,还请你替家父看看。”刚进门左长林,对着徐太医行礼,拜托道。在座的所有人都好像忘记瑞婷还是医仙的嫡传弟子,一味将希望放在了徐太医的身上。
徐太医上前,将老人扶起来半躺在床头。掀开他面上的黑发,露出那张青黑的瘦削面孔。
“徐太医,我爹怎么样了?”左长林问道,表情甚是担心。
“老太爷是中毒了,而且中途有人给老太爷吃过抑制此毒的药,不然这种剧毒老爷子根本拖不动现在。”徐太医将他诊治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那该怎么办,能解吗?”左长林一听是中毒,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不过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明白的,抓着徐太医的双手,问道。
“这个,我就无论为力了。”徐太医看着左长林那么激动,看着瑞婷,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如果这种毒还有人可以解的话。现场也只有太子殿下了。
寒氏和梦瑶一听这位太医竟然诊断出左老爷子中毒了,一时之间又惊又怕。生怕他将左老爷子救过来,一但那样,此次计划失败。她这个无用的棋子也难逃一死。
徐太医走后寒氏和梦瑶才重新恢复了活力。
这时的瑞婷却看了宸宇一眼,宸宇会意。立马将找了个借口,将二人送了出去。
“爹娘,你们放心吧,这个我在凤凰身上见过,已经研究出解毒的办法了。”寒氏二人一离开,瑞婷便说道。
“那就好,那现在可以解毒吗?”左长林对瑞婷的医术还是很信任的,刚才那样表现也是宸宇的主意。
“可以,你让文心进来。我需要她帮忙,哥哥这期间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左长林夫妇虽然不知道瑞婷这话的深意,也明白该怎么做。
“文心,你将这个瓶子拿好,待会我会将爷爷体内的魔气排出体外,届时你手一定要快。”瑞婷将一个黑不溜秋的瓶子放到文心的手中。
说完一挥手,屋里子的地上便多了一个大大的木桶,里面的水还是热的。“大哥,将爷爷扒光放到木桶里。”
“婷儿,非那样不可吗?”宸宇一听瑞婷的要求,迟疑的问道。
“当然,别磨磨蹭蹭的,快点。等水凉了,药效就会消散的。”
半个小时后,将左老爷子从药浴里捞出来,瑞婷拿出银针,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在最后一刻,“文心——”
“明白。”文心迅速将瓶盖打开,被瑞婷逼出体外的魔气被快速吸到了瓶子之内。
“好了,估计爷爷很快就会醒过来了。”最后瑞婷将一颗药丸喂到左老爷子的嘴边,对着屋子的左长林夫妇说道。
左长林在得知父亲无恙的答案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今天一天他真的很害怕,但还要打起精神应付寒氏。在儿子回来之后,还要配合他们演戏,他真的快绷不住了。好在一切顺利,父亲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傅氏看公爹没事儿了,好奇心也提了起来:“婷儿,你刚刚从你爷爷体内逼出的黑气是什么,怎么还将它装了起来。”
瑞婷还在思考,好像想必离月给凤凰终到体内的魔气,它好像又进化。可是离月已经被她抓来了呀!听到傅氏的问话,没有隐瞒赶紧将魔气的危害,给家人将清楚。省的他们一时托大,中了招。
“它就是所有大夫都没有办法医治的原因,是修魔之人种在爷爷体内的魔气。这魔气必须妥善处理,否则就是我们修行之人沾染上也是很不利的。”
“那你奶身边的梦瑶——”左长林和傅氏同时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梦瑶。
“对,爹、娘,不光是梦瑶,就连你们收留的那对父女也是星洛的奸细。前段时间我和是衡将他们在京城安插的暗装清楚了七七八八,没想到他们竟然将目光放到了你们的身上。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的身份特殊,爷爷不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婷儿,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星洛狼子野心,不在他们星洛好好带着,跑到我们威远来为非作歹。”傅氏怕瑞婷想不开,赶紧安慰道。
“娘——”听到傅氏的宽慰,瑞婷才真正放下心来。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也不害臊,都是太子殿下了,怎么还在娘的怀里撒娇。”他才是最辛苦的好不好,一路上不仅要照顾爷爷。还要受那两个女人的折磨,凭什么,就不抱自己呀!
“我就不害臊,怎么了,就本事你也来呀!”瑞婷一听宸智竟然笑话自己立马炸开了,反驳道。
“你,我才不要。我现在可是男子汉了,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