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嫁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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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嫁高门-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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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崎听女儿如此说,这才消了气:“你这丫头,终于知道长进了。既是如此,日后要好好帮着你娘。”
  这便是同意了。
  闵氏便对崔婆子道:“那就烦姐姐回秦府后,帮我禀告秦老太太一声,她能看上我的手艺,是我天大的面子。日后秦老太太若想要人绣什么花样,只管跟我说。”
  崔婆子道:“这就对了。不是我说的,这实在是一桩天大的喜事。”
  绿萍也在一旁连连道喜,说姨妈这是得了一桩美差。
  事情便这么说定了。
  崔婆子和绿萍又在杨家小憩片刻后,便起身告辞,登车离去了。杨家人一直目送她们母女二人的骡车走远了,才相继折返回家。
  杨雁回心道,这下可得好好问问父兄,他们三个躲在屋里到底在商议些什么。岂料还不待她开口,闵氏便拉了她,进了自己屋子。
  闵氏拧身坐在炕头,只让杨雁回在她跟前站着。杨雁回苦着脸道:“娘,就算要教我做女红,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吧?”
  闵氏却训斥道:“雁回,你今儿个是怎么了?绿萍招惹你了?你无端端对她那般冷淡。”
  杨雁回装作不明就里的样子:“我待绿萍表姐怎么了?莫非我以前不是这样待她的?娘,我觉着自己待表姐很客气呀!”
  闵氏待要教训女儿几句,不想却听她这么说,当下便也不忍心了。只以为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半会还没记起来绿萍,是以,才不肯对一个“陌生人”亲热。闵氏便道:“绿萍素来待你亲厚,你日后也要待她亲热些才好。”
  杨雁回心下不以为然,面上却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连忙点头道:“哦。我知道了,娘别生气呀。”
  闵氏这才从炕上起身:“也不知今日你庄大爷对你爹说了什么,我先过去瞧瞧。”
  闵氏走后,屋里只剩了雁回一个。
  杨雁回本也想跟过去瞧瞧,可眼角却瞥见炕上已然收好,只露着一道窄边的布料。她便莫名被那布料勾去了魂魄,忍不住走到近前,将那翠湖十色锦展开了一些。
  纤长秀雅的十指,轻轻抚上那丝滑微凉的布料。或许在杨家的绿萍才是真实的绿萍,在秦府那个嚣张跋扈欺侮嫡女的狗奴才,不过是形势所迫,不得已才那般放肆而已。又或者,杨家这个亲热和气的绿萍才是假的,高门深宅里那个嘴贱心狠的刁奴才是真的。
  哎。杨雁回重重叹了口气,或许她应该试着不要跟绿萍这样的人计较。她记恨的人已经够多了,又何必再跟一个处处受制于人的奴才计较?何况她还给她送来了这块布料。
  这是她上一世的母亲的嫁妆。她的母亲当年,是为了生她才丢了性命。如今这嫁妆竟然又到了重生后的她的手里。这也真真算得上是天意了。
  呆立半晌,杨雁回这才收好布料,往杨崎屋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提出来,本文侧重点失衡的问题。
  所以我在第一章和本章这里说一下,我的这篇小说是重生复仇+种田。
  复仇、宅斗的情节都会有,也不算少,但不会多过种田,不过,反派肯定也会被打脸打得啪啪响。只是复仇的事,要慢慢来,不会像别的重生文那样,一开始就各种波澜四起。
  根据我自己的大纲来看,两方面的内容应该差不太多。
  复仇这条线,肯定也会是本文的一个主要脉络,等女主复仇差不多了,故事也就临近结束了。
  要不然我怕写着写着收不住了,或者主线写飞了。
  而且都是种田的话,我也怕情节会流于平淡。
  还有读者指出来,我的小说名字弄错了。大意是说重生文,只能是让主人公重回过去,重新再把自己的人生活一遍。
  这一点我不太清楚。我觉得我这个也算是重生吧。反正目前没有想出更好的书名,所以也就先不改书名了。
  

  ☆、闺蜜的遭遇(上)

  杨家的房子坐北朝南。前院里一株梧桐亭亭如盖,一株柿子树也是挺拔秀气。杨雁回屋前不远处有一株桃树,枝条已被挤挤挨挨的半熟毛桃压的低低的。
  堂屋和杨鸿、杨鹤的门前,各架着两盆长势极旺的吊兰,藤蔓极浓密,低低垂下来,将底下的木架遮得严严实实,煞是好看。西屋的南边搭着一片葡萄架,葡萄架下砌着一张石桌。东屋是灶间,屋外靠墙竖着几辆平板车,一辆骡车。南边一排倒座青瓦房里,堆满了粮食、果脯并一些农具。
