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反派男主的二三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和反派男主的二三事- 第6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沈唯自然也察觉到了施庆俞的目光,不过她也未曾说道什么。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墨棋的手背,而后是与人温声说道:“左右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没什么大碍。何况我先前多用了几杯酒,这会回去倘若被家中人瞧见也不知该说道什么话了。”
  “夫人…”墨棋还想再说,只是眼看着那帷帽下沈唯隐约可见的面容到底还是住了嘴,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如今夫人的气势却是越发威严了。
  有时候即便这样随意瞥过来的一眼都让人觉得心神发憷,她想到这便低了头,而后是轻声应了人的话。
  施庆俞眼瞧着这般,面上的笑意自是又深了些许,他也未曾说话只是客客气气得伸手替人引路,待至一间包厢前,他是又看了一眼沈唯和她身侧的丫鬟,而后才与人说道:“夫人请。”等这话一落,他便率先走了进去。
  沈唯眼瞧着人走进去却在包厢前停了步子,她朝身侧的墨棋看去,口中是一句:“你在外头候着,若是有事便唤我。”
  墨棋闻言却是一怔,她实在想不明白今日夫人是怎么了?这个晋江楼的管事,夫人往日从未见过如今却答应和他喝茶?可眼看着人已抽回了手往里头走去,她张了张口到底也未说什么,她只能眼睁睁得看着眼前的这道布帘落下,而后那道素色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可她到底素来忠诚惯了,即便如今心下疑窦丛生,可还是恭恭敬敬得候在外头,未免旁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她还特地垂了首。
  …
  雅间。
  施庆俞已斟好了两盏茶,眼瞧着沈唯打帘进来,他也只是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壶,而后是与人说道:“夫人请坐。”
  沈唯闻言也未曾说话,她只是依言坐在了施庆俞的对面,待握过手中的茶盏,她是先揭开了茶盖,眼瞧着盏中漂浮着的茶叶便淡淡说道:“旧年的君山银针,施管事真是客气了。”
  施庆俞见她这幅模样,面上原先挂着的笑意却是一顿。
  他知晓这位荣国公夫人是大族出生,若说她见惯好东西也是正常的,却未曾想到她饮也未饮便能说出这样的话…倒真是不可小觑。施庆俞思及此忙敛了心中的轻视,口中是同人告起罪来:“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把这样的茶叶放在房中,夫人且稍候。”
  他这话一落,便拉了拉一侧的吊铃。
  没一会功夫便有小厮重新捧了一壶茶走了进来,等到小厮退下,施庆俞便重新替人斟了一盏茶,而后才又与人客客气气得说道:“夫人且尝尝这茶。”
  沈唯又怎么会不知道原先施庆俞那一番全是作态罢了,想来这位施管事也是听到了先前她所说的话,这才打算拿盏陈年旧茶落一落她的脸面。不过她今日并不是来与人讨论这些新茶旧茶的,因此耳听着这话也只是平平一句:“多谢施管事了。”
  等揭开茶盖,眼瞧着里头的碧螺春,她便半垂了眉眼饮用了一口,新春的碧螺春又是上品,入口便是茶香四溢。
  沈唯低头饮着茶,坐在她对侧的施庆俞便不动声色得打量着她,自从知晓当日那个算法是眼前这位荣国公夫人所创的之后,他心中对她便充满了好奇…若先前说那话的是旁人,他也不过嗤笑一声罢了。
  可这位荣国公夫人——
  他倒是想听听她有什么见解?
  施庆俞想到这便也给自己斟了一盏茶,而后是笑着问起人:“先前施某听夫人的话,好似夫人还见过比我们晋江楼还要好的地方…”他说到这是稍稍停了一瞬,而后才又笑着说道:“施某虽然不才却可以与夫人这样说,在这汴梁城中能比得过我们晋江楼的只怕至今还没有。”
  “因此施某特地喊住了夫人,却是想问一问夫人先前那话却是何意?”
  沈唯听人问起也只是笑了笑,她把手上的茶盏置于桌案上,修长而又纤细的两只手便交握放在膝上,而后才开了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施管事又怎知这世间不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她这话一落,眼瞧着男人面上的神色一怔,便又跟着一句:“我今日是想和施管事做一桩生意。”
  施庆俞原先在听到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时候的确怔忡了一回,只是在听到后话的时候,面上却又不自觉得泛开了几分好笑。纵然他心中觉得这位荣国公夫人的确有些不寻常,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做生意?
  一个内宅妇人不过有些嫁妆铺子便觉得自己会做生意了吗?真是…有趣。
  不过施庆俞到底不是寻常人,他在商界这么多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何况他想起先前沈唯那番模样,虽然心中觉得好笑却也未再有原先的轻视…因此耳听着这话,他也只是握着手中的茶盏淡淡笑道:“自从晋江楼在汴梁立足后便有不少人曾与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些人永远只会纸上谈书,何况晋江楼立足多年所涉及的生意数不胜数。”
  他说到这是又稍稍停顿了一瞬,大抵是想听一听人的话,便又笑跟着一句:“却不知夫人想和施某谈什么生意?”
  沈唯知晓她那番话对于施庆俞而言绝对是荒诞之言,不过她面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当初刚入职场的时候,她受到的冷遇不知有多少,施庆俞如今这幅模样已经好上许多了…她仍旧端坐在椅子上,待提起茶壶重新续了一盏茶,而后才又同人说道:“晋江楼在汴梁立足也有七年了,这七年里,汴梁城中的确再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媲美此处。”
  “可日子过得久了,人总归是会疲乏的…”
  “这些年,楼中所有的东西都再未更换,若说句驳面的话,如今这汴梁城的权贵们还对此地如此推崇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地方可以彰显他们的身份…可若是有一天,这汴梁城中又出现了一个地方,里头的东西比这里还要新奇还要有趣,那么施管事又觉得你能留住他们多久?”
  施庆俞耳听着沈唯的一字一句,他面上的神色也从最初的好笑开始变得郑重起来,就连脊背也不自觉得端直了几分,却是在认真听沈唯说着。等到沈唯说完,他的手中仍旧握着茶盏,虽然说话的声线没什么差别,可眼中的神色还是多了几分思量:“夫人所言虽然不无道理,可终归也只是夫人的一己之言罢了。”
  “且不说如今的汴梁城没有这样的地方,就算有,夫人所说的那个更有趣更新奇的东西又是些什么?”
  他说到这便把手上的茶盏置于桌案上,而后他重新掀了眼帘朝沈唯看去,跟着是又一句:“施某虽然不才,可底下能人辈出…”施庆俞说到这的时候,神色却是又多了几分矜傲:“可以这样说,别人想得到的,施某的下属能想到,就连别人想不到的,施某的下属也能想得到…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击倒我们,可他们都败了。”
  沈唯一直未曾说话,她只是安安静静得听施庆俞说着话,自然也在他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得打量着他。
  她能察觉到施庆俞起先的时候的确多了几分郑重,可说到后头的时候大抵是有了底气,面上的神色便显得越发意气风发了…沈唯心下也不免有些佩服起这个晋江楼的楼主,传言他身份神秘,底下能人不少。
  这个施庆俞能够在如此短暂的功夫回过神来的确不可小觑。
  就如先前施庆俞所说——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要击倒晋江楼,可最后却都无疾而终。
  只是可惜,这一回…他们遇到了她。
  沈唯想到这便又垂了眼,而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手稿放于桌案上,眼瞧着施庆俞循目看来便道:“施管事所言的确在理,可是先前我说了这世上总归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是把那手稿朝施庆俞的方向推去,跟着是又一句:“施管事不如先看看这个再说?”
  施庆俞耳听着这话却是先朝沈唯那处看去一眼,那青色帷帽下的脸其实有些稚嫩,说来这位荣国公夫人如今也不过二十有三,可观她说话行事却很是老道。他想到这却也未曾说道什么,待把手中的茶盏置于桌案上后,他便接过了那手稿。
  原本他也不过是秉着不好推却人的意思…
  可未曾想到越往下看,他脸上的神色便变得越发郑重起来…等看到最后一个字,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手稿朝沈唯看去,似是带着不敢置信得问起人:“这,这上头的东西,难道是夫人所书?”
  沈唯虽然未曾应允却也未曾否认。
  她只是重新握过茶盏饮下两口茶,而后才又掀了眼帘朝人看去,语气如常:“施管事觉得,若是旁人拥有了这手稿上的法子,那么晋江楼在汴梁城的地位是否还会一如往日?”
  施庆俞闻她所言,脸色骤然是又一白。
  原先他可以信誓旦旦的说,可如今…他却不敢保证了。倘若这个东西落在别人的手中,晋江楼的地位或许真得会不如以前。
  他想到这便又垂下了眼帘,虽然面上的神色不改,可握着手稿的手却还是用了些力道,却是又过了一会,他才重新抬了眼朝沈唯看去,跟着是又一句:“夫人想要什么?”
  沈唯耳听着这话也未曾放下手中的茶盏,她的指腹随意得磨着茶壁上绘着的壁画,而后是与人说道:“我要晋江楼的三成利润…”
  等这话一落,她眼看着施庆俞微微皱了眉便又跟着一句:“这手稿上的内容并不全,若是管事同意,日后我自然还能够提供不少好东西。”
  施庆俞闻言却是又朝沈唯看去一眼,只是眼看着那帷帽下的那张脸始终没有什么变化,他心下略一沉吟便轻声说道:“我现下还不能回答夫人。”
  沈唯听他这般说倒也不介意,这位施庆俞不过是个管事,他身后还有一个**oss,这样的事,他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做主。其实倘若可以的话,她倒是想亲自和这个楼主谈,不过书中曾说这个晋江楼的楼主为人神秘的很,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