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随从领命而去。
尉迟娉婷和巧娘在东市逛了一下午,把所有的店铺几乎都扫荡了一遍,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尉迟娉婷和巧娘兴高采烈的回到王府时,到南宫斐然的庭院找他们却发现没有人,问了左右说墨墨在南宫斐卿处,南宫斐然有事出去了。
尉迟娉婷连忙到了南宫斐卿的庭院。
“娘,你回来了?”墨墨远远就看见了尉迟娉婷。
尉迟娉婷看见南宫斐然正拿着一条毛巾给墨墨擦脸。
“娘,伯父帮我洗脸呢。”墨墨笑嘻嘻的说:“我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把墨水弄撒了,也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尉迟娉婷这才看出,墨墨白皙的小脸上似乎还有墨迹,而南宫斐卿身上衣摆的地方有很明显的墨迹。
“墨墨,你又调皮了吧。”尉迟娉婷问道。
“没有,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墨墨很无辜的样子。
“呵呵,他没有调皮,很听话呢。”南宫斐卿说道。
“我来吧。”尉迟娉婷从南宫斐卿手中接过毛巾,把墨墨抱在怀里,自己坐在椅子上帮墨墨擦脸擦手。
“对了大表哥,二表哥呢?他去哪了?”巧娘说道:“我和二嫂可是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呢。”巧娘笑了笑。
“对了,娘,我都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墨墨突然恍然大悟:“逍遥叔叔出事了。”
“什么?”尉迟娉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弟妹,你别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二弟已经过去了,应该能很容易打发的。”南宫斐卿说道。
“南宫斐然已经去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怎么会亲自去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尉迟娉婷有些担心。
南宫斐卿向尉迟娉婷解释了事情的始末,尉迟娉婷听完皱着眉头,然后说道:“素侧妃是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我得去亲自看看。墨墨,你听话再跟伯父呆一会而,乖。”
“哦,知道了。”看到尉迟娉婷脸上凝重的表情,墨墨很乖巧的答应了。
尉迟娉婷安顿好墨墨后,急忙展开步法朝外跑去。因为跑得太快,都没注意到从门外进来的人,一下子就撞在了那人身上。若是一般的人,被尉迟娉婷这样撞一下,定会飞出很远,可是这个人只是稍微晃了晃,然后紧紧地扶住尉迟娉婷:“娉婷,你干嘛跑这么快,没事吧。”南宫斐然突然温柔的问道,“没伤着吧?”
“你回来了?逍遥呢?他有没有事情?”尉迟娉婷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南宫斐然之后,马上问道。
“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你先别急,回房我慢慢跟你解释。”南宫斐然说着拉着尉迟娉婷往屋里走。
就在二人往里走的时候,两双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他们的背影。
“女儿,看见了吧,我就说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回来就是来勾引世子的,你要多多小心才是啊。”花母尖酸的说道:“你看他们,多么亲密。”
“娘,你就别说了。”花凝眸表面上没什么,可声音却充满了酸涩。
“你还不让我说,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也不知道那个贱人用了什么方法,让世子心甘情愿的把那个小野种当成儿子看待。”花母喋喋不休,说的满嘴吐沫星子。
“娘,你就别烦我了。”花凝眸委屈的抿住了双唇,半响之后,脑袋里面还回想着方才南宫斐然抱着尉迟娉婷的样子,“我不会让她抢走斐然的。”
“对,你私下里和世子在一起的时候,多说点什么,要让世子厌恶她,然后再休了她!”花母恶毒的说。
“尉迟娉婷,这是你逼我的……”花凝眸眼中闪着寒光,她喜欢南宫斐然,心底也只能装的下他一个人。所以他不能容忍南宫斐然的心底有别的女人。她要他的独宠,她要他的眼底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而与此同时,在南宫斐然的房间,他把发生过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像尉迟娉婷说了一遍。
“这么说就是这样?”尉迟娉婷秀眉一蹙,眼底闪出一抹寒光。自从五年前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她虽然变得无比的强大,但是也更加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虽说平时她老是帮着风轻语和墨墨欺负易逍遥,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是的,娉婷,你别冲动。”南宫斐然有些担心尉迟娉婷不管不顾就直接去把人就出来,到时候中了别人的计,那就得不偿失了。
“冲动?哼,我不冲动。”尉迟娉婷冷冷的说,是的,我早已经过了冲动的年龄了。
“所有言论似乎都对易逍遥不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保出他。”南宫斐然面带愧意。
