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夜里,文景阳独自躺在那龙床上,宽阔的龙床又一次的让他觉得浑身难受,就算垫着最软的垫子,盖着最上等的绒被,却也让文景阳似睡针床一样,睡不着的文景阳坐了起来,看着寂静漆黑的房间,文景阳苦笑,这间世上最华美的房间,却让他住得浑身难受,那应该与他一同住在这里的人,如今却不知生死,他到底该怎么办?
而这时龙眠殿外的房门轻轻的被开启了,一人影缓步的走了进来,在他进来时一直暗中守卫的暗鳞立刻来到这人面前,攻击的手势在看清这人面貌后立刻停了下来,随后恭敬的行礼退下。
文景阳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并不知道,他屈膝坐着,脑袋埋进了双膝间,似乎这动作能让他舒服些,不至于会让他在这龙床上难受得窒息。
进来的人脚步极轻,加上龙眠殿里铺垫着厚厚的地毯,直到这人走到龙床边上文景阳也是没有发现,床边的人看着屈膝坐在床上的文景阳,伸手把人搂到了怀里,同时声音也在文景阳耳边响起:“景阳……我回来了……”
原本被惊吓到的文景阳在听到耳边的声音时,那要出口的声音就像被梗在了喉咙中一样,半晌发不出声音,但从声音里他就知道这人是他等的那个,紧紧的回抱着对方,好半晌才抬起头,看到那张思念多时的脸,文景阳才扬起笑,用那压抑得有些沙哑的声音这时候才响起:“你终于回来了,欢迎回家。”
两人的唇此时渐渐的靠在了一起,唇舌交融间,君洛晖把文景阳向床上压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的清水文……大家懂的
第九十回
第二天一早;君洛晖先一步的醒了过来;第一眼便是看向身边的人,看着文景阳还在熟睡,君洛晖的表情柔和得不能再柔和了;伸出手拨弄了下文景阳脸颊边的发丝,发丝移开君洛晖还能从文景阳的脸上看出些泪痕,低头在文景阳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下后君洛晖才低声说道:“昨夜辛苦你了,景阳……”
而这时候门外也响起了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君洛晖微微一皱眉;然后才万般不舍的放开了环着文景阳的手;起身后第一件事便是把床幔给放了下来,把这床上的风光彻底遮掩后君洛晖才起身。
而进入到里间的严安看着床边站着的君洛晖时蓦地就是一惊,同时在看清楚人是君洛晖时整个人就是惊喜的喊道:“皇上?您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严安的这话才说完就被君洛晖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是若他还不闭嘴,就要把他嘴给撕了那般。
眼观六路的严安当即就看到了君洛晖身后闭合的床幔,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放轻自己脚步,严安来到君洛晖面前时才轻声行礼,得到君洛晖说起来后才起身站好。
“今日就传皇后身体不适,这早朝就不上了,朕是昨夜先一步敢回来的,军队估计还要两天,这两天里一切事物都不能传进来打扰到皇后,有什么事情等朕和军队凯旋回来后再说。等下送些好消化的膳食过来。”说完君洛晖也不打算和严安啰嗦,立刻就把人朝外面赶,这两天他可想着和文景阳彻底过过二人世界,谁都不准打扰。
等严安退出去后君洛晖才转过身,挑开床幔看向里面即使睡着还是一脸疲惫的人,重新躺回了床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熟睡中的人,像是把这几个月里不能见面的份额一次性补够一样。
直到一个时辰后,严安把早膳送进来,这时君洛晖看着还没有起床意思的文景阳,不得不把人摇醒:“景阳,景阳,起来了,先吃了东西再睡,早膳可不能不吃。”
在君洛晖的动作下,文景阳不得不从深沉的睡眠中醒过来,费劲的睁开双眼,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影时文景阳一把把眼前打扰自己睡觉的人给拍开,然后嘟囔着说道:“别吵。”
被这么一扒拉君洛晖有些好笑,但也不得不再次凑到文景阳耳边去把人叫醒:“皇后,起来了,再不起来朕可是要继续做坏事了。”边说着君洛晖还使坏的在文景阳的耳朵上轻咬了下。
这一下才把文景阳弄得清醒过来,猛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好半晌才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那白皙的脸颊这时候也逐渐的染上了粉色,好半晌才听到文景阳说道:“请皇上出去,臣需要着衣。”
“朕来帮你。”说完君洛晖就笑盈盈的想要把盖在文景阳身上的薄被给掀开,但他的这动作却让文景阳死死的把被子拉住了,文景阳想着如今他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这一掀开那还得了么!
