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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出手成刀,一掌打在他的手肘上,让他整条手臂都狠狠地一麻,然后她的下巴就立即解放了。
她身姿笔直的跪在地上,甚至比站着更让人觉得傲气:“陛下,我有尖牙利爪,一直顺从,是因为我不想咬你。别惹我……”
轩辕殊珺左手紧紧的抓住了右手的穴位,整条手臂都酸软酥麻,不能动一下,他的嘴角却依旧噙着冷笑:“安安,你不要妄图能跟朕作对,你力量不够。从前的你,还稍微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要顺从朕才有活路,怎么,现在知道了自己‘非同一般’,开始有一些自以为是了吗?还妄想着能跟朕作对,嗯?”
安可儿低下了头:“我……不会和你作对的,永远都不会。是你不相信我……而已。”
拓跋宏忽然从房门里跑了出来,喜极而泣:“舅舅陛下……母妃醒了,母妃醒了!”
轩辕殊珺转过身去,看着小外甥,唇边没有太多的笑意,淡淡凉凉的说道:“嗯,朕这就去看看。”
拓跋宏激动的点点头,然后又飞快的跑了进去,跑到母亲的身边。
轩辕殊珺助燃转过来对她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用自己的血救人了。你的身子虚,不能这样损耗。你要是敢乱来,朕保证不管你救了谁,都一定会让此人不得好死。”
轩辕殊珺说出了这句话,安可儿才恍然领悟到,原来,轩辕霓裳的死活,他是不想管的。甚至,轩辕霓裳要是死了,还对他极为有利。
安可儿忽然呆住了,蓦地想到,难道刚刚轩辕殊珺这样冲进来,就是为了阻止她给轩辕霓裳放血?
她仔细想了想,其实,轩辕殊珺暗地里跟踪她,刚刚并不是他出现的好时机,他要是在沉稳一些,就应该等到她和轩辕霓裳接触之后,查明了事实,然后才出现。他现在这样,有些打草惊蛇。
所以,真的是为她?
安可儿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感动。
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觉得陛下是为了让她洗清身上的罪名,才放过了这个除掉轩辕霓裳的大好机会。
安可儿此刻跪在院子里,心情十分的复杂,等他们人再次出来的时候,轩辕殊珺已经是要离开了。
拓跋宏跪砸地上:“宏儿,恭送陛下。”
轩辕殊珺对拓跋宏道:“乖,赶快回去照顾你的母妃,朕这边不碍事。朕只是微服私访,刚刚经过你们这里,所以顺道来看看的。”
拓跋宏看了一眼安可儿,欲言又止,然后道:“是,陛下。”
拓跋宏进去了。
轩辕殊珺经过了安可儿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赶快查清楚,朕在外面等着你。”
安可儿故意把眼睛望到别处去,梗着脖子,就是不答应。
轩辕殊珺也没有继续和她纠结,因为他知道,她除了照他说的做,没有第二个选择。
轩辕殊珺从她的身边经过,然后彻底消失。
拓跋宏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然后,就将安可儿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你起来吧,陛下走了,你就不需要跪着了。”
安可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小殿下,长公主殿下醒了吗?”
拓跋宏乖巧的点点头:“是的。母妃说要见你。你跟我进来吧。”
轩辕霓裳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显得十分的虚弱,她看到了安可儿,然后微微的吃了一惊:“你是……”
安可儿道:“我是宸妃娘娘的心腹。”
轩辕霓裳略带怀疑的明月光打量着安可儿,但是,很快她也就相信了:“所以,宸妃现在在御史台被关着,她的案子,也是你在接手?”
安可儿不禁的佩服起这个女儿的判断力:“是的。宸妃娘娘让我来问问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你没有出现?长公主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的人,或者事情?”
轩辕霓裳小心谨慎的打量着安可儿:“本宫可以相信你吧?如果你不是宸妃娘娘最信任之人,想必你也找不到这里。”
安可儿回答道:“当然!”
☆、【523】!!!你这个变态男……
【523】!!!你这个变态男……
轩辕霓裳小心谨慎的打量着安可儿:“本宫可以相信你吧?如果你不是宸妃娘娘最信任之人,想必你也找不到这里。”
安可儿回答道:“当然!”
安可儿都差点忍不住说了,岂止是她最信任的人,我就是她本人。
轩辕霓裳道:“我明白了,宸妃真是好手段,居然在御史台都有自己的心腹,所以,你就能彻查昨晚的那件案子了。”
安可儿苦笑,不是她有手段,而是轩辕殊珺有手段。她自己都被轩辕殊珺玩得团团转。
安可儿道:“长公主殿下,事态紧急,请您务必配合,知无不言。卑职要提宸妃娘娘洗清罪名,凤家的那位贵妃,并不是宸妃娘娘所杀,其中最大的疑点,就是那朵蓝色的芙蕖花。请长公主殿下为在下解答,其中的隐秘。”
轩辕霓裳道:“昨夜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被人给拖住了。所以没能按照原定的计划,去皇宫里和宸妃娘娘会面,传递消息。”
安可儿心里一凉,果然是她们之间的消息给走漏了,然后他们就被人给设计了。
安可儿问道:“那么,原本你是想传递什么消息给宸妃娘娘?”
