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些虚无,不过是应付。可是闻言却似乎看出了容浅的心思,里玉一把抓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握着掌心看着她,对她说道:“哥哥,你不信里玉?放心吧,虽然父皇是很喜欢那颗雪珠,但是相比较起来,父皇更看重里玉!里玉喜欢哥哥,所以父皇也一定会喜欢哥哥,里玉想要雪珠治哥哥的伤,父皇他是一定会同意的!”
斩钉截铁,说的肯定,不是天真可爱,而是非常笃定!看着这样的里玉,容浅突然间有一股好奇,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支撑着眼前的小人儿,有着这样有绝对的信心!
“里玉,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父皇疼爱你?是,他是疼爱你不假,可是他也同时疼爱别人啊,就比如你元画皇姐,你们都是他的孩子。”
故意有些逗他,容浅笑着莞尔。可是憋了好久,沉默的有一阵子不说话,终于,摇了摇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里玉面色正然的对上容浅,一一字一句,那话中的信任,绝不似平常,“不是的,父皇不喜欢元画皇姐,甚至不喜欢太子皇兄,因为他们都是皇后的孩子,皇后曾经……害死了我母妃。”
“嗯?”
后宫争斗,必不可少,不是今日你被打倒,就是明日我被整死,容浅她对于里玉说他母妃的遭遇并不见怪,可是她诧异的是,这件事--里玉居然也知道,甚至还能这般平静的跟她讲诉。
“你母妃……”
“是的,我母妃是被皇后害死的,因为据说当年她是我父皇最为疼爱的妃子,所以皇后感到了威胁,便对我母妃痛下杀手……”
咬着唇,情绪有些低落,望着容浅,虽触及伤痛,但里玉还是清晰的,将所有都表达清楚了。
“里玉,你怎么知道这些?会不会是……”
里玉未开蒙,对什么事都保持着天真无邪,可却每每谈到傲云皇后,却是一脸的深凝,话语低沉。容浅担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刚想要去说些什么,可是正色中,里玉却慢慢的摇了摇头,口中缓道:“不会。因为……是我亲眼所见。”
“什么?你亲眼所见!”
“嗯。我亲眼看见我母妃当时被皇后命人压在地上,然后她用力的撬开我母妃的嘴,将一壶毒酒灌了进去。然后,她还要杀我,在我的身上绑了块大石头,将我推入御花园的湖中。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觉得我脑子不开窍,其实我也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叫我小傻子,可是父皇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三岁能识字,四岁能作诗,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和父皇谈道论证了……”
里玉一双眼睛明亮,丝毫不掺杂志,他这些话,除了容浅,这辈子再没对其他人说过!
“你父皇说……?”
认真的听着里玉的话,可终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疑惑的出声,容浅诧异,而见此,里玉腼腆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哥哥,我其实……是没有记忆的。上天保佑我当时沉入湖中不死,可自我醒来后,我便再也记不得从前的一切了,可是,就算我不记得所有,但当时母妃被害的那一段,我却记忆犹新,清晰难忘。”
“我十岁失忆,脑中除了那一个画面,便一片空白,那些父皇所谓的聪明,机智统统没有了,只有慢慢的,一点一点重新学起。”
“我知道我如今很傻,也很笨,但是不管怎样,我记得我的仇人。皇后以为我失忆,忘了所有的一切,便觉得我不再会跟她的儿子抢皇位,所以这几年也未曾动我,只一个劲的扶植她的势力。可是她不知道,父皇其实已知道了一切,对于她们,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里玉说这么多,其实就是希望容浅信任他,信任他可以为她拿到墨月雪珠!闻言不语,有些沉默,望着里玉,心头之间忽然有一种难有的动容,满满的,充斥着她的心。
一个年少无知的孩子,因为后宫争斗,而无辜的失去了他十年的记忆。如今,他虽条理清楚,目的明确的向她讲述着他内心的世界,可是,那谁又知这不是他父皇一遍一遍的教嘱作用?其实对于他本身来说,恨是什么?该要怎么去洗雪?他……没有想法。
说到底,逝去的记忆是关键,如果他今生没有办法找回他那丢失的十年,那这一辈子,他都可能将会是个心智不全,未开蒙教化的……无知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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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玉咸的纠结
“哥,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院前,夜色下,玉咸一脸纠结的静坐在台阶上,满是苦大仇深,犹豫的似乎没有主意。
身后,搞不清他在干什么,玉甜上前,同坐在身旁,疑惑相问,“哥,你也是在担心小浅浅吧?呵,我就说了,你其实也是关心她的,可偏偏平时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你懂什么?我哪有关心那个死娘娘腔?!我只不过是无聊,独自坐在这里赏月吧了!”似乎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狠瞥了玉甜一眼,玉咸不满的嚷嚷,没有好气。
“赏月吗?”