“我知道,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尉迟娉婷对南宫斐然说:“素侧妃要对付的人是我,哼,好啊,她想出这么个计谋来,也真是难为她了。”尉迟娉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你有什么办法帮易逍遥脱困么?娉婷,你有什么打算,说出来,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南宫斐然诚恳的说。
“区区一个素侧妃,想和我斗?既然她这么急于寻死,那我就成全她。”尉迟娉婷不屑的说道。
看着尉迟娉婷这个样子,南宫斐然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个女人,跟普通人根本就不一样。这事若是摊到一般的女儿家家身上去,说不准就要被吓的花容失色了。
“麻烦你帮我照看墨墨,不管怎样,我得去狱中看看逍遥。”尉迟娉婷说罢就转身往外走。
听了这话,南宫斐然竟觉得胸中有些憋闷,他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天快要黑了,我陪你去吧。你在门口等我,我去牵马。”说着从自己床边拿过一间黑色的披风,本想亲自替尉迟娉婷披上,可是看到尉迟娉婷复杂的表情,手又僵在了半空,只是递给了她。
尉迟娉婷接过了披风,向南宫斐然笑了笑。这一笑,恰如一朵初升的阳光,直射进南宫斐然的心中。眼神的交汇就在一瞬间,突然之间,二人仿佛相识已久的恋人般彼此深情注视着。
“你不用去牵马了么?”尉迟娉婷先开口。
“你等我。”回过神来的南宫斐然说罢就转身走了出去。
尉迟娉婷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南宫斐然转身的瞬间,似乎脸红了:南宫斐然那个表情好可爱……
夜风中,南宫斐然和尉迟娉婷共骑一匹白马在街道上穿行,有那么一瞬间,尉迟娉婷恍惚间觉得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能托付一生的男人了。
可是尉迟娉婷没有看到,王府门口花凝眸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057、探监
洛阳城县衙大狱,阴暗潮湿。丝丝寒意从牢狱深处冒出来,让人徒添几分阴森冰冷的感觉。里面不时传来了一阵阵受刑人员的哀嚎声,求饶声。
尉迟娉婷在南宫斐然的打点下才顺利进来,一走进来,就是铺面而来的一阵寒气夹杂着各种难闻的味道。尉迟娉婷蹙眉,有些反胃的感觉。
“你还好吧?”南宫斐然察觉到了尉迟娉婷的不适,开口问道。
“没事。”尉迟娉婷答道。
“这里是大狱,可不比外面,多少人就是活活在这里被逼死,哼,要想好好地活下去,那就别犯什么事。”带路的狱卒不断地啰嗦着,不时扬起手里的皮鞭,吓唬那些还在嚎啕喊冤的人。
“到了,易逍遥,就是这间。”狱卒把他们二人带到易逍遥的牢房门口后说道,“二位,这是恭亲王府的犯人,咱们这些小的着实有些为难……”
看见狱卒吞吞吐吐的样子,南宫斐然了然他的难处。他们会来,那就代表素侧妃也会来。于是他对狱卒使了个眼色,塞给他一锭银子,“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待太久。”
狱卒也不推辞,将银子接过来之后,便点头离去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易逍遥看见尉迟娉婷和南宫斐然来了,有些惊讶,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当然是来看你啊。”尉迟娉婷不动声色的说着,打量了一下四周,牢房都是木头的结构,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牢靠,劫狱的话一点都不难。
“老大,你不要乱想。”易逍遥似乎看出了尉迟娉婷的想法,不赞同的道:“老大,我要是真想出去,恐怕你这会来根本就见不到我。”
“你的本事,我当然知道。”尉迟娉婷也笑了笑:“只是在这个地方,你不觉的委屈么?何况,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老大,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不想出去,就是想看看那个素侧妃怎么死,我知道,她已经惹怒你了哦,嘿嘿,我很喜欢看别人惹怒我们老大的下场的。”易逍遥轻松的说,仿佛自己不是在狱中。
“呵呵,想看好戏的,我会满足他,自寻死路的,我也会成全她。”尉迟娉婷淡淡的说。
“哈哈,老大,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看你在这里过的挺逍遥自在的么,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既然这样,我可就先走了。”尉迟娉婷说着转身要走。
“哎,等等,老大等等。”易逍遥急忙喊道。
“怎么?还有什么吩咐?”尉迟娉婷戏谑的说。
“老大,你看。”易逍遥给尉迟娉婷指了指旁边一间牢房,里面一个女子正蹲在地上捂着脸,看起来毫无生气。
“她就是那个素侧妃的丫鬟香芬?”尉迟娉婷问道。
“不错,就是她,从一进来就开始哭,我怎么劝都没用,恐怕现在是哭累了吧,老大,要想帮我,就得从他身上入手。”易逍遥说道。
尉迟娉婷听到意逍遥的话走到香芬的牢前,轻轻地喊了一声:“香芬。”
香芬明显的身子动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听到喊她的是一个女人声音吧。只见香芬慢慢的抬起头,但依然用手遮住了脸,只露出眼睛来,等她看清了是尉迟娉婷后又忍不住啜泣起来。
“香芬,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尉迟娉婷小心的说,她从香芬的指缝中看到脸上的毒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