轩辕霓裳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也,也要知道么?”
安可儿道:“最好是告诉卑职,这样,卑职才好彻底的调查。”
轩辕霓裳道:“再过几日,本宫就要回大食国了。按照惯例,皇宫是本宫的娘家,陛下要给本宫送几个小宫女。本宫是想让宸妃娘娘装扮成小宫女,易容,然后混在其中。头戴蓝色的花,让本宫能够辨认出来,然后,本宫就可将她带走。”
安可儿恍然大悟,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被人先知道了,然后还设借此设计了她。
安可儿追问道:“那是何人阻拦了长公主殿下。”
轩辕霓裳回答道:“这个……本宫昨天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只以为是偶然,但是,今天早上我得知,宸妃娘娘出了事情之后,我才意识到,昨晚那是有人故意要拖延我,不让我跟宸妃娘娘见面。”
接着,轩辕霓裳就报出了几个昨天晚上拖住她打麻将的官家太太的名字。
轩辕霓裳说:“就是这些官太太。我就不在轩辕皇朝已经很长的时间了,实在是不知道她们夫君背后的人究竟是谁,这个害的你去调查。”
安可儿点点头:“好,长公主殿下请保重身体,不必远送。”
……
安可儿刚刚从公主府里走出来,马上就被轩辕殊珺身边的那只新宠——山鹰给截住了。
“娘娘,陛下有请。”
安可儿看着老实巴交的山鹰,调笑道:“在外面,就不用叫我娘娘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多不好。”
老实的山鹰一阵木讷:“呃……那卑职应该叫娘娘什么?”
“叫我‘娘’就好了。娘娘听起来像死三八,娘娘腔。你单叫我一个字,显得比较……亲切。”
山鹰一阵错愕,然后像块米头一样,脸微微的红了……这个是在占他的便宜吗?
安可儿眯眯眼看着山鹰,三大五粗的……唔,果然是个老实人,诚然,老实人都是些个宝贝。
安可儿调戏完了山鹰,顿时神清气爽了,然后就去见那个冷面阎罗王了。
轩辕殊珺此刻正坐在对面的那栋茶楼上等她。
安可儿一推开包厢的们门,就看到轩辕殊珺端坐在里面喝茶。哦不,这里的他还看不上呢,他是在喝白开水。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爱喝不喝的样子,端着手里的白开水慢条斯理的抿个半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是在用水润唇……
她自己是已经渴得嗓子冒烟,快两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了轩辕殊珺手中的白开水,然后一饮而尽。
“咕咚”一声把杯中的白开水咽下去之后,安可儿才发现,原来这是——酒!
“擦!你这个变态男,怎么在茶楼了喝酒?我还以为是白开水!”
轩辕殊珺缓缓的转过来,看着她道:“你已经说过朕很多次‘变态’了,朕从前还以为,你说的‘变态’是很厉害的意思。现在看来,你在欺骗朕。那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变态’是什么意思?”
安可儿干咳一声:“咳咳……‘变态’就是超级厉害的意思。好了陛下,你不要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变态’这个问题了,陛下,你要谦虚……”
安可儿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把刚刚从轩辕霓裳哪里得到的情报又转述给了轩辕殊珺一边。
当然,安可儿自居主动的过滤掉了一些内容。
刚刚安可儿离开长公主府的时候,她就已经和轩辕霓裳说好了,她的原计划不变,如果霓裳公主离开皇朝,回婆家的时候,安可儿能回到皇宫,那么她们还是按照这个计划走。
轩辕殊珺道:“听你这么一说,朕似乎是已经知道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安可儿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要说起朝中官员之间的党争派系,恐怕轩辕殊珺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陛下,快告诉我,我赶时间,现在我就要去调查!”
轩辕殊珺不慌不忙的又斟了一杯酒,然后慢悠悠的啜饮了起来:“那些官员,有几个是亲近慕容氏的。”
安可儿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在帝都,有那个姓慕容的,能够有本事挑起这么大单的事情来?”
轩辕殊珺道:“慕容家的势力都集中在容陵郡。在帝都的,目前只有你的老相好,慕容九公子。”
安可儿的脸色红白交错。
最让她难堪的,莫过于‘老相好’这三个字。
安可儿手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如果真的是慕容秋逸……
她的脑袋就好像忽然间被开窍了一般,一阵灵光闪过。
对!
慕容氏有绝对的理由去做这件事情!对皇朝觊觎已久的南方诸侯,慕容一族,早就已经虎视眈眈的许久,早在十几年前,不惜用联姻的方式来拉拢东方氏。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