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大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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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大拳师- 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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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三魁说得其他两家定是太极八卦了,当时就已经传出来三大内家拳什么的,太极八卦形意。

    又讲出一一套太极图对立统一,说是八卦是外圈,太极是阴阳鱼背丝扣,形意是那两眼一连。

    这个先放下不谈,当时还没有立体思维之类这些说法,但不说不一定没有,说了不一定就有,拳脚功夫不在嘴上。

    袁三魁还是老传统思想,不管好还是不好,他都有点看不惯。本来他还想多说点,但只感觉胸内空洞通透,似乎整个人都空了,但是空得有点不对劲,一喘气就往外咳,似乎要把胸腔内所有怨气都咳出来一般,但又实在空无一物,就是干咳。

    “你这是跟太极八卦过不去啊?这罪过不小。”

    “我不管那个,如果凤吟以后跟着这种人学,我不放心。老刘我实话跟你讲,我是故意挨你这一下,我就是看看咳咳咳你跟他们一样,一样不一样,咳!”

    “三少爷,我也听说了,凤吟年纪不大,跟着你打了不少人,现在就这样,大了还不翻了天。你这是毁他你知道吗?拳法一理想通,柔和入手没什么不好,如此人人都可以有所成就,走上正道。”

    “那,咳咳,还是原传吗?再过三辈咳咳”袁三魁憋着劲说话,使劲压着咳嗽,越说声越高却说不下去了。

    “我不跟你讲这些了,今天我打你不为别的,跟十年前我打你一样,你要不服气你就跟我耗着,我等着你。”

    “老刘,我要真想打你就不是现在这样了。我的为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咳咳。从我带着凤吟,我感觉有了责任,也爱总结些理法,往上追求,凤吟就是我的福星。你要把凤吟带走了,我这没抓没落的。”袁三魁是声儿渐渐小了。

    袁三魁捂着胸膛扶着墙靠上了,老刘拉着凤吟往回走,对袁三魁道:“那个雁门擂别去了,没什么热闹看,在家干点实事,柜台上老多事情呢。”

    袁三魁喘着气靠在土墙根,咳得满眼是泪。凤吟走过来,袁三魁道:“儿子,刘老师说得对。跟着刘老师好好学。”

    凤吟那时就不怎么爱说话了,但他闻到了三魁嘴里浓厚的血腥味儿,就要吐出来了。他不忍往下看,赶紧转身走了。

    身后是三魁断断续续的笑声,那笑声是欣慰的爽朗的。

    那之后三魁在他***火炕上养了半个多月,之后果然就收敛了许多,开始在柜台上做事,但他是到了他自己在庆隆镖局的外柜,也与老刘凤吟等人疏远了许多。

    那年四爷备了厚礼去了马具店康老头那提亲,康老头立马就答应了。当年就与康小姐完了婚。之后果然就再没有大摇大摆的出入风月场所,但是私下还是与几个姑娘有点来往,这个事情康少奶奶一知道,但却跟不知道一样,这其中的道理外人就搞不明白了。

    小两口打打闹闹却从来没有脸儿红过,直到死。

    那几年他的故事像是突然变少了,整个人也消失了一半,很多小弟也跟了新的大哥,逐渐把他给忽略了。

    那些日子里,只有凤吟感觉无比的孤独。



………【第三十四章 春风一转渐飞惊】………

    第三十四章春风一转渐飞惊

    青面找到凤吟的时间,现凤吟变了,说不上有什么明显不同,似乎是透着一股霸气,有点像袁奉尧那个得意劲儿。(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

    青面一直感觉袁奉尧盛气凌人,让人不爽。只是他还不知道,再往上还有个袁三魁,可惜他还没到周口,袁三魁就已经不在了。如果差上那么几个月,青面就有可能在擂台上跟袁三魁来来了。

    凤吟此时正透着点袁三魁当年的神韵。

    青面现在却十分虚弱,但跟袁凤吟的关系却又更近了一步。袁凤吟用捆住夹驴一般的法子给他去了烟瘾。

    现在的青面犹如一个重获新生的病人,而实际这个人也总在死去活来地生活着,似乎每死去一次就长进一节。只是这次,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熬过来。

    青面最丢人的时候都给凤吟看到了,于是也放下面子,在凤吟面前不做遮掩。

    此时青面正在凤吟在柜上的掌柜房,小房间不大,但刚刚好,他跟他爹,七寸,童安祺,张文治,一人一间。

    一张床,床上一个小方桌。边上靠墙半圆的桌子,一对椅子,对面一张小案子,放着点书卷花瓶之类。房间不大,但紧凑小巧,物件不多但是摆设得独具匠心,很有品位。

    青面坐在床上肘子支着桌子道:“我最近想活动活动,可是我怎么活动怎么不得劲。没想到我按那武老者那套拳路走来,却暖融融有了一丝生气。早先的拳路我是耍不动了,站都站不稳,还怎么打筋斗。没想到那武老者松松散散却有这般奥妙,懊悔啊。早知今日,当日真当负荆请罪,虚心求教,悔之晚矣。”