  院中的青砖甬道东侧,打了一口井,井水清冽甘甜。距井口不远,有石灰砌的洗漱台。甬道西侧,用瓦片插地,围了两块小花圃,一个花圃里是薄荷,一个花圃里尽是凤尾花。
  如今的时节,杨雁回最喜欢掐了薄荷叶洗净了泡水,水里再放上一块冰糖,等放凉了在喝,口感甚是清甜凉爽。
  两个花圃前摆着一溜花盆,盆里多是芦荟,间杂着两盆鸡冠花,一盆蝴蝶花。饶是如此,前院里还有大片空地可供杨雁回嬉戏玩耍。她如今最爱踢毽子。活动的多了,便很难再像前世那样久坐,性子也因此愈发开朗。
  南院墙外边,是一排五棵树龄十几年的槐树,如今也是郁郁葱葱,绿树成荫。街门西边紧挨着墙根处,开垦了一块小小的花圃,里面栽着十几株粉的、白的、紫的开得硕大娇艳的月季。
  杨家后院里一株香椿亦是枝繁叶茂,与香椿隔着青砖甬道相望的是一株枣树。西墙根靠南边,栽着两棵桃树,树底下围着个鸡栏。桃树往北,又栽着两棵杏树,树下围着个鸭栏。
  如今杏子已熟了,杨雁回什么时候想吃便随时摘了新鲜的杏子来吃。
  靠北墙根处搭着个牛棚,里头卧着两头牛。牛棚外拴着头整日无精打采的骡子。北墙东边砌着个猪圈,里头喂着一只大肥猪。那只猪也是杨雁回的日常欺负对象。
  青砖甬道东侧开垦了两片菜畦,一块菜畦里是割了一茬又一茬还在疯长的韭菜,一块菜畦里是每天拔好几棵都拔不完的水灵灵的小白菜。菜畦北边,是一个约莫四五米见方的小小花圃。花圃里栽着几株月季,月季旁丛生着一小片紫茉莉。这紫茉莉又名五香梅,青梅村人却喜欢管这花叫“送闺女花”。
  杨雁回觉得这名字颇有趣,听着倒像是有一桩故事,可青梅村人却说不清这花名儿的由来。
  甬道西边搭着个瓜棚,棚顶滚着几个大冬瓜,棚底下还吊着几个小冬瓜。瓜棚往北,是用竹竿支的几个瓜架。左边的架子上,挂着几根鲜嫩水灵的黄瓜,右边的架子上吊着几个紫茄子。前头另有一处瓜架,上头爬满了或青或红的西红柿。
  杨鹤爱吃豆角,这几日还吵着要再搭个架子种豆角。
  西墙外头爬着满满一墙的爬山虎,如今风一吹起来,那一墙绿叶子随风翻飞,仿佛一墙碧波翻腾,任谁打外头经过,也要多瞧两眼。不过杨崎说,秋冬两季不好看,那稀稀疏疏蔫了吧唧枯黄发卷的叶子,显得萧条、破败,便想除了去。
  杨家房前屋后所种的这些树,除了桃树和杏树外,那梧桐树、枣树、香椿、柿子树、槐树上,皆有几只鸟窝。杨家堂屋外边的屋檐下还有燕子搭的窝。
  原本杨雁回觉得有鸟窝也没什么,按照寻常百姓的说法,有鸟肯来搭窝便证明这家人气旺。可是今早她便有些受不了啦。
  杨雁回昨个儿睡得晚,今晨本想多睡一会儿,却被天刚亮就一早起来吱吱喳喳唱歌儿的鸟儿们吵得脑仁疼。不止鸟儿叫得她烦,后院里那些鸡鸭吵得也烦。
  那只整天翘着尾巴的大公鸡,又是天蒙蒙亮就开始打鸣,招惹的母鸡也跟着咕咕咯咯一阵乱叫,连带着隔壁家的大黄狗也跟着狂吠,真可谓鸡犬相闻。
  杨家的鸡,甚少关入鸡栏,都是散养在院子里。作为整个院子里的禽类,还是院子里最会飞的家禽,同时也是全青梅村飞的最高的家禽,杨家的鸡素来凶横。飞到骡子、老牛头上去撒泡屎什么的,那是常有的事。
  更叫杨雁回难以置信的是,几只鸡时常飞到树上,和老鸹作伴睡几晚上。她一直以为,鸡是不会飞的,纵然飞,也不过能飞个一人多高。
  那只翘尾巴的大公鸡和邻家的大黄狗不对付,一狗一鸡,四眼一对就要隔空打起来。
  大公鸡通常是飞到墙头上,冲着底下的大黄狗一边扑棱扑棱拍翅膀,一边扯着脖子嗷嗷嗷大叫。大黄狗则仰着头,朝上面一扑一扑的,还不忘瞪圆了狗眼狂吠,两只前爪拼命在地上刨,却时常被刨飞的泥土迷了狗眼。
  大公鸡欺负大黄狗不会飞,欺狗太甚,有时甚至叼块小石子丢下去砸那狗。大黄狗每每气得由狂吠改成压低了脖子,从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呜呜声,一双狗眼都要瞪裂了。
  今早,大公鸡和大黄狗又开战了,而且战况恐怕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因为,杨雁回躺在自己房间里,拿薄薄的被子蒙了头都还能听到那清晰的鸡鸣狗吠声比往常都大。
  公鸡是戏谑的,黄狗是狂怒的,她明明是听惯了的,平日还觉得十分有趣,可这次只觉得吵的厉害。
  无奈之下,杨雁回掀开薄被,坐了起来。她揉揉发胀的脑袋,喊了声:“秋吟。”
  秋吟恰在此时进来。杨雁回便道:“你去将那几只鸡赶到鸡栏里,叫得人心烦,觉都睡不好。一只鸡罢了,心比天高,想飞上枝头做鸟哪,成天价在墙头上跟狗蹬翅。”
  秋吟为难道:“将它赶到鸡栏里,它还是会叫呀。”
  杨雁回一想也是,便又揉了揉脑袋:“是了,我给它们吵得头疼,都糊涂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秋吟急道:“我的好姑娘,都这会子了,您还糊涂着哪?快醒醒吧,今儿个不是要去北柳村赵先生那里上学么?”
  杨雁回登时清醒过来:“是呀,今儿个要去上学啦。你怎么不早来喊我?”
  秋吟摊手解释道:“太太不让啊,说是你昨儿睡得晚,今晨让你多躺会儿。”
  杨雁回这才没了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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