看着文景阳的举动君洛晖有些好笑,然后就见他凑过去的低声说道:“害羞什么?昨夜朕可是都摸过了。”但这话说完却没能得到回应,低头看了眼文景阳那快被憋死的模样,君洛晖只能叹息,然后才起身退了出去,并说道:“把衣衫穿上,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话说完退出去的君洛晖却在床边等了许久,但却还是没能把文景阳给等出来,这让君洛晖不得不再次掀开床幔看进去,却让他看到文景阳起身背着他有些艰难穿衣服的背影,瞳孔微微一缩,君洛晖舔了下嘴唇哑着嗓子说道:“真不想让你穿衣衫了……”
这话却让背着他坐的文景阳穿衣服的动作快上了几分,不一会儿便把单衣给穿戴好了,只是衣服没太整齐而已,然后文景阳才回过身的瞪了眼君洛晖,没好气的说道:“扶我下去。”
这话让君洛晖带起笑颜的说道:“遵命,我的皇后殿下。”
龙眠殿里君洛晖一勺一勺的亲自喂着文景阳,这让文景阳很是无奈,虽然他抗拒了几次,但都被君洛晖给驳回了,这让文景阳有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但抗拒无效的情况下文景阳也只能顺着君洛晖的动作来了。
等用完了早膳,文景阳才被君洛晖扶着回床上坐着,文景阳对这种状态很无奈,但如今这腰身根本就不像是他的,酸疼得厉害,这里可以证明着昨晚上他们有多激烈,直到快天亮君洛晖才放过他。
忙把脑中浮现的情景晃开,文景阳这才问起正事:“皇上,申淮不是说你还在……”
这话没说完,就被坐在床边的君洛晖给打断了:“别提了,我根本就没事,申淮的那信只是开始一天的情况,他写来不过是想吓吓你,我知道了这不撇开军队立刻赶回来了么,就怕你胡思乱想。”
听到君洛晖这解释,文景阳表情微微一僵,然后脸上有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表达的表情,那信可把他给急坏了,简直有种天塌的感觉,但这一切却又是申淮的玩笑,这让礼貌有加的他都忍不住那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忍不住就不忍了,所以就听到文景阳暗骂了声:“他娘的,这不是耍人么!”
被文景阳这句话给弄得一愣的君洛晖片刻后哈哈笑起,笑完了说道:“我已经罚他了,景阳就别气了,若不是申淮这样,我现在也不能在这里啊,因为申淮做出事,所以我罚他装作是我跟着大部队回来,我先一步回来,他们估摸着还有两天才到。”
听着君洛晖这话,文景阳才算出了口气,然后才问起君洛晖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虽然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战场上的详细情况是不可能知道得很清楚的,所以这时文景阳才朝君洛晖详细问道。
听着君洛晖娓娓道来,文景阳听的津津有味,直到听到最后那君洛海死之前的一记暗算,文景阳心下才猛的一跳,虽然现在君洛晖已经安全的出现在他面前了,但是可以想到当初的情况是有多危急,如果不是申淮手段通天,或许他就看不到君洛晖了。
等君洛晖讲完这里,文景阳一下把君洛晖狠狠的抱住,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说明着文景阳对刚才君洛晖所言的情况有着后怕。
“没事没事,我不是在这里好好么?那些都过去了,以后我就好好陪在你身边,哪都不去。”回抱着文景阳,君洛晖低声的宽慰着,同时心里也因为文景阳的这些举动很是开心,心里暖暖的同时也下了个决定。
文景阳没有出声,只是感受着身体接触传来的温度,让他一次次的感受着眼前的这人真的回来了,并不是虚假幻想,这拥抱持续了一阵,在静默中突然的听到君洛晖在他耳边说道:“景阳这么不确定么?那我们来做些事情让你真真切切的确认我的存在可好?这两天里我……全都是你的,别想喊停。”
空旷的龙眠殿里除了帝后两人外再无他人,细细密密的呻/吟声两天里不时的从龙眠殿里传出,而在殿旁伺候的人早就被严安给打发走了,除了送膳食外严安也从没得再进去,两天里,里面不时传出来的声音都让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禁的严安低声感叹了句:“年轻就是好啊……”
……
两天后战胜西疆的军队回来了,全城百姓高声的欢迎着,一马当先进入京城的便是君洛晖,早上的时候从皇城中出来的君洛晖重新接过了申淮顶替他的位置,一路进城直到皇城门前才停了下来。
在百官的迎接中君洛晖一步步的走向站在最前面的皇后,脚步很快,因为他自己知道这两天把文景阳给要得多狠,怕是现在这么站着都让文景阳难受得不得了吧。
走到文景阳面前后君洛晖不顾众百官的视线,把人紧紧的搂住了,抱着文景阳君洛晖担心的说着:“很难受么?都怪朕这两天太过分了,朕扶你上车撵。”
“没事,现在迎你回来,不能这么潦草行事。”文景阳用力推开君洛晖,并说着自己没事,然后才携着君洛晖一步步的往回走。
看着文景阳的坚持君洛晖也只能叹了口气,想着回头再好好补补。这一趟回来后的仪式也到了下午才基本完事,晚上更是有着宴会,但都被君洛晖以赶路疲乏给推迟了,这不推哪行,文景阳脸上的疲乏掩饰都快掩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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