    这人一伤感了,就容易触景生情,回忆往昔,而且玩玩就合上了古人文言诗词,说话都带着戏份。

    凤吟道:“现在悔过也不晚,开春农荒之际,却是药材走商之时,他开春定会再来,你去拜访也就是了。”

    青面下了床,一边松松散散地模仿着人家的拳路,一边跟凤吟道:“你们爷们都行,我在你们手里头是要死就死,要活就活,我尚且如此,何况他人,我是真服了。我要好了能跑能跳了,我也带你到我家乡看看。”

    凤吟道:“你有什么意见就直说。”

    青面道:“我哪敢。你们都是爷。”

    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了一阵,青面道:“凤吟,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找你玩的,我有个事情得请你帮忙。”

    “讲。”

    “应大郎的二房让山寨给掳走了,眼看过年了,虽说这应大郎基本康复了,可我要是给他把二房弄回来,他不得多高兴,这个年也算圆满。你说是不是该知恩图报,成*人之美?”

    “你这么说的话,也在理。”

    “你看,我这身子还没恢复,我要去了估计就回不来了不是。”

    “你可以开春好了再去啊,赶在二月二头里弄回来也行。”

    “嘶嘶,不能这么论,这到了二月二,不定肚子都大了,你让我弄回来搁哪?”

    “嘿,想得还挺周到,要多少钱吧?”

    “我要钱干什么,你袁少爷什么时候学着这么精细了,要么不说话,一说话玩这套。我不是求你来了么?”

    “你求我干什么,我又不能帮你去打土匪。”

    “你,你怎么不能?”

    “我怎么不能,我家在这。你打完了跑了,他们找着报仇都找不到你,你让我怎么办?”

    “这样,我也不跟你谈交情,你估估价,咱按‘瑞昌’的规矩来,你不是接了账了么?我求你帮忙把我家二奶奶弄回来,我押上三件可以抵命的活儿,你看中不中?”

    “没想到你生死关头还真能盯得上?”

    “你当怎么的?干不干吧?三件!”

    “你容我想想,你说你现在废物一般,你还能干点什么?你是跟着去,还是在家等?”

    “凤吟,我跟你讲。杀人放火这些个,跟武功无关,你再牛,也躲不过暗算。克敌制胜的法子多了去了,如果功力大就厉害,那天下早太平了。而往往厉害的大将军师,都不在勇而在谋,有计可转危为安。”

    听到“暗算”二字,凤吟心头就紧了一下,但是他没表现出来,很不经意地道:“听说你会制作机关暗器?会做大的陷阱吗?”

    青面道:“会啊,我能凭几块砖块石板,挖一条小沟,架出个石头猫来抓老鼠。两把菜刀一根小绳儿,我就能让大贼开门就死。两根小钉三片小刀,我就能让这飞贼,手伸进来手断,头伸进来头掉。要配备得当,一人可挡千军万马,你信不信?”

    凤吟道:“在山林里边会设陷进捉虎豹吗?”

    “那有什么难的?要死的要活的都有办法弄。在家老干这个。”

    “那你知道不知道有种机关是三条木锥,踩上绊上能把猎物打起来钉在空中?”

    “绊枪啊!”青面一听就明白了:“不地道。实际有个规矩,好猎户不下绊枪。猎物是山神的恩赐,是好汉用刀剑”

    不待青面说完,袁风吟道:“我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孙青麟的你可知道?”

    青面听到“孙青麟”三个字,眼睛游移不定地看着凤吟的脸,一番察言观色过后,才问:“你怎么问道他了?”

    凤吟道:“行李,你先回去吧,想好了计划来找我,我找着案板拟分当票,这个活儿我接了。”

    “你知道对方的头目是谁么?”

    “那个是以后的事情,接了就只管做。”

    “是铁头。”

    “我知道了。”

    送走了青面,凤吟顺脚回了宅子,先到了他三婶的院子。

    康夫人正教着向楠绣画扇。看见画扇凤吟又想起他三叔,他三叔经常借醉给那些姑娘题字画画,好端端一块丝绢让他勾勾画画的乱七八糟,但那些心灵手巧的姑娘却都能很好的借题挥,弄出一道美景来。

    看着向楠俨然一变到成了一个秀女,这样凤吟多少有点惊奇,不免静下心神看起来。

    看了好一阵康夫子才一清嗓子道:“大少爷来了?”

    这一声“大少爷”把凤吟喊得有点慌乱,急忙也跟着一本正经道:“三少奶奶。”话一出口突然感觉不合适,又急忙改口:“三娘。”显然一声“大少爷”是康夫人故意喊给向楠听的。

    其实凤吟过去都不说话,也没个准称呼,心里边有时间喊三婶,有时间喊三妈。

    后来读书读到,说这孝子喊“娘”,说这“妈”是出口一张,在嘴里声,这“娘”是底气十足,从胸怀里透着感情。所以凤吟现在改口喊“三娘”了,如果三魁在,他也将改口“三叔”为“三爹”了,一个道理。其实这些大家主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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