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旦成了婚,那她以后便就是这整个墨族的当家主母,至高无上!所以她当然有资本高傲,有权利显摆她的无上荣耀!
哼,只要成了墨族的少夫人,以后她想要什么没有?所有人看到她都得毕恭毕敬的低下头,低声下气的对她说话!所以她此时能不快乐吗?
开心的坐着,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绝颜知道,这个孩子,帮了她很多,甚至帮她完成了梦想!不过可惜的是,她不能留他,因为在他身上流着的不是墨沉的血,而是祁大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把柄被人捉住,不让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被其影响,成婚之后,她必须尽快的想办法将之打掉,处理了!
完美的计划,已经在脑中形成,最后在盖上盖头之前,绝颜得意的对着驻守在门外的绝心挑衅说道,神情不可一世:“哎,那个谁,我想吃东西,你去帮我拿点。”
故意为难的说道,就是没事找茬。在他们这么多人里,绝心一直是最优秀的,所以当初给墨沉选定婚配之人时也是选的她,所以现在,她绝颜嫉妒,就是想找机会整治其一把!
“去,给我找来!”
趾高气昂的态度,简直让人不容忍受。冷冷的看了一眼她,绝心没有搭理,而是仍旧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执行着她的任务!
她是侍卫,不是丫鬟,所以没必要听她指使!于是清冷中,绝心一言不发,连眼都不带斜的。
没错,她是有些故意的,虽然严格论起来,她的确不用干丫鬟的事,可是不过就是找点吃的,举手之劳,她还是可以听从的!但是,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因为至始至终,她都觉得少主娶绝颜那是委屈了少主,如少主那般优秀的人,是应该配以更优秀的女子才对,绝不是像绝颜这般贪慕虚荣,心怀不正之人!
她从小和绝颜一起长大,对绝颜的秉性又怎么不了解?所以如今,她实在是为少主感到惋惜,真不明白当时少主是怎么鬼迷心窍,居然对绝颜她……
要知道一直以来,她绝心才是少主妻子的最佳候选人,可即便是这样,她都感觉自己配不上少主,从不敢对少主有任何的觊觎之心!
从小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们这帮弟子谁都配不上少主,包括她自己!所以一直以来,即便她才是少主婚配的人选,但她却一直没有点头同意,因为--她始终觉得少主的良人还未出现,那必定是一个传奇的女子,绝代风华!
可是……少主要成婚了,妻子居然是绝颜?不得不说,这对她打击很大,她想不通!
哎,少主啊少主,难道真是被绝颜所迷惑,晕了头?沉默中,脸色不善,绝心一点儿也不搭理绝颜,不理会她的颐指气使,指派命令!
“喂,难道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我饿了,我吃东西!”
见着绝心不理她,绝颜顿时火冒三丈,口中怒吼!然后冷冷的回答,没有一丝表情,绝心开口,话语冰寒:“抱歉,饿了就找丫鬟,找东西这事,不在我职责范围内。”
“你--放肆!柳绝心,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整个墨族的少夫人!”
气的大叫,绝颜心中不满的怒火中烧。可是,还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样,绝心看都不看一眼,只目光直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道:“少夫人?你还不是。想命令我?可以。等你真正和少主拜了堂再说吧。”
转身,面对向门外,绝心明显一副再不愿与之对话的模样!见此,气的一把扫掉了梳妆台上的东西,绝颜几欲要发疯,抓狂的大喊大叫:“柳绝心,你什么态度!好,你不是说我还不是少夫人么?哼,等一下等我和少主拜完堂后,看我怎能来收拾你!”
发狠的咬牙切齿,用脚跺着脚地上的东西。见此,找到喜帕的喜婆一见情况不好,便立刻上来规劝,好言好语的陪着笑脸:“哎哟,少夫人这是怎么了?快息怒,快息怒,小心动了胎气对孩子不好!哎呀,这眼看着马上就要拜堂了,东西咱还是不吃了吧?不然错过了吉时可不好,来来,咱还是赶紧把喜帕盖上走吧。”
赶紧打着圆场,喜婆边哄边去门外的绝心瞪着眼,装出一副不待见的模样来讨绝颜欢心!
本来,就绝心这态度,绝颜是绝对不会与她善罢甘休的!可是因为喜婆说了时辰快到了,她马上就要和墨沉拜堂了,所以她也不追究了,决定先办正事要紧!
“哼,回头再跟你算账!”
袖子一甩,气冲冲的,盖上喜帕,绝颜在喜婆的搀扶下慢慢向正厅走去。而身后,绝心一言不发的跟着,那冷漠的脸上竟是无言,隐隐的,还隐约有着些惋惜与痛心:少主他……唉!
