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
她可不会忘记她第一天到这里时,花满楼那个骚包跟她说的那些事。
心里默默为宇文乾将来的妻子默哀,跟着这样男人,不够彪悍的话,怕是三天两头要受那些女人的挑衅吧?
宇文眼睛一顺不顺地盯着顾倾城看,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失望的是,除了刚听到他的话,眼睛闪了一下,眼里了无波痕。
想着事儿的人,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正被某男紧抱在怀里,更没注意到某男刻意将脸凑到她眼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最终,还是宇文乾先败下阵来,抬起手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关键时刻装傻充愣,你最在行。”
顾倾城有意无意地跟他保持距离,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对她究竟抱着何种心思,自己也还不是特别清楚,暂且先这样吧!
一旦他……
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她逃避。
脸上喷薄而来的气息,鼻子上淡淡的瘙痒,让挑着眉的某女,终于回过神来了。当听到宇文乾那无奈中似乎夹带着淡淡宠溺的话,顾倾城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拍掉他的手。
刚想挣脱起身,却发现自己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褥子一掀,展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双咸猪手。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接着淡定地拉开他的手,翻身下床,“趁机揩油的事,你倒是越做越顺手了。”
穿不习惯这里的内衣,顾倾城特意做了加了棉层的内衣。
所以,宇文乾摸到的是那一层厚厚的棉层。
否则,她早就发飙了。
手被拉开的瞬间,宇文乾才反应过来刚刚手上那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想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双手,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占了人家的便宜。
可当看到顾倾城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他心里不爽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吗?
一般女人被男人吃了豆腐,不都哭哭啼啼要男人负责的吗?
怎么搁这女人身上,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双手相互揉了揉,待麻感散去,这才翻身下榻。嘴上不爽地讽刺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站在铜镜前正梳洗着的顾倾城,听到宇文乾的话,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会抱着一个男人睡?”
“……”对于顾倾城这种跳跃式的思维,宇文乾发现自己竟有些跟不上。
“宇文乾,你给我滚出来。”伴着敲门声的大吼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听到这声音,顾倾城幸灾乐祸地看向他。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个整天把玩着虫子的毒女人。
看到一脸看好戏神情的顾倾城,宇文乾没好气道,“很高兴?”看着她身上的深衣,走到屏风前,随手拿了件衣服扔给她。
穿着衣服的人儿,很认真地点点头,“有好戏看,自然开心。”
“唯恐天下不乱说的就是你。”
“没办法,这里太无聊,我只能从你们身上找点乐子。”
看着顾倾城一脸勉为其难样子,“睁眼说瞎话。”最近她总是神神秘秘忙着什么,问她,她总是说天机不可泄露。
待她穿戴整齐后,宇文乾才迈步走到门后,打开门。看到门外一脸质问表情的花容,“花容姑娘,难道不知道扰人春梦是罪过吗?”
刚要继续敲门的后愣在半空中,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宇文少主,那几只小东西,跟你没用。你还是还给我吧?”
“什么意思?”
不理宇文乾不解的表情,从他身旁挤进房间,花容堂熟门熟路往软榻前走。
原本打算看好戏的顾倾城,发现剧情没按剧本发展,赶紧伸手挡住她,“花容姑娘一大早就跑进别人的卧房,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伸手拍掉顾倾城的手,快步走到软榻前,掀开床单,指着底下道,“两位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我的金蝉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卧室?”
原来她一大早起来喂金蝉,却发现有好多只刚饲养不久的两翅金蝉不知所踪。循着它们身上的味道,竟然是他们的卧房。
顺着花容的手指,顾倾城低头看向软榻下。竟看到昨晚害她从树上摔下,浑身通透,足足有大拇指粗的大肥虫,正被几只扑闪着翅膀的金蝉围困在中央,“你怎么在这里?”
似乎听懂了顾倾城的话一样,正跟金蝉对峙着的大肥虫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复又对上那几只围着它的金蝉。
随后走进来的宇文乾,看着塌下被围着的大肥虫,又看了眼满地的碎木屑,“花容姑娘可真是贼喊捉贼,我想你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放任他们,来蚕食本少主的榻?”