抬头径自看看天,顿时不由的撇了撇嘴,一脸不信,故意用胳膊捅了捅对方,玉甜说的讽刺,口气中满是发现对方的心口不一,“哎,我只听说过人家十五赏月,因为月亮又大又圆,可怎么如今才明明初一,哥你却有这么好的雅兴呢……分明是在说谎!”
“说你个大头鬼啊!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就喜欢着初一的月亮,又细又弯!”感觉对方很烦人,玉咸很是不满的反驳道。
闻言点了点头,玉甜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由心而发的夸赞道:“哥,好品味!果然与众不同!”
“神经!”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玉咸不爱搭理的转过头去。见此,自觉没趣,玉甜也耷拉下脑袋,有些有气无力的缓说到,心情不好:“唉,小浅浅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真的留了疤……唉。”
“留疤就留疤,一个大男人,留点疤算什么?”听着玉甜的话,玉咸冷哼一声,颇为不屑的反驳道,不以为意!
“你懂什么啊,像小浅浅那般俊美的人,要是留了疤,多有损她形象啊!再者了,我心疼小浅浅,只要一看到疤,就会想起她曾经受过的伤,心里面怎么也不舍得啊。”
一脸心痛,发自内心的怜惜不舍,嘟着嘴,双手托腮,玉甜边说边将脸埋入自己的膝盖,情绪低落。
“哥,那疤其实没什么,有什么的是--唉,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又不喜欢小浅浅,你当然不会有那种心痛的感觉!试想一下要是以后,你每见一次那伤疤,心里就难过一次,那该多伤感啊!哎,要是现在有那个什么‘墨月雪珠’就好了,我一定去拿给小浅浅,就算再不济,让我知道拿珠子的下落也好啊,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就算是偷、是抢,我也一定要得到,来给小浅浅治伤!”
径自的怜艾,感觉烦乱纠结,玉甜心有抱怨,一脸的担忧不堪。
而听着她所言,玉咸久久的沉默,紧了紧手,口气似乎试探性的询问道:“玉甜,我问你,这一次……爹对我逃婚,是不是生了很大的气?”
“爹?那还用说!你想想,爹平时最疼我了,可因为我当初袒护你,没及时向他汇报你逃走的消息,他竟生生的将我赶出来找你大半年,不许我回家!你说他的气大不大?!”
说到这事就郁闷,气冲冲的瞪着玉咸,玉甜不明白他为什么此时会突然提及此?
“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
“难道什么?不过就是随便问问,不许瞎猜!”一瞧见玉甜那猜测的眼神,玉咸顿时心中一团窝火,不由的哼了一下,打断她的话!
“哦,随便问问啊,我还以为你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想遵循爹的话,要回去和我那未来嫂子拜堂成亲呢!呵,要是那样就好了,你就再不会和我抢小浅浅了!”
美滋滋的幻想,一脸的甜蜜!见此,玉咸受不了她那发花痴的样子,不由的回头推了她一下,恶狠狠的道:“抢你个头!那娘娘腔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发痴流口水!”
“哼,小浅浅就是好,哪里都好!哥,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自那日小浅浅为我出手大打了那肥猪头一顿,我就发誓--今生非他不嫁!所以,不要以为你是我哥,敢跟我抢喜欢的人,我一样出手敢灭了你!”
“你--!”
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般坚决,甚至还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玉咸心里头那团无明业火就不断的蹭蹭往上窜着,感觉非常不爽!
“嫁什么嫁!那个娘娘腔又不喜欢女人!你再在这里发誓也只是白搭!”
“我知道!可是没关系啊,我可以等,等到总是一天,他回心转意!反正我决定了,这辈子,除了小浅浅,我谁也不嫁!”
玉甜笑嘻嘻的说着,可是玉咸却清楚的知道在她笑容的表面下,是有着多么的坚定和坚决!
烦,很烦,说一种说不出的烦!突然之间,很想把玉甜丢到一个再看不见的地方,让她从此,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忿忿的甩去自己之前捏着的杂草,玉咸紧抿着唇,沉着自己的呼吸,“你说那个女人……她已经住到我们家了?”
“嗯?哪个女人?哦,你说我那未来嫂子啊?是啊,我出来的时候,正好听爹在跟娘商量,说我们亏欠人家,这样一来可以安抚人家姑娘,让人家不至于受流言蜚语所袭;二来也能表明我们的决心,对人家姑娘做出补偿……”
“该死的老头子,就他多事!他那么想娶人家,那他自己娶就好了啊,干嘛非拉上我!”气愤的一捶地,玉咸面色不爽!
闻言,猛的一下拍了他的头,玉甜同样气愤的不满道:“喂,有你这么说自己爹的么?太不像话了!”
“哼,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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