“吉时到,有请新人入场--”
满堂高坐,里外是人,这一次,是墨族的少主大婚,其排场当然要空前盛世,分外隆重!
在喜婆的带领下,绝颜羞羞答答的抬脚迈入,虽然此刻她看不清,但是不用想她也知道在她面前坐着的,正是这次的主婚人,族内的四位长老!
呵呵,有四位长老主婚,以后她在墨族的地位那可不是一般二般!于是欣悦下,绝颜正等待着墨沉的出现,来牵起她的手,一起跪拜天地!
可是,就在这时候,只听耳边一阵骚动,不久后,那动静不减反增,还似乎越来越大,于是疑惑中,绝颜抬头想要透过那模糊的喜帕探知一二,可是谁知不看还好,一看却是不由猛的一震,心往下沉去,大感不妙!
第十九章 证据
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大喜之日他不穿喜袍,却独独穿着一身玄黑?
虽说这平日里他就喜爱黑色,但一般也不是纯黑啊,而会有少许的镶金袖花纹点缀,不似今日这般的纯粹,没有一丝修饰,远远望之,好似凌厉肃杀,全然没有半丝的喜色,深凝,厚重!
大喜之日不穿红服,却反而一身肃黑?这个样子简直怪异极了,所以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窃窃私语!
“少主他这是……”
“不知道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不会吧?看绝颜这边还挺高兴的,怎么……”
“唉,不清楚,先看看情况再说。”
“嗯。”
众人私下议论着,所以连带着绝颜也感到不对劲了,所以通过喜帕,她看到此等情形,不由的一颗心在往下沉,大感事情不妙!
“张妈妈,少主他这是……”
紧紧的抓住喜婆的手,就仿佛就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绝颜虽然心中感觉到大事不好,但她却仍旧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事情有转机,一切都会相安无事的!
对,一切都会相安无事的,是她多想了,少主他其实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匆忙下穿错了衣服?是,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自欺欺人的想着,手仍是紧紧的握着喜婆。皱眉下,喜婆感到吃痛,可是为了顾全大局,她只有忍着,一个劲的朝正座上的长老们看去,以示求救!
“少主,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喜婆的眼神,三长老墨礼率先开口,口吻上虽没有不悦,但缓沉的口气中颇有质问。
墨礼是绝颜的师父,所以自然的会要有所偏向,闻言中,二长老墨义平心静气的开口,那轻说的话语中没有过多的感情起伏:“少主,今日是你和绝颜大喜的日子,大家可都等着你们拜堂成亲呢。快,回去换件衣裳吧,不然待会错过了吉时,那可不好。”
二长老在墨族素以脾气好出名,与三长老那暴跳火辣的性格正好相反,此时,众人见他有意出来打圆场,于是便也都停下了议论,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婚事,可转一眼却又变了,看着此刻眼下的墨沉,长老们皆面面相觑,故意不发作的按捺着,希望能圆满的此事给压过去。
“是啊少主,回去换件衣裳吧,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你也不好叫我们四个老头子在这里干坐着对吧?”四长老墨信也出声相劝,希望墨沉赶紧弥补,不要闹出大的乱子来。
而闻言,对上面前的四位长老,一身玄黑,一脸沉静如水的墨沉慢慢的抬起眼眸,那深沉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冰寒彻骨,冷冷的满是冷漠疏离,“四位长老,今日是她绝颜的婚礼,而不是我的。”
“少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听此言,顿时怒气,猛的一拍椅角怒站了起来,三长老墨礼怒目圆瞪,脸上皆是骤聚的怒容!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少主,你是要把我们当猴子耍吗?!”
一会儿说成婚,一会儿又说只是绝颜的婚礼,试问只有一个人,这婚该要怎么成?!
对墨沉这种极不负责任的态度,三长老很生气,很生很生气!
可是看着他,目光沉静,墨沉只淡淡的开口,话又重复了一遍:“三叔,我记得我当初只是点头说可以办婚礼,而并非说这婚礼就是我和绝颜的……”
“你--!强词夺理!这婚礼不是你和绝颜的?难道那还能是其他人的不成?哼,少主啊少主,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有责任,有担当的人,可是现在,哼--!”
气的猛拂了下袖子,三长老怒气冲冲道!
而见此,一旁最具有威信,一向也是最沉默少言的大长老墨仁开口了,那话语虽说的缓慢,但句句浑厚,低沉有力:“少主,做人不可反复,婚姻也不可儿戏。如今绝颜怀了你的孩子,你理当给她一个说法,一个交代。”
大长老在族中的地位不可撼动,一般他不轻易发表意见,可若是他心中一旦有了定论,那便是谁也无法阻止的!
本来听着墨沉这般说,绝颜的心里害怕极了,就怕是她做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多,到头来却是黄粱美梦,空欢喜一场!可是眼下听大长老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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