“……”原本把注意力放在金蝉上的花容,没注意到地上的木屑,一时语塞。
众所皆知,纳兰家豢养的金蝉到处蚕食东西,但没人知道能到处蚕食的六翼金蝉少之又少,整个纳兰家,也就现任家主纳兰明月手上一只而已。
当然这个她不会说,也不能说。
深知当中原由的花容,不得不将目光落到依然跟金蝉对峙着的大肥虫身上,“本姑娘,怎么从来不知道宇文少主有饲养这小生物的嗜好?”既然如此的状况不是她的金蝉弄的,那应该就是眼前这小东西搞的鬼。
而且以她长期养蛊的经验看来,这虫子绝对是上等货。倘若,她的金蝉吃了它的话,指不定短时间内就能进化到六翼。
如此想着,看着那虫子的目光越发的灼热,仿佛生生要将它吞灭一样。
向来对周围生物反应敏捷的大肥虫,感受到一道恨不得吃它的目光。深知眼前这个比顾倾城还漂亮的女子,正在打它的注意,收敛住了跟几只金蝉玩闹的心思,酝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049 被恶整
大肥虫蹦哒一下,直接跳到花容那红得有些发紫的嘴唇上,如果不是担心自己成为她口中的美食,它一定直捣她的嘴巴,看她还能不能这么聒噪?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这几只金蝉,一大早就主动送上门让它耍,它才懒得跟这么低级的虫子玩!
结果,这女的竟还一副它拐了那几只蠢货的样子,让它心里很是不爽。
伴随着软软的、痒痒的的触感,唇上传来一阵凉意,想着事情的花容终于回过神来。当下垂的眼睑,看到唇上那浑身通透,肥得几乎流油的虫子,顿时一阵恶心,当场干呕了起来。
只想把这恶心的虫子弄死的她,抬手狠狠地拍向它,却忘了它正停在自己的嘴巴上。
已经猜到她意图的大肥虫,哪里会在那里等死,在掌风还没落下时,便转移到她的眼睛上,继续用它那珍贵的耙耙在她脸上作恶。
狠拍了自己一巴掌的花容,只感觉手中好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顾不得眼睛上的痒感,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竟然是一团黑赫色的东西。向来有洁癖的她,赶紧掏出腰间的手帕,使劲往手上擦。
看到花容嘴唇上那团被拍扁了的蚕屎,顾倾城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着她的嘴唇,“蚕的粪便味道怎么样?”
刚刚看到这只大肥虫的时候,她还想着要找它算昨晚害她从树上掉下来的账,没想到它如此给力,竟帮自己出了口恶气。
原来,花容两师姐妹到无痕山庄后,总是仗着身上有毒,肆无忌惮地挑衅她。她虽然没吃过亏,却也没讨到便宜,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这下好了,看到这么个大美人,如此丑态,所有的不爽都烟消云散了。
原本只顾着手上那玩意的花容,这会儿才想到这东西是从唇上来的,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金蝉了,拔腿就往外跑。
而做弄完回到原来位置的大肥虫,看到跟在花容身后飞出去的四只金蝉,也跟着出去了。
大肥虫心想,平常都是那只臭松鼠欺负它,现在看到有几只能被它欺负的小东西,不玩过瘾,岂对得起自己?!
看到狼狈而逃的身影,顾倾城非常好心地提醒道,“花容姑娘,这蚕沙可是治病的良方,你长期接触毒药,身上怕是落下了不少毛病的,可别辜负了这只肥虫的一番心意哦!”
听到顾倾城的话,急奔着的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看到那一顿的身影,顾倾城笑得更欢了。
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宇文乾好心提醒道,“别开心得太早,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个吃闷亏的人,阴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你当心点。”有仇当场就报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隐忍着,趁你不注意时,打你一个措手不及的人。
顾倾城漫不经心道,“她不是个吃闷亏的人,姑奶奶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昨晚到今早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用脑子去想了,哪还有时间去顾这些事。
她手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画中遇到的危险是怎么回事?
这大肥虫又是怎么回事?
……
且说,花容这边,从顾倾城的房间出来,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房间,二话不说,直接将身上的衣物扒光,跳进早上还没来得及洗澡的木桶中,整个人浸入水中。
“师姐,你怎么了?”还在房间里打坐的月貌,看到花容异于平常的动作,收起神色,走到木桶旁关心道。
不理会月貌的话,花容就着桶里的亚麻丝,使劲往那还火辣辣的唇上搓,搓到疼得自己都不忍再下手了。才转移阵地,往脸上搓,所用的力道,比搓唇上的更大,好像恨不得要将脸上的皮去掉一层一样。
她有严重的洁癖,除了她师傅和月貌外,她从来不让别人碰到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更不用说,像虫子的粪便这么恶心的东西了。
看着桶面上,频率越来越快,往外扩散的一圈圈水波,担心她出事,月貌刚想伸手去探一下,她的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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