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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报告她一个好消息,“我又发现一个碎片了。”
柳三妹听了大惊不已,赶紧从床上站起来,赶紧问,“在哪里?”
神识瘪瘪嘴,“具体的地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在大兴安岭,那里全是树,而且特别荒凉,看来是在很偏远的地区。”
柳三妹眉头皱得死紧,这赵磊到底是跑哪里去了?
她刚想站起来去找赵磊,就听到柳二姐在门外喊她,柳三妹慌手慌脚地把神识放进空间里头。出了房门却没发现柳二姐,柳三妹赶紧到书房。
到书房里,柳二姐难得地抬起头,看着柳三妹,一脸认真地说,“小妹,我知道你成绩好,可你也不能这么不当一回事,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要是骄傲自满,万一没考上,将来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我是你二姐,我不能看你这么糊里糊涂下去!”
柳三妹见柳二姐难得地有一回当姐姐的架势,心里也有些高兴,她强按压住激动的心情,认真点头认错,“二姐,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柳二姐见小妹已经认错肯听她的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当天以及考试之前,柳三妹都没有去找赵磊。
她听神识的意思,那个地方很偏僻,她就算现在知道了,一时半会也没法去,毕竟还有几天时间就高考了,这个才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等她考完试之后,再找周强开介绍信吧!
哎,现在还没有改革开放,买票还是需要介绍信才能买到,她不得不通过高考,走出去。
打定主意之后,柳三妹一直在家看书,除了买菜做饭,她几乎不怎么出门。
期间,柳三妹收到吴梅的来信,她没有参加高考,已经重新工作了,一再强调让柳三妹记得考完试之后告诉她成绩,让她也跟着一起高兴。柳三妹弯了弯嘴,想着等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再写信告诉她吧!
第99章 高考
柳三妹只知道这界的试卷出得非常简单,不过,前世是没有搜罗过考卷的,因为每个地方考得都不一样,她搜了也没用,再加上她当时还不知道自己被附到哪个人身上呢。所以,就没特别留意。
1977年12月11号,冬风阵阵,刚下过一场暴雪,天气冷得不行,地上全是积雪,县城的房子多数是瓦房,房前屋后的瓦片下面全都长着长长的冰冻尖刺。
柳三妹看着一排排的冰冻尖刺就莫名觉得冷,她情不自禁的紧了紧身上的棉袄,经过这么多天的学习,她自我感觉准备的十分充足。
因为这界参加高考的人特别多,不仅高中教室被征用了,初中也被征用,甚至连县里的小学也被占用,11号和12号全部的小学,中学,高中都放假了。
柳三妹被分配到古阳县文远小学,柳二姐是第一高中,陈天齐是第三中学,每个人都不一样。这些准考证号全都是打散的,一个村子的几乎很难出现在同一个考场里。就怕有互相认识的好作弊。
按照准考证上的号码,柳三妹很快就找到了位置,她先从书包里掏出所有的文具,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缺少啥东西,而后把准考证和户口本放到自己桌子的左上角。然后静静等待时间的到来。
考试的时候间是八点开始。现在才七点半。但监考老师在七点四十就进来了,因为他们要一一检查每个学生的课桌。桌肚里不准许放任何东西,自己只能带笔,尺子之类的学习用具。其它东西都必须放到讲台上。学生们全都按照监考老师的要求一一照做。
第一遍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发考卷,然后一前一后的站着。
“请同学们先别动笔,先把试卷全部检查一遍,看有没有哪儿印得不清晰的,好替换。”
等同学们都一一检查完,又提醒大家先把准考证号和姓名写上,防止忘记写了。
大家全都一一照做。
等第二遍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提醒大家,“现在开始正式答题,时间为两个小时,请大家注意时间。”
第一场考得是政治语文,满分一百,光作文的比例就占了六十分。
第一题就是:给下面这句话注音,要标调(3分)将正确的答案填写到下面的横线上。
柳三妹没想到,这居然是个拼音题。这么简单。
再往下看全都非常容易,一点难度都没有。
柳三妹松了一口气,这些天,柳二姐看书简直就像疯了一样,看来题目这么容易,她应该能考上了。
很快这些客观题都答完了,因为这类的题目非常少。因为大分都在作文上了。
作文的题目是有两个选择的,任选其一就行。
一个是:在沸腾的日子里第二个是:谈青年时代。
柳三妹想了想,还是觉得‘在沸腾的日子里’更有写头。
她写得一件村子里买拖拉机的喜事,重点描述村民们的神态,还有拖拉机的重要性。最后,又歌颂现在美好的日子都是领导们带来的,并憧憬着未来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就这样,写了一千字多一点,按照她前世老师教的,这字数才是刚刚好。
下午这一场是数学。
她的数字成绩一项很好,按照上午语文的难易程度来说,就是考满分都没有问题,毕竟数学都是主观题,只要做得都对,就有可能满分。
中午她准备到学校外面国营饭店吃饭的,可一看到那乌泱泱的架势,还是算了,等她排到头了,说不定考试铃也响起了。
所以,她很快回到学校,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还热着的便当来吃。
这便当是她一大早起来做的。虽然柳二姐觉得她这么冷的天吃冷食有可能会拉肚子,可她也不能告诉她,她有空间吧?于是就说,她会找有开水的地方热一下。
柳二姐也只好拿一份便当,顺便把家里的热水瓶也给带上了,考试的时候就放到最前面的讲台前,也碰不坏。许多人看到了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后来,有的人就问柳二姐借点热水喝,柳二姐看着顺眼的就倒点给人家,看得不顺眼的就说自己也不够喝。但是,多多少少她都会给一点,尽量不得罪人。
不过,看到教室外全都是人,柳二姐觉得自己听了小妹的话,还是挺英明的。至少自己不用吹着冷风吃着冷面饼。
下午,数学也是满分一百分,一点考试,考了两个小时,等柳三妹回到家里已经四点钟了。
柳三妹去的小学在城北,离柳二姐家有点远,所以,她骑车回来耽误了些时间。
晚饭是柳二姐烧得,她离得近,步行回来都比自己要早。
柳二姐吃饭的时候都是乐呵呵的。
柳三妹当然知道她在乐什么,毕竟这么简单,柳二姐估计考得很不错,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
当然,柳三妹觉得她这样得瑟有些耍峥纫簧嵝阉澳隳鼙鹈懒寺穑烤退隳憧嫉煤茫阋驳帽丈献斐苑拱桑蝗焕旨抛约壕筒缓昧恕!�
柳二姐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就你乌鸦嘴。”
哪知道,她刚说完,自己就打嗝了。
柳三妹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第二天,考得是理化和史地,都是一百满分。
柳三妹答得比较顺利。
她这次想要报考的专业是考古。报这个专业,其实她也挺无奈的。她前世是医生,她也很喜欢这个职业,可她来到这年代是为了找含翠空间的呀,要是平时愣愣地去找,一定会被人盯上。
可如果她是学考古的,那就不一样了。她看再多,也不会引人注意,而且大学可以进社团,到时候她进社团举行活动,也不招人眼。所以,她力排众议,报了考古专业。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这个专业,许多学校根本就没有,她能报的学校非常有限,不过,好在她要考的京都大学就有,只不过,它的分数线一定很高。
柳二姐报的是金融专业,她觉得自己是个挺喜欢钱的人,帮着国家管钱也不错。
柳三妹听了直汗颜,能够清楚的认清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也是不容易呐。
陈天齐要报考的是英语专业,所以,他第三天还要考外语。
虽然他的口语很一般,不过,其它都还算不错。
柳三妹听到他要学英语,直呼将来要找他当翻译。
平时也会找他来练练,自从,陈老师回了北京,柳三妹就再也没有和人用英语聊天了,还挺生疏的。不过,没想到陈天齐的口语居然不错,能跟得上她。
要知道,这时代的人其实是不注重英语的,之前学校里教的都是俄语,后来国家与苏联断交,俄语也就不学了。
陈天齐却能说上几句,不得不说,他平时还是挺注重实际应用的。
柳三妹十分开心,有时候,三个人一起复习,她会故意用英语和陈天齐说话,让柳二姐在旁边干着急。谁让她听不懂呢,哈哈!
不过,也因为这样,陈天齐还要考一场英语。
考试后的第十天,发放成绩单。
柳二姐,柳三妹和陈天齐一大早三个人就到县里教育办的门口等待发放成绩单。
天空还下着厚厚的雪,三个人沿着小巷子往外走的时候,留下深深的脚印。
三个人脚上穿的都是胶鞋。里面塞了羊毛鞋垫。
这鞋垫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都是纯羊毛的,可即使如此,鞋帮因为没有毛,还是有些冷。
没办法,柳三妹只得回去多穿几双厚袜子。柳二姐也很怕冷,只有陈天齐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身上穿得很簿,起码在她看来,他应该是冷的,可他的脸色都很正常,白里透红的。
柳三妹觉得他这人特别耐寒,试探着摸摸他的手背,发现他的手也是暖的。
只是,她不知道他的动作却让陈天齐浑身都僵了,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的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一样。
柳三妹偏偏毫无反应,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嘀咕,等回家时,一定要织几双厚袜子来穿,实在是太冷了。
陈天齐却被柳三妹的动作弄得意乱